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0：柳暗花明？

程彻不明所以，[发生甚么事了？]

纪录片正播放到V5在S12总决赛的片段，Rookie坐在小黑屋里接受采访。

“第五局是怎么发现自己没买装备的？当时反应过来，心态又是怎样的呢？”

宋义进脸上挂着笑，“窝记得是程彻提醒窝的……一开始窝大脑一片空白，人都快傻掉了。”

“肥肠感谢Lim吧，如果不是他，也就不会有后面的误打误撞，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可能世界线都会发生改变。”

“说不定最终夺冠的就会是DRX呢？”

现实中的Rookie适时打来视频通话。

程彻接通后，便听到对方深感歉意的嗓音。

“对不住啊Lim，窝下赛季应该不会留在V5了。”

宋义进不等程彻发问，直接交代明白原因。

“窝父亲不是走了嘛，家里还是挺需要钱的。”

“是何老板给的不够多？”程彻以为是V5在压价。

宋义进忙不迭否认，“不不不，何社长提供的价码不算低……但别的队伍开价更高。”

程彻低声回道，“我能理解。”

他扪心自问，若是处于Rookie的处境中，也会做出相似的选择。

职业生涯终归有限，对于征战沙场多年的宋义进而言，更是一眼就能望到头。

在家庭环境骤然发生变故的节点，去赚一份更大的合同也无可厚非。

尤其是KR生活成本要远高于CN，宋义进赚到的薪水将来退休回国后购买力明显要打折扣，又没有富婆女友可以留退路吃点软乎饭，难免要注重经济效益。

何猷君给的合同是一年1000万，平心而论，对于状态下滑的老将来说，这薪水着实不低，跟Rookie2018年在IG夺冠后的巅峰期年薪相差无几。

奈何外面有两家队伍疯抢，按照双冠中单的地位来给合同，开出的价码都要高出1/3以上！

宋义进难免心动。

“那有决定了吗？”程彻关切询问。

“TES和WBG二选一吧，”宋义进如实交代，“窝也不瞒着你了，这两队都有老队友，这也是窝考虑的因素嘛。”

他是想赚钱，但也不是见钱眼开。

跟V5选手、管理层成员朝夕相处一年，还走完黄金之路，要说没有一点感情，那肯定不现实。

可前来竞价的两支队伍里，也有Rookie昔日的好兄弟。

TheShy和杰克，跟他相处的时间甚至更久，关系也更为密切。

“那下赛季咱俩可就是对手了，”程彻坦然接受，难得开起玩笑话，“你可别再决胜局不买装备。”

Rookie在电话那头笑得格外大声。

结束通话后，程彻手机仍在自动播放纪录片。

解说的背景音格外响亮亢奋。

“Limpid、Karsa、Rookie、Elk和ON，就是这一刻，就是这五个人，要捧起象征全年最高荣誉的召唤师奖杯！”

“短短一年，大赛4冠！V5于LCK赛区的重重包围下孤军杀出重围！用事实演绎何为‘破阵唯吾’！”

“他们创造了历史，注定要在LOL电竞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V5赛训部全体成员面带笑容出现在镜头内。

“感觉这一年就跟做懵一样。”Rookie坦言道。

卡萨连连点头，“我都没想到，自己能在职业生涯末期实现梦想。”

“真的要谢谢大家。”洪浩轩态度无比真诚，多愁善感的他眼眶微红。

画面里的程彻扭头看向卡萨，“季后赛的时候就说一定能帮你走到最后，你应该早早做好捧杯准备才是，没道理这么激动。”

“你知道的，我这人爱说实话。”

弹幕纷纷扰扰。

【什么言出法随概念神？】

【偶尔也爱撒点小谎是吧？】

【Lim这不是妥妥B王？】

【有一说一，这B装的可比Bin自然多了，后者是放了狠话又没办法实现，嘴上一套一套的；Lim神还是狠，仅有几次不实现诺言，还是把对面带到坑里去，你说对吧Kingen？】

【Kingen：我踏马！】

程彻嘴角噙着笑，微不可察的摇摇头。

对于几名队友的离去，他自始至终都反应平平，没有哭天喊地要死要活。

归根结底，程彻早就习惯离别。

况且这还不是生离死别，大家都在LPL里兜兜转转，平时依旧会相遇。

既然一起合作时留下过足够美好的回忆，那么好聚好散也未尝不可。

故而此刻也只是在内心唏嘘一阵，便将注意力继续转移到刷帖子上。

进入漫长的休赛期，目前网络上一堆有关转会期的新闻。

宙斯总算是结束拉扯，去自由市场试水转上一圈，用其他俱乐部给出的报价适当抬价，同T1签下续约合同。

ZOFGK五人将在下赛季继续共事。

而DRX的宫斗内幕也被揭露出来，不得不说LCK由于历届S赛的16强出局数量不多，素来没LPL战队会憋气以便游泳。

龙叉中上密谋踢走打野P小将的事在抗吧里吵得沸沸扬扬。

【讲个笑话，T1只拿到四强却能保持原阵容，DRX拿了亚军惜败V5，居然分崩离析】

【Zeka、Kingen：既然都没本事，那就各走各路！】

【不是哥们，Zeka嫌弃嫌弃打野也就算了，你Kingen还有脸怪P小将？】

【就是，做人得讲良心啊！P小将决赛帮Kingen抓了多少次Lim神？都给对面整成传奇耐抓王了！】

【恕我直言，要是没有打野，Kingen早就被Lim给打烂啦！】

【靠着打野疯狂Gank，把自己决赛风评打回来，反手就联合中单把打野踢出去，这就是Kingen的格局啊！】

【什么顶级白眼狼？】

【就没人关心下路双人组嘛？Deft和Beryl俩老登要没工作咯！】

【那样最好，飞行员芜所胃的，主要是Beryl，次子必不可留！最好让他找不到队伍！】

程彻心底一阵暗爽。

这种知道别人不知道的消息，属实是让他遍体舒泰！

不过手指往下一滑，他就笑不出来了。

起因是职业经纪人涵艺在刚刚发布数条微博。

[V5

ON离队，疑似要去BLG]

[卡萨铁定离队退役，这条不用我说了吧？]

[V5

Rookie离队，传言对合同数额不满，外面可用的中单不多了，V5下赛季中单位还没着落]

[哦对了，Limpid也没续约，估计是对管理层操作很不满，如果没有好阵容就会离开V5]

一连数条博文，登时在网络上掀起轩然大波！

【ON÷居然滚蛋了？走得好！我愿评价为V5转会期最佳操作！】

【从未如此美妙的开局！如果没记错的话，ON合同还没结束，BLG还要付转会费？】

【BLG管理层也是神人，估计又是太子Bin出的主意，想要跟ON兄弟LOL，不惜一切代价买过来】

【家人们别看辅助了，多关注一下V5其他人不好吗？】

【何老板在干几把呢？转会期都开了也不续合同？】

【Rookie也能留不下来？我真是佛了！】

【何老板给的价格到底得多低啊？真不把双冠中单当人？】

【呵呵，我就知道宋不群见

钱眼开，有奶便是娘！】

【关键就是Lim神的续约啊，队内绝对核心要是谈不下续约，V5干脆解散得了！】

【等等，就没人质疑消息源的真实性嘛？】

【涵艺经典满场乱放炮，大伙听个乐呵就完啦！】

程彻只能说绝大部分消息是对的，但立场很有问题。

例如Rookie的续约未果，也不是宋义进对V5合同金额不满，单纯是因为其他队伍给的太多了。

再比如程彻的续约事宜，他那里对V5管理层不对付了？

可涵艺这么添油加醋一说，意思明显就变了味！

眼下，不少Rookie路人粉都站出来对着V5口诛笔伐，认为俱乐部没有给到功勋队员应有的尊重。

辣子突然打来电话，程彻乍一接通，就听到平素好脾气的经理破口大骂。

“TMD，涵艺这条狗纯纯故意恶心人！”

“有什么旧仇吗？”程彻好奇，不太明白对方身为经纪人，为何要针对V5。

“唉，S10涵艺就在V5当过主教练，春天带队打出咱队史第一个0-16，”辣子解释道，“没啥水平还喜欢嘚瑟，何老板给他踹了，反手夏天就开始大V天龙，结果这涵艺还记恨上了。”

程彻无言以对。

全过程充斥着抽象元素，他当真不知说何是好。

辣子又赶忙安抚起程彻，“你别担心，现在辅助和教练已经就位，就差中野了，我们绝对会买市面上最好的组合！”

“比如呢？”程彻追问一句。

“目前何老板在谈RNG的小虎和Wei，”辣子对自家绝对核心没得说，也不藏着掖着果断交了底，“RNG快要倒闭了，所有人都在大甩卖！”

他笑着说道，“说到底，咱们还得对RNG解散付主要责任。”

“……怎么说？”程彻十分困惑。

辣子上演逻辑推演，“要不是V5春季赛夺冠，去MSI的就是RNG，夏季赛也能因为春冠积分争夺到更靠前的种子席位，不至于连世界赛都进不去……如果能连续闯进MSI和世界赛并取得好名次，皇族没准就能把队员留住！”

他说完就拍着胸脯保证，“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对中野肯定能签下来！”

“别忘了RNG老板白星还欠着一部分澳门赌场的钱咧，资不抵债只能拿选手来抵押！”

何猷君身份可不是闹着玩的，阴差阳错竟能在这里埋伏着，令程彻哑然失笑。

他对‘wei来守虎者’印象颇深。

二人的伤害制造能力不算特别突出，但胜在节奏可靠。

而且自带默契值，来V5就是即插即用！

“要是中野能定下来，我续约就好说。”程彻给出许诺。

辣子要的就是这句话，欢天喜地报信去了。

程彻浏览着新闻，发现有部分网友还在就网上流传的S12冠军皮肤名单展开讨论。

名单里的五名角色分别是：Limpid阿卡丽、Karsa蝎子、Rookie辛德拉、Elk滑板鞋、ON寒冰。

披露出来的倒是挺准，据程彻跟队友们的日常交流，确认他们选的就是这些角色。

【Lim选阿卡丽？决赛一场都没用啊！】

【永恩、剑魔、格温：所以，爱会消失对吗？】

【夺冠工具人就别来沾边啊，什么剑魔都出来了，你看TheShy当年选皮肤的时候，正眼瞧过剑魔没有？】

【阿卡丽可是Lim名副其实绝活中的绝活！就半决赛空中瞬斩GEN双C的操作，再看一万遍都觉得惊艳！】

【肉鸡经典两球一鸡，就在这仨英雄里面来回选是吧？】

【咖哥这手蝎子我没搞懂啊，真就为了信仰英雄不要钱？路人局连个玩蝎子的人都没有！】

【听说设计师要重做蝎子啊，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上线，没准咖哥赌的就是重做】

【先憋讨论角色了，想想Lim神的阿卡丽会是什么模型？嘿嘿我的丽丽（流口水）……】

程彻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交代过冠军皮肤的设计理念。

他赶紧联系拳头设计师，将女友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照片发送过去。

[阿卡丽的皮肤风格，就按照这图上的来，行不行？]

经由拳头工作人员的联系，在列车抵达黄冈时，程彻得到设计师的肯定答复。

他心满意足收起手机，出站找到许砚那辆BYD秦。

“哎哟这不是S12唯一大满贯得主嘛？”许砚笑着给他一记拥抱，沧桑脸上绽放出笑意，“恭喜恭喜！”

许砚心底满是骄傲。

将所有对于职业的期盼通通寄予程彻，眼见着好友带着自己的那份梦想在职业道路上越走越高，许砚每次想起都无比欣喜。

“你最近还行？”程彻将行李箱放好便坐上副驾驶。

许砚连连点头，“网吧生意是真不戳……我前两天跟程叔盘了一下，两个店加在一起，今年目前为止营业额是130万。”

新店才开了不到半年，而且期间受到疫情管控影响，断断续续开开停停，营业额终归要收到影响，两家店面能做到130万已经算是很夸张的业绩。

“再这么开下去，我明年都能换台车开了……”许砚笑着揉搓程彻的头发，“多亏了你啊！”

要不是程彻带来的名气加持，让MSI和S赛期间网吧天天爆满，营业额绝对不可能冲到这般地步！

“还是你经营的好。”程彻谦虚一句。

许砚正要夸赞对方比以前会说话了，就听闻程彻再次开口，“你还是玩上单时光恶心人？”

“什么叫恶心人？”许砚急得跳脚，“你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上单这条路的精髓就在于Counter位的运用，他们不会提防我，那能怪谁呢？”

“再说了，我又不是只玩上单时光！”

“那还有什么？”程彻充当起好奇宝宝。

许砚昂首挺胸：“上单大头！”

“对面一辈子连塔都出不来！”

程彻沉默良久，竖起大拇指。

自从年中的一次偶然尝试，让许砚接触到上单时光这一邪门玩法，这家伙似乎就打开任督二脉，开始在偏门英雄上越走越远。

而且全是那种恶心人不偿命、还对操作需求不高的邪门玩意！

许砚见程彻一脸不认同，不满的反驳道，“你还好意思说我呢？”

“殡葬……穿甲冰刀鳄鱼不是你搞出来的发明？”

程彻都快忘了这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很火吗？”

“排位赛里用的人不多，但匹配和大乱斗里的鳄鱼，基本全是你那套出装！”许砚用车载平板打开视频网站，点开收藏夹里的内容，“你这才叫害人不浅呐！”

视频刚播放出来，程彻就听到熟悉的音色。

“芜湖！冰刀鳄鱼还真是对的，我跟你们说，还真不是乱搞的！”

炫神望着电脑屏幕上的‘胜利’字样，不停跟直播间里的网友传业授道，“冰刀鳄鱼还真是对的！Limpid他从来不骗人啊！”

下方评论区里，更是有不少学徒将自己冰刀鳄鱼的战绩贴上来，以证明套路的可行性。

【这就是Lim神的研发能力啊！随手一编就能整出新套路！】

【龟龟，这出装除了稍微脆了点，没有一点问题！黏住就是死！】

【公里圆弧才是神来之笔！配上电龙，一波团放两个大招不在话下，就在战场边缘OB，千万别顶在最前面，包有效果的！】

【炫狗当初被Lim用冰刀鳄鱼打爆，还号称永远不会玩这种套路，现在也变成王境泽了？】

就这么一条稀奇古怪的视频，播放量居然有100W+，程彻觉得自己都要搞不清楚网友们的脑回路。

“你可别太低估自己的影响力啊，”许砚开车间隙乜他一眼，“不信你去网吧转一圈就知道了。”

很快，程彻就切实体会到自己的高人气。

他在有间网吧新店里徘徊5分钟，刚把实景装修布置看完，周围便被围得水泄不通！

“Lim神，给我们签个名吧！”

“歪日，真是活生生的世界冠军？之前就在网吧前台看过照片！”

“毫不夸张的讲，LPL第一上单！”

“LPL？放眼全世界也是第一上单！”

“没猫饼，黄冈LOL的骄傲！”

“去年我在关山北路那边老店上网的时候，Lim还客串网管咧！”

“话说Lim神你到底续不续V5啊？我刚买的夺冠队服，可别成限量绝版款了！”

程彻微躬着身以示谢意，在许砚的安排下依次跟网吧里的支持者合影留念。

这次他算是真切感受到夺冠给自己带来的变化，比微博、直播间膨胀起来的粉丝数量都要更加直观。

若是没有那座召唤师奖杯，程彻不可能受到如此多粉丝的簇拥！

不过他终究有点社恐，忙完就溜之大吉回家里跟老爸叙旧。

“这次奖金应该挺多的，明年合同数额也不会低，”程彻主动提议，“原来不是订了套期房嘛？我想着换成别墅……”

黄州房价主打便宜，买套别墅一百来万也绰绰有余，绝对在程彻的承受范围内。

程父连连摆手拒绝，“妮可拉倒吧，你平时又不回来住，我一个人住别墅，还不够收拾的！”

他又板起脸来叮嘱，“你赚钱也不容易，别成天乱花。”

“我知道。”程彻止不住点头。

“跟小许谈恋爱就对人家好点，姑娘对你怎么样，我都看在眼里，可千万别辜负……”程父耳提面命。

“我懂。”程彻忙不迭认真答应下来。

父子二人又陷入沉默，进入大眼瞪小眼的状态。

程彻吭哧半天想再找点话题，就发现老爸起身去厨房，拿排骨汤下了碗面推过来。

他还没出口的话索性就着面条和排骨吞咽进肚中。

下午程父出去钓鱼——这是新学的爱好，空不空军芜所胃，主要是能消磨时间。

程彻闲着没事做，正好看到杰克约Bin出来遛弯聊天，干脆出去跟朋友小聚。

“龟龟，这也算是咱LPL的带明星啦！”杰克捣了程彻胸口一拳。

陈泽彬一见面就冷嗤一声，“等着瞧吧，ON过来了，回头我指定让程彻知道什么叫残忍！”

程彻不置可否，“随你怎么说，反正我有世界赛冠军，咱俩都不是同一赛道的人。”

Bin拳头都硬了。

“你俩谁也别说谁！”喻文波也一肚子气，“当初怎么说的？下赛季来一个上单跟哥们搭档再冲一年！”

“结果呢？一个都没来！”

程彻和Bin全都低头擓着麦旋风，没接杰克的话。

喻文波见二位好友开始装死，低叹一声只好转移话题，“诶程彻，轩轩和老宋全要走，你们中野要用谁？”

“听说要签小虎和Wei，”程彻答道，“经理说问题不大。”

杰克听言却拧起眉头，“好像有点难度……”

程彻抬起头来，投去疑惑目光。

喻文波也不瞒着他，“皓哥要去争小虎。”

“啊？！”程彻出乎意料，“你们不是要去买老宋嘛？”

杰克耸肩，“WBG那边开的条件更好呗，他们管理层看老宋还有油，拼死也要组仁川中上吃流量。”

WBG在S12留了一部分原苏宁家底，事实证明跟TheShy相性不搭。

管理层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人换成当年仁川成员，以便激活TheShy能力。

而TES中单左手要去京东，中单位就只能追小虎或者牙膏。

“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嗷，小虎的合同是在WBG手上的，你们理论上没有主动权。”杰克从好兄弟史森明那里获悉过部分隐秘信息。

根源是当年呼吸和Bin互换的那份合同，导致RNG欠下WBG一大笔钱，只能用小虎的合同来抵。

程彻想到这里一阵无语。

RNG这B队到底在外面欠了多少债？

“先不谈转会啦，”杰克活跃气氛，“看看全明星投票……嚯嚯嚯大B哥你也不行啊！”

程彻掏出手机来一瞧。

LPL全明星投票自从上午开启，如今已初见端倪。

ADC位置，毫无疑问是杰克和Elk名列前二。

而上单位置，程彻不光是同位置票王，甚至是全LPL票王，一个白天就收获150W张选票，遥遥领先其他人！

上单位第二，是TheShy。

第三369，第四才是Bin。

陈泽彬脸都涨成番茄色。

“哎，”程彻摇头叹气，“原本还想在全明星跟你交手一次的，可惜啊可惜。”

Bin一拳头险些捣在他身上。

当天晚上，程彻也从何老板的通话中得知转会期最新进展。

WBG跟TES达成共识。

滔搏不再抬价Rookie，以确保微博能用相对低一点的价位签下宋义进。

而TES得到的就是廉价购买小虎一年使用权。

“他们不想卖人，”何猷君面色严峻，“真想给咱们的中单位开天窗！”

“都TM怪涵艺！”辣子愤怒不已。

原本两家俱乐部都没这打算。

但涵艺捅破那层窗户纸，算是让TES和WBG默契达成共识。

两家俱乐部都是花大钱准备冲击S13的，LPL总共就四个世界赛名额，能做点损人利己的事情，那就再好不过！

“好消息是RNG愿意把Wei转会过来，他本人也同意……”何猷君抿抿嘴，“问题就出在中单身上。”

“要不买牙膏？”Elk提议，“他水平不差的。”

听完翻译的Daeny斩钉截铁否决。

“不行！”

“我们有Beryl这个大脑，没必要再去找牙膏这种偏向指挥型的中单！”

他提出意见，“我们要打手！”

“操作越强越好！”

丹尼的建队思路很清晰，就是让Beryl去遥控队伍，剩下四个人负责操作就好。

要不然Beryl孱弱的操作能力，再搭配上一个不擅操作的队员，恐怕会让V5的对线期竞争力无限降低！

“这时候上哪儿给你找操作怪啊？”Nofe无能为力。

就在所有管理层成员一筹莫展之际，Nofe手机突然响起。

“喂旺乎，有事嘛？我这里正在开会……”郑鲁哲嘀咕道。

而后猛地抬高音量。

“你说你那里有人没工作？！”

这一嗓子，把丹尼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Nofe面露激动之色，连连颔首答应，“没问题，我帮你跟何社长问一问……”

他挂掉电话，立马告知何猷君，“旺乎，就是Peanut，认识一个目前没工作的中单，绝对符合丹尼的要求！”

“要操作有操作，要脑子有操作！”

“谁啊？”何猷君一头雾水。

就连程彻、Elk也齐刷刷投去困惑目光。

Nofe紧紧攥着手机，说出自己从小花生那里得知的答案。

“B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