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许大茂使坏

一石激起千层浪。

许大茂这话一出口，院里看热闹的人全都静了下来。

不是这些人一下子都冷静了下来，想看清楚情况，再给出客观公正的评价，而是许大茂的话太狠。

赶出四合院还有个说头，上报厂里开除，那可就是要断人活路了。

这种事，谁敢搭腔？

其他人不敢说话，有一个人却敢，就是贾张氏。

她看到许大茂说完话没人帮腔，当即就坐在了地上直接撒泼打滚。

“活不下去了呀，我家的名声，全让这臭流氓给毁了，没天理啊，让我死了算了！”

“婆婆，你别这样，快起来。”

秦淮茹见状急得满脑门汗，连忙想要把贾张氏拉起来。

可是贾张氏打定了主意一定要闹到底，不只是为了对付张启，也是要让以后再没有人敢打她儿媳妇儿的主意，所以死活不肯起来。

连着拉了好几次，都又坐了回去。

眼看着场面就要无法收拾，作为四合院最“德高望重”的一大爷终于站了出来，说句“公道话”。

听起来一大爷好像是在帮张启和秦淮茹说话，劝贾张氏不要再把事情闹大了。

但是仔细分辨一下，就能发现他是话里有话，什么叫“还没到那一步”，那是到哪一步了？

是张启真打了秦淮茹的主意，扒了寡妇门了，还是两个人私下里搅合上，但还没有躺在一个床上？

反正不管是哪一条，“扒寡妇门”这黑锅，按照一大爷话里的意思张启是背定了的，而在那个年代，一旦身上落了个“作风问题”的标签，跟死了基本没区别。

所以在听完一大爷这话之后，张启是直接笑出了声。

“一大爷，我得谢谢您，谢您替我打抱不平，但是我真该死，没事儿瞎管什么闲事。”

一大爷听出了张启话里有话，连忙说道。

闻言张启冷笑一声道：“是吗？你们还会听我的？我以为你们都是纠察队

的，专门逮住我这个‘作风不正’，扒寡妇门的流氓呢。”

“可不管胡说，我们院里怎么会出作风不正的流氓犯呢。”一大爷急道。

在那个年代，流氓罪可是一条十分严重的罪责。

别说是当事人一旦确认会处以极刑，就连与之住在一起的左邻右舍也会别周围的人指指点点，所有人都会抬不起头来。

到这一步，周围看戏的人也才终于意识到了事情不太对劲。

贾张氏这么闹下去，真要坐实了张启耍流氓，对秦淮茹意图不轨，那他们可就都没脸见人了。

毕竟都在一个院子里，眼睁睁的看着张启进秦淮茹屋而不阻止，他们也要落人口舌。

于是刚刚还在对张启指指点点，一副他犯了天大的罪过的人，这会儿立马口风逆转，都开始劝起了贾张氏来。

人群里的许大茂看到这情况，眼睛里闪过一丝阴毒的神色。

“厉害啊张启，你自己耍流氓不成，三言两语，就想让大家伙儿跟着你一起抬不起头来是吧？我许大茂偏偏不怕，今天这事儿你要是说不清楚，一定抓你交公！”

“行啊许大茂，你一口一个不是东西，一口一个流氓的，今天我要是把这事儿说明白了，你又打算怎么办？”

张启眼睛一眯，冷冷的盯着许大茂道。

本来许大茂自以为胜券在握，只要有贾张氏作证，今天一定能给张启把屎盆子扣瓷实了。

到时候最差，也能把张启赶出四合院。

至于贾张氏会不会作证，他是完全不担心的，因为事情是贾张氏闹出来的，闹得越大，她就越不可能改口。

然而现在看着张启的眼睛，他心底却没由来的一阵没底。

迟疑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道：“你要是能说清楚，误会解除当然对大家都好啦。”

“那可不行，对你好对我可不好，平白无故的，我为什么要受你的辱骂和污蔑，你算什么东西？”

张启丝毫不让步的说道。

“那，那你想怎么样？”许大茂脑门上有些冒汗，强忍着道。

“很简单，要是我说清楚了，你必须当着大伙儿的面给我道歉，说你刚才说的话都是放屁，你许大茂鼻子下面长的不是嘴，而是茅房。”

“张启，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过分？事情还没搞清楚，你就口口声声说我犯了流氓罪，要抓我充公，还撺掇着大家伙儿一起围攻我，你过分还是我过分？”张启冷声道。

听到这话，许大茂猛的发现他竟然说不过张启。

可是事已至此，他自己把自己架在了火堆上，退也退不下去了。

于是只好心一横道：“行，我答应你，只要你说清楚，我向你赔礼道歉！”

“好，许大茂的话大家都听着的，到时候给我做个见证。”

张启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一大爷身上：“一大爷您德高望重，到时候可要给我主持公道。”

一大爷闻言点头说道：“没问题，大家伙儿都听到的，只要你能说清楚就行。”

“那我就来说说，今天是怎么回事。”

轻笑一声，张启抬手一指秦淮茹道：“今天下班，我看秦姐满脸愁容，好像遇到了什么事的样子，想着大家邻里之间应该互相帮助，就好心关心了一下。”

“结果秦姐说家里困难，这几天断了粮，几个孩子连饭都没得吃，更别说吃饱了。”

“我想问问大家，如果是你们，听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对付一群擅长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别人的人，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当然是反过来，用道德去绑架他们，因为只有魔法才能打败魔法。

果然，他这话一出，没有人在这个时候敢说别人的事情跟自己没关系，全都附和说邻里之间应该互帮互助。

等众人发表了一会儿言论，张启才继续开口道。

“既然大家都认为邻里之间应该互帮互助，那么我想请问，凭什么我接济邻里，就成了扒寡妇门的流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