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汉森，你要皮蓬不要

当乔丹不和公牛续约的消息传到波特兰的时候，杨帅化身成了最大号的吃瓜群众。

之前还期待乔丹能率领公牛队和他顶峰相见的他，此时倒是更期待乔丹能来西部了。

在经过三个赛季的激烈争夺之后，乔丹如今已经超越科比、奥尼尔、马龙等一众好手登顶榜一大哥。

这个消息也成为了球员们茶余饭后最大的谈资。

“你说迈克尔会来波特兰吗？”

这天开拓者队训练结束之后，泰伦·卢就和杨帅聊到了这个话题。

卢这个人也很神奇，虽然是个新秀，但是到了训练营之后和谁都很聊得来。

杨帅进nba三个多赛季，还从未见有哪个球员能像卢这么八面玲珑。

他觉得如果训练馆里面有一只猫闯进来，卢都可以靠嘴巴把它劝走。

“怎么，你想和迈克尔当队友？”

杨帅想起来卢好像确实和乔丹当过队友来着，就是他忘记是在哪支球队了。

“开什么玩笑，我现在和击败迈克尔的人一队，怎么还会想和迈克尔一队呢。”

卢的话把杨帅逗乐了。

你还挺懂球啊！

“我只是觉得你和迈克尔之间有过很多对手戏，如果能成为队友的话，会很有故事性。”

杨帅笑了，化敌为友，你当乔丹是凯文·杜兰特啊！

“我觉得迈克尔会去纽约。”

比卢普斯也在这时拍着卢的肩膀凑过来加入了话题。

他们俩之前在内布拉斯加交过手，关系更加亲密。

“纽约上赛季又一次被迈克尔击败了，他们也早就追逐过迈克尔，现在是双方合作的绝佳机会。”

比卢普斯的分析头头是道，不过杨帅却是摇了摇头。

“迈克尔应该会去一支关注度不是那么高的球队。”

如果乔丹去了纽约，就是和尤因抱团，乔丹肯定不想干那种事情，要抱团早在当年被活塞季后赛三连击那时候就抱了。

而且尼克斯本身就是强队，他就算去了夺冠又能证明什么呢？

证明他比巴克利更会抱团？

相比之下，杨帅觉得乔丹更有可能的做法，是会把那一大帮子人，菲尔·杰克逊、皮蓬、罗德曼什么的一并带到一支竞争力一般的球队。

这就跟公司跳槽一样，带着自己的团队换个普通平台获得成功，是最能体现团队价值的方式。

“夏洛特？”

比卢普斯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乔丹虽然出生在纽约，但是他从小生活在北卡罗来纳州，大学也是在北卡打球的。

游荡在外的游子，在生涯最后时刻回到自己的家乡，这能让乔丹的传奇性变得更高。

而且黄蜂队不仅关注度不算高，实力也不算弱。

比卢普斯这么一说，杨帅倒是想起来他穿越前乔丹就是在黄蜂队当的老板。

你别说，这种可能性还真不小。

杨帅他们在这里讨论着，媒体们也在热议着。

甚至菠菜公司都开出了赔率。

尼克斯和黄蜂都排在前列。

开拓者队在这份榜单中排在了倒数第一。

不过比较搞的是排在第一的竟然是奇才队（原子弹队，于上赛季改名奇才队）。

要知道乔丹之前才在谈判桌上怒喷过波林。

缩水赛季一切都被压缩，自由市场的进程也是加速。

仅仅在一周之后，乔丹的事情已经差不多有了眉目。

虽然还没有正式宣布，但是预计乔丹会前往奇才队！

果然，在美国这个地界，你可以永远相信菠菜公司。

也就在消息曝光之后，媒体的各种猜测也纷至沓来。

《华盛顿邮报》报道乔丹是看重了华盛顿的媒体力量，作为首都在这方面甚至要高于洛杉矶和纽约。

《克利夫兰老实人报》则报道说波林是个抖m，在被乔丹怒喷之后为乔丹所深深折服，迫切的渴望和对方合作。

《纽约时报》则揭幕乔丹和奇才队老板在私下达成了某种协议，如果乔丹在奇才队结束生涯，波林将会给予乔丹5%的球队股份。

说法千奇百怪，但能够确定的是，乔丹确实要去奇才队了。

因为媒体已经拍到乔丹和波林在华盛顿打高尔夫球赛。

杨帅也是在看到新闻后想起来乔丹最后一段生涯是在奇才打的。

虽然他并不知道具体原因是什么，但这里面肯定是有相同能吸引乔丹的东西。

就是有点可惜，乔丹没来西部，他能够赚取点数的机会并没有变多。

缩水赛季一切的进程都在加速，除了乔丹要去奇才之外，球员的变动和交易也很频繁。

黄蜂队没能迎来乔丹的加盟，他们选择签下了76人的科尔曼；

安东尼奥·麦克戴斯在为太阳队打了一年球之后又重回了掘金队，并且拿到了一份6年6750万的顶薪合同；

步行者队和施密茨达成了一份2年1400万的续约合同，保持原阵容继续冲击第二个总冠军；

森林狼队用一份1年175万的廉价合同签下了1995年的状元秀乔·史密斯，后者在一年前才拒绝了勇士队8000万美元的续约合同；

开拓者队这边同样也没闲着，保罗·艾伦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砸钱行动。

他给了萨博尼斯和华莱士一人一份顶薪合同，前者3年2900万，后者6年6750万。

同时他们还用一份2年440万的合同续约了特伦特。

从这个角度上来讲，联盟的新劳资协议在给艾伦省下了不少钱。

至于奢侈税，那东西对艾伦来说有和没有并没有太大区别。

这两笔签约也给开拓者队球员打了一针兴奋剂。

不仅仅是因为在开拓者队打好球就能得到高薪续约，更重要的是相比于过去两年开拓者队今年并没有大幅的人员变动。

换句话说，随着杨帅核心地位的确定，开拓者队也开始稳定了下来。

在距离自由市场结束还剩一天的时候，杨帅正和球队一起训练，惠特希特突然来了训练馆，然后把杨帅单独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那神神秘秘的表情，让杨帅都不由得一阵好奇。

惠特希特关好房门，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把杨帅问愣住了。

“汉森，你要皮蓬不要？”

“斯科蒂？”杨帅有些吃惊。

等看到惠特希特点头之后，他更懵了。

皮蓬不是应该跟着乔丹一起去奇才队吗？

好在惠特希特接着把发生在华盛顿的事情告诉了杨帅。

和杨帅所预想的一样，乔丹希望带着菲尔·杰克逊、皮蓬和罗德曼，甚至科尔一起去奇才队。

那也是可行的，因为奇才队有韦伯和朱万·霍华德两个大合同。

甚至乔丹为达成这一目的，愿意只签一份一年一千万的过渡合同。

但是已经彻底撕破脸皮的公牛队并不愿意配合乔丹。

因为一旦乔丹带着皮蓬他们在奇才队夺冠，那就证明了公牛队过去的成功全都是乔丹的功劳，而和管理层没有太大关系。

之后乔丹试图说服皮蓬先低薪加盟奇才队，等满足了伯德条款后续再进行帽上续约拿大合同，但是被皮蓬拒绝了。

皮蓬已经忍受了那么多年的低薪，他现在只想立刻、马上拿到一份大合同。

反正事情就是皮蓬最后没能跟着乔丹去奇才队，开拓者队有机会通过签换的方式把他带到波特兰。

开拓者队虽然陆续续约了华莱士和萨博尼斯，但是因为杨帅大合同已经开始生效，他们在自由市场上并没有能够签下有实力的外线球员。

如果能够换来皮蓬，那不仅能够分担杨帅的组织压力，更重要的是防守端能够解放杨帅。

只不过杨帅在步行者队效力的时候，和皮蓬在场上有过一些冲突，惠特希特需要考虑杨帅的个人意见。

“我没意见。”

和马龙、奥尼尔那些人不一样，杨帅和皮蓬的冲突都是场上竞争以及点数赚取对象的关系。

“比卢普斯放进交易没问题吗？”

在聊完了杨帅准备离开的时候，惠特希特多问了一句。

比卢普斯上赛季到了开拓者队基本上没帮到什么忙，还差点让球队在首轮输了球，已经基本上实锤了“水货探”的身份。

趁着他刚打完新秀赛季，彩票只刮出了“谢谢”两个字还有些交易价值的时候把他作为筹码送出去是最明智的选择。

而且有皮蓬在，球队也不需要那么多人组织，迪·布朗和泰伦·卢这种功能型的后卫就够用了。

不过他突然想起杨帅和比卢普斯私下关系不错。

“不，昌西留下。”

杨帅的态度很坚定，比卢普斯跟着他训练了大半年时间，进步肉眼可见，这种时候把他交易了血亏。

惠特希特愣了一下，最后点了点头。

等从总经理办公室出来，杨帅突然感觉有点怪怪的，但一时间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一天之后，开拓者队宣布和公牛队达成了一笔交易，他们送出了布莱恩·格兰特、迪·布朗、斯特西·奥格蒙、一个未来的首轮选秀权，从公牛队交易得到了皮蓬和基斯·布斯（1997年28号秀）。

这是一笔先签后换的交易，皮蓬先和公牛队达成了一份起薪1400万，5年8775万的顶薪合同。

开拓者队最大的竞争对手来自火箭队。

德雷克斯勒在上赛季结束后选择了退役，巴克利为了能够签下皮蓬愿意降薪到100万美元，但即便那样火箭队最多也只能够给皮蓬提供一份起薪1100万，总额为5年7736万的合同。

火箭队没能得到皮蓬，他们最终选择给了巴克利1年900万的大合同，这是巴克利生涯薪水首次突破500万，这也意味着上赛季成为了火箭队的绝唱。

就在开拓者队和公牛队达成交易不久后，奇才队那边也陆续有消息传出。

乔丹对克里斯·韦伯颇有微词，他认为后者进入联盟多年从不打磨自己的防守技术，作为奇才队核心多年更是只以东部第八进过一次季后赛。

同时他很看好自己的北卡学弟杰里·斯塔克豪斯。

不过上赛季刚从76人交易来斯塔克豪斯的活塞队并不打算成人之美，除非奇才队愿意用韦伯交易斯塔克豪斯。

虽然这是乔丹最想要的结果，但奇才队管理层还没失智到用一个全明星球员去换一个还未证明自己的新人。

也就在这个时候，国王队对韦伯展开了猛烈的追逐。

他们愿意用球队当家核心里奇蒙德为主体筹码交易得到韦伯。

米奇蒙德也是乔丹昔日看好的明星后卫，双方一拍即合。

奇才队送出韦伯，从国王队得到了里奇蒙德和奥蒂斯·索普。

索普是和乔丹同届的9号秀，也是火箭队两连冠时期的主力大前锋。

不过奇才队并不打算留下他，他们打包索普和卡尔伯特·钱尼，以及一个未来的首轮签，和公牛队达成了先签后换。

公牛队这次选择了配合，毕竟重建中的他们需要选秀权，而且皮蓬没在奇才队，他们并不觉得奇才队能成大事，最后成全一下乔丹还能改善一下管理层在公牛球迷中的糟糕口碑。

也就在乔丹签约奇才队之后，罗德曼以一份100万的合同追随乔丹加盟了奇才队。

不过让人颇为意外的是菲尔·杰克逊并没有选择前往华盛顿执教，而是选择了退役。

包括科尔，合同到期的他也没有去奇才队，而是选择和马刺队签下了5年1100万的合同。

科尔或许可以理解为是为了追求更大的合同，奇才队能够给他提供的只有类似罗德曼那样的底薪合同。

但是杰克逊没人知道原因是什么，因为他留给记者的原因是他需要休息。

奇才队最终选择上赛季赛季末被活塞队解雇，同时也是昔日和乔丹在公牛队有过合作经历的道格·科林斯。

“昌西，你觉得禅师是真的累了吗？”

这一天下午训练开始前，卢又和比卢普斯聊起了菲尔·杰克逊不去公牛的事情。

坐在一旁的杨帅发现卢这家伙除了擅长和人打交道，消息也格外灵通。

“我觉得他可能是不看好奇才队。”比卢普斯说了自己的看法。

杨帅觉得比卢普斯的双商其实都挺高的，前提是不碰女人之后。

杨帅对菲尔·杰克逊了解不多，但是从穿越者角度来讲，菲尔·杰克逊执教了20年拿了11个总冠军，这种人肯定是非常精明的。

不过这么一来，不知道奇才队今年是不是能从东部杀出重围了。

乔丹没能来西部，杨帅只能希望有机会和乔丹在总决赛顶峰相见了。

当然前提是，开拓者队能从西部杀出去。

从上赛季开始，联盟的格局就已经发生改变了，不说从东强西弱转向西强东弱，也至少是平分秋色。

“我听说球队今年会为斯科蒂加盟召开新闻发布会，你们要去看看吗？”卢也是继续展现他的消息灵通。

比卢普斯点了点头，皮蓬虽然不是第一档的超级巨星，但作为昔日乔丹的副手名气和影响力不低。

比卢普斯招呼了一下杨帅，杨帅示意他们去就行。

说起来，皮蓬真会选择来开拓者他还是有些意外的，当初两队东决交手他那些垃圾话可是真掏心窝子的，而且皮蓬也不是什么大度量的人。

可能那家伙真的就是压抑太久了，现在满脑子就只有钱。

一般球队欢迎球员，最大规模的就是像杨帅之前那样搞球迷见面会，其次是新闻发布会，最次就是发个推文欢迎一下（这年代没推文就相当于什么也没）。

皮蓬够不着杨帅那档，但是新闻发布会的牌面还是完全没问题的。

他的队友布斯也跟着沾了光。

在展示了他们的开拓者队球衣之后，接着就是记者问答环节。

“我感到很兴奋，能够带领这支球队去争夺总冠军。”

在被问到来到开拓者队的心情时，皮蓬显得很兴奋。

这句话引得台下一阵骚动，惠特希特也跟着咳嗽了一声。

一旁的布斯反应还算快，拿起话筒补充了起来：

“我们是来帮助球队争夺总冠军的。”

只是皮蓬似乎还没意识到什么，只是在那里对着记者们面露微笑。

在角落里蹭了位置的比卢普斯和卢见状都不由得面面相觑。

来者不善啊。

结束了新闻发布会之后，惠特希特领着皮蓬和布斯到了更衣室。

此时开拓者队刚刚准备出发去训练馆。

皮蓬用的是格兰特原先用过的衣柜，在靠近角落的位置。

等惠特希特离开后，皮蓬朝着杨帅所在的门口位置走来。

不过他最后不是走向杨帅，而是和对面的华莱士打起了招呼。

华莱士和皮蓬场下没有什么交集，不过他还是很有礼貌地笑着和皮蓬交流。

直到皮蓬最后提出说想和他换个衣柜。

华莱士直接就变成了一副尼克·杨问号脸。

听说过让球衣号码的，没听说过让衣柜的！

都是在nba混的，谁不知道衣柜代表着球队地位？

杨帅这时候也被逗乐了。

皮蓬来之前，卢就已经跑回来跟他说了皮蓬在发布会现场说的话。

先是说要来带领这支球队，现在又想换衣柜，皮蓬签了大合同之后自我感觉是相当良好啊？

皮蓬见华莱士并没有想换的意思，他回头看了一眼杨帅，最后还是没敢开口问同样的话。

“汉森，好久不见。”

他最后挤出一丝笑容。

“你要是想要衣柜，可以要我的。”杨帅开口道。

皮蓬听到这话的时候面色一喜，但是察觉到更衣室内其他人全都把目光望向他的时候，他又马上摇了摇头。

“我觉得那里也挺好。”

皮蓬说着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邓利维这时候来了更衣室招呼队员们去训练馆。

他看到皮蓬之后面露笑容走了上去。

当年邓利维执教湖人队打进总决赛的对手就是公牛队。

湖人队当时先下一城，但是随着菲尔·杰克逊安排皮蓬防守“魔术师”约翰逊，公牛队连下四城赢得了胜利。

最后一场在洛杉矶，皮蓬更是攻防两端都大发神威，砍下全队最高的32分，外加13篮板7助攻5抢断。

邓利维对皮蓬还是很欣赏的。

皮蓬也终于找到了一丝归属感，和邓利维有说有笑地聊了起来。

卡莱尔对皮蓬的安排和当初对比卢普斯有所不同，他没让皮蓬在场下观察，而是让皮蓬跟着一起练。

等到日常训练结束进入到全场对抗的时候，卡莱尔也是直接让皮蓬带替补队和板凳队打。

皮蓬直接带着替补队对着板凳队就是一顿痛揙。

皮蓬的球商和能力都没问题，虽说有些关键比赛会拉胯，但瑕不掩瑜。

如果只是从二当家的要求来看，能充当组织核心、能直接防对手进攻箭头，甚至有需要也可以在弱侧充当持球副攻手的皮蓬就是联盟里最好的那个。

看到皮蓬适应得那么顺利，卡莱尔也满意地点了点头。

卡莱尔目光疑惑地望向杨帅。

这种操作他之前只见杨帅用过，皮蓬当时也不在场，难道是杨帅让皮蓬这么做，然后他演一波好让皮蓬能在球队迅速站稳脚跟？

杨帅看到卡莱尔目光，接着摇了摇头。

卡莱尔看到后想想也对，杨帅从来就不是什么热心肠的人，刚才他想的有点多。

“斯科蒂的防守能给比赛带来质量。”邓利维这时开口说道。

卡莱尔觉得邓利维说的也有一定道理。

从训练中他感觉到杨帅、比卢普斯、华莱士在停摆这段时间都有很大进步。

杨帅这时把目光望向了邓利维。

皮蓬到了更衣室之后那一套操作，成功把自己在更衣室孤立了起来，没有其他人跟他交流过。

除了邓利维。

看样子邓利维不甘心只当个助理教练啊。

一个赛季打下来，他知道邓利维水平是有的，当第一助教挺合适。

但就和他当初所想的那样，他不想给第二个拉里·布朗打球。

不过这样也挺好，正好彻底把邓利维的希望给破灭了。

而且皮蓬这家伙到了开拓者队自我感觉那么良好，借着这个机会也让他认清一下现实。

两边队员陆续登场。

替补队：泰伦·卢、特伦特、皮蓬、基斯·布斯、卡托

不仅仅是卢，球队上赛季选中的15号秀卡托因为格兰特的缘故没怎么上场，这赛季他显然会得到更多机会。

皮蓬此时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钱当然是他没选择跟着乔丹去奇才队的主要原因，除此之外，他心里面也有些抵触继续和乔丹一起打球。

乔丹的光芒太耀眼了，耀眼到球队的成功好像就只是他一个人的功劳。

那甚至与乔丹无关，即便乔丹一直在强调他的重要性，但媒体们从来就不会那么觉得。

他打得好，媒体们觉得那是他应该做的，而一旦他没打好，那他就是公牛队输球的罪魁祸首，仿佛他是随时可以替换的那个。

那种指责日复一日，他已经有些受够了。

他想要向所有人证明，他没有乔丹同样可以获得成功。

其实他是更想去火箭队的，巴克利和奥拉朱旺都已经老了，他可以直接成为球队老大。

不过他经历了杨帅和卡莱尔他们之前都经历过的事情：开拓者给得实在太多了。

那是一千多万，不是一千多块。

而且他也并不觉得他到了开拓者队完全没有机会当老大，杨帅毕竟太年轻了。

所以当邓利维和他分享了一段杨帅初来开拓者队时的一段“惊人经历”后，他觉得也可以效仿一波。

“你知道吗？当年不是你击败了迈克尔，是步行者队击败了公牛队。”

皮蓬主动防守杨帅，并且在对位之后直接开口。

听得出，他对于当年输给杨帅的经历是耿耿于怀。

要知道当初抢七关键时刻两罚不中的他赛后被喷惨了。

“所以呢？”

杨帅笑着看向皮蓬。

“所以你应该知道谁能真正带领这支球队夺冠。”

皮蓬觉得自己的逻辑无懈可击。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杨帅的回答和之前在更衣室的时候一个模样。

“你想当老大，你就当啊。”杨帅说着伸手要过了球，

“只要你能赢。”

说完，他直接示意拉开要单打。

皮蓬虽然扭捏，但心气还是有的，没有心气的人会在比赛输了之后马上就走进球员通道，而不是坐在板凳席哭泣。

而要让这种人服气，你只能是靠正面击败他。

皮蓬见状立马兴奋了。

要是杨帅打战术，他未必防得住杨帅，就像当年公牛打步行者他没法很好限制杨帅一样。

但是单打的话，上赛季公牛队双杀开拓者，他对杨帅的限制功不可没（开拓者队上赛季杨帅持球大核打法）。

他2米06的穿鞋身高，加上2米21的臂展，还有他的灵活性和经验，对进攻球员来说就是噩梦。

可以说除了乔丹其他人就算不会被他防死，进攻效率也会大打折扣。

等到队友拉开之后，杨帅开始了他的进攻。

没有什么里胡哨的运球，只有简单的胯下拉进然后衔接体前变向，然后杨帅成功的过掉了皮蓬。

皮蓬原本都看准了时机，想要找一个下手切球的机会，结果他压根来不及伸手。

“嘭！”

杨帅以一个标志性的战斧劈扣把球砸进篮筐。

开拓者队场上空间拉得很大，替补队其他人完全来不及协防。

“怎么可能？！”

奋力想追防但是依旧没能赶上的皮蓬此时一脸的难以置信。

杨帅怎么可能有那种突破速度，那种速度和爆发力他以前只在乔丹的身上见过，而且是年轻时候的乔丹！

“你在认真防？那样的防守连科比都防不住。”

杨帅回头对着皮蓬甩下一句话。

“来自斯科蒂·皮蓬的负能量+521。”

皮蓬面色瞬间沉了下去，杨帅竟然拿科比来侮辱他。

皮蓬持球突破了威廉姆斯的防守，但杨帅的协防让他被迫传球。

特伦特三分线外接球突破被华莱士协防干扰了下来。

“你投啊！”

皮蓬有些着急，他那么好的传球，特伦特愣是没把握住。

特伦特：不是哥，我没三分啊！

皮蓬有些无语了，这都是些什么队友。

很显然，邓利维只告诉了皮蓬杨帅曾经做到过的事情，并没有告诉他杨帅是怎么做到的。

回到防守端，皮蓬再次摆出架势，伸手在面前用力地拍了一掌。

只要他能够防住杨帅，就有机会打出防守反击，那才是他最擅长的进攻方式。

杨帅继续持球，这一次皮蓬直接防守前压，不给杨帅轻易下球的机会。

杨帅单手持球背靠皮蓬护球，接着突然转身持球突破。

皮蓬这次展现出了他的防守专注度和能力，用滑步快速跟住杨帅的同时也用长臂挡住杨帅的突破路线。

不过就在突破到罚球线的时候，杨帅突然选择了急停的中距离出手。

而且急停的这个过程中，杨帅没有任何减速的征兆，就这么硬生生停下来然后跳了起来。

皮蓬的重心还在跟着杨帅的突破走，等到看到杨帅跳起之后奋力扑上的干扰已经晚了。

“唰！”

杨帅的中距离出手稳稳命中篮筐。

过去停摆的这大半年时间，他提升的可不仅仅只是突破，他的中距离投篮能力也提升到了85。

要不是停摆没正式比赛打，他应该还能提升到更高的。

在进球之后，杨帅对着皮蓬耸肩摊手一套。

皮蓬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众多痛苦回忆。

乔丹当初为了让皮蓬进步，几乎每天都会通过单挑的方式摧残他。

比赛结束之后，皮蓬愣在原地，脑瓜子嗡嗡的。

他没想到杨帅已经变得那么强。

而且他在听完邓利维说的后只想着去做到杨帅做到过的事情，却根本没想过做不到会怎么样。

也就在这时，杨帅径直走到了皮蓬面前，在皮蓬疑惑的目光中淡淡地开口：

“你可以愤怒，也可以沮丧，甚至可以像当年那样哭一场，但你记住了，我才是这里的老大。”

皮蓬面色涨红。

他已经忘记有多久没听到有人这么对他说话了。

或许上一次还是在他刚加入公牛队的时候。

那时候乔丹虽然才进入生涯的第四年，但已经是联盟前五的球星。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去辅佐乔丹的，他开始也是那么想的，直到乔丹嘲讽他是“来自阿肯色的乡巴佬”。

那时候他决定对乔丹发起挑战，他要让乔丹这个傲慢的家伙知道乡巴佬的厉害。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乔丹迎接了他的挑战，然后一次又一次地摧毁了他，告诉了他谁才是公牛队的老大。

现在，一个比乔丹当初还年轻的家伙对他说了同样的话。

而且，是用一种更直接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