第13章 全面测试——公式的相加逻辑？

杨教授看上去得有六十岁了。

在他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了超能力检测中心。

检测中心的门口是基础生理检测区。

这里有一些常规的检测项目，像什么身高体重、体脂血压、肺活量、视力听力、血液检测等常规项目自然是少不了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特殊项目，比如肾脏功能检测、能量代谢检测之类的，这些也在基础生理检测区的范畴之内。

花费一些时间把这些生理检测项目全都做完之后，检测人员递给张量一个手环，让他戴在手上。

“这手环有什么用？”

“这个叫超能监测手环，是用来监测你的能量波动指数的。”对方解释道。

“等下你要在主测试区里使用自己的超能力，这个手环会记录你每次发动超能力时，瞬时的能量波动指数。除此之外，通过它，我们也可以记录你从测试开始一直到‘第一疲劳点’为止，这段时间内所释放出的总能量，以此来测试你的能量容量。”

张量听得云里雾里的，但还是老实地点了点头。

杨朔教授此时手里正拿着学校与超能学部上报的测试报告，仔细翻阅着。

在今天之前，他其实已经翻阅过很多次这份测试报告了，里面提到了学校与超能学部各自做过的合成实验，以及一个通过张量口述后记录的实验记录。

其中比较特殊的，是两次将薯片与充电宝合成在一起，并且出现了两次截然不同的效果。口述记录的实验结果是生成了薄片式无线充电宝，可单独使用，也可以多个薄片贴合在一起使用；在学校的检测室里则是生成了形状酷似薯片袋结构的充电宝。

众人走到主测试区，这里的空间大得像个操场，场地中央是一片由不知名材质地砖铺成的空地，空地外侧有几个不同的分区，张量只能看得到最近的分区标牌叫“靶场”。

薛遇与柳依停留在入口处，只留张量与杨朔教授和他的助手在往里走。

“准备好了吗？”等走到空地上，杨朔教授转头看向张量，露出温和慈祥的笑容。

“我准备好了。”张量点了点头。

“很好。”杨朔教授拍了拍手，一根机械臂从天花板上探下来，机械臂的终端是个操作台，下面带着一个小柜子，最上面是个亚克力投影屏，以及一整套显微镜设备。

“在开始测试之前，我想先问张量同学一个问题。在你自己看来，你的能力是什么样子的？”

“什么样子的？”张量有些疑惑地重复道。

“对，什么样子的？”杨朔抽出小柜子的第一层抽屉，从里面取出几个或是装着液体，或是装着固体的小玻璃瓶。

“你刚刚觉醒，或许还没有系统的学习过，在这里我简单向你解释一下——通常来讲，超能者都能够看到自己超能力所表现出来的意象。我举个例子，比如说都是火系的超能者，有的人会看到一堆燃烧的木材；有的人会看到一片火海；甚至于，有的人会感觉自己看到了太阳。”

“不同的意象，代表着超能力发动的底层逻辑是不同的。还是拿火系超能者举例子，同样是火焰，有的人是靠着喷出可燃性体液，接触到空气中的氧气引燃；有的人是直接催化某个东西使其发生自燃。”

听到杨朔教授的描述后，张量想到了自己眼里的那个公式。

“我的能力，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加法公式。”

“能具体展开说一下吗？”

“我不如直接写给你看好了。”张量从助手那要过来用来记录的笔记和笔，写下了那个公式。

____+____=____

杨朔教授扶着眼镜看了一眼。

“有点意思，非常具体的意象，却对应着一个非常抽象的规则呢。”

“结合此前的报告来看，你可以将两个东西登记到公式的左侧，然后生成出全新的产物。”

杨朔教授沉吟一声，然后问道：“那你有没有试过把东西放在等号的右侧？”

张量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没有，我之前都没意识到这个操作。”

“那应该就是不行。”杨朔教授没怎么纠结，他把心思放在了那些瓶瓶罐罐上。

随后，他从里面拿出了标识着‘盐水’和‘纯铁’的罐子，递给张量。

“我们先来测试一些最基础的合成吧，你试着把这两个东西合成在一起，看看会发生什么？”

如果从化学的角度来看，盐水并不能与纯铁反应，但会加速铁发生氧化反应。

张量接过小罐子，一手一个。

盐水瓶+内含纯铁的玻璃瓶=____

张量发动了能力，两个物件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明显体积大了一圈的玻璃瓶，里面是毫无变化的纯铁块，浸泡在盐水当中。

杨朔教授有些兴致盎然地看着这次的实验产物：“有点儿意思，我还以为会变出一块氧化铁。”

“有时候我自己也觉得这个合成结果有够随机的。”张量略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随机吗？”杨朔教授不置可否。

“之前在你们学校的测试里，薯片与充电宝曾合成出了一个包装袋样式的充电宝，产物的内含物里还有薯片，你不觉得这次的实验结果和那次有一些像吗？”

“两个东西的外壳融在了一起，内含物混合在了一起，比起合成这个词来说，它还真是符合相加的感觉。”

“原来是这样的逻辑吗？”张量有些震惊地问道。

“这个还不好说，毕竟只是一次实验。”杨朔教授摩挲着下巴。

“不过比起这个相加规则的规律，我现在更想知道你是如何框定这两个物体的。”

“就拿这个实验打比方，虽然在开始之前，我没有明说。但我想你的想法应该是跟我一样，想的是让单纯的盐水与纯铁块加在一起。但结果很明显，两个东西都附带上了装着他们的玻璃瓶。”

“是因为拿在手里的时候，就已经附带上了瓶子吗？”

“应该不是这个原因吧......”张量挠了挠脑袋。

“选定什么东西似乎是不需要我非得拿在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