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遗物/奇物

“所以，这个东西是……”

“主人果然不知道——呼，吓死我了！”撬棍娘似乎有些过于兴奋地用力的抱了一下林。

“……”软软，很舒服。

林心中没有胡思乱想——至少她这么认为。

“嗯嗯！太好了！”撬棍娘对这种亲密接触似乎没有意见，她甚至稍微用力按了按林的脑袋。

“好了，差不多适可而止！”事态扩大会变得很麻烦，所以林稍微阻止了撬棍娘一下。

后者的兴奋劲头逐渐退却。

“主人之前不是从我这里要走了一个可以用来对已经基本死去的学识进行影响的手镯嘛！嗯。主人还戴着它吗？”

“嗯。”露出手腕上的手镯。

“有好好戴着呢，嗯。”这溢出屏幕的人妻感！我要受不了了！

接受了撬棍娘有些过于热情的打理之后，林问道：“这两个东西之间有联系吗？”

“当然啦，不然我为什么要提到它？”撬棍娘理所当然的说道。

“……哦，主人是希望我直接说最重要的结论吧……抱歉抱歉。……【（无法识别的名词）】”

“嗯？是什么？”

“一个词语，专门用来描述这个，还有其他和它类似的东西哦。”撬棍娘用学识向林传递了一个无法用现有语言来表述的词汇。

“……能说说它们的特点吗？”

“当然没问题：嗯，简单地说，我们周围的一切——一切学识都具备自己的特点和不同的表现形式，例如：孩子们，例如行尸，例如那座……不断生长的岛屿。但在那些特别的特点之外。大部分学识都遵循着某种统一的规则，这些规则有大有小，并且也不是所有的学识聚合物都会遵守所有的规则——嗯，呃……主人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但后者不知是没有听到合适的词语，还是没有理解林的意思，并没有做出选择。

“这些规则是学识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会表现出的某种状态。但，它们并非不能改变。例如，正常情况下，完全死去的学识是没有办法操控的。但我依然可以给您一个手镯，让您可以对那些死去的学识进行修改。”

“……”林在听，但她并没有放弃描述那些词汇，只是，她还需要点时间来重新想一个词语。

“如果说我们需要一个词语来形容这些具有特别力量的物品，主人会采取什么词语呢？”撬棍娘问道。

“嗯……遗物？”想到了一个游戏中会出现的概念。

具备特别力量的物品——遗物，很贴切吧！

“遗物吗？……虽然不是很贴切，不过至少是一个名字呢。和主人先前提到的那几个词语不同，哪怕是我，也能够感受到那些名字中蕴含着某种其他的含义，所以，抱歉主人，并不是我故意忽视主人的话的，只是，那几个词语确实不能作为对这个东西的称呼。”

“我理解了。”林点头，

“虽然遗物这个词语似乎也有别的意思——不过暂时就用这个称呼就好了。”撬棍娘这样说。

林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遗物也是学识凝聚的某种造物，但它们更加特殊，也因此具备某些特别的力量。之前您不是向我询问这个石头的形状和描述嘛。在您的眼中，这颗石头很奇怪对吧。您不管怎么去思考，怎么观察这颗石头，都只能得到一个，‘奇妙’的石头，的结论。”

“这是因为，这个遗物并没有什么和外表有关的学识，您自然没办法通过眼睛来看到它。就好像……”

撬棍娘伸出手，将石头放进林的手中，随后捂住了她的眼睛。

“您现在闭上眼睛，也依然能够感受到这个石头的‘外貌特点’一样。”

闭上眼睛的林能够感受到‘一个奇妙的石头躺在自己的手中’。

“所以，是因为我原本就没办法用眼睛看到这个东西吗？”

“不是看不到——是无法理解。您是没办法用常规的办法来描述这个遗物的。因为它没有和外貌，能够被眼睛分辨的图像，相关的学识。”

“被眼睛……”

“主人要用学识去感受，而不是用眼睛来判断。”撬棍娘尝试着教导林。

“嗯。”不明觉厉。

“一般的物体的话，都会有类似作用的学识，但这个遗物没有这样的东西，所以主人才会感到奇怪。但，如果真的没有和外界交互的学识的话，是不可能的。因为那样主人和我就感受不到这个东西了。它具备逸散某种学识的力量，也因此可以被主人和我感受到。”

“奇妙的……”

“嗯嗯！主人联想的很快呢。主人所感受到的那个‘奇妙’的描述，就是这个遗物在逐渐向外逸散的事物哦。因为一直在向外逸散这样的东西，所以主人可以感受到它，也因为向外逸散的只有这样的东西——所以主人也只能得到‘奇妙的’这样的一个描述，并且也没办法通过眼睛得到这个遗物的其他信息。”

“嗯。”

“如果主人需要，我还可以用其他的办法来更加准确的描述一下主人接受这个学识的过程哦，说不定可以——”

“不用了。”林拒绝了撬棍娘的提议。

“唔……”撬棍娘露出了低落的表情。她的兴致还是挺高的。

“继续说吧，还有其他重要的情报吗？”

“唔……差不多就到这里啦——如果主人真的不打算让我演示一下的话。”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还有其他要处理的事情。嗯！”林伸出手摸了摸撬棍娘以示安慰。

“好吧。”虽然还是很希望——不过这样也可以。撬棍娘不那么低落了。

“但，没办法弄清楚它的作用吗？”林问道。

“这个……虽然完全拆开之后应该可以——不过那样应该会让它失效——而且……在也没办法重新激活。”

“……不能重新做一个？”撬棍娘的描述让林有些在意，她稍微愣了一下之后追问道。

“不可以，一旦我们搞清楚了这个东西的原理，那么它就会完全失效了。”

“……设定（轻声的）”林的视线顿时失去了焦点，只要弄清楚原理就会立刻失效——这个特性听起来有些熟悉不是吗？

“设定？”撬棍娘捕捉到了林所说的那个词汇。

她的表情似乎很是诧异。仿佛林说出了什么特别的词语一般。

“设定，怎么了？”抬起头，撬棍娘的表现让林有些奇怪。

“……您之前起的那几个词语做为名字的话——因为词语原本具备的含义的缘故，会有些不贴切——不过，如果是这个词语的话……嗯，很贴切呢。主人。”

“这样吗？……设定？”

回想了一下撬棍娘先前提到的那些话。

将设定代换进去之后，林得到了一串结论

【一切学识都具备自己的特点和不同的表现形式，……但在那些特别的特点之外。大部分学识都遵循着某种统一的【设定】，这些【设定】有大有小，并且也不是所有的学识聚合物都会遵守所有的【设定】……】

这段结论似乎更加好懂一些。

但此时此刻，最让林在意的事情已经不再是这段话要怎么理解了。

为什么，撬棍娘口中的事情会和设定联系起来。

（……大概是因为世界在尝试教会你有关随机效应的技巧？……世界意识确实是特殊的，在大部分情况下，世界意识和作者的联系非常紧密。甚至部分情况下。作者会直接成为或者顶替世界意识本身。也因此，【在世界中】，唯一有资格教授主角以某种随机效应技巧的，也只有世界意识本身。

从理论上讲说得通，但……天道娘，你怎么看？）

在自己的世界中悠闲的晒太阳的天道娘随口说道：“拿眼睛看。”

这件事有些蹊跷，或许需要重点关注。

但坦白来说……有点懒得这么做……

“设定，设定……所以，这块石头上的设定，是什么？”

“都说了没办法判断啦……唔，抱歉哦，主人。”似乎意识到不该说这种话，撬棍娘小声的道歉。

“没事。”林这家伙都没意识到撬棍娘在因为什么道歉就直接应了一句……

“不过，既然就到这里的话……那就只能先把这件事放到一边，然后去处理别的事情了。”林做出决定，随后将那块石头从撬棍娘的手中拿了过来：“让我想想。”手掌摩挲着那块石头，林思考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记得之前在看学识娘们的学识记忆的时候，似乎看到了一个……

“主人！呜哇！快看你手里的石头！”撬棍娘忽然大呼小叫起来。

低头看去，发现手中的石头散发着奇妙光芒的林此时此刻居然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或许是最近这段时间的奇怪事实在是太多了吧……

光芒逐渐将林的手掩盖了起来——极致的光芒之下，林的瞳孔收缩到了极限，也因此无法看清除了光芒以外的一切事物。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他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背对正义，我看不到他。

光芒逼迫着林不得不闭上眼睛。

而在光芒散去之后，林的脑海中似乎无形中多出了一些什么。

“主人，你，你感受到什么了吗？”

“这东西的用法。”林稍微过了一遍脑海中的思绪，便知道了自己刚才得到了什么。

“欸？”

“……没事，我来研究研究它就好，之后如果有什么发现，我会叫你的。”

“哦，好的。主人。”撬棍娘似乎松了口气。

“放心，我没事。”而在片刻之后，林才意识到她刚才想得到的回答是什么。

“嗯！”

“说起来，主人还真是特别呢，噗……您知道我见您拿出来这块石头的时候，是什么想法吗？”

“是什么想法？”林问道。

“是‘欸？主人！您怎么突然就获得了第二个……’”略显俏皮的吐了下舌头，撬棍娘说道：“不过，要怎么描述这个物品还是稍微有些困扰的呢。我最开始倒是想过用‘奇物’来称呼拉。”

“奇物……奇妙的物体？”

“嗯嗯！”撬棍娘开心的点头。

林稍作沉默之后，也笑了笑：“挺不错的称呼。”

大约是看出林在配合自己，撬棍娘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啊，好了好了，我就说到这里啦。主人您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嗯，谢谢……等一下！接下来的事情还是要你帮忙一下才好——之前那孩子回来之后，她是不是带着一个奇怪的东西？”

“欸？什么？”

“……手。”连接学识记忆，林本想从撬棍娘的学识记忆中找到那个仿佛涡眼一般的事物。

但出乎意料的，撬棍娘的脑海中并没有关于那东西的记忆。

有些诧异的林只能暂且让撬棍娘先离开了。

‘那东西……嘶。不对。’回想着撬棍娘的学识记忆，林从中发现了几处非常违和的地方——

有好几个画面，那名特别的学识娘分明做出了用手捧着某种事物的动作——但撬棍娘似乎并没有被这种动作吸引了注意力一般的，完全将那些动作忽略掉了……

“……！”

脑海中的信息颤抖着，林忽然感受到，自己的脑海中似乎突然出现了某种未知的信息……。

‘来。’

那一瞬间，林的血压和肌肉都被完全调动了起来。

那个声音确确实实来自林所想的那个东西——那个涡眼，还有名为【代价】的天赋能力。

“（你是什么？）”林皱着眉询问，不论它是什么，它绝对能感受到自己的问题。

“来。”更加清晰，也更加明确的示意。

一个人，来找我。（林甚至能从这个字中听出，系统对此也不知情的意味……不知情，也不会知情。甚至不会意识到自己不知道某些事情。更确切一步——只要林不主动提及系统的名字，她做了什么，要做什么，系统都不会知道（也不会感到异常）。）

‘不想回答我的问题还想让我去找你？……’此处原本有一句用系统来威胁的话，但林觉得那句话太尴尬的所以没说出来。

‘是因为主角的身份吗？’猜的八九不离十——但，不只是因为主角的身份。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