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7章 尘埃落定与反思

傻柱被释放回院，如同在看似平静的湖面下投入了一块巨石，激起的暗流让四合院里的每一个人都心思浮动。

他把自己关在屋里，整整两天没怎么出门。送饭的何雨水出来进去，眼睛都是红肿的。往日里那个吆五喝六、怼天怼地的混不吝厨子，仿佛一夜之间被抽走了精气神，变得沉默寡言，偶尔出来倒水，也是低着头，谁也不看，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屈辱、后怕和迷茫的神情。

厂里的处分决定也下来了：记大过一次，扣罚三个月工资和奖金，食堂班长的职位被撸了，调回灶台当普通厨师，以观后效。这处罚不算轻，但比起坐牢，已是万幸。

院里的人对此议论纷纷。有同情傻柱被算计的，有觉得他活该冲动惹祸的，更多的是感慨林凡手段通天，远在千里之外就能把事平了，还能让许大茂和刘海中瞬间偃旗息鼓。

许大茂果然彻底老实了，见了谁都躲着走，尤其是看到林凡，更是像老鼠见了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保卫科老刘的那次“谈心”，显然起到了极大的震慑作用。刘海中也好几天没敢在院里摆二大爷的谱，甚至有一次主动想跟林凡搭话，被林凡一个冷眼瞥过去，吓得立马缩回了家。

易中海倒是又恢复了一大爷的做派，在院里说了几句“要吸取教训”、“以和为贵”的场面话，但谁都听得出来，底气不足，再也难复往日说一不二的权威。

林凡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傻柱的暂时沉寂、许大茂刘海中的畏惧、易中海的色厉内荏，都在他预料之中。但他并没有感到多少轻松，反而陷入更深的思考。

这次事件，看似他大获全胜，远程指挥就平息了风波，打压了对手，保全了傻柱。但这背后暴露出的问题，却让他警醒。

禽兽就是禽兽，他们的破坏力和恶心人的程度，并不会因为自己的离开或者一时的打压而消失。只要有机会，他们就会像毒蛇一样窜出来咬人。这次是傻柱，下次会是谁？秦淮茹？阎解成？还是直接针对自己身边的人？

自己不可能永远守着这个院子，未来的事业注定要走向更广阔的天地。但四合院

这个“家”和根据地，又不能轻易放弃，这里不仅有房产，更牵扯着许多复杂的人情关系和过去的恩怨。

必须想一个更长远的、更根本的办法来管理或者隔离这些禽兽。

是找个机会，彻底把他们踩死，永绝后患？比如搜集足够证据，把许大茂送进去？或者利用经济手段，让刘海中、易中海彻底失去搞事的能力？

还是……想办法让自己超脱出来？比如争取厂里的楼房，搬出四合院？但这样似乎又有点便宜了他们，而且显得自己退缩了。

或者，建立一个有效的“监管”机制？在院里扶持真正信得过的人，形成一个新的、向着自己的利益共同体，让禽兽们不敢轻举妄动？

林凡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一个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又被他否定。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和周密计划。

当前最重要的，是巩固胜利果实，进一步确立自己在院里的绝对权威。

正好，他在北钢的卓越表现和获得的荣誉，成为了最好的利器。

几天后，红星轧钢厂的厂报和宣传栏都刊登了林凡在北钢交流学习期间，协助解决重大技术难题、获得兄弟大厂和军方高度赞扬的新闻，还配发了北钢出具的鉴定函照片（隐去了机密部分）。厂广播站也连续播报了几天。

这则消息如同又一记重磅炸弹，在厂里和院里都引起了巨大轰动。

“看看！人家林凡出去是给厂里争光去了！”

“连北钢那样的大厂都要求助林工，太厉害了！”

“怪不得能这么快把傻柱弄出来，这面子得多大！”

院里的风向彻底变了。之前或许还有人因为傻柱的事对林凡有些微词，此刻也全部被这实打实的功劳和荣誉所淹没。绝对的实力，就是最好的话语权。

阎阜贵腰杆挺得更直了，逢人便说“我早就看出林凡不是池中之物”。前院后院几位大妈更是把林凡夸上了天。就连一直中立的几家，看林凡的眼神也充满了敬畏。

林凡感觉时机差不多了。他决定召开一次全院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