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圣诞节我要回家陪爸妈，小伏你别惹事

“那时候我没调整好位置——太急了，你能理解吗，那种忍了五百年的奚落之后终于可以一雪前耻的感觉——”尼克说，“上次可我没来得及把脖子的连接处翻过来——我忘了人是怎么吃饭的了，我以为会用刀叉切开——”

“谁会用刀叉切鸡腿啊！”科恩惊道。

“我一直都不敢细看学生们的吃饭动作，这会让我更加低落……”尼克悲伤地说，“当时就是后悔，非常后悔……当然，这次我会尽力给你报酬，什么都可以……”

“什么的这些都不重要。”科恩没有再嘻嘻哈哈了，“话说回来，你真的要为了别人的看法而抛弃自己的独特之处吗？”

“什么？”尼克的眼中充满了困惑。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变成了头和身子彻底分离了的鬼魂，那你不就一点特色都没有了吗？”科恩语重心长地说，“你会变成‘没有前缀的尼古拉斯爵士’、‘无头骑士团的成员’、‘那个不知道是谁的鬼魂’，人们总是会记得特别有趣的、或者特别独特的鬼魂，而不是特别合群的鬼魂。”

“你的意思是……我很特别……很招人喜欢？”尼克的眼睛都睁大了。

“不信你问问学生们，哪怕是一年级新生也有很多人知道‘差点没头的尼克’，但如果你问他们‘无头猎手队’里有哪些人，他们谁都不认识。”科恩说。

科恩这是在劝导尼克，真的不是因为尼克的脖子断面比较没有食欲并且尼克请求的说辞有些古怪的缘故。

“所以你做好决定了吗，是当头和脖子完全分离的无头鬼魂中的一员，还是做霍格沃茨独一无二的‘差点没头的尼克’？”

科恩将致命问题抛给了尼克。

尼克沉默了。

他正在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下定决心了——

“因为咬掉脑袋很容易，但把它们拼起来就很困难了。”科恩添了把火。

“记得……”尼克呢喃道。“‘只有当一个人彻底被忘记的时候，他才算真的死去。’”

【那么你呢？科恩·诺顿。】

“谢谢你，科恩——我想了想……还是保持这个样子吧……”尼克想明白了，或者说他害怕那种没有特点的、被遗忘了的可怕未来，“你说得对，我好像也习惯了‘差点没头的尼克’这个名字——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找我，如果我能帮到的话。”

尼克飘走了，不过科恩没有动弹。

刚刚自己是不是幻听了一句古怪的话。

等会——

科恩突然警觉地看向了背后。

教室的墙壁外面有一个从没见过的灵魂强度标签。

【灵魂强度：

31】

教授没这么低，学生没这么高，这是个外来者——躲在墙壁后面，而墙壁后面……

科恩立马奔向了那面墙的窗户边，这堵墙外是面朝禁林的场地，而且墙很薄，没有管子。

也就是说，有个人在外面，四楼的外面。

有人跟踪？还整这些跟谜语人一样的反派行为？活腻歪了？

但那道灵魂突然飞速向下坠去，科恩只看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他沿着道路飞速离去，快速消失在了禁林里。

会是什么人或者动物？

不对，这种移动速度大概率是个用魔法的巫师。

他留下的那句话——

【那么你呢？科恩·诺顿。】

是什么意思？

接着尼克的那句“只有当一个人彻底被忘记的时候，他才算真的死去”？

科恩身上死了两个人，一个是赫伯特的孩子，一个是罗丝的孩子，可他们都没有被忘记，至少赫伯特和罗丝、爱德华都还记得。

……

“好烧脑，不想了，有人真要对付我的话就直接朝我胃里滑铲吧。”

科恩在送走被诺伯“亲昵的蹭蹭”给吓跑了的三人后，带着箱子去了一趟有求必应屋，并且将刚刚发生了的古怪事情跟伯爵讨论了一下。

“他肯定是打不过你，才会想着玩这些花里胡哨的。”伯爵有理有据地推论道，“那么你呢？科恩·诺顿。”

“把这话重复一遍也不会让我想起什么东西。”

科恩平淡地说。

“不是，我重复一遍的意思指的是他喊了你的名字，而且知道你身上的一些情况——”伯爵歪着脑袋说，“这已经很说明一些问题了，知道你的名字，说明他要么是学校里的人，要么是魔法部里的人，或者那个庄园里的人——再加上他这句话接在‘生死’讨论的后面，听起来好像也清楚你的一些隐秘的特征……。”

“说明他只可能是庄园里的。”科恩皱起了眉头，“确实，魔法部只知道我是个‘怪物’，但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玩意，只有博克庄园里的家伙才会研究我——可当时不是人全死了吗？”

只有被遗忘的东西才会真的死去。

不对……

科恩的诞生过程根本没有被遗忘，它被记录下来了，就记在博克庄园的那些实验报告里！

“你，去把蒙顿格斯给我抓过来。”

科恩朝伯爵说。

“啊？”

伯爵瞪大了眼睛，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他妈的是一只鸟！”

“但你是一只有魔杖的鸟，养鸟千日用鸟一时，我的安全感就

靠你了伯爵。”科恩托付道，“你知道的，我还得在学校里上课，以及提防蛇怪真的把人给杀了——注意下，别给他弄死了，我要活的。”

“哈。”伯爵干笑了一声，“你可能对猫头鹰的能力有一点点误解。”

“你比他厉害，你至少会守护神咒。”科恩说，“我可以把米克暂时交给你，真应付不来就让米克上。”

“好耶，是摄魂怪，我有救了——我谢谢你啊。”

伯爵讽刺地道谢道。

但不论怎么看，都是伯爵去抓他最方便。

猫头鹰身上有着标注魔法，它们能够很轻易地找到巫师，所以爪子口袋里带着魔杖的伯爵几乎可以看作是个带自动导航的导弹。

现在还加上了一个小摄魂怪米克。

“别怕，过段时间就回来了。”

科恩朝被塞进伯爵的那个施过无痕伸展咒的爪子口袋里的小摄魂怪米克安抚道，它面对分别显得有些不开心。

“它不会一怒之下把我吃了吧？”伯爵不放心地说。

“没有摄魂怪会吃一只鸟的灵魂的。”科恩重复道，“只有我会这么干。”

“好像也没有好受多少……”伯爵叹气道。

由于要抓一个成年巫师，伯爵即便再不情愿也得带上米克，防止被反杀。

“用统统石化给他摁住然后塞你的爪子口袋里就行。”科恩朝伯爵嘱咐道，“还有注意别被其他巫师看见了，非人物种不能携带魔杖，你要是进大牢了……”

“你会救我的对吧？”伯爵充满希望地问。

“我可以给你安排最好的牢房。”

科恩拍着胸脯保证道，

“阿兹卡班的摄魂怪我全混熟了——逗你的，真被抓住了也没事，你走了我怎么给爱德华和罗丝送信？”

抓蒙顿格斯的任务持续了很多天，伯爵隔几天就会回来报一遍情报，因为蒙顿格斯好像陷入了一些跟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办公室的人的纠缠中，正在四处逃窜。

而伯爵身上猫头鹰特有的位置标注魔法总是有一些延时，导致很难抓住一个正在满英国逃跑的人。

不过科恩不着急，早抓晚抓都一样。

十二月的第二个星期，科恩在发现马尔福打算回家之后，也买了回家的车票。

科恩还问了下伏地魔。

伏地魔也说这段时间不能随便再搞袭击了——邓布利多似乎在调查学校的墙壁。

“那我回家了，别犯错，我不希望我回来发现邓布利多又把你赶走了。”科恩在临走之前给伏地魔提醒道，对方看起来有点不高兴。

就喜欢这种看不惯又不能干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