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君臣人子小命呜呼

晚宴结束，科恩在赫敏的催促下去往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然后由于邓布利多一直没回来不得不等在门口，像是蹲点袭击老头的不良少年。

“又见面了，快乐的摄魂怪。”校长室门口的石兽说，“你跟校长的关系这么好？”

“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丢到格林德沃的小房间里，然后告诉他你是邓布利多最喜欢的石像，因为你也有一股德国口音。”科恩说。

“倒也不用跟石像斤斤计较，科恩。”邓布利多笑呵呵地出现在了科恩后面，“这个点你不应该去睡觉吗？”

“如果我不来找你，赫敏就要去找麦格教授，接着引出一大段我甚至可以看得见的剧情。”科恩说，“直接找你能解决很大一部分问题。”

“我很高兴你会来找我，进来吧。”邓布利多笑眯眯地说。

“看吧。”石像说。

科恩给石像扮了个鬼脸。

来到校长室——不得不说，科恩确实每年都要来好几趟，这些画像看到科恩都有些见怪不怪了。

“所以，你是想告诉我些什么呢？”邓布利多给科恩招来了一张软垫椅子，自己坐在了办公桌后面，“一件米勒娃不会相信，但你们又必须得告诉教授们的事情。”

“德拉科·马尔福是伏地魔的人。”科恩说，“不过我猜你应该知道，上次我在伏地魔那边看到斯内普了，他会告诉你的。”

“他的确告诉了我。”邓布利多说，不过他的表情没进门时那么轻松了，“而我也的确知道那个孩子目前的处境。”

“我猜他接到了一个任务，去谋杀某个人。”科恩说，“要么是你，要么是我，要么是哈利。”

“或者，我们三个。”邓布利多说。

“那就有点太自大了，他连守护神咒都不会放呢。”科恩说。

“他无法选择，科恩。”邓布利多说，眼中带上了怜悯，“就像一个人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他同样无法去干涉自己父母的决定，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个孩子就要接受命运给他的安排，一步一步地走向深渊。”

“我没见你干涉爱德华对我的安排。”科恩愤愤不平地说，“他非常狡诈地用亲情裹挟我去——”

“五门课是霍格沃茨六年级学生的平均选课数量，科恩。”邓布利多说，“而且你也很愿意，不是吗？”

“行吧，角色扮演。”科恩说，“那么你对马尔福是什么安排？”

“让他得手？”

“你不要妹妹了？”科恩挑起了眉毛。

“‘让’他得手。”邓布利多重复了一遍，微微地朝科恩笑了一下，“西弗勒斯传来的消息是，伏地魔因为卢修斯·马尔福——也就是德拉科的父亲——在那场战斗中第一个逃跑而大发雷霆，作为惩罚，他给了德拉科一个选择。”

“听起来是伏地魔会做的事情。”科恩说

“伤害一个父亲最狠厉的手段，就是引诱他的儿子走向苦难与死亡。”邓布利多说，“不得不说，伏地魔的这个惩罚的确在食死徒中起到了很好的规范作用，他们甚至敢顶着摄魂怪们的搜查去袭击麻瓜和麻瓜出身的巫师。”

“这个选择是什么样的？”科恩问。

“你，哈利，以及我，三条生命，杀死一个，卢修斯的过错一笔勾销，杀死两个，德拉科会得到伏地魔所传授的知识。”邓布利多说，“杀死三个，马尔福一家将成为伏地魔之下所拥有权力最多的食死徒。”

科恩有点绷不住——

伏地魔的这个安排颇有一种“你去把唐僧师徒除掉”的感觉。

“这个是个没法完成的任务。”邓布利多说，“科恩，你也看到了，常人听到都会觉得可笑。麻瓜有一出戏剧，里面的一句话我非常喜欢，‘当小人物遇到危险的人时，难免引火上身’。”

“听着像是莎士比亚的。”科恩说。

虽然是现代英语，但还是有点古英语的味。

“一个很有思想的人。”邓布利多说，“巫师们总是会自大地忽略麻瓜的智慧，这是极其错误的观念。”

“所以你还是希望让他得手？”科恩问。

“没错

，我希望让他得手。”邓布利多说，“但不是你，也不是哈利。”

“我比你们老的多，或者说一句不那么谦让的话，也比你们强大的多。”邓布利多的蓝眼睛盯着科恩，“但同时，存在的价值也比你们小的多，我的死亡所带来的价值却要比你们大得多。”

“或者想点别的办法。”科恩说。

“这并不是一场简单的谋杀，科恩。”邓布利多说，“德拉科是一个人质，罪犯想用他的命来换我的命。”

邓布利多的眼睛里闪着光。

“这件事需要你的帮助。”

“噢——”科恩明白了他的意思，“我可以借给你，那最后该让谁来呢？”

“西弗勒斯会做这件事。”邓布利多说，“他和德拉科的母亲有个约定。”

“我可以掺和吗？”科恩跃跃欲试地问，“我也想谋杀你——”

“这么说就有些太伤一个老人的心了。”邓布利多笑呵呵地说，“不过，当然可以——但最好不要让西弗勒斯知道这件事，那个约定的效力比你我想象的更加深邃。”

——

“你个天杀的小摄魂怪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在休息室里，伯爵正在跟哈利他们说着黄段子，看到科恩嘴角扬着的笑容，不理解地问。

“科恩，邓布利多怎么说？”哈利迫不及待地问。

“邓布利多会处理的，放心，没人会受到伤害。”科恩说。

“可邓布利多究竟打算怎么——”

“哈利，你听到科恩说的了。”赫敏摁住了哈利。

“意思就是他会接管接下来的事情发展，你负责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科恩说，“伯爵怎么在这儿？你不粘着你老婆了？”

“哼，你小子肯定想不到。”伯爵得意洋洋地扭着头说，它坐在一个潦草的织物鸟巢上，看上去像是赫敏用魔法织出来的。

“这次真是你的？”科恩狐疑地问。

“我监管了一整个月！”伯爵怒气冲冲地瞪着科恩，“这颗蛋肯定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