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魔法的意义

其实在刚开始的时候，薛定律偶尔会思考魔法的意义。

虽然现在从事实上来讲，所谓魔法，也只不过是尊王诞生的副产物而已。

甚至“魔法”这个名字也因为自己的观念，一直以来薛定律都是用称呼，叫他灵力、法力、斗气甚至是魂力都没问题。

这只是一种来源于尊王灵子的，最原初的力量。

甚至尊王灵子都不正确，在40亿年前，尊王灵子还只是叫魔素而已。

在薛定律脱离了绝对禁魔的母星之后，他才逐渐接触到这份原初的力量，或主动或被动的，利用这力量干过很多曾经想干，但是只能在想象中的事情。

他其实，是个很喜欢完美结局的人。

还记得曾经有段寒假，好不容易有十来天休息时间的他，终于能够在学习与课业中抽出时间玩玩游戏，那时候正好《赛博朋克2077》火热，他便豪华版入手买了下来。

然后很快，过完序章发现好兄弟杰克死了之后，薛定律还记得当时的自己很是红温。

那时候他拼了命在网上搜索好兄弟杰克如何才能不死的攻略，再加上当时网上漫天的假消息，薛定律在试验了N种姿势，经历了整整数日不停读档了几十次之后，陡然发现这场死亡是完全无法避免的。

那个名叫杰克的兄弟，永远的死在了设计师的手上。

至此，薛定律都没有再打开过那个游戏了，也是因为高中的学业压力，那个游戏逐渐成为了人生中的过客。

因此啊，薛定律其实偶尔考虑过魔法的意义。

魔法源于灵子，而灵子源于魔素。

再追究下去，就会发现魔素源于宇宙大空洞。

自从他得到这份力量之后，薛定律一直都想给每个世界都打出完美大结局，或许有些时候因为个人能力的不足，那份结局还不够完美，但是薛定律已经做到了当时能力的最好。

即便没有完美的结局，薛定律也一直拉人在一同研究这份名为“英灵召唤”的术式，争取无论如何，都要打出的那份happy

end。

但其实，越是这样，薛定律越是会发现自己的极限，自己并不是真神，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也有很多，甚至即便是尊王，祂也无法处理这场40亿年前的悲剧，那份由一位女儿对父亲思念而扭曲形成的怪物，逐渐成为这个宇宙最大的毒瘤。

薛定律做不到完美，所以他只能尽力去完成最接近于完美的状态。

这样足够了。

如果说他认为魔法存在的意义，那便是这份奇迹的力量让所有值得的人都有那份美好的明天。

就像曾经在希腊的时候，不知道是哪位故友说的，我们一直以来，都是为了美好的明天而战。

也如同哈桑前辈说的那样，用欢笑掩盖住一切悲伤，然后继续向前，并让寰宇充满欢笑。

这是哈桑前辈曾经的梦想，也是他们这群被虚无污染的人，所遵从的想法。

而这个时候，看着那时隔40亿年等待的父女，这位老妪一般的女儿与伤痕累累的父亲，这一刻薛定律或许明白了，假面舞会那想要让全宇宙欢笑的意义了。

这或许，也是这份魔法的意义。

……

“芙格……”这一声呼唤仿佛穿透了亚空间，让整个空间内都开始回荡。

“爸爸……”

伊珊看着白发苍苍，并且佝偻着背的女儿，而芙格看向了这位，她毕生都在寻找的父亲。

这一刻，这位老妪笑了，这或许是她自那天之后的，第一次笑容。

她看向了这位伤痕累累的男人，他的身上有烧伤、有冻伤、有撞击而形成的淤青，尽管伊珊只是灵魂体，但是他这身上骇人的伤势，让这位老妪明白。

自己的父亲并不是丢下了自己，而是他们已经尽力了，真的回不来了……

不止是伊珊，树人多米尼、兽人洛克、艾薇儿、鲶鱼……

他们所有人都来到了这里，微笑着看着这位满头皱纹的芙格，说到：“抱歉啊，小芙格，我们在大空洞中迷路了，回来晚了……”

而芙格笑了笑，那遍布皱纹的脸上，泪水沿着皱纹的缝隙流淌到下

巴处，她笑着，但是止不住眼泪的说到：“欢迎回家！爸爸，还有叔叔阿姨……”

……

远处，看着这一幕的薛定律，嘴角不由得翘起。

大贤者也看着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他也不由得翘起了嘴角。

“老头，你还能在亚空间内找到你们魔人星的残骸吗？”薛定律说到。

这一瞬间，大贤者的脸上露出了震惊，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惊悚的表情。

“你……”

“老登，你也不想，魔人这个种族就这样在宇宙中彻底断绝吧？”薛定律说到，虽然他想表达的确实是这个意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的味道好像很不对。

算了，不管了总之老东西明白薛定律的想法就行。

“所以，基于我地狱之血而真正实现的‘英灵召唤’术式，你想学吗？我可以教你的，到时候，你就算是结束了自己的赎罪，并且将自己的同胞全部拯救了出来。”薛定律继续说到。

“到时候，在英灵殿中，你们魔人一族依旧可以传承下去。”

大贤者在失态了那么短短一瞬间之后，便再次恢复到了原来那副和蔼的模样。

“或许吧，我被你说服了……”老头微微笑着，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找到自己母星的碎片了，但如果真的有这个机会的话，他会不遗余力的去寻找。

“这或许，就是魔法的真正意义吧。”薛定律感叹到。

远处，芙格与13号远征队的众人在互相拥抱在了一起之后，他们也逐渐来到了薛定律身边。

“感谢你，后世之人。”芙格对着薛定律说到。

她也明白，自己的实验在后世这个时代究竟创造出来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老奶奶说着，眼神之中的那股哀伤一闪而逝。

“确实有点麻烦，但这或许才是我们这个时代所要必须面对的危机。”薛定律也笑着。

他也不会怪这个老奶奶，虽然她确实和迷雾之主的出现有直接原因，但与这位想要创造新神的女儿并无任何太多关系。

甚至说起来，如果不是一颗神树在白垩纪末期撞击到美洲的墨西哥湾，恐龙也不会扑街，自家老祖们那群散装耗子也不会登上历史的舞台。

从而，更加不会有他薛定律。

如果这样讲，薛定律是不是还要谢谢迷雾之主和使徒们？

所以怪罪这个老奶奶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或许她才是现在全宇宙中最想杀死迷雾之主的人吧。

薛定律这样想到。

“最后，我会帮助你，杀死那个因我而诞生的怪物……”老奶奶说着，和13号远征队的成员一起，给薛定律行了个联合阵线的敬礼。

薛定律也回了这个联合阵线的礼仪。

他就这样看着这位老奶奶，此时仿佛才是真正的小孩一般，被各个长辈们问东问西。

明明她看上去是最老的一位，但却在这些她真正的长辈面前，完全无法抬起头来。

他们说说笑笑，最后回到了英灵殿。

这一刻，整个世界其他身影都消失，只剩下了薛定律和大贤者两人。

对了，还有此时一副“我是不是见鬼了”这表情的秩序神。

秩序神自然也认出来了，这是13号远征队的成员，以及芙格。

怎么闹鬼了？

祂甚至不知道薛定律是如何将他们那位数不的灵魂最后拉出来的，是不是那融合进薛定律体内属于迷雾之主的血肉，效果实在是太强了一点，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

秩序神甚至笑着，都有种一切都稳了感觉。

如果有13号远征队以及那位芙格的帮助，他们的胜率会更进一步的提高。

如果说之前仅仅只有六成的胜率，那现在，在秩序神的计算中，已经超过七成胜率，乃至于十分接近八成的胜率了。

“这个术式，实在是超出了我的想象。”秩序神说到。

“其实，也超出了我的想象，在我刚踏入魔法领域的时候，就有了类似的术式，但是直到现在，我拥有地狱之血后，利用地狱之血的力量才完善了这个术式。

”薛定律也说到。

地狱之血是诅咒之血和迷雾之主血融合，并且完整的走完了尊王路之后才诞生的产物。

其除了能让薛定律变成打不死的小强之外，同时还继承了诅咒之血原来的特性，不仅能够吸收一切苦难、伤痛与疾病，甚至还能吸收所有的遗憾与后悔。

这才是，英灵召唤这个术式能够真正诞生的底层逻辑。

“这样的话，只需要再给我两天的时间，星际纵队就能整顿完毕，到时候我们完全有机会直接杀死迷雾之主。”秩序神说到，但这句话中，祂同时还有点落没。

因为杀死迷雾之主之后，那位“拟态尊王”算是彻底死了，剩下的，仅仅只是一位一切以“秩序”为优先的秩序神。

“嗯。”薛定律点了点头，“两天时间，也足够了，我还会带来更多能够提高我们胜率的盟友，这应该也是你把‘团结’这个分支权柄交给我的原因吧？”

秩序神点了点头。

说起来，薛定律现在体内的权柄可以说是个大杂烩了。

吃了第八使徒而寄生在自己身上的不朽，因为诅咒之血的副作用而污染自己的虚无，吃了迷雾之主血肉而诞生的创生，以及源于拟态尊王改良后终焉之兽秩序权柄的“禁魔”，以及之前秩序神给与自己的团结……

别的使徒一个权柄都吃不消，甚至第七使徒，同样作为尊王一部分碎片的祂，吃下一个恐惧权柄就差点半条命没了，还在拼命压榨收割恐惧才能勉强维持收支平衡。

而薛定律完全就是权柄的大杂烩，不过各个权柄之间并没有出现所谓的平衡，而是仿佛合力起来在对抗虚无一般。

总之，薛定律的灵魂简直和亚空间尽头一样乱。

不过这也不在薛定律的考虑范围内，什么副作用他也不在意，他到时候该用还是得用，即便是虚无的力量，真正能够摸到迷雾之主的时候，薛定律也不介意顺手放出虚无的怪物。

大不了到时候一起死！

和秩序神简单核对了最近薛定律这边的情况，并且定在了两天之后袭击迷雾之主的计划。

薛定律便准备离开这里了，这里距离亚空间尽头实在是太近了，甚至可以直接看到那无穷无尽的亚空障壁。

掏出到现在为止依旧十分有用的次元刀，斩开一道传送门。

然而正当薛定律准备离开的时候，下一刻，传送门之中，一只长着脸的手臂陡然一手抓住了传送门，同时那手掌中心的脸上，露出了扭曲的表情。

迷雾之主！到底是什么时候！

这一瞬间，仿佛透露出死一般的安静。

那恐怖的长着人脸的手直接撕开了薛定律斩出的空间，以一个任何人都无法预料的地方出现。

“果然是你啊！第13使徒，在9号死亡的时候，我就怀疑是你干的了，没想到，真的是你呀！”那张扭曲的脸上透露出一股癫到极致的兴奋。

但是这一刻，无论是薛定律还是大贤者都不嘻嘻了。

那张脸，便是第六使徒的脸！

“这门的背后，是你的故乡吗？”第六使徒那张无比混乱的脸说到。

而这一刻，薛定律瞬间不再有任何犹豫，次元刀狠狠地斩在了手腕上。

哪知，这把能够切开一切空间的次元刀居然被阻拦住了，甚至连空间都被阻拦！

不，不是空间被阻拦了，而是在次元刀接触的区域，每一秒钟就有无数的枝丫在权柄的力量下生长，用来抵消这空间的力量。

“这似乎并不是真正的迷雾之主，而是祂再次创生的怪物。”秩序神的声音响起。

薛定律他转头看向了秩序神，点了点头。

秩序神有且只有一次出手机会，这个机会绝对不能用在这里！

下一刻，薛定律直接说到：“老头，帮我一下！”

“好！”

“创世纪！”薛定律零帧起手，而下一瞬间，他的这位老师也明白了薛定律的意图，开始辅助薛定律。

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是薛定律想干什么的时候，大贤者立马就能意会到。

“人类恶的兽啊，以此出现！”

“终焉之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