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库丘林又死啦！真是没人性！（三合一）

战斗。

月明星稀，立香在床上有些睡不着。

因为睡前斯卡哈的一句话。

【战斗】

战斗？立香自然是喜欢的。

但是和斯卡哈？

那语气，那表情，无比认真。

老师她——想要了自己。

想要索取！榨干——并非是伴侣意义的行为，而是从灵魂，从战士层面的索要。

曾经，哪怕藤丸立香能够借助灵基之影抵达非人境界，斯卡哈也从未对自己认真说过类似的话语，而是一直以‘老师’自居。

然而如今，她却连那份矜持都一并抛弃。

——她，认可了此时的藤丸立香。

这个现实，就让立香的裤头猛然颤动啊。

是了啊，自己实在是太过于迟钝。

光是考虑了如何安慰英灵太久未能够相见导致的怨恨，却忘记了这些英灵灼热的斗心！

两年，自己都无比难忍，斯卡哈这样不折不扣的战斗中毒者又怎么会不饥渴难耐了？

迦勒底内为了避免伤了和气，英灵之间都会克制自己使出真本事，即便切磋，也是点到即止。

因此斯卡哈，就是绝对的饥渴啊。

女人四十如虎。

哇！（惊叹）

那斯卡哈，岂不是成千上万的虎群了？！（智将）

快去请武二郎啊！

不，不需要。

因为，迦勒底的御主，便足够应付。

整个房间之内，除了‘睡着’的立香以及作为护卫的阿尔菲亚之外，别无他人。

安然睡下，但在御主睡梦之中，他就并不放松。

脑袋的浮皱，纹路开始扭曲。

——宛如恶鬼。

是spring梦啊。

大脑之中的神经以高速传递信息，让神经网络，大脑皮层以最高效率将‘方程式’解答——将激烈的，浓密的，粘稠的战斗模拟。

在立香的脑中显现的——是三千四百二十三种和斯卡哈战斗的‘可能的局面’！

和欧拉丽那时，立香为了将自己提升到lv4的操作近似，却又有所不同。

那时，是通过切实的‘召唤’来和真正的英灵战斗，但现在，立香仅仅使用大脑去强兼英灵的人格，模拟出完全的形态，和她作战。

在梦中，少年与影之国的女王战！战了个天翻地覆！

最终，结果

“你有把握吗？”

早晨，六点。

立香从床铺上准时起身。

生物钟将他唤醒，不差分秒，少年扭身坐到了床铺边缘，赤足踩着冰凉的地砖，而脱去上衣的半身则在自动点亮的床头灯下熠熠生辉。

宛如一尊以战神为题雕刻的石像。

“把衣服穿上。”

一旁，阿尔菲亚撇过脸去。

她没少见到男人的上身，毕竟她可是参加过长途远征的冒险者，就算不愿意也早就熟悉了这些，不以为然了。

不愿意去看，只是非礼勿视。

和立香好看的曲线毫无关系bababababaka！

“嗯。”

立香沉声，单手上抬，流畅地穿好了作战服。

是了，熟悉的作战服。

纯白的带领衬衫，在胸口绷直一道黑杠皮革收束人体曲线。

！！！

在穿上衣服的瞬间，熟悉的感觉就将御主席卷，就连漆黑的碎发都宛如具备生命一般，向上微微升腾了起来。

唔，仔细想想，自己似乎也很久没有剪短过头发了。

立香看向自己极简风的卧室之中，摆放在角落的落地镜。

那似乎有些偏长的黑发质感柔顺，耷拉在耳旁，虽然暂时看不出来，但如果藤丸不加以限制，不过多久就会长出齐肩的长度了吧。

不过，长发版本的自己也只有在新宿幻灵事件的时候用过。

总感觉留着那个形象的话会很麻烦，一会就剪掉吧。

剃光头好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思考要是被从者知道会发生什么大乱，没心没肺的御主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便是打开门扉。

“喂，先说好，还没有正式进入下一個副本，你可不要搞得一身伤。”

阿尔菲亚在背后好心提醒。

那御主就会听取意见吗？

当然会，必然会。

“唔。”

不知何时，画风已经开始变得硬朗的御主，重重点头。

但他沉重的步伐，就出卖了那内心的思考。

踏出一步。

镜头下移。

特写确定。

放大，放大，再放大，每一根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唔.

【战】！——

那一天的迦勒底热闹非凡。

英灵们基本都在演练室旁边找好了自己的座位，发现没座位的也会选择灵体化在一旁观战。

她们是第二天一早得到消息的。

在这个迦勒底，就没有能够隐瞒下来的消息。

谁去夜袭御主，成功了没有，坚持了多久，第二天御主被服侍的精神状态——情报基本都会共通，毕竟天下没有无缝的墙，而藤丸的卧室就和古代皇帝的后宫大院一样，全都是针眼小孔。

虽然【千里眼EX】持有者中除了某个白毛梦魇外都不会做偷窥偷听那么丢份的事情，但只是获得间接情报还是很容易的。

而没有节操的某个情报商就会把这些资料转手卖出去给别人。

而只要卖出去一个人，就等于在迦勒底传播开来了。

【斯卡哈约战御主】

放在两年前就是非常平常的事情。

御主作为整个英灵殿的公交车.公用弟子（侍从）（妻子）（共犯）（经纪人）等等，做什么都不奇怪，也经常能够看到他主动去找斯卡哈，李大师求学。

但现在就不是单纯的求学。

而是作为师傅的斯卡哈来验收成果——乃至于，挑战自己的弟子！

是啦！

斯卡哈，你才是挑战者啊！

演练室内，有人咬着手帕掉小珍珠，有人抱胸仔仔细细观察御主的肉体然后暗自诧异，也有人挥动手臂高声呼唤。

“哇哈哈！御主！加油啊！”

赤瞳蓝马尾的紧身衣长枪哥哈哈大笑，露出颇有角色特性的犬牙，一只手放在嘴边做喇叭状，高声呼唤道。

“一拳打飞那个臭老太——呱！”

话还没说完，男人的脑袋上多了一把赤色的模糊影子。

将视觉转化为高速摄影机就会发现，那是一柄赤色的长枪，以鬼魅般的角度和速度飞来，将男人钉死在了观众席上。

瞬间，血流如注。

“哇！库丘林又死啦！”

“真是没人性！”

师傅和弟子的关系就是和蔼可亲，看着其他阶级库丘林们拯救着濒死的库丘林，自己的大师兄，立香也不由得露出了悲伤的表情。

但很可惜，他现在就没有余力分神。

因为他接下来要战斗的敌人，就是强大到不允许他这么做.

“好久没有像这样战斗过了啊，不，像这么多观众的话，还是第一次吧。”

斯卡哈对于旁人的围观毫不在意，依旧身穿着那熟悉的紫色紧身衣，向着立香靠近。

复杂的缠带将本就优美的曲线衬托得更为情色，但斗气却是凛冽凛然。

不过有些让立香在意的地方在于

斯卡哈，没有带上自己的双枪。

准确来说，带了，但是刚才扔出去插死了一只库丘林后，就没有拿出第二只的打算。

虽然对于从者来说，宝具随时都能取用，但这个‘取’却依旧需要时间，在和强者作战的情况下，哪怕是零点一秒——也会成为致命的误差。

就算白刃战不需要担心，那宝具展开呢？

那更是需要细微的准备时间。

斯卡哈就不惧怕着毫厘的延迟吗？

难道让步？

那就绝对不是立香乐意见到的。

“放心吧，和你想的不同，我没有打算使用宝具。”

似乎是看穿了立香的想法，斯卡哈就没有掩饰地，抬手，握住了单独的赤色长枪。

【Gae

Bolg

Alternative贯穿死翔之枪】

枪术与卢恩魔术的天才。以其自身的强大力量支配着无数亡灵的影之国女王。

阿尔斯特英雄库丘林也不过是她不成器的徒弟。

枪术登峰造极，只论枪的造诣，即便在迦勒底，也能够排入前五的行列。

“我是作为你的老师而存在，因此，这次战斗也不过检验你这两年有无懈怠，在那个什么主神空间之中有没有将我传授给你的知识遗忘。”

斯卡哈将枪尖向下竖去，做出了标准的战斗姿态。

“所以，我只会用白刃战。”

原来如此。

直到此时，藤丸才明白了老师的用意。

和酒红色的瞳眸对视，立香就是缓缓点头。

无论学会了多么强大，作弊的招数。

本源的【武道】，才是作为一切的根基。

强大的武器亦然需要‘心’去挥舞。

武者的心，霸，狂，都寄托于自身与武器之上，而非外物。

斯卡哈亦然人枪合一，自然是无所谓了。

但立香，在他没有与英灵合二为一之前，能够毫无保留信任的——就唯有自身的拳。

我便是已经明白了，老师。

简单的一步，却让立香顿悟。

他缓缓下沉身体，侧身，双手握拳，小臂发力。

侧对着斯卡哈，立香就是一只手抬起放在大腿附近，小臂肌肉对外宛如甲盾。

“不用武器？”斯卡哈挑眉。

“斯卡哈老师你明明知道我更擅长徒手。”

立香踮起脚步，身体摇曳。

重心摇晃的同时，单臂作为格挡的道具，另一只手‘背后’，以便随时反击。

很不错的格斗姿势——从者一众，圣诞老人版本的迦尔纳也不由得赞叹，两眼发光。

好靓的拳法啊。

而斯卡哈当然看得出来立香在徒手的造诣，但与此同时，这明摆着说‘自己的枪术没教好’的说法，就让斯卡哈以及观众席的年轻李书文脸色不善了起来。

于是，影之国女王一边观察一边说，恐吓道：“我也告诉过伱，持械和徒手之前存在一堵高墙。”

“那就来试试吧。”

是啦。

废话太多了。

但一切‘交流’，实际上也不过是几分钟内发生的。

最后的最后，只有斯卡哈平淡的宣言。

“放心吧。”

转出枪花，神域武艺的女神浅笑道。

“不会耽误你太久的。”

霸气从无形化作有形，就像是相扑选手互相挥掌试探，宛如触手一般挑拨着对面的强人——而在触手的尖端扫过对方肌肤的刹那——确定了战意的瞬间！

啪。

两人中间，作为裁判的冲田总司猛然拍手！

“开始！”

刹那。

动了！

人影交错！

红芒闪烁，光影扩散，爆发开来！

已经拼了个灼热！

【黑闪】！！！

上来，就是全力。

反转术式过载肉体，【黑闪】更是进一步拔高输出！

手臂外侧触碰魔枪尖端，别开彼此，相互角力！！！

轰！！！——————

演练室被魔力加固过的合金地板竟是一口气碎裂开来！宛如莲花散瓣般炸开！

双方都眼瞳瞪大。

然后————

砰！

砰！

砰！

继续拼！拳如旋转出鞘的利刃，在空中划出圆月的弧度，架住魔枪穿透编制的密网！

好快！！

率先感到震惊的，是斯卡哈。

那就是不得不惊讶——为弟子的才能！才干！和——强大！！

lv5的肉体，就绝不下于‘暗杀者’面板的斯卡哈！甚至——

配合咒力！就是他妈更加强！更加硬！

小臂外侧下压，将魔枪强行按下！！余波抽打在大地之上，坚硬的作战室震了个彻底，大片雪尘迸溅撕裂如帷幕破散。

震波从碎裂的大地传来，从双方的武器上扩散开来！

一方，为拳。

一方，为枪。

斯卡哈只用了半步就将失衡的肉体调整完全。

再扫！

砰！砰！砰！！！

重心的摇晃，呜鸣的尖锐风声，那是可以形容为粘稠的大气波澜，双方的攻击同时碰撞卷起乱流，擦出刺眼的星火。

一秒之内，千万交锋！拼了个他妈的恐怖！

枪与拳的光影四射，一切细节都被遮挡！

是飞碟社武神啊！（惊恐）

“呼啊.”

而此时，观众席。

脑袋上有血洞，再往外不断喷血的库丘林，凯尔特的大英雄，便是不由得吞咽口水。

一方是自己的师傅。

一方，是自己的师弟，自己的御主。

也是——在欧拉丽，那个地牢的模拟战之中，击败自己之人。

见证少年从凡人成长，库丘林就不得不感慨。

就算从者并非英灵。

就算诸多因素杂糅。

也不得不承认啊！

立香，藤丸立香，此时此刻——

就是强如鬼神！

砰！！！

疾如风迅若雷，暴力已至！

在这个思考和动作交错的战场，神域武艺的两人就没有半分，四分之一分松懈的余地。

谁先抓住对方的尾巴。

才能够享受冲刺的权利！

迅速抽插！！

——抓住了！

用刚猛的拳艺来掩饰攻击，立香就是猛然变招——双手上举挡住魔枪，下肢轰然发力！

极光从腿处爆射而出！！

用双手作为‘防守’的同时也作为‘遮挡’。

用出难以被捕捉的偷袭！

终极膀——右腿剑！

是蹴击哇！

“咳啊！”

正中斯卡哈的腹部！

马甲线也被拉拽变形，那令人垂涎的嫩肉就是一瞬间青紫！变形！扭曲！

吔！是腹击交哇！

他妈的立香，你还是朝凪啊！（惊恐）

但是，在那一刻，斯卡哈的脑中闪现的感情，却并非是恼怒，疼痛。

而是

欣慰。

面色发白，冷汗流下，嘴角却扭曲地向上。

武者，以拳交心。

所谓的战斗，就是桌AI。

浓密的斗气，就是交缠不分的蛋白质粘液。

炽热的拳宛如冲桩般敲打斯卡哈的房——心房，那一瞬间诞生的，是.

【存在的记忆】

——斯卡哈小姐，请，教会我生存的方法。

少年稚嫩，害怕却坚定的表情，知晓自身为‘无力者’，只能够寻求‘生存’之道时愧疚却也果敢的脸。

面对少年的请求，初入迦勒底的斯卡哈欣然，以礼貌而尊重的方式给予回应。

——老师，这个地方的枪术

已经初长成的少年，用可以说得上是干练的枪法讨伐怪物，却依旧追求精进，摆脱了‘生存’的难题，转而开始思考如何辅佐英灵。

面对少年的请求，羁绊五的斯卡哈欣然，手把手，身贴身地教导起来。

——老师，谢谢你，请收下这个。

情人节，已经彻底成长为纵横千古的御主，经历丰富的冒险，变成了人类史上当之无愧的‘救世主’，御主笑着对导师道谢，并希望老师收下自己的礼物。

面对少年的请求，羁绊【？】的斯卡哈点头，将他拖回房间，教授了少年不同领域的‘战斗’。

老师（邻家少年音）

老师（高中dk音）

老师（初入职场的粉嫩新人音）

在那一刻，斯卡哈的大脑，闪烁无数记忆。

而这一切，都蕴藏于立香的一拳之中。

而不仅仅是他。

所有观看着战斗的英灵，都冥冥之中感受到了什么。

那是御主的——

【声音】

有音乐在脑中播放。

《ありがとう》

自弹自唱的吉他，沙哑悠扬的人声。

斯卡哈好似回到了黄昏的照片之中，一栋日式复式小别墅中。

身穿白色漏背毛衣，斯卡哈用白色扫帚打扫着家具，却恍惚间看见了一张合照，画面中，自己与那黑发的男孩亲密地紧贴脸蛋，对着镜头微笑。

与此同时，脑中响起音乐的韵律。

【迎面拂来不冷不热的风】

【遥望着东京的天空】

游子，母亲。

以及那克制却真挚的情感，灌注于岛崎信藤丸立香的歌声之中。

而现实之中，被立香击中身体，斯卡哈身体向后仰去，悬浮半空，却又被使用【永动机模式】的立香追上，再中一拳。

砰！

【突然想起住在远方的您】

【最近还好吗】

音乐还在继续，战斗还在延续。

再中一拳。

再中。

再中！

拳是交心的工具，是挺腰怒送的致命节奏，而立香，就想要——让斯卡哈从自己的拳中感受到自己的成长，自己的情。

收肘，再出。

握拳，再出。

浮空，连打！

【为追逐梦想而离开家乡】

【您目送我离开的那年春日】

整个迦勒底，都痴楞地看着那一幕。

看着藤丸立香将斯卡哈欧打上天，以快到残影都几乎消失的速度进行橡胶机关枪般的连续打击。

而斯卡哈，面色不详。

而那歌声大概是远行的孩子和母亲的歌吧。

不知所谓。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她如此想。

只可惜心脏的跳动就背叛了她。

不断殴打的拳头，被击打到下陷的柔软肉体，留下妖艳红色的白皙肌肤，酒红色的头发向着天空以病美的姿态凌乱散开，连手上的枪都被击飞。

目瞪口呆的英灵们。

张口闭眼的库丘林。

一种【感觉】就将他们影响。

是啦。

御主在和他们对话。

我，藤丸立香，向迦勒底全体英灵说话！

感情真挚地融化在歌声之中。

提亚马特捂着嘴巴，如宝石，如海洋，如星辰的瞳孔中酝酿着灼热的泪，狂涌的雨，和癫疯的雷，彼此纠缠着，将柔软的心粉碎，破坏，蹂躏。

红a转过头去，不愿露出体育生独有的黑皮，只因为泪水在灯光的反射下太过显眼。

莫里亚蒂的嘴角向下撇去，做出倒V的形状。

达芬奇捂着脑袋，一脸无奈，却又不得不宠溺。

烟雾镜仰着脑袋，用鼻孔看向战场，墨镜之下，表情未知。

摩根双手合十放在大腿之上，看似优雅的动作，但粉嫩修长的手指尖端，早已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黑贞和艾蕾并肩，无语凝噎。

不同的英灵，就有着不同反应。

但无论如何，这场战斗，他们就无法挪开视线。

【您那温柔的话语带给我温暖您当初的笑容】

歌声到了终末。

而御主想表达的感情，也在那一拳之中灌注。

【我一直铭记在心从来未曾忘却】

“迦勒底——”

“爆破拳。”

并非嘶吼，而是铿锵有力的闷声。

御主，就将自己想要和斯卡哈，和所有英灵要说的话，灌注在这一拳之上。

我，藤丸立香，不善言辞。

要说的话，早在两年前，就已经说尽。

因此，现在，就让我用这一拳来回答。

所有的武艺，注入拳头。

所有从英灵身上学来的情，义，注入每一个转幅。

感染所有英灵，让他们垂下脑袋，让灯光打下的瞬间，将脸上的表情，五官，全部遮蔽，转为墨色的黑，只留下冷白的瞳眸，以及两行同样白的热泪。

下一刻。

黑影覆盖了斯卡哈的脸，与歌曲的末尾重叠。

【现在发自内心】

【道声谢谢】

砰！！！！！！！！！

风雪之中，迦勒底震颤摇晃。

宛如在悠长的战斗后痉挛丢尽的雌类性征生命体。

许久后。

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