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亚空间？

“你说你看到了什么？”ai娘皱了皱眉。

按照ai娘的推断，芙蕾雅在进行第二部分的实验的时候，应该会看到与自己进行观察时相近的结果才对。

“我，看到了大量细小的逸散灵能，以及，裂隙。”

“裂隙……裂隙里面有什么？”

“我……没有把意识深入其中。因为我的预感告诉我：最好不要这样做，可能会遇到危险。”

“嗯……”ai娘仍然皱着眉，片刻之后，她示意芙蕾雅暂时停止试验。

“我去叫阿拉克涅，你试着把那个场景用画面展现出来，可以吗？”

“好。”芙蕾雅自然没有意见。

短暂的准备之后，三人组再度聚首。

ai娘也已经向阿拉克涅说明了之前实验的情况。

后者的表情凝重——似乎欲言又止：“……那个数独游戏……我好想知道该怎么做了。”

“嗯……挺好的。我之后可以给你更多类似的益智游戏。”

“……”阿拉克涅忽然后悔说那句话了。

看着这一幕，芙蕾雅若有所思：‘是，为了下一次依然能够让阿拉克涅专注于数独游戏，分散注意力？所以才没有直说那件事其实并不重要吗……？

相反，还需要不断维持阿拉克涅认为数独游戏是整个实验中的关键一环的认知——嗯，不对，好像本来就是最关键的部分……’

“我已经告诉了阿拉克涅，你刚才发现的特殊现象了，怎么样？画面做好了吗？”

“嗯。”芙蕾雅点头，随即分出了两道灵能。

灵能涌入另两人脑海之中。

以某种诡异的方式让她们理解了芙蕾雅想要传达的信息——灵能的基础似乎是建立在血肉之躯上的，但这边一个血肉之躯的生物都没有……

“蓝色的能量，还有某种裂隙。嗯……我注意到，是不是有能量在从那些裂隙中涌出来？”

“是。”芙蕾雅点了点头。

“嗯……感觉像是某种隧洞，灵能来源于隧洞另一端的空间……另一处独立于现实空间的【亚空间】吗？”

……亚空间？e……我还是先去检查一下机器吧……

……

确实出了点小问题……不过现在已经好了。

“第二空间……”（芙蕾雅对亚空间的称呼也做了修改。）

“第二空间？……行吧。所以实际上所有的灵能都来自于这个第二空间吗？”

“我……我不太确定。”（她似乎不太喜欢这个设定？……如果是本能的话，到还好。之后想办法让林对这个设定表现出接受应该就足够了……（自言自语））

“两位，这个事情重要吗？……ai娘，你是说：你发现了某种特殊情况，所以才把我交过来的。特殊情况是什么？”阿拉克涅皱眉道。

ai娘指了指芙蕾雅：“刚才那些，就是她观察到的现象！”

“你是说……使用了我交予她的传承力量，但却——观察到了和我截然不同的事物？”

“是……”ai娘点了点头。

“……”魔蛛女王陷入了沉默。

这一现象毫无疑问的有力反驳了阿拉克涅之前那种：【同样的工具与过程导向同样的结果】的判断。

所以，问题来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导致了这种现象？

阿拉克涅无法对这种情况做出解释——她想睡觉……

“所以，这是因为什么？”阿拉克涅问道。

“……”ai娘并没有回答阿拉克涅的问题，而是看向了芙蕾雅。

对方此刻正在沉思。

“（灵能的起源……我，之前并没有思考过这样的问题。当时我是怎么想的？

……似乎，是因为主人？隐约意识到灵能与主人有关之后，我就不再探求这一点了……唔。）”

芙蕾雅的神情变得复杂了起来……这件事，背后或许拥有某种……

“芙蕾雅？”ai娘适时的出声，打断了芙蕾雅的思考。

“嗯？……唔，你说什么？”

“……（短暂沉默）咳，刚才阿拉克涅问：这种现象有什么含义：

坦白来讲：这个结果并不符合我的预期，按照计划，芙蕾雅观察到的现象应该会和我观察到的类似——

但实验就是这样：未必能够得到和预期完全相同的结论：

不过问题不大！嗯，而对现在的这种现象，我觉得，唯一可能的【解释】是：……我们三个个体，分别代表三种，不同的‘【未来】’。”

“类似于拨动时间线，然后……”

“不不不，我说的未来和广义上的未来并不相同：在这个世界的文明还没有灭亡之前。有这样的一种观点：

认为：过去，现在，和未来就如同一条线。但，从‘现在’开始，原本单一的线头会逐渐分化——成两个，三个，五个，十个，乃至成千上万条丝线。

而这些丝线，就代表着一种未来！

在未来真的到达之前，这些可能性发生的概率都是等同的！”

“……？”阿拉克涅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而在时间流逝的同时，属于【未来】的可能性会逐渐坍缩，不同的【未来】开始逐渐合并，从十根丝线，到五根，再到一根。未来的无穷无可能性开始变得单一，直至【未来】的时刻切实的到来，【未来】也完全坍缩为一线，也即：确定的此刻。而后，时间继续流淌，现在被冻结，成为过去。”

“嗯……所以这和我们现在得到的结论有什么关系？”

“关系当然有！”ai娘伸出一只手。

指尖的全息投影仪开始在空中投影出一个虚幻的画面。

三根不同颜色的丝线：黑色，蓝色，银色。从三个方向绞合在一起，彼此纠缠成螺纹状。

“我们三个就仿佛这三根丝线。当我们尝试用各自的方式观察一个事物的微观结构的时候——”

伴随着ai娘的话语，她指尖的画面开始发生变化。

首先是黑色的那根，

黑线离解，拆分出无数的线头——

那些黑色的细线就代表着一个与黑线对应的未来——

“这是当阿拉克涅观察的时候，会发现的情况。而这是我（银色的线开始解离），这是芙蕾雅（蓝色……）”

“我们三个人对应着不同……类型的未来？”

“是。并不只是未来的结果不同，我们看到的未来的类型也不同。所以，在面对同一件事时，未来能够给出的【解释】也不同。”

ai娘这么说。

“……唔。”阿拉克涅皱着眉。

她隐约理解了ai娘的说法——

但……为什么ai娘和芙蕾雅对应的是不同的世界？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