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 关系的转变

东野秀一逃走了，连带着刀狩众的成员，如月绣助、松本乱菊以及长泽里美等人也全部消失。

当五番队的队长蓝染惣右介拖着重伤的身体来到护廷十三番队的队长们面前时，山本元柳斎重国便意识到了不妙。

可为时已晚。

二番队队长碎蜂想不明白，明明东野秀一之前信誓旦旦地在她和四枫院家现任家主四枫院夕四郎咲宗的面前保证，自己不是幕后真凶，为什么东野秀一还要逃跑？

这样岂不是完全坐实了自己的罪名？

尤其是现在，东野秀一还几乎将整个蛆虫之巢给毁了，将五番队的队长蓝染惣右介打成了重伤，哪怕最后查明了东野秀一不是斩魄刀实体化事件的真凶，他恐怕也要面临着不小的指控。

不过，这些似乎也不是她该操心的问题，现在压在碎蜂身上的担子，是肃清东野秀一以及其刀狩众在尸魂界里面所遗留下来的痕迹。

最好的情况是，让刀狩众就这样泯灭于历史的长河当中，成为一段不足为外人道的秘辛。

至于追捕东野秀一。

相关的命令是下达了，可是几乎所有的死神都有这样一个共识，那就是算了。

东野秀一那是什么样的猛人？

普通的队长去一两个，估计就是给他送菜，实力厉害的队长，有一个算一個，都对追捕东野秀一提不起兴致。

除非山本元柳斎重国愿意亲自出手，但这又是不可能的事情。

更别提，纲弥代家在这中间，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偏向东野秀一的，甚至于当众队长回过味来时，便能隐隐感觉到，那晚纲弥代神原的借题发挥，很有可能就是在给东野秀一的逃走打掩护。

那么东野秀一肯定和纲弥代神原私下还有联系，这也就意味，尸魂界里面对于东野秀一的正式追捕行动，必然会受到非常大的限制。

起码要想同时瞒过东野秀一和纲弥代家的眼线，这件事本身就难度非常高。

因此，综合下来，此次东野秀一带领一种刀狩众死神的叛逃，虽然在性质上没比曾经的浦原喜助等人叛逃差上多少，可是这次尸魂界在最终的处理态度上，却相比之下收敛了太多。

甚至于很多普通的死神，都不知道东野秀一等人已经叛逃。

而山本元柳斎重国会选择这样的处理方式，其实也在东野秀一的预料之中。

但东野秀一作出这种判断的依据，却是因为纲弥代神原的坚决。

东野秀一笃定，暮年的山本元柳斎重国，是不会在这种没有涉及原则性的问题上，和纲弥代神原强行对着干。

毕竟纵观整次事件，不管是最开始的朽木响河自发行为，还是东野秀一后面有意控制的事态，都尽力避免了无辜人员伤亡。

这就让山本元柳斋重国少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说服其自己的理由。

因为仅仅只是这种程度的搞事，对于东野秀一这样一个本来就“劣迹斑斑”的死神而言，其实算不上多么过分。

所以可能尸魂界里面绝大多数的死神都想不到，那天晚上，的确是有穿界门被使用了，松本乱菊确实也留下了去盗取穿界门的痕迹，但是东野秀一一行人，其实并没有离开尸魂界。

而是随便挑了一个当初纲弥代神原给自己准备的那些特殊装置安置点，暂时住了下来。

这些地方明面上属于纲弥代家的产业，因此平时不会有非纲弥代家的贵族或死神进入。

东野秀一他们只需要解决掉负责看守这里的纲弥代家豢养死神即可。

对于东野秀一他们这些人来说，做到这一点并不难。

“最近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吧？”

“回大人，没有，一切正常！”

“嗯，那就好，佐助，还有禅寺，我看好你们，等这次任务结束了以后，我一定会好好请你们吃一顿的！”

“非常感谢大人！”

“大人慢走！”

南流魂街37区内某处纲弥代下属某贵族的私人领地内，负责看守大门的两名死神送走了那个前来视察工作的死神

后，将大门合上。

“那位五番队队长的斩魄刀能力，真是可怕.”

其中一名死神有些感慨。

在这附近其他人的眼中，他的名字叫做仓太佐助，可实际上，他只是顶着这个身份的如月绣助。

“镜花水月.多美的名字啊，如果不是被秀一大人察觉到了，恐怕整个尸魂界都会陷入他的控制当中。

但即便如此，以秀一大人的能力，也没有办法摆脱镜花水月的影响”

另外一个死神同样是心有余悸地说道，她的名字自然也不是外界所认为的那个禅寺，而是松本乱菊。

本来应该是由嶌欧许来干这活的，但因为由嶌欧许目前还没有在护廷十三番队面前暴露出自己的真正归属阵营，所以东野秀一直接不顾后者那可怜巴巴的眼神，将其打发回了涅茧利身边。

由于东野秀一并不想自己接下来的行动被纲弥代神原知晓，所以他和蓝染做了一笔交易。

他将自己的真正计划向蓝染全部托出，而蓝染负责使用镜花水月给他打掩护。

这对于曾经两人的关系，是不可想象的。

但这一切，都随着那一晚，东野秀一对于蓝染的强势胜利，而发生了扭转。

随着自身实力的提高，以及因为自身蝴蝶效应而带来的巨量不可控和不可预见的剧情改变，东野秀一已经逐渐不能满足于再被动地去接受一切事情发展了。

尤其是在这一次事件当中，他完全是被蓝染设计了，这可以说是彻底打乱了他之前的安排，逼得东野秀一不得不作出这样的应对。

站在原本蓝染的角度来说，他这样做，无可厚非，毕竟东野秀一只是他的一个下属而已，他作为老板，做事之前，完全没必要通知东野秀一。

可站在东野秀一的角度，就完全不是这么一码事了。

因此东野秀一意识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那就是他和蓝染之间的关系，必须作出一些改变了，否则再这样继续下去，随着蓝染野心的扩大，以及东野秀一自身实力还有势力的进一步提高，他和蓝染之间会爆发冲突的点，只会越来越多。

正常来说，在两人利益没有本质上冲突的情况下，只需要双方各自作出妥协，那么这样的问题其实很好解决。

可问题就在于，之前东野秀一和蓝染之间的关系并不正常。

上下级的关系模式，直接锁死了两人之间平等交流的可能性。

这对于曾经还是一穷二白的东野秀一而言，问题是不大的，但对于现在的东野秀一来说，是不能接受的。

所以东野秀一明白，他是时候要将自己和蓝染，从原本的上下级关系，转变成合作关系了。

只是，对于蓝染如此骄傲的人来说，要实现这一步，即简单，又困难。

好在，东野秀一在那一晚，依靠着三人之力，再加上由嶌欧许对蓝染的信息差，实现了对于蓝染的压倒性胜利，令蓝染输的心服口服。

这才令后面的一切都顺理成章。

“是啊，乱菊，如果不是这样，秀一大人也根本就没必要在那个蓝染手底下委屈求全数百年了，直到现在，秀一大人才终于找到了一点破解之法。

只是岂可修.为什么我的貘爻刀能力不奏效啊！偏偏让由嶌欧许那小子把风头抢去了！”

在从东野秀一那里将一部分真相还有东野秀一之后的计划得知了以后，如月绣助对于他们现在的处境可以说是丝毫不再担心。

因为他们是忍辱负重、肩负着尸魂界未来的绝对正义一方！

所以此时如月绣助的心情是很放松的。

只不过每每想到由嶌欧许在自己面前炫耀那一日战绩的画面，他就有些不爽。

由嶌欧许那家伙不就是打了一个信息差嘛？有什么好嘚瑟的！

没看秀一大人都说了吗？这一次对付蓝染的办法，下一次就没用了！

“但我还是想不明白，如果那个蓝染惣右介真得一直在暗地里积蓄着力量的话，甚至对虚圈都有染指，那么秀一大人为什么不在那一晚将那个蓝染杀死呢？

那明明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松本乱菊皱着眉头说道。

其实这个问题她更想去问东野秀一，只不过她又不太敢这么问，因为她同时也坚信着，秀一大人这样做，一定是有秀一大人的考虑在的。

她想不到不代表没有。

而她如果去问，那岂不是就代表她是个傻子吗？

这对自己在秀一大人心中的形象，多不好啊！

“你问的这个问题，我和由嶌欧许那天晚上就问了大人，大人说理由有二，

一是蓝染惣右介从未在其他死神面前展露过其真正实力，他那些隐藏的实力，从始至终，也只是大人自己看过几次罢了，根本没有证据。

假如那晚大人就这样将蓝染杀死了，那么大人他过去所做的那么多事，包括已经和大人绑定在一起的我们，就都洗不干净身上的罪恶了，只能真的和纲弥代家一条路走到黑；

二是根据大人对于历史的了解，他认为，灵王的意志还在以零番队的形式影响着我们整个世界。

蓝染惣右介的存在，即有其本身的原因，又有灵王故意放任的原因，在没有弄清楚灵王为什么要这样做之前，贸然杀死蓝染，恐怕会带来一些难以估量的后果。”

只是松本乱菊没有想到，如月绣助还有由嶌欧许两个“二愣子”，竟然真就这么直截了当去问了。

并且得到的还是这样一种回答。

秀一大人果然还是太温柔了，即便到了这种地步，还在考虑着他们的未来和前途.

至于那个所谓的灵王

松本乱菊感觉自己有点印象，但不多。

不过既然是秀一大人说的，那肯定就是真的了。

所以他们这几个人，其实是在干着这样一件足以影响整个尸魂界未来走向的大事吗？

霎时间，松本乱菊最近因为没办法喝酒而有些抑郁的内心，就这样简单地便被短暂的快乐给填满。

而此时此刻，被如月绣助他们所看守的领地之中的一件卧室当中，东野秀一躺在床上，伸手在旁边的佳人脸蛋上轻轻滑动着。

“秀一，你这样做，是不是太冒险了？”

双眸水波流转，兜麻沙耶子伸出一只手握住东野秀一的那只大手，有些担忧地说道。

有些事，既然决定了要摊牌，东野秀一自然不会只对如月绣助和由嶌欧许他们说。

对于这些年一直在因为东野秀一的委托，而无条件，不求回报，尽心尽力帮忙的兜麻沙耶子，东野秀一透露了更多。

只不过，对于东野秀一所说的过去那些苦涩的抉择，兜麻沙耶子除了有表现出心疼以外，并没有更多的表示。

出生于兜麻家，职责就是看守地狱，保证地狱不会影响到尸魂界的她，其实在遇见东野秀一以前，根本就对尸魂界的事物没有概念。

甚至假如没有东野秀一的话，兜麻沙耶子相信，现在的她，只怕会和其他族人一样，已经化成了一堆白骨。

所以在她的心中，东野秀一的安危，优先级很高。

而东野秀一所提到的接下来的计划，无疑是非常凶险的，并且在兜麻沙耶子看来，这个计划，也并非东野秀一执行不可。

“交给那个蓝染惣右介去做，不是也行吗？

反正他原本的目的，就是这个.”

兜麻沙耶子担忧地说道。

“不一样的，沙耶子，我和蓝染他，想要的东西不一样，我需要的东西，以蓝染的骄傲，他看不上。”

东野秀一微笑着继续揉了揉沙耶子那光滑的脸蛋，温柔地说道，

“况且，我也不是没有和他说，换来的东西，你也看到了。

蓝染他又不傻，他能够看出来，我对那些东西，势在必得，那么他就没要再自己出力。”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了啊，沙耶子，你该相信我的，毕竟至今为止，我还没有让你失望过，不是吗？”

“嗯嗯？秀一君，你的手.轻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