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摄魂怪占摄魂怪巢》

科恩比伏地魔更需要忏悔，因为伏地魔不会忏悔，而科恩会。

但忏悔了也没法把女贞路六号那家的小孩丢失的棒棒糖还回去，就像老水蛇也不会因为良心发现把抢那些小崽子的鱼给还回去。

【再吵吵我就把你们全吞了。】

由于科恩拒绝食用这只沾满各种动物口水的鱼，所以它自然而然地归老水蛇所有了，把鱼整个吞下去之后，老水蛇就在周围的那些猫豹和狮身蝎尾兽等等幼崽的吵闹声中摆烂似地盘成一团，威胁性地嘶嘶道，

【我凭本事抢来的，你们要吃自己再去找那个老狮鹫要。】

“呼噜呼噜——”

“嗷呜嗷呜！”

小崽子们可怜巴巴地在老水蛇旁边围了一圈，不仅一直叫唤，还时不时用爪子扒拉一下老水蛇的尾巴。

不知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老水蛇在等着它们叫唤了一阵子之后缓缓地摊开了身子，嘴上说着什么“真是拿你们没办法”就带着这群小家伙去抓鱼了。

“我以后不会再来希腊了。”旁观者科恩坚定地表示道，“希腊的东西都太诡异了。”

——

八月一号，科恩和纽特他们如约来到了伊瑞克提翁神庙参加祭典。

科恩对那些公式化的祭祀流程不感兴趣，老水蛇也同样不感兴趣，所以他们直奔了祭台处，好让老水蛇猛猛吃上念叨已久的深海章鱼。

可能是弗里克提前准备了的缘故，这次的鱼数量很多，快在那张不小的石台上堆成山了。

【宝贝孙子你真不吃吗？这次肯定没我口水——】老水蛇用尾巴将一只还在蠕动的章鱼朝科恩这边推了推。

【我更喜欢吃点甜的。】科恩提着弗里克赛给自己的零食袋说。

根据老水蛇现在的进食速度推算，不出一个小时，科恩感觉自己就得拉上客迈拉兽扛着老水蛇回箱子里了。

蛇的进食有些太过草率，以至于科恩觉得老水蛇能活这么大年纪简直就是神奇动物界的一个难以理解的奇迹——真的不会有什么吃蛇的动物把刚吃完猎物的老水蛇当包装零食给吃了吗……

隐身是一回事，气味就是另一回事了，科恩不觉得那些动物闻不出猎物的气味……

“结束了。”外面的各种唱歌环节和游行环节都结束了，弗里克甚至还没换下祭司的袍子就匆匆赶了过来，“还在吧——呼……”

看到老水蛇还

没吃完，弗里克松了口气。

“我特地把鱼准备了多一点……”弗里克走了过来，看上去有些紧张，“它……”

弗里克憋了半天，没想出来自己究竟想说的是什么，最后只是靠在石头祭台旁边，看着老水蛇慢慢吞咽着海鱼和章鱼。

【能跟他说下别盯着我看了吗。】老水蛇咽下嘴里的那只石斑鱼后跟科恩低声说，【不习惯。】

放以前自己吃东西的时候被巫师这么盯着，下一秒它就隐身跑路了。

“你可以摸摸它。”科恩已读乱回道。

“真的吗？”弗里克瞪大了眼睛，手开始不自觉地抖了起来。

【他要干嘛——不是说这些都是送给我吃的吗？要抢？】老水蛇惊恐地看着弗里克伸过来的手，【宝贝孙子他说了什么？】

【他想摸摸你。】科恩说，将老水蛇的头朝弗里克这边推了推。

但弗里克的手还是停在了半空中，最终也没有碰到老水蛇头上的角。

“怎么了？它不咬人的。”科恩以为老水蛇张嘴吐信子的模样让弗里克有些害怕。

弗里克摇了摇头：

“还是不了……”

“你不是一辈子都在找它吗？”科恩歪着头问，“现在找到了还不上手狠狠地挠一把？”

“哈哈哈哈哈哈。”弗里克被科恩的描述给逗笑了，“你说的那是宠物，它可不是宠物……我很想真正地见它一面，现在不也是见到了吗？”

弗里克看着老水蛇，眼神复杂。

“它跟其他的水蛇不一样。”

“它比较老。”科恩点了点头。

“不是。”弗里克说，“不止是年纪上的，看到它头上的这颗宝石了没有？”

“这不是老了才没亮度了的吗？”科恩好奇道，“我猜它年轻的时候肯定跟赖皮蛇一样——”

“赖皮蛇是什么？”弗里克皱眉道。

“emmmmm……”科恩回忆了一下，“一条童话里的蛇——你继续，不用管我说的东西……”

“水蛇的宝石就算是死了也不会失去光泽。”弗里克说，“这颗宝石上的魔法能够让它们隐身、以及预知危险——它仍然能够隐身，说明宝石的功能没有衰减。”

“那的确。”科恩回想起了老水蛇随随便便带着一队刺杀魔法部官员小分队隐身的战绩，点了点头。

所以老水蛇的宝石为什么会

一直是暗淡的样子呢？

“可能是它看到的未来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吧。”弗里克叹了口气，“或许它能比其他水蛇看到的要多，像是……更遥远的未来。”

“有点玄乎。”科恩不大认同，那得远到什么程度才会黑成一片……

宇宙坍缩吗？

这里明明是魔法世界，考虑这些就是科幻侧的事情了——而阿瓦达索命咒不相信科幻。

科恩更愿意相信宝石里的场景是摄魂怪帝国的辉光。

【你头上的宝石为什么跟你孩子的不一样？】所以科恩直接问了老水蛇这件事。

【突然问我这个干嘛？】老水蛇咽着最后一条鱼，含糊不清地说，【我一直就这样，可能跟那些五颜六色的海鱼一样，每条蛇也有每条蛇的花纹吧……说起来我妈好像就是这么把我赶出窝的……记不太清了，赶出老窝这件事也可能是山羊跟我讲的故事里的……】

“照顾好它，孩子。”弗里克拍了拍科恩的肩膀，“以后我可能就没法再给它送鱼了……”

“这么说的人一般以后都会再见一次面。”科恩说，“不过如果那天你要办葬礼的话记得喊我们，我带着老水蛇去你那儿吃你贡品。”

——

希腊之旅临近尾声，科恩从希腊的罗德岛接回小蛇怪和西索科它们之后就打算回家了——小蛇怪看起来对这里还恋恋不舍的样子，像是很充分地体验了一圈“顶级掠食者”的生物圈阶层。

“你们在海里游那么远就为了去一个岛上咬一只金色的绵羊一口是吧……”科恩无奈地说。

【忍不住！】小蛇怪说。

【没见过金色的绵羊。】西索科说，【忍不住……】

在伦敦机场下机之后，纽特坚持要把科恩送回家，因为“他得对科恩的这场旅行负责”。

回到女贞路五号，科恩推开门后对上了客厅里的爱德华那一脸惊讶的眼神。

爱德华看了看科恩，有看了看天花板，似乎……

“为什么要用‘你不是在楼上吗为什么会出现在门口’的眼神看着我？”科恩说。

“你不是在楼上吗？为什么会在门口——”

“我好像知道些什么了……”科恩抿了抿嘴。

没过几秒钟，造成这场误会的罪魁祸首就露头了。

一只摄魂怪缓缓从楼上飘了下来。

【离开阿兹卡班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