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新的工作

药师野乃宇原本是根部的忍者，刚脱离根部不久。

她也是唯一一个在团藏活着的时候，能活着离开根部的忍者。

从团藏和龙马的视角去看，这虽然说不上什么耻辱，但让药师野乃宇这样几乎完美的顶级间谍离开，无疑是一种损失。

药师野乃宇这样完美的间谍，全木叶也找不出来几个。

枫间司说道：“龙马大人，您也应该清楚，我这种没什么才能的战争遗孤，必须要珍惜一切时间，拼了命的努力。我的身体向来很差，能活到现在多亏了大家的照顾，我一定要靠着自己的努力为大家做些什么，绝不希望给别人带来麻烦。”

油女龙马凝视着眼前的青年，实际上视野里根本就没有枫间司，满脑子都在分析着药师野乃宇的种种动机，身为团藏的左膀右臂，他总是会下意识把事情朝着阴暗面的方向去思考。

至于枫间司本人？完全没有被油女龙马放在眼里，不过是个掌握了死魂之术的下忍而已，还是当年他亲手淘汰掉的残次品，没什么才能。

他更多的是从药师野乃宇和枫间司之间的情感羁绊去揣测，随手翻阅着枫间司的情报的同时，给枫间司打上了一个又一个的标签。

比如缺乏潜力（短命之相）、孤僻（实际上是害怕感染到别人身上的病菌）、过度重视同伴的性命（随时准备把同伴变成战斗用的耗材）等。

现在又打上了一个“药师野乃宇”的标签，并画上一个问号。

“你已经与村子建立起来了羁绊，这很好，但还不够，你需要做更多，才能回报村子对你的恩情。至于你跟随巫女学习这种争议性忍术的事情，我可以不予追究。”

油女龙马冷漠道：“我需要你定期向我传递关于巫女的情报。”

“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这就是医疗部队副队长对我下达的任务？”

“你可以不做，但我会立即切断村子对战争遗孤的补助，也会将所有学有所成的战争遗孤送上战场前线。”油女龙马冷漠道，“战争烈度虽然下降

了，但各处战场依然缺少人手，资金和人力都应该最大限度利用起来。”

能在战争期间建立起医疗部队，就已经消耗了村子大量的资源，油女龙马完全有理由砍掉对战争遗孤们的经济补助。

油女龙马打量着枫间司不断变幻的表情，暗暗点头，认定这家伙的性情跟药师野乃宇类似，适合用道德绑架的方式进行要挟。

油女龙马冷漠道：“如果你拒绝，你为数不多的熟人就会因此而承担更多的风险，你不会希望这种事情发生的。”

枫间司皱眉道：“您身为副队长，居然说出这种话……村子的同伴难道在您眼中一文不值吗？”

“在任务面前，同伴都是次要的。看来孤儿院对你们这些战争遗孤的培养需要来一场彻底的变革，至少要摒弃那幼稚的教学理念。忍者终究是为任务服务的武器，除了这个之外，忍者什么也不是。”

油女龙马没有掩饰内心的冷血，他就是这个样子，在他眼中，木叶出身的忍者，在必要的时候都可以舍弃，战争遗孤更不用说了，不过是可以思考的消耗性工具。

现在的风气跟鸣佐时代的风气，完全是两个极端，这也是六年后，旗木朔茂遭受千夫所指，最后为了洗刷因为拯救同伴而导致任务失败的耻辱，不得不自杀谢罪的根源所在。

……

不久后，枫间司面无表情地走出了医疗部队的办公室，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可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想笑。

“油女龙马这家伙，看来是把我和药师野乃宇归类为同一类人了……可问题是，我的术根本就不是什么死魂之术，也从来没有得到过药师野乃宇的真传。在药师野乃宇眼里，我不过是平平无奇的一员，她接手培养战争遗孤这项工作才半年时间，我就已经离开了孤儿院，开始执行村子的任务了。”

原本历史上，团藏会带着油女龙马和大蛇丸，去孤儿院要挟药师野乃宇，要求她重新加入根部，去各个忍村执行间谍任务，并且用兜的性命来逼迫药师野乃宇就范。

当时，油女龙马就用不切断孤儿院的经济补助作为条件——根部的行事风格，总是带着一种无中生有式的压迫，喜欢对目标人物原本就该得到的东西进行胁迫，把办事成本压到最低。

直到药师野乃宇死在了执行任务的过程中，根才算是将这位巫女的最后一点价值都消耗殆尽。

没有人能在加入根部后随随便便离开，团藏用这种方式，无声地向所有人宣告了这一点。

油女龙马舍不得药师野乃宇这个最顶级的情报搜集工具，打算从枫间司这里着手破局。

“根部不可能把控制药师野乃宇的希望放在我身上，他们的情报搜集工作是全方位的，到了必要的时候会将所有的牌都打出来，逼迫药师野乃宇就范……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对枫间司有照看恩情的，是上一代孤儿院院长，那位院长早已死在了战场上，这才有了药师野乃宇过来接手的事情。

“不过，油女龙马至少是愿意花钱办事，调我到尸体处理处吗……从一个运送人员成为终端处理人员，看来我能有一段时间的闲暇时光了，油女龙马这是故意将一些没什么价值的尸体交给我处理，好给我提供练习忍术的机会。”

就凭这一点，枫间司对油女龙马的印象就非常好，他愿衷心夸赞其一声不愧是根部和医疗忍者的二把手，别管油女龙马的要挟手段如何，最起码是给了好处。

直到将来佐助杀死团藏，根部解散，油女龙马才正式失去了权力和地位，就此不知所踪。

也许是被清算掉了也说不定，毕竟这几十年间，油女龙马不知道为团藏干了多少下三滥的事情，不知道多少人恨他入骨。

“一旦我不能产出让油女龙马满意的价值，就会被毫不留情地舍弃……这短暂的间隙，是我难得的机会。”

枫间司返回破旧的住处休息，抓紧时间恢复体力。

他击杀了一名雾隐中忍、从敌人手中救下三名同伴的消息，果然没有引起任何动静，除了油女龙马之外，也根本不会有任何人专门召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