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过去无法改变，但是未来可以

啪嗒。

不远处橱衣柜本应锁上的柜子不知为何突然打开，先前在便利店兑换的一沓几千面额的日元从内袋中滑落到地上。

爱染诚把脸凑上来好奇问道：“那个是现金吗？还真是少见啊，我已经很久没见到过现金了。”

“……”煜宸捏紧拳头，一连发出几声脆响，将这位财阀吓了回去。

“……？”伽古拉心里极为不平衡的瞥了煜宸一眼。

不是，你在不爽什么啊？你好歹是一国之君，钱财对你来说重要吗？你可掌握着普罗大众梦寐以求的权力啊！

自己什么都没有，过去当雇佣兵攒下来的宇宙币在地球还不能用，和一穷二白有区别吗？

妈的，越想越气！

爱染诚这个混蛋，真想跟他爆了！

口口声声抨击军方收黑钱，结果自己不是也干了？

男人！我还能说什么？

不是，为什么这种人都能成为奥特曼啊？我呢？我呢？？？

正木敬吾靠巨人石像和超古代基因成为奥特曼，爱染诚靠怪兽勋章的黑暗力量成为奥特曼……

这些人光芒的来源并不纯粹，更不能算作是绝对的好人。

现在要跟这些精英+种族主义以及资本家并肩作战吗？这都什么事儿啊？

伽古拉搓揉眉心，不过相比起伽农时的队友，那还是好上太多了，至少这些人不会投降或者看着百姓被屠杀。

一旁煜宸稍稍收敛心绪后，继续问道：“还有一件事，军方不动手就算了，普通民众怎么也不动手？你也给他们好处了？”

“你不会到处撒币吧？”伽古拉追问道。

“我……我怎么可能撒币呢伽古拉前辈，您说话太伤人心了！光一个东京都多少人了，把我吃了也给不起。”爱染诚急忙否认。

煜宸疑惑道：“那你是……？”

爱染诚扬起下巴道：“很简单，我能操纵无形的大手控制市场，那些庶民敢对我动手，我就把他们生活必需品的价格提高！让他们吃不起饭，住不起房，生活拮据！”

“他们也不想一个面包五十万日元，自然就会对我言听计从。”

“钱这个东西，能生信，能生力，不可或缺啊。”

话音落下，爱染诚忽然感到身旁突然

低了几十度，明明泡在热水里，却如同置身冰窖。

他尴尬挤出一丝笑容：“我知道你们肯定看不惯这些事情，但我也没办法啊，我自己不可能跟一个地球的人类去战斗吧？让我离开这个宇宙抛下地球不管，我也做不到。”

伽古拉骤然起身，漠然俯视而下：“我觉得还是把你砍了，暗黑欧布的力量交给我用比较现实。”

爱染诚吓得脸色惨白：“伽古拉前辈，不行啊！”

“我……我在那一众财阀资本家里面算是不错的吧？爱染科技的产品的确很好用，我也帮了很多人。”

“我至少没有在山火爆发前一个月，把当地人的防火保险取消了吧？我也没有让人们挂个号收1000美刀吧？人们虽然过得辛苦，但是全款买菜还是没有问题。”

煜宸越听越感觉不对劲，等等，这把自己干哪来了？这还是地球吗？全款买菜是什么东西？

突然，他灵光一闪，没有反驳爱染诚，虽然对方不太地道，但这的确是个法子。

“我觉得这条道路可行。”

“可行？”伽古拉不可思议的看着煜宸：“你可是给伽农人民好得多的福利啊？你怎么会赞同，难道你背叛了吗？”

煜宸连连摆手：“不，你仔细听我说，既然爱染诚能用物质的力量去对抗基里艾洛德人，哪怕他的手段比较低劣，但人们的确不敢对他下手，如果换种方法，爱染诚同样能够操纵人心。”

“资本的话语权是极大的，你想想，如果爱染诚能操纵舆论和媒体，把关于奥特曼好的一面展现在人们面前，把以往关于基里艾洛德人的内容全部删掉，这么做会发生什么？”

“等等，这么做似乎……还真可行？”

伽古拉和爱染诚都不是常人，经过煜宸稍稍一提醒，瞬间反应过来，基里艾洛德人种下的思想钢印并非是无法拔除！

基里艾洛德人能控制的人类是有限的，但是舆论传播的速度是他们根本无法想象的。

煜宸继续说道：“人们是被久而久之对奥特曼抹黑的内容洗脑了，而不是被基里艾洛德人控制了，无论基里艾洛德人再如何吹嘘，再冠冕堂皇，他和邪心王的本心归根结底是统治地球。”

“一旦人们发现怪兽的真正来源，和奥特曼的意图后，思想钢印会动摇，正如我之前所说，

信任的建立非常困难，而摧毁却是很容易。”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这一招只能用一次，出奇制胜，到时候我需要你把你的钱全部拿出来，没问题吧？”

“我的钱？”爱染诚指着自己。

煜宸点点头：“反正你不也是靠剥削赚来的钱吗？如果你想成为像红凯那样真正的英雄，你要知道，他是不会这么做的。”

“无论通过什么样的手段，奥特曼是为人们的幸福而战斗的，而不是让他们的日子过得更差。”

“把你的钱拿出来作为福利发放出去，让人们衣食住行能够得到保障，不需要发放给全世界的人，给一个地区就足够了，现在是互联网时代，在撒币之后，你要通过媒体舆论造势，声称这是奥特曼降临带来的结果，舆论会自然发酵，世界上所有人都会看到这件事。”

“人们不太关心宏大叙事，他们最关心的是柴米油盐酱醋茶有没有涨价，生活有没有变好，这是最实在的，而这些东西，基里艾洛德人给不了，但我们，准确来说是你，爱染诚可以给。”

“把奥特曼称作恶魔的人都给他们一百万，如果倒戈转而支持奥特曼岂不是拿到的更多？”

“这种手段没有光不光彩一说，就和力量一样，纯粹看用的人站在什么位置。”

完整听完煜宸的思路后，爱染诚目瞪口呆，眼睛瞪得滚圆：“这……这个角度？”

“听你这么一说，我怎么突然感觉自己的形象变得伟大了？”

“等一下，这真的是奥特曼的手段吗？这么做真的可以吗？”

他如果只是爱染城，一个平平无奇的日本财阀自然可以，但自己同样也是奥特曼啊，而且是黑暗奥特曼！

伽古拉没好气道：“你觉得伤天害理吗？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怎么把这颗星球从敌人的手里解救出来。”

煜宸点点头，笑道：“这是把民众从错误的深渊中拯救出来，你的钱也是真真切切花在了民众身上。”

“但是我的身份……”爱染诚有些顾虑。

见状，煜宸劝道：“哪怕你的力量来路不正，你以前做过很多错事，但不意味着你的未来会一直错下去。”

“过去无法改变，但是未来可以，拜托了，我需要你的力量。”

“记得吗？这也是红凯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