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在校长办公室

“苏珊！”罗恩惊掉下巴，“你该不会开了天目吧？”

他之所以这么惊讶，全因为当他们问询被催眠的忍者女孩后，她当卧底的理由和苏珊说的一样。

但其他人的注意力都不在这上面，全在忍者女孩口中描述的那个与这个世界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世界。

“沃特？这技术竟然来自纳粹。”万磁王一阵恶心，为自己服下的[五号化合物]。

“没有天生的超能力者，都是打药？”幻影猫觉得荒唐，来自变种人世界的她更能接受这个世界的设定。

“【士兵男孩】，美国队长吧！”拉尔夫觉得愈加有既视感了，技术、科学家都来自纳粹，都是打药变的，都用盾牌，只不过一个是美利坚国旗的涂装，一個是鹰的浮雕。

还有沃特。

吸收了纳粹的科学家，最后被反入为主。

这让他想到了神盾局的[回形针]计划，最后因此成为蛇盾局。

“超级英雄.嗑药，强奸，杀人.超级恶棍吧。”彼得表示接受不了。

洛基挑眉，“彼得，这才是真实，而真实绝不会美！”

他忽然理解为什么梦到另一个世界的人，认为那才是真实了。

这个大多数强者遵守道德规范的世界，的确不如那个世界真实。

处于和平久了的国度，人民反而好战，喜欢黑残深。

就像阿斯加德。

就是这个世界。

对于这个历史不如日历厚的国家，他也了解过，在二十世纪还曾经化名D·B·库珀，上演了一次劫机，一场迄今为止仍未告破的悬案。

嗑药，枪击，种族歧视，性解放才是这个国家的底色。

那个梦中的世界，才更与这个底色切合。

这个世界的超级英雄文化，反而更像双极的另一头的国家打造而成。

“什么真实不真实，”隐形女撇嘴，“无非是她在现实中不幸福，寄托于梦而已。简单的事搞得这么复杂，神神叨叨，法师都这样？”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我们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校方。”

“没有必要！”罗恩刚想说没必要，就急忙改口。

如果是原来的他肯定是如同往常一样，和朋友私下自己面对，仿佛教授都死绝了。

但现在，冥想盆中看过他所在世界电影，被接连吐槽过的他，则是觉得一定要告老师。

该大人出面就要大人出面。

“应该告诉校方。”拉尔夫看了罗恩一眼，根据他对罗恩的了解，罗恩应该说没必要才对。

超人高校，校长办公室。

“沃特集团，一个熟悉的称呼。”埃德加眼中闪烁着回忆的目光，“我很高兴你们能想到转告校方，休伊。”

他的话音刚落下，休伊的身影凭空出现。

“埃德加先生，请问？”

他说话的同时目光在罗恩他们身上掠过。

“心理治疗室。”

“是。”

休伊带着忍者女孩消失在了房间里。

罗恩很奇怪，明明没说是谁，休伊就知道带谁去治疗。

就像他们只是转告校方，结果就被副校长玛德琳·史提威尔女士带到了校长办公室一样奇怪。

只是个卧底而已。

在霍格沃茨时，奇洛背后都有伏地魔，他和哈利还参与了阻止伏地魔拿魔法石的任务，结果事后都没机会到校长办公室呆会儿。

也就二年级金妮出事时，他才有机会踏入。

而在这个世界，他这么容易就进入了这个学校最重要的地方（罗恩认为的），是这个校长很闲么？

埃德加·斯坦注意到了罗恩的目光，“很惊讶？梦里的沃特集团的董事长在现实中是超级高校校长？或者说因为我的肤色？”

他一点也没有提到自己肤色的难堪，话语间充斥着一股从容不迫，雍容的气度。

然而，即使是他，也没有跟上罗恩的脑回路。

“对，你是怎么当上董事长的，”罗恩直接打蛇上棍，“我的意思是你是个黑人，沃特集团背后是复苏的纳粹。”

他是真的很好奇。

在梅林维度上学这段时间，他通过互联网短视频也学到了很多杂七杂八的常识。

斯坦·埃德加的成就，就像一个泥巴种，成为了斯莱特林的实权级长。

面对这个问题，这个觉醒了记忆，在面对可以轻易摧毁他一切的【祖国人】也从容不迫的男人也沉默了片刻。

“沃特集团无论在哪个世界本质都是一家制药公司，【祖国人】也只是我们一件过时的商品。与纳粹无关，它最后的痕迹也只剩下风暴。”

“我们？”洛基重复，“你也做了那个梦？”

斯坦·埃德加点头，“这段记忆于我而言很有价值，从另一个视角看待我们的学生，超级反派的成因，以及如何成为一个更好的父亲。”

“你不认为这是梦？”拉尔夫察觉了不对。

“或许是，或许不是。”埃德加平静地说，“也许我们梦到的是平行宇宙发生的另一个自己过的一生。至于无来由知道的全球人口降低到60%以下梦中的一切就会成为现实.也许是我们的宇宙和另一个宇宙产生了碰撞，也许宇宙本身自己有意识，这是在决定以谁为主导的战争？”

“关于这我，以及很多超级高校的科学家都有猜测，并以此产生了各种理论。”

“但都没必要在意。”

“存在即有道理。”

“想太多都是庸人自扰。”

罗恩得意地扬起了下巴，他认为这是在夸他，他比这还了不起呢！自己，斯克鲁人，另一个罗恩的记忆，他都好好接受并没受到影响！

埃德加：

由于七人的智能助手一直开着，收集的思维模式虽然不会上传，但会上传自检结果。

而结果.在【树形图设计者】那里显露的代表安全的绿色表明七人并没有做那个梦。

他接见他们七个也因为如此，知晓[梦]，但却没有做梦，而且还都是提前被赋予了【英雄名】的优秀超人类。

但现在这个英雄名为【毒蜘蛛】的红发家伙就仿佛是做了梦一样。

该不会是出[人格修正检验计划]出纰漏了？

想到这里，即使是他，眉头也不禁皱在了一起。

“孩子，你该不会也做梦了吧？”

罗恩大手一摆，“嗨，我可没有。我只是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我如此优秀。”

埃德加：

我对你的语言是无语。

他开始庆幸在另一个自己从没和罗恩·韦斯莱这个人产生过交流，要不然他可能提前退休。

但为了接下话头，他还是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话，“伱们的确很优秀。”

“但也正因为如此，你们也遭受了躲在阴暗中的超级反派们的注视。”

“特别是你们中的两位还与【祖国人】有着亲密的关系。”

“你们就像黑暗中的灯火，会吸引无数趋光的昆虫。”

“也就是说，像昨天那样的事很可能不只是发生一次。”

“你直说吧。”万磁王有些不耐烦，这绕来绕去谜语人的说话方式，让他想到了自己的好基友X教授。

“我希望你们能代我们校方注意靠近你们，以及【祖国人】的人。”埃德加严肃道，“任何人。”

“我冒昧地问下，”隐形女皱眉，“这对你们应该来说很容易才对，先圈定不愿意开启智能助手的学生，再圈定这个世界身世悲惨的，结果不就出来了？”

幻影猫点头，“看休伊熟悉的动作，像戴娜这样被发现的学生应该不止一个了，你们什么消息都没有收集到么？”

“【泰克骑士】不是蠢货，无论在哪个世界他都是有名的侦探。”埃德加说，“在学校里的发现的都是单向联系，并且启用过一次就会被放弃。”

“我们其实也想到过这点，事实上戴娜·芬恩女士也包括在其中。”

“但更多的那些背叛是无形的，往往并不在斯通女士你所说的范围之内。”

“在这个世界家庭和睦，功成名就，在另一个世界一文不值的背叛我们的人并不在少数。”

“原因都很可笑，比如认为人类不应该有超能力，这亵渎上帝。”

“总而言之，防不胜防。”

“有很多一直信任的朋友，在一觉醒来后就性情大变。”

“[人格修正检验计划]，也就是智能助手的检验的确从未出过纰漏，从未检测失误。但前提是它要真的能二十四小时运行。”

“人都是有不愿意让人知道的隐私，想要独处的空间。”

“比如洗澡，排泄，交配。”

“智能助手会察觉到使用者的心思，自动更换为手动模式，亦或是休眠。”

“有的人还会直接将它撕下。”

“再加上醒来的人只是多了一段记忆，并不是人格被替换，所以往往很难被发现。”

“大部分时间脑波相连的智能助手都无法发觉，你让我们来，”洛基质疑道，“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们了？”

埃德加摇头，“人类的直觉有时候比智能助手的计算更敏锐。”

“而且这只是双管齐下，并不意味着启用你们，我们就会放弃别的手段。”

“我能看出你很有自信。”

“你有别的目的，更多的信用点，权利，还是”

“监控室，我希望能获得更多的权限，比风纪委员还高的权限。”洛基说。

他并没有被一个看不起的黑皮肤的中庭人看穿的惊讶和愤怒，因为他现在有更值得关注，更值得愤怒的。

作为九界第一法师，为了完成任务屈尊降贵加入风纪委员，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结果三个月过去，却没有发现任何与任务有关的线索。

这无疑是天大的耻辱。

“可以。”埃德加平静地说，“如果这对你有帮助的话。”

“我需要你们注意这次的学院赛，以参赛选手的视角观察可疑之处。”

“这种有外来人员参加的大型活动，总会有所谓向往[真实]的蠢货捣乱。”

“有时候他们并不需要制造什么破坏，只需要做出一些异于常人，只有知晓异宇宙记忆的人才能懂的举动。”

“用来刺激已经经过人格修正的病人再次犯病。”

“以及.抱着让【祖国人】因此做梦的打算。”

“【祖国人】在另一个世界是”隐形女问，她看出了埃德加的忌惮。

“一个在实验室长大，被沃特引导下缺爱，渴望关注，容易被操控被影响的强大超人类。”埃德加说，“我还是更喜欢现在这个。”

“和沃特集团宣传中那样完美的圣人不对，”他的目光掠过隐形女和幻影猫，“现在不是了，起码在男女之事上不是。”

“你知道？”幻影猫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炸毛。

“即使你是超人类，你出门走路的姿势依旧暴露了你。”埃德加说，“所以，还有一件事。两位女士，不要被邓拉普女士发现你们和【祖国人】的关系。”

“精神上的刺激，情绪的崩溃，是入[梦]的最佳催化剂。”

“我可不希望最强心灵感应能力者会拥有另一个宇宙的她的记忆，能力失控，害死弟弟，被母亲监禁这些可不太美好。”

“为什么还没有动作！”星光气急败坏，“凯特·邓拉普能忍受爱人的出轨？”

“不可能，这不符合我对她人格的测绘。”【泰克骑士】质疑，“星光，你确定有将视频发给她？”

“当然有。”星光说，“邮件，录像带，我通过了各种方式。”

“斯坦·埃德加。”【泰克骑士】说，“也许是他，他了解原本的【祖国人】，也知道【心理掌控】的能力多可怕，还是超级高校的校长，他总是老谋深算。”

“或许是他提前对这做出了防御措施。”

“对【心理掌控】的监控。”

“排除一切她可能会失控的因素。”

“你发的视频也是其中之一。”

“我就知道！”风暴十分激动，“我就知道我的男孩为什么会对我没有反应！是他，是他从小引导，才让我的爱对我不来电。”

“风暴。”【泰克骑士】摇头，“这与他无关。是你不够漂亮。现实中你能成功，也是因为现实的【祖国人】弱点很明显，从小被心理专家故意培育出的弱点。”

“还有就是你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