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复仇者大厦

金丝雀有些头疼。

和山城恋的接触并不在料想范围内，而这个‘意外’就会导致一些她绝对不愿意看见的结果。

例如说————

下午，和山城恋约战后，两人就此分别，立香按照约定来到了共同体【漫威】所在的上层。

西区，上层——

【复仇者大厦】

如果是其他平行世界的人，看过《复仇者联盟》这个电影的话，或许就会感慨于那份造型。

好似复式结构的扳手，整体以薄蓝色点缀，辅以银色的笔直线条，只在最上方标志着大写的英文字母【A】——那代表着avenger，复仇者的含义。

不过，与立香所知道的【avenger】不同，西区的复仇者联盟更接近于扬善惩恶，替天行道的概念，算是所谓的世界保安。

灯塔国还是放不下他的世界保安之心（

这里就是箱庭鼎鼎大名的漫威共同体的驻地，托尼也一般都呆在这里。

根据他的说法，作为‘凡人’的他是较为后期被召唤的，诸如雷神，或者变异人，改造人，早就已经被箱庭召唤而来。

托尼的队友啊

立香有些好奇。

复仇者总部没有门卫这个概念，但是似乎存在保安部队，至少，距离大门还有两公里时，立香就感觉到自己似乎被盯上了。

————！

猛地转头，湛蓝的眸子立刻锁定了在三楼边角半隐着身子窥探自己的男人。

欧美男人的脸庞，年纪已经大概在四十往上了，带着不少皱纹，但锐利如鹰隼的眼眸依旧锐利。

立香挥手打了下招呼。

但是在被立香发现的瞬间，男人就移开了视线，转而看向其他方位。

“怎么了嘛？”

一旁，金丝雀问。

“没什么。”

——

而复仇者大厦内，名为鹰眼的男人反复深呼吸三次，才将内心的波澜平息。

在立香的视角，他只是转了个头，但是对于鹰眼而言，光是那个‘转头’的动作就已经充满了洪荒野兽一般的压迫感。

这种无形却实际存在的‘气势’大部分英雄都不具备——他们可是唯物主义。

大概。

总而言之，鹰眼作为身经百战的斗士，他本能地察觉到了那个来防之人的恐怖。

将手佯装不经意放在耳边。

“娜塔莎，来了个大家伙。”

“告诉斯塔克，自己的朋友自己招待，别在大厦里面打起来就行。”

他想了想，补充一句。

“以及打起来就去找班纳，别拉上我。”

——

虽然没有立刻见到托尼，但是立香进入斯塔克大厦的瞬间，周围看似玻璃的装饰品就开始泛过流光，旋即纹路浮现，微蓝而清晰。

【欢迎您的到来，立香先生。】

“好久不见，贾维斯。”

【是的，已经大约二十六小时三十四分钟没有见面，甚是想念，请问您喜欢红茶还是咖啡？】

金丝雀举手，“红茶！”

【收到，两杯唐宁红茶。】

话音落下的瞬间，立香和金丝雀行走的走廊旁看上去是墙壁的东西却忽然开始发生形变，宛如一整块瓷砖都被敲碎为单独的物质粒子，然后重组为茶壶，茶杯，并从这

栋楼不知道哪个位置的厨房将茶叶调用运送到此处。

簌.

在一阵引人遐想的流水声后，茶杯被装满。

然后迎合着立香以及金丝雀行走的速度，运送到两人手上。

“哇啊哦。”

金丝雀发出怪叫。

“简直就是科幻动画，就像那个啥，超能陆战队！”

对于箱庭土生土长的人而言，大部分世界在他们眼里都是动漫。

【如果您所说的是充气机器人大白与天才少年小宏两人所属的战队，那么他们也在本大厦之中，需要我引荐吗？】

“酷！不过我只是说说。”

金丝雀发现红茶的温度竟然已经调整到最佳，而自己脚底下的地面也开始变成了流动金属，甚至不需要走动就会托着自己行走，于是便可以在‘相对静止’的状态，立刻品尝到红茶。

【好的。】

【那么接下来，请按照我的指示前往二十层的候客厅。】

“候客厅，我们难道不能够直接去见托尼斯塔克？”喝着红茶，被伺候舒服的金丝雀开始语气上逐渐带有一丝刁难。

“哼~~~贾维斯，你们这里的服务虽然很到位，但是没有女仆装美少女什么的吗？我还想着故意把红茶撒到自己身上，再让女仆一脸为难害羞地帮我擦拭着奇奇怪怪的地方的。”

【很抱歉，我会向斯塔克先生申请。】

【至于斯塔克先生现在，正在实验室研制装备，所以不能够直接见客，请谅解。】

“吼，怎么，难不成他在制作反立香装甲？”

【.】

“？”

立香无所谓地到处扫看着大厦内的高科技装备，但是金丝雀却反倒像是受到了天大的背叛。

“不会真的在做吧？这么短时间内就做出来一套？难道从以前开始就在研究了！嘿！他防着你们那些脑袋里缺根筋的美国英雄就算了，怎么连纯良的美少年也防？”

【不，并非如此。】

【不好意思，刚才在和斯塔克先生通信，他说可以直接来到实验室内。】

——

不一会，金丝雀和立香就见到了托尼。

实验室和当初在《地下城》世界时的外观差不多，火药，魔药，就像是把世界上最顶尖的理论物理学家，实验物理学家，化学家生物学家以及神秘学家都放在了一个屋子里，让他们自己diy，然后经过惨烈的生存竞争后设计出来的房间。

而托尼带着焊接用面罩，穿着简单的背心，意外有肌肉的身体此刻布满汗珠。

“明明有了最高级的纳米科技却还在搞手艺活？”

“身体力行，而且主要是为了欣赏我这一身健美的肌肉。”

金丝雀的小声嘀咕换来了斯塔克快速的回应。

“还有，你们可以随便坐坐，但是不能够乱动里面的器械，说不准什么时候会爆炸。”

调试着手中的扳手与零部件的螺旋卡扣，比对着自己身旁的全息投影，托尼满意地点了点头。

“ok，差不多了。”

他转过头。

“来说正事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来结盟的吧？”

该说不愧是托尼斯塔克，别人能够想到的事情他自然也想得到。

“结盟的话，就前期而言，对我有着很大的好处。毕竟【第五永动机模式】并不成熟，

单打独斗的话很容易被克制。”

“空白大概是想着【如果是托尼斯塔克的话，大概率会觉得‘自己肯定能够在一个星期之内将第五永动机的技术难关再度突破’，所以答应和我们合作。】吧。”

坐在自己旋转椅上，托尼双腿一用力，便滑行到了身体右侧三米的烧瓶前，稍微低下头仔细确定着颜色的反应剧烈程度后满意地转身。

“想的没错。”

“这是阳谋，除非我选择提前去和赫拉克勒斯或者山城恋合作，但我懒得去，而且托尼斯塔克从不求人——大概。”

伟大的科学家挺胸，认为自己展现出了足够的英雄气度。

也的确如此。

明知前方道路狭窄，托尼却也自信地认为自己可以跨越。

那是回归了曾经年少轻狂时的傲慢？

不，和功成身就的立香不同，托尼斯塔克虽然在最后的时刻拯救了全世界，但是代价却是自身的死亡——那并不意味着托尼做的比立香差劲，只是单纯他的世界没有冥府神愿意把托尼捞出来。

托尼已经深刻地理解了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现在，他可以说是与‘傲慢’这个词相距最远的人。

但是所谓物极必反大概就是如此。

托尼对于死亡存在恐惧，但那是因为他害怕自己的同伴死去，害怕自己培养出来，当做亲生儿子的后辈死去，害怕自己的家人受到威胁。

他终日活在恐惧之中，承担着莫大的压力，与立香这个御主不同，托尼斯塔克是‘保护他人’的那方。

但是死后，他知道了自己的老婆孩子都过得很好。

他知道自己的朋友都过得很好。

他知道世界虽然还是一团糟，但总归还在过着。

而他活了过来，回去见了老婆孩子，并且终于在毫无心理负担的情况下好好享受了所谓的天伦之乐。

说白了——

现在的托尼，已经是半个满足状态了。

曾经的复仇者联盟里，偌大一个联盟就只有他一个人负责瞻前顾后，考虑后果，资金调用，大大小小的事情全部负责，就这还得去最前线出生入死。

队长是大老粗不动脑，雷神是外星人，和自己一个智商的绿巨人博士还在忙着和自己左右手搏斗，顺便参演政治正确的女主演电影，剩下的更是政府特工。

也就年轻的小蜘蛛没那些弯弯绕绕——但他还被自己害死了。

和以前相比，现在的伙伴都是什么等级？

无数平行世界之中，愿意动脑子的人多了去了，哪怕只说近的，空白就有着不下于自己，甚至更胜好几筹的谋略。

论实力，天塌了这不还有立香，赫拉克勒斯，山城恋，这群和自己做的一样好的‘同伴’顶着呢嘛。

所以，即便是这场圣杯战争——大不了就输了呗。

托尼之所以参加，单纯是为了尽自己作为英雄的责任。

见证未来承起人类重责的存在，仅此而已。

“所以呢，今晚你想干谁？”

见到托尼这么好说话，立香和金丝雀对视一眼，而立香便开口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谢谢，托尼。”

“今晚我想干我的目标是山城恋。”

“而我的请求是——如果出现了赫拉克勒斯，请你和索尔短暂拦截对方。”

“我想要和山城恋公平地分出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