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炼金术士除了金子什么都能炼出来

（本章为日常，并且有会说话的马桶，制造方式略**，谨慎订阅）

科恩聊了几句之后就打算回宿舍钻自己箱子里了——小睡一觉，再去找尼可·勒梅做点正事。

……

“你开始对炼金术感兴趣了吗？”尼可对科恩突然找自己要学炼金术的事情有些惊讶。

“我一直很有兴趣的好吧，只是事情太多了。”科恩带着尼可回到了那间工作坊，有趣的是，即便在科恩用无痕伸展咒做出的箱子里，尼可送给科恩的钥匙也依旧能打开通向工作坊的门。

科恩一直以为这两个空间上的复杂魔法会出现冲突，就像两个框架互相卡在一起的那种感觉。

“那么你的目标是什么呢？”尼可问，“物质的蜕变与升华需要一个明确的目标，财富、永生、知识、力量……”

“我想要一个会说话的马桶。”科恩极其坚定地说。

“？”尼可呆滞住了，“抱歉，我好像没听清。”

“我想要一个会说话的马桶。”科恩重复了一遍，“Speaking-Toilet！”

“……”

“逆天。”因为被迫撤离有求必应屋所以只好跟在科恩后面看戏的伯爵如此评价道，“炼金术至少得炼点金子吧……”

那只科恩买来的彩色猫头鹰被送给了爱德华和罗丝，伯爵终于迎来了一段时间的清净日子——他终于不用在兽性和理性之间做抉择了。

“以这个作为目标是不是有些……”尼可问，“我的意思是，太过狭隘了一点？”

“可会说话的马桶真的很酷欸……”科恩说，“而且炼金术士不是除了金子什么都可以炼出来吗？我要学这个！”

在尼可经历了一番心理挣扎之后，他同意了。

“你怎么好像也研究过这个的样子！”

伯爵原以为尼可会拒绝科恩这个像是开玩笑一样的决定。

尼可·勒梅啊！唯一一位制造魔法石的顶级炼金术士啊！

留下了自己的所有知识，但他的继承人居然在研究怎么让一个马桶说话！

继承人神志不清就算了——为什么感觉好像尼可·勒梅也对这个很有兴趣的样子？

全都不演了是吧？

“关于如何让马桶有着自己的思维的议题，我以前也做过类似的研究。”尼可说，“让它发声不难，难点在于让它存在一个独立的意识……”

“‘类似的研究’……”伯爵咂嘴道。

“会说话的夜壶。”尼可毫无掩饰地说，“我指望着它能领着我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能够找对位置——请原谅，年纪大了的人总是看不清晚上的东西。”

“小便时间太短了。”科恩对这个课题不太看好，“聊不上几句就浑身一哆嗦然后把它踢进床底下了……感觉马桶比较实用一点。”

“的确，那么我们继续刚刚的进度，让它说话只需要一个简单的变形咒，但这里的变形咒并不能让它的对话脱离施咒者的想法。”尼可说。

“可我看麦格教授的变形术甚至能够给死物弄出来一个灵魂欸。”科恩回忆道，“后来我也找了些书，里面的内容把灵魂和魔力划分到了一个区域里……”

“变形咒得到的灵魂是相对虚假的。”尼可说，“它与真正的灵魂有着本质上的区别——真正的、完整的灵魂是不需要依托于外力而存在的，而变形咒制造出的灵魂在咒语失效的那一刻起就会消失，融入空气中的那些魔法磁场。”

“我需要一个独立的马桶。”科恩点了点头。

“你们必须要用很学术的态度去交流怎么制造一个会说话的马桶这件事吗？”伯爵感觉自己不是很适合呆在这里——因为它现在也觉得造一个会说话的马桶似乎是个有趣的提议了。

这一人一画正在对它进行精神上的污染。

——

没过两天，科恩和尼可就钻研出了让马桶拥有灵魂的方案。

“你的意思是，你们要把两只田鼠用变形咒变成马桶，然后在它们处于老鼠形态和马桶形态之间的临界点的时候人工干预，交配出一只小马桶，继续将小马桶变成田鼠，再和普通马桶变成的田鼠交配出第三代马桶，通过各种各样我听不懂的

东西和手段让第三代马桶继承下前两代马桶的特性，最后加入所剩不多的长生药……”

伯爵一口气说完了科恩正在进行的实验。

“没错。”科恩说，“没有任何一只田鼠受到这场实验的伤害，因为你昨天晚上吃掉了它们。”

“我踏马吃的原来是三只马桶！”伯爵尖啸道。

“它们本质上还是老鼠。”科恩纠正道，“那个曾经变形过的普通马桶和我造出来的三代马桶才是‘本质上是马桶’的马桶。”

“而且你们用了长生药！”伯爵气冲冲地说，“尼可说那些药就剩这么点了！”

“我不需要啊，尼可也不需要。”科恩说，“那么点长生药顶多让人再多活几十年，没什么意义。”

“可用长生药做会说话的马桶——”

“那可就有意义多了。”科恩严肃地说，“这个马桶会陪伴我很久很久，有效避免了我以后因为太过无聊而突发奇想出门干架的情况，而且这个马桶将会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有自己灵魂的、思维独特的、不受限于肉体而得以永久存活的会说话的马桶——除非它对我的屁股喷水，那样的话我就不得不杀掉它了。”

“这章疯了吧。”伯爵干巴巴地说。

“快好了。”科恩说，“我想还有十五分钟，它就能吸收完那管长生药。”

科恩的面前是一个白色的、看起来很普通的座便器——它没有连接管道——当然科恩也不希望它能连接管道，因为自己可能需要把它搬到任何自己可能长住的地方。

有内置的消失咒魔纹和自动补充的清水如泉咒，冲水问题也完全可以解决。

现在关键点就在于语言转译的魔纹能不能在这个马桶上起作用了——这个转译魔纹是尼可自己捣鼓出来的，最初是为了更方便地去不同语言的陌生地区旅行，能省去学习的时间。

科恩将尼可的书摆在了一个可以更方便地看到工作室中心的马桶的位置，一人一画一鸟正在静待着马桶的第一句话。

“有人拉屎吗？”

马桶的吸水管内传来了一声闷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