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流窜AI莉莉丝？

【帕南：真的假的？汉森愿意把这部分活儿交给我们来做？】

【墨瑟：现在幽冥犬缺人，但是又需要人去铺货和运货，你们很熟悉这周边的情况，处理走私品也是你们的老本行.所以，来不来？】

【帕南：来来来！我们最近都快穷的揭不开锅了，你的药就是成本价来买也不便宜.草，这傻逼生物技术公司。】

【帕南：对了，我听说你最近情况不太好？怎么回事啊？】

【墨瑟：别问了，总之现在还行，你和索尔商量一下，之后找一批好手，专门负责出货就行了。】

【帕南：好，谢了，墨瑟，总感觉好像从你这儿白拿了不少便宜】

【墨瑟：当初我在阿德卡多白吃白喝的时候，大家伙儿不也没嫌弃我？好了，我在忙，等你那边的消息。】

【帕南：好。】

如今是汉森归来后的第二天，大家伙终于能回到基地，松一口气，享受两天难得的悠闲时光。

尤其是荒坂赖宣还给墨瑟明说了他会带着竹村和亚当重锤回一趟日本，找机会偷走银手的意识芯片，短期内，墨瑟完全不用担心荒坂的人会来找麻烦。

当然，队员们可以休息休息，墨瑟却不敢有半点放松。

这宝贵的发育时间，墨瑟打算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到研究中去，尤其是小北斗设施的开发，与应对生物技术散播的病毒的疫苗开发工作中去。

前者是为了具备对荒坂拥有足以致命的核威慑，而后者则是为了一个简单的原因，钱。

当生物技术试图开始发灾难财的时候，墨瑟会毫不客气的用疫苗赚走本该由生物技术赚去的钱。

除此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利用汉森来尽快掌握汉森手头的人脉资源，无论是古巴人，还是夜之城和欧洲的社会名流。

此刻，汉森已经开始逐步将一些重要客户的联络权限交给了墨瑟，而墨瑟一贯喜欢让启明星去‘冒充’他的活人助理，替他去完成这些无趣的社交和利益交换。

只要能稳住狗镇贸易的基本盘，那墨瑟基本就有了个稳固的大后方，无需再像之前那样担惊受怕了。

之所以这么急切着想要将汉森手里的人脉关系网络接过来，其实原因非常简单——因为如今的汉森，只是个残次品。

墨瑟并没有能做到完美无缺的给汉森洗脑，他所做的，不过是将汉森记忆里发生过的一切记忆都做了修改，并在他的潜意识数据里，不断的暗示墨瑟是他最可信的人。

但这种洗脑的效果，时效，以及汉森是否会随着时间察觉到异常，都是未知数。

墨瑟对于意识数据的理解终究还未研究透彻，事实上，恐怕就连奥特这个灵魂杀手的创始者，都不敢说自己已经搞明白了这些意识数据。

而墨瑟纵然天赋异禀，但这项工作的推进速度却依旧缓慢。

人类的意识数据实在是太复杂了，即便是简单的修改汉森的记忆，给他的潜意识增加暗示，就花费了墨瑟足足一周的时间。

如今让汉森替墨瑟打工，只是权宜之计，谁也不知道汉森会什么时候突然精神崩溃，又或者忽然清醒察觉到了异样。

为了以防万一，墨瑟在他的脑机接口里放置了灵魂杀手的子程序，并且让启明星接管了他的脑机权限，24小时监视汉森的言行举止，甚至是思维波动。

然而，这种监视和灵魂杀手子程序庞大的内存占用量，会让汉森本就因修改后不稳定的精神，始终保持在一个高压状态，说不好什么时候就可能会突发赛博精神病。

所以，如今狗镇看似恢复平静的局面，只不过是一场美好的幻想罢了，这也是为何墨瑟甚至毫不掩饰汉森陡然发生的巨变的原因。

而墨瑟为了确保不出问题，还会定期以给他体检的名义，不断重复修改意识数据，这又会让汉森进入恶性循环中

但墨瑟还是乐观的想着——就当是多了个可以重复实验的小白鼠吧，多试试，指不定什么时候自己在解读修改意识数据这条路上，就有了意外的重大发现和技术突破呢？

而在汉森和墨瑟的配合下，幽冥犬的内部结构，也发生了重大的变化。

首先是将幽冥犬进行了更精细的划分，将原本有些含糊不清的各个部门的职责进行了明确的规划。

墨瑟和汉森划分出了大概二十名幽冥犬士兵，任职进入了专门的治安部，这部分的士兵将专职负责类似警察的任务。

这二十人除却维护治安外，还要承担街道巡逻等事务，可以简单理解为狗镇的治安官。

而后，七十名专业的幽冥犬士兵则被分配到了‘安保部’，除了轮值狗镇边检站负责检查外，剩余人都会接受专业的战斗训练，除了检查站的任务外，不负责日常工作。

他们的职责只有一个，第一个是回收落到狗镇体育场之外的空投，另一个就是保持24小时待命，当发生需要支援的情况时，他们就是目前狗镇唯一的武装支援力量了。

而安保部门的幽冥犬的宿舍在宝石青，训练基地在体育场，这也意味着平时这两个地方也都是由幽冥犬轮值站岗，提供了一定的安保属性。

当然了，比起相信这些幽冥犬，墨瑟还是更相信被启明星所控制的无人设备。

无人机，机器狗，蜘蛛机器人，摄像头.几乎每一天，墨瑟手头的无人设备的数量都在增加。

他自己开发出的可以搭配章鱼臂使用的人形机器人，即便加上章鱼臂的造价，也就和市售的成品安保机器人价格相仿，但实战强度，却高的可怕。

这种搭载了两种章鱼臂的机器人不仅可以用章鱼臂高速机动，搭配更厚实的装甲，还可以在近战时利用力大无穷的章鱼臂进行攻击，利用灵活的双手使用各种武器。

必要时，这些章鱼臂还可以通过搭载不同的机械手，来让机器人转为工兵或技术兵，在AI的加持下，墨瑟自己反正是觉得，只要里头的AI足够聪明，那确实要比人要好用多了。

而随着狗镇的生意开始复苏，墨瑟才终于知道了汉森这家伙过去赚的有多爽。

五十万买进来的东西，在他这转一圈，再卖出去，就是数倍以上的价格，而即便不是汉森自己谈好的买卖，只是替人发货周转，他也能拿到一笔数额惊人的货物停靠费。

而比起大宗交易，事实上，最赚钱的，反而是各类夜之城的限制级义体和军火装备。

这些义体和武器，明面上是不被允许市售的军用产品，但在狗镇，却每天都在大批量的进货。

然后由人从狗镇走私到夜之城，以及周边的自由州，价格就能轻松的翻个一两倍以上，甚至一些原本不太值钱的东西，来这儿直接赚个十倍都有可能。

而且很多都是些不起眼的小玩意儿，比如某些高级芯片，处理器

，各种电子元件，基础材料，总是在黑市供不应求。

甚至还有一些价格昂贵的食物，酒水，艺术品.

每日的纯利润，抛去幽冥犬的工资人力成本，就要用百万欧来计算——当然了，考虑到给大人物的献金，投资等隐性成本的话，利润就没那么大了。

但一个季度赚个一两千万欧元，还真不算什么难事。

这笔钱纯属躺着就能赚，因为卖家只需要给狗镇发空投就能直接收到货款，完全省去了过去的运输损耗和找买家的事儿。

而夜之城的买家们总是供不应求，东西随便往黑市上一丢就会被抢购一空。

在过去的时间里，狗镇只负责将东西卖给黑市的大商人们，由他们自己去铺货。

但现在，墨瑟甚至连这方面的买卖都要横插一脚——他招揽了阿德卡多人，并给了他们一份货物清单以及进货清单，由他们亲自去和夜之城的买家谈。

如今的狗镇层出不穷的走私通道，说到底，还是太多人有利可图，而墨瑟现在由阿德卡多人直接对外直销，自己把中间商的钱也赚了不说，还有成本优势。

这能极大程度的打击狗镇的个人走私生意，并且还能省的三天两头去查有没有人偷偷挖地道。

而阿德卡多人对于这样的工作可以说是再熟悉不过了，他们本来最擅长的就是偷偷捣鼓这些东西四处去卖，甚至还有跨州运输贩卖的路子。

墨瑟只是给他们提供货物，他们自己就能找到客户和销路，甚至能卖到整个新美国去，而一旦有了谋生的手段，夜之城恶土的阿德卡多人只会越聚越多。

这群流浪者向来是哪里能赚钱糊口，就流浪到哪的，墨瑟打算，日后会将狗镇的产业链的下游全都交给阿德卡多人负责，由他们作为代理商去销售狗镇的货物。

他就做好中间商的工作，抽成赚差价，还能扩大市场，收获人情，一举多得。

汉森赚到的钱，墨瑟要赚，而汉森以前赚不到的钱，墨瑟更要大赚特赚。

仅仅用启明星的模型分析了一遍，墨瑟便可以估算出，光是阿德卡多人在下游市场创造的收益，就能让幽冥犬下个季度的收入增长一倍。

时间就在墨瑟低调的发育中飞快渡过着，很快，由机器人和幽冥犬共同合作的，对小北斗设施的挖掘搜寻，也初见成效。

墨瑟成功找到了深埋在一栋大楼之下的小北斗设施的入口，但随后，却遇到了一点头疼的小麻烦——基地被人为的堵死了，想要进去，就得硬生生的挖出一条通路出来。

而入口相对狭窄，并且还就在一栋高楼的下方，这也让大型设备很难进来。

比这个问题还要麻烦的，是墨瑟要怎么瞒过军科的人，并且要在之后怎么处理小北斗设施。

军科一旦发现幽冥犬在挖掘小北斗设施，恐怕绝不会轻易把自己的秘密公之于众，届时，恐怕是荒坂的麻烦还没完，军科和新美国就要急了。

这东西当初开发时的目的，号称是要用来和荒坂的灵魂杀手程序在网络上竞争霸权的，虽然不知道军科为什么在封闭设施时没敢把东西带走，但显然，军科是绝不希望这东西落到别人手里的。

所以，墨瑟只能用佩戴了章鱼臂的机器人去挖，并且还是偷偷地挖。

考虑到效率，恐怕要差不多两周左右才能完全扫清障碍进入设施，而进入小北斗设施后，墨瑟还要面临一个选择题。

那就是到底要怎么处理这里头的东西。

就在小北斗设施里开展针对黑墙AI以及AI捕捉程序的实验？

墨瑟有点心动，但很快便按捺住了自己的贪心——固然小北斗设施可以说是一个标准的投资过亿的超级研究基地，但里头的坑可多得很。

搞不好墨瑟前脚在小北斗设施里折腾，后脚军科就派人上门暴力回收了，而即便军科没有发现，墨瑟也还有另一个担忧的问题。

那就是小北斗设施里关押着的流窜AI，又或者，某些一直在关注着小北斗设施的流窜AI。

流窜AI这个群体非常复杂，而就从游戏里的信息来看，小北斗设施接触到的流窜AI，毫无疑问是站在人类对立面的那一种。

从游戏里能看到的一些文本资料，可以清楚地看到小北斗设施内发生过很多可怕的事故。

其中包括某些自动设备失控，机器人暴走。

也包括了一些人类研究员，莫名其妙的产生了对黑墙之后的网络世界的执着，精神上出现了各种奇怪的问题，简直就像是被AI蛊惑，下了降头似得。

甚至于，墨瑟有一种揣测——游戏里百灵鸟被黑墙AI操控影响进入了小北斗设施，是否就是黑墙AI本能的被影响着小北斗设施的流窜AI所吸引了？

而黑墙AI之所以在游戏里表现得那么吓人，出现了类似发狂的迹象，是否也是因为这里的流窜AI，或者小北斗项目研究本身，就具备类似巴特莫斯的狂犬病病毒那样的腐化性？

而军科所研究的真正项目目标，是否就是在利用这种某种可怕的程序，从而通过网络，腐化人类与AI的意识，并将其转化为某种杀戮工具？

又或者是他们的研究没问题，但是被他们的研究所吸引来的流窜AI，掌握着某种可怕的腐化程序，而这种腐化程序，甚至可能会影响到人类的精神意志？

墨瑟的脑袋里有诸多疑问和顾虑，但眼下，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毕竟无论早晚，只要他还想自由活在这个世界，而不是被某个流窜AI忽然按下了核按钮导致人类大灭绝。

又或者不想莫名其妙就被人修改了意志，那他就必须抢先一步，直面这些风险，然后解决它。

然而，就在墨瑟还没有正式进入小北斗设施之前，一通意料之外的来电，又为他挖掘小北斗设施，增添了几分压力。

来电的，正是远在华盛顿的百灵鸟。

【百灵鸟：嘿，最近还好吗？我看你们狗镇最近可是挺热闹的啊。】

【墨瑟：还成吧。】

【百灵鸟：说好了有空一起继续聊聊天呢？我好几次邀请你深潜，你都说没空。】

【墨瑟：是真没空，我现在比迈尔斯都忙。】

【百灵鸟：好吧，好吧~我看的出来，你这又要忙着解决汉森，还要对付荒坂，还要忙着准备接管狗镇，事儿是真不少。】

【墨瑟：消息可真够灵通的，你们是怎么做到的？方不方便讲一讲？】

【百灵鸟：哈，你是想我因为出卖国家机密被关大牢吗？我只能说，狗镇的成功依赖于背后的支持者，而狗镇的风险也正是来源于此.

除非你有底气让所有的买家和卖家都遵守你的规矩，否则嘛而且，你是不是多少有些小看我们FIA的实力了？】

墨瑟对她的前半句话将信将疑，但后者却还是让他不由沉思了起来。

在原本的游戏里，尽管夜之城看似只剩下了两个被抛弃的特工，隐姓埋名的行动着。

但在现实里，新美国和军科，绝不可能只是依靠两个被抛弃过一次，信用成疑的特工来刺探夜之城和狗镇的情报。

或许某一个看似普通的狗镇居民，就极有可能是新美国，军科的眼线。

【墨瑟：既然知道我这么忙，那有什么要问的。】

【百灵鸟：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墨瑟：我信了。】

【百灵鸟：迈尔斯总统对你很感兴趣，既然你现在被荒坂搞得焦头烂额.你有没有考虑过，找个靠山做背景？】

【墨瑟：汉森上校现在非常看重我，我们的合作才刚刚进入蜜月期呢。】

【百灵鸟：哈~你说的话你自己信吗？】

【墨瑟：小瞧我的魅力了不是？迈尔斯不也对你爱的发狂，恨不得把你24小时锁起来放到身边吗？我当然也有我的办法。】

【百灵鸟：靠，你说的我都有点恶心了.总之，虽然在新美国上班有不少烦人的事儿，但对现在的你来说，或许和迈尔斯总统搭上关系，不是什么坏事。】

【墨瑟：如果让你现在去选，回到当初被新美国招安的时候，你还会做出一样的选择，加入新美国吗？】

【百灵鸟：我当时好像也没有别的选择了，而你现在情况其实也差不多，不是吗？】

【墨瑟：我觉得我有，荒坂的事儿我自己搞定，就不向你那位迈尔斯总统磕头求救了。】

【百灵鸟：希望等你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不会后悔吧。】

【墨瑟：哈，你觉得我会？我宁愿被导弹炸成碎片儿，也不想被关起来，最后连自己还是不是原来的自己都不知道，浑浑噩噩的被人用到死。】

【百灵鸟：你不考虑一下身边的人吗？】

【墨瑟：考虑了，她们都说听我的。】

【百灵鸟：得，总之，要是遇到什么麻烦事儿，记得提前和我打招呼，要不然想救你都来不及，迈尔斯总统对你的招揽随时都有效。】

【墨瑟：行，等我走投无路了，再考虑去和你当同事。】

【百灵鸟：哈，那我到时希望你早点来，我一个人可无聊死了.对了，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做莉莉丝的AI？】

【墨瑟：什么？】

【百灵鸟：一个流窜AI，现在我还没搞清楚它到底是从哪来的，但这家伙神神秘秘的，你要是有相关的情报，咱共享一下呗，发挥一下互联网精神。】

【墨瑟：我的确没听说过，你可以给我一些信息，我会想办法搞清她的来历。】

【百灵鸟：不太确定，这家伙大概是因为我频繁穿梭黑墙盯上我的，还危言耸听了几句.好吧，其实也不算危言耸听。

它说我的身体无法承载我的精神，脆弱的大脑迟早会被数据冲垮你懂得，咱黑客谁没被烧过几次脑袋身体？

呃，反正就是说了一大堆神神秘秘的话，让我走投无路的时候联系她。

说实话，我有点害怕，墨瑟，那家伙有点强的让人意外，绝对不是什么旧网遗留的普通流窜AI，这家伙绝对有个超大型的服务器基站。

这个叫做莉莉丝的AI的算力表现，基本上和那个在南极看企鹅的‘无垠’AI，还有奥特·坎宁安的级别相近！

我从未听说过地球上除了香港和南极洲之外，哪里还有这样的一个被AI把控的超大型服务器基站，更别提这什么叫莉莉丝的AI了。

目前我已经锁定了三个区域，第一是韩国的鬼城，那儿到处都是流窜AI，网监和奥特连手都没全部清理干净，情况不明。

还有一个是东方大国，你懂得，那边儿一向有很多秘密计划。

第三个区域.我猜测可能是在月球。】

墨瑟的思维飞速运转着，很快，便忽然想到了一个和莉莉丝有关的游戏剧情。

在游戏里，有一个支线任务，是赛博精神病系列支线中的一环，名字叫做：血腥仪式。

而在这个支线里，就是一群疯狂的漩涡帮在搞血祭，最后弄出了一个流窜AI霸占了那漩涡帮的身体，而在文本里，就能看到一个名为‘莉莉丝’的流窜AI的些许信息。

墨瑟表情有些严肃了起来，倘若真是这样，那就说明这个叫做莉莉丝的家伙，极有可能也在夜之城活动。

他的脑袋里，立刻联想到了之前替夜氏公司给他添堵的那个流窜AI，那家伙会不会就和莉莉丝有关？

墨瑟沉思许久，最后谨慎的给百灵鸟回话。

【墨瑟：我会调查，但你最好小心点，这种级别的流窜AI，轻而易举就能把你玩的团团转。】

【百灵鸟：哈~谢谢你的关心，你也多小心，有什么事儿随时联系。】

【墨瑟：得了吧你，你能保住咱俩的聊天记录，就算你努力过了，希望你能早点退休，不然投奔我得了，来给我打工，肯定比跟迈尔斯干要强得多。】

【百灵鸟：这算是在邀请我私奔吗？XD~那新美国会派人来把你和我都抓回去。】

【墨瑟：我对老阿姨不感兴趣XD~不过，你等着吧，迟早有一天，不管是荒坂还是军科，都别想要我低头。】

【百灵鸟：你才老！再说一遍，我没比你大多少！顺便，祝你梦想成真，到时候能拉姐姐一把就更好了。】

【墨瑟：到时候看你诚意——挂了，忙。】

【百灵鸟：OK~我的咖啡时间也结束了，那就拜拜。】

挂断通讯，墨瑟陷入了沉思，半晌后，他叹了口气，有些事情，他必须提前确认好了，才能再做安排。

莉莉丝这个名字的忽然出现，突然让墨瑟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而这不好的预感，恰恰与他如今正在挖掘的小北斗设施息息相关。

为了确保事情还在掌控之中，也为了确保自己不会一脚踩到某个深坑里，墨瑟必须要尽快确认一些重要的情报。

而如何去获取一个流窜AI的情报？

答案当然是，寻找另一群流窜AI，来给自己答疑解惑。

时隔多日，墨瑟进入了深潜，并且毫不犹豫的在启明星的陪同下穿越了黑墙。

而在穿越黑墙之后，墨瑟便粗暴的向旧网之中，漫无目的的发送着仅代表着‘奥特·坎宁安’这个名字的数据流。

短短几分钟后，漆黑的旧网世界，巨大的红色数据组成了一道顶天立地的女巨人的身影。

“好久不见，奥特。”

“好久不见，墨瑟。”

回荡着回音的女声响起，奥特坎宁安的身影，清晰的浮现在了墨瑟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