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你是要当一辈子的地下室怪物，还是……

……

睡醒之后，科恩趁上午没课的时间，将箱子带回了有求必应屋。

“我需要一个独立的、研究巨型生物的房间。”

科恩朝屋子许愿道。

这下以后跟西索科见面就不需要把伯爵的眼睛蒙上了，而且科恩这段时间可能得经常性地研究蛇怪，类似的情况会很频繁地发生。

“你昨晚碰到了啥？”

伯爵看着科恩对屋子一通捣鼓，有些好奇地问，

“那些人对你做了什么？**？**？还是***？”

“你没发现你说的这些东西连放电影里都要消音吗？”科恩说，“而且我不觉得有人能对一只摄魂怪下得去手——只要我这样……”

说着，科恩短暂地变成了摄魂怪形态。

“我最近对人类的多样性又有了新的发现。”伯爵说，“听说有人会侵犯母羊……”

“那群银钥匙的人被西索科吃掉了。”

科恩带着箱子钻进了有求必应屋里新出现的房间里，随后又折返回来探出了头：

“你千万别偷看，现在这里有两条蛇怪，偷看包死的。”

“我才不会找死——什么！！！两条？！”伯爵瞪大了眼睛，“那只老蛇怪不是不能被带走吗？”

“不是老蛇怪，我又找到一只小的，打算养个妹妹玩玩。”科恩解释道，“而且小蛇怪也挺可爱的。”

“这个世界完蛋了。”伯爵评价道，“我说的。”

世界完不完蛋不是由一只猫头鹰决定的，但老蛇怪能不能躲开命中注定的死劫是由科恩决定的。

新房间很符合科恩的想法，靠墙的一张实验桌，剩下的全是供“大型生物”落脚的空地。

“西索科，出来了！”

科恩打开箱子朝里面嘶嘶地说。

没一会儿，西索科便从箱子里爬了出来，那只小蛇怪仍旧缠在它的头上，看起来像是脑袋上顶了一坨绿色的答辩。

“妈妈……困……”

小蛇没精打采地说。

它肚子里好像有一只小羊，蛇怪的消化能力似乎要比正常的蛇快上很多。

不止小蛇，西索科昨天吃完那些人后鼓起来的肚子现在也瘪了下去。

“我给它抓了只小羊。”西索科跟科恩解

释道，“放心……我趁羊群睡着的时候抓的——其他羊都还活着——也可能死了一只，不确定最后醒了的那只羊是被吓呆住了还是直接死了……”

“没全死了就行。”科恩摸了摸小蛇怪的头顶，它的鳞片甚至还有点软，可能是昨晚刚从鸡蛋里孵出来的缘故，“省得我再为了羊种跑一趟，苏格兰的养殖场再大也经不住我每年薅几千只……”

“不过你们的好日子要来了。”科恩话头一转，“我打算给你们弄套能屏蔽掉杀人瞪视的眼镜——这样你们就不会因为控制不了眼睛而闹出麻烦了。”

“真的吗？”西索科支棱了起来，“也就是说……”

“你可以跟其他的动物见面了——”（“我可以找其他蛇当老婆了？！”）

科恩和西索科齐齐说道。

“你看看你，不是饿饿就是色色，这样子有什么出息？”科恩指责道，“作为一只三百多岁的蛇怪，难道你的梦想就是吃上饱饭、搂上母蛇？”

“我昨晚已经吃饱了。”

西索科极其自信地说，

“我可以一整天跟——”

“回密室去吧你！”科恩捂着脸说，再说下去就要变成《科恩和他的动物朋友》的故事了，“顺便跟老蛇怪讲一下，关于解除蛇佬腔的控制的事情……”

科恩解释着之前对两只蛇怪的血液的研究结果，与此同时，有求必应屋也在墙面上打开了通向霍格沃茨管道的大洞。

西索科听完了科恩的话，沉默了一会。

“你的意思是让我告诉他，注射药物不一定有效是吧？”西索科有些纠结地说。

“不是，我的意思是让你告诉他，用了大概率会死，小概率能活。”科恩说，“最好最好的情况就是一切都没有出现错误，它变得跟你一样，并且借由那些大杂烩一样的魔药魔力摆脱斯莱特林残留的限制咒语，从此自由。”

“但概率很小。”科恩说，“被塞了那么多药物到血液里，你活着就已经是一个奇迹了，而奇迹是很难复制的。”

“但如果他什么都不做的话，同样会被杀死……被你说的那个孩子……”西索科没了那种懒散的气息，开始变得严肃起来。

这时候的它看起来倒是比之前更像是一只蛇怪，只是稍稍立起了脑袋，就已经比科恩要高很多了。

“也不一定，伏地魔的最终目的是想杀死哈利·波特，如果我帮他杀了哈利，老蛇怪也就不用真的去跟哈利敌对。”科恩说，“但——”

“别犯傻了。”西索科垂下了脑袋，“他会选第一种选择的，至少有个希望。”

“我尽力把魔药的比例配好。”科恩说，“而且开心点，这是个童话故事，不该有坏结局的。”

“希望如此吧……”西索科带着小蛇怪往洞里钻去，“我其实挺喜欢那个老乡巴佬的，他是我这辈子遇到的、除我以外的第一只同类，那种感觉跟遇到你的感觉一样——”

“两次了，上次我没带你一起离开，这次我也救不了他。”

西索科幽幽地叹了口气，

“我每次都做不成什么事……”

“爸爸再见……”小蛇怪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它只会学着西索科现在低沉的语气朝科恩道别。

“我不是你爸爸！”科恩恼火地说。

怎么会有三个生物凑一起能同时存在“父子”、“父女”、“爸妈”、“母女”、“兄妹”这五种关系啊！

太混乱了，这只小蛇怪只凭两个单词就同时挫伤了科恩和西索科两只怪的世界观。

将蛇怪送回管道后，科恩看了看邓布利多给自己的笔记。

虽然没有直接说明怎么去做一个能够反射蛇怪瞪视的物件，但邓布利多在笔记里写了不少类似于反射魔法的魔纹理论，并且都有着实践的证实。

首先需要找个魔纹载体，在上面雕刻纹路，然后用瑞埃姆牛（是一种数量稀少、像是一头有着金色皮毛的巨型牛）的血液和火龙肉油脂之类的材料尝试，直到反射魔纹真正发生作用。

火龙身上的东西很好搞，科恩有诺伯，苦一苦它就行了。

至于瑞埃姆牛……可能要去再找一找纽特老先生，他肯定没法拒绝“事成之后可以安全地、面对面地见一见蛇怪”这种条件。

毕竟纽特不是蛇佬腔，也没法正常接触这种看一眼就会死的怪物。

还有测试魔纹是否真正发挥作用的被试……

“伯爵？”科恩从实验室里探出了脑袋。

“我感觉你不怀好意……”伯爵朝窗户的位置退了一步。

“像你这么厉害的猫头鹰，再抓几十只田鼠也不在话下对吧？”科恩夸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