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七章 缺……缺钱吗？

“你很敏锐啊。”林一琳听完之后，有些意外地称赞。

“对于林一琳小姐来说应该只是基础吧。”即使如此莫芒依旧很谦虚。

林一琳不置可否，只是道：“虽然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基本没什么好处，甚至最好是不知道比较好，不过你都想到这一层了的话大概也无所谓了。更何况考虑到洛家人的性子，你给他添了乱子，他能腾出手来也不会放过你的。”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他能把我当个屁放了。”莫芒有些颓丧，“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才会和吐司一起上那辆卡车。”

“你是不是有系统？”郑反直接道破。

“是的。”莫芒没有隐瞒，量自己也瞒不住，他倒是感觉林一琳和郑反不会因为系统这点事情害自己：“其实很早就有了，但是一看就很异常的东西，我并没有理会。只是因为这次陷入危机所以破罐破摔了。”

“和小陆一开始一样啊，但是只要你有系统不管有没有启动，最后大概都会被其他系统拥有者靠着有的没的方法找上的。”郑反感受到了既视感。

陆重明一开始也没打算碰系统，但还是被别的系统拥有者找上了门，最后不得不选择系统。

灵光一闪。

虽然目前为止也只是两例而已不算很有说服力，但系统拥有者之间的相互吸引或许也是背后那个“批发商”所进行的调控。

毕竟只有这个样子才能最大化系统拥有者之间的斗争，催化它的某种目的。

“你的系统干什么的？感觉你没一下子变得很厉害啊？”

“没法干什么……它只能在随机的时候给予我模糊不确定的提示，甚至提示的自由度非常高，看到提示后该怎么做都只能看我自己的选择和应对……唉，一点都不见好啊，我这个人……”说完，莫芒忍不住地叹气。

郑反却是想了想：“你这个系统不会是低配的未来视吧，通过文字给你提供信息，甚至包括未来的一些线索。”

“或许这股力量所涉及的确实不赖，但是我本人却不一定有把握它的能力。就算是真的未来视，交给不同的人也能达到不同的效果。对于我来说大概也仅此而已了。”莫芒却比较悲观。

什么“能力上限”这种经常被津津乐道的东西，真落到了人的手上，那如何发挥上限才是最大的难题。

毕竟不能动动嘴皮子描述一下这个应该怎么样，于是就俺寻思式地发生相应变化。

人是有极限的，不同的人更是有不同的极限。

莫芒不打算继续讨论这个了：“还是说回抢劫的事情吧。林一琳小姐你刚刚的话题继续下去吧。”

林一琳轻轻点头，继续道：“可能是纯白学会。”

“……啊？”莫芒听了之后，第一时间出现了愣神，随后眼中满是迷茫，扣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谁资助别人去抢银行？

纯白学会？

那个号称学会之首的超级大学会，那些顶尖大学的尖子生都一个个削尖了脑袋想要往里钻，堪称大都精英中的精英的那个纯白学会？

它指派一个灰色街区的暴力团伙去抢银行？

这怎么听着就一股子怪味呢？或者说是反差有点太大了。

“纯白学会……他们还需要抢银行的吗？很缺钱吗？”莫芒感觉难以想象，这话放外面去谁听了都觉得是笑话。

但是这个“笑话”是林一琳说的，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缺啊，很缺啊。”林一琳却是没有什么外人对学会的滤镜，理所当然地说道，“这段时间纯白主义再度开始上浮，学会内部动荡导致了大量经费的损失。其他不少学会当即开始落井下石，提交了数份对纯白学会的内部检举和调查申请。主要研究活动被大量叫停，但是真让他们停是不可能停的，那就只能让他们没法继续做，所以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扣经费。”

“啊这……”

林一琳继续道：“以及，大都中央银行突然收回了对学会的多项赞助和投资，其中受到影响最大的就是纯白学会，因为纯白学会向中央银行借钱不还还各种骗钱的情况尤其多……嗯，这件事其实是前段时间刚发生的，本来中央银行对于要不要配合官方要求暂停对学会帮助这件事还处在观望状态，但前段时间突然开始执行并且雷厉风行……”

说着，林一琳的目光瞥了旁边的郑反一眼。

郑反两手一摊，耸肩、目移、吹空口哨，一套连招表示关我屁事。

莫芒沉默半晌，这才道：“所以纯白学会现在确实很缺钱，我大概明白了。”有种对大都学问的至高殿堂滤镜破碎的感觉。

其实这种事情稍微了解一下就不难知道大都学派就是一群天赋才情俱佳的草台班子组成的集合。

但对于外人来说有这种印象也属实正常。

“可是这种事情还是太夸张了，很难使人信服。”莫芒比较

委婉地说道。

意思就是缺乏证据，口说无凭。

他是不怀疑林一琳的想法，但别人可就不好说了，更别说是处理局那边。纯白学会支援着大都上上下下的运作，处理局中也有不少人。

同时纯白主义这个东西更为复杂。

这种极端主义的思潮，本就是很容易煽动，把旁人卷入其中的东西。

“所以目前也只能是我结合手头所有的信息自然而然得出的推测，证明这件事也就是我们接下来要做的。”林一琳道，“我没查到洛世与团伙他们这段时间抢劫盗窃到的诸多赃款赃物的流通渠道，仅这一点放在希希柯柯对我来说就是一件很匪夷所思的事情。”

莫芒并不了解这种感觉，那是因为他不懂林一琳对希希柯柯及周边情报的掌控力。

在希希柯柯附近区域抢劫偷盗名贵物品，最后销赃的路线居然还能在林一琳的眼皮子底下凭空消失。

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太自傲了一些，但林一琳确实感受到了被挑衅的感觉。

而这本身就是一种能耐，对方的能量更在林一琳那交织的情报网之上。

也不怪她直接上升到非常缺钱的纯白学会身上。

“确实很难不怀疑到官方渠道上。”郑反应和道。

虽然哪怕是一些官方内部，在希希柯柯林一琳如今也能渗透进去，但那就没有在外面那方便了，只要小心谨慎，不出纰漏地瞒过林一琳并不算难事。

只是借助官方渠道销赃，这本身就是一件难事了。

“您这么说得我有些紧张了，林一琳小姐。”莫芒双手握在一起。

“可不要这么说，了解过你的表现之后我很赞叹于你的素质……上班真的太委屈你了。再加上你那个系统，可能比我的感官还要好用也说不定。反正这件事你也无法脱身，姑且来当临时助手吧。”林一琳替莫芒做了决定。

莫芒头一低，说到这个份上却是没有辩驳，只是老老实实地道：“好的。”

“倒是不必这么社畜，就是来帮帮忙顺便方便护你周全。”没想到有朝一日郑反居然还能来唱红脸。

还是邪恶的二进制小姐太邪恶了。

这么在心底揶揄地想着，旁边的面粉袋子一阵蠕动，吐司探出了脑袋。

知道的是它吸收够足够的面粉终于恢复了过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它是和郑反内心的想法产生了共鸣急着跑出来支持郑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