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二章：晋升三十一级，真灵神通；再获云雷之道

北方大陆，因为无上天妖“枭祖”的出世，从而兴盛万载，在那个属于妖族的世界，人类从出生开始就是为了妖族老爷们服务的，甚至终其一生最大的荣耀，就是在长得够大的时候，成为主人家的口粮，然头颅被制成标本挂在墙壁上。

这是荣耀？

对，这就是北方大陆无数人类不倦追逐的人生荣耀。不是为了族人，不是为了父母，甚至不是为了自己，北方大陆上绝大部分的人类，都被已经被驯养成了：奴隶、佣人、物件，备用口粮，比之土旺在石毅身边的地位都远有不如。

无需觉得诧异，当传承与文化断绝后，只要三、四代的时间，智慧生物就会退化为原始的野兽。

两脚羊，直立猿，这就是那些荒妖们对于人类的称呼。

妖族兴盛，让北方大陆的人类死尽了，让南方大陆的人类正在死尽，即便是抛弃责任与良心，轻装上阵，做出最理性选择的西方大陆，也直接损失掉百分之八十五以上的人口，残余的精英汇聚于各座隐秘的庇护所当中，日夜忧惧，卑微苟活。

好在，随着接近半个世纪的时间过去，人类全面反击的号角开始吹响了。作为西方大陆声名最盛的最强超凡者，石毅与北方大陆的人类死剩种“死亡国度”有着联系，与南方大陆的反抗军联盟有着联系，与西方大陆的超凡世界、黑暗世界更是牵扯极深影响深远。

在这样的情况下，北方大陆荒妖帝国那边也渐渐开始有所反应，派遣出高手集群前来围歼西方大陆的“黑暗皇帝陛下”石毅，希望以此来压制西方恩洛斯大陆已经开始隐隐涌动的暗流。

其实荒妖帝国对于石毅的关注，是在他闭关之后出手大量袭杀帝国将领之后开始的，若石毅始终闭关不出，并且不去大量杀伤荒妖半神的话，他依然可以活得轻松惬意，甚至于即便荒妖帝国完全统一了这个位面，对他而言又怎么样呢？

死之主伊拉图斯都可以在源位面察觉不对时，选择直接跨位面跑路，修为、生存能力、人脉关系更在它之上的石毅当然更加可以。只是石毅并没有那么选，因为他求得不仅仅是长生，还有自在。

漫漫仙途，求的是长生不朽。

万法千门，争的是自在随心。

惟有如此的长生不朽与自在随心，才值得我辈东方修士，漫步逆天，直面道法天刑，百般挣扎，殒身不恤。

但求：

天不能拂我意，地不能逆我心，生死掌握我手，万般随己心愿。

若非如此，即便空得长生，亦不过他人手中牵线傀儡，自困牢笼，非心中所愿。而这，也是东方灵域世界，神道成为等而次之选择的原因。

因为荒妖帝国派出的杀手集团，以混元天数能力隐隐感知到的石毅，无法在东灵山石家或者1949号庇护所基地继续修持下去了，不过地煞阴火之脉与无形黯灭神识化生术虽然未毕全功，但天魔环与真灵九变毕竟已经初步完成，因此石毅也不在乎转战天下、以战养战，发挥天魔环的威力，激活真灵九变的潜能。

同时因为石毅开始吹响反击的号角，西方大陆越来越多的老一辈新晋半神从黑暗中行走出来，分担了部分南方大陆的压力。

荒妖帝国承平日久，并且心底里毕竟对人类充满了轻视，这就好像地球人类很难想象家里养得猫猫狗狗、动物园里养得各种野生动物，会突然有一天灵智诞生，与人类争夺地球霸主地位一样。

因为荒妖帝国一开始针对于石毅的暗杀，派出的仅仅只是两名实力较强，较精于暗杀的荒妖半神……虽然暗杀的成功与否，并不完全取决于双方实力的对比……但对于石毅来说，像这种程度哪里够塞牙缝的，丹道人仙的生死直感叠加混元天数能力，这让针对于他的暗杀几乎不可能完成，想要杀石毅的话，必然得明明杀，或者有绝顶高手蒙蔽石毅的心灵灵觉。

两个不行四个，四个不行八个，虽然有人会觉得这是很愚蠢的添油战术，俗称“送经验送装备，陪练升级”，但大势力有大势力的经营成本，尤其是承平日久的帝国，让它时时刻刻保持狮子搏兔亦全力以赴的警惕姿态是不可能的，那样运行的经营成本也实在太高。

任何大型势力发展成熟到一定程度后，追求的必然是预算合理、恰到好处，否则都不用其它势力来攻，这个势力本身就会被过高的运营成本拖垮掉。

不过，伴随着“黑暗皇帝”石毅一次又一次的成功避过帝国暗杀，甚至将派出去的半神荒妖尽数诛灭，他在于荒妖帝国的危险评级也在不断升高着，从一开始时的A级帝国通缉犯，慢慢变成了S级，双S级，荒妖帝国所派出的暗杀者实力与数量，也一次又一次的提高着。

其实，石毅可以这样坚持，也是因为混元天数的被动特性，让任何预见类法术在他身上的效果都被极大削弱了，否则，若是帝国测算出他可能是帝国走衰弱甚至毁灭的命运之线，那么一开始石毅所要面对的，就有可能是两大统领带着半神军团直接杀过来了。好在，好在，如此恐怖之情况并未发生，混元天数始终被动发挥着干扰屏蔽预知系能力的作用。

四十年闭关之后的第五个年头，也是石毅被荒妖帝国正式列为通缉要犯，被疯狂追杀的第四个年头。

这一次出手暗杀的，是六头实力相当不弱的战斗型荒妖半神，只是战斗至此时时，已经被石毅格杀掉其中两头了，还有一头上半身是妩媚白肤女性，下半身是深黑色漆黑蜈尾的荒妖半神，一头重甲牛头、双手双持坚冰战斧的荒妖半神。

另外两名，一名是纯粹看不出原型的荒妖怪物，身材臃肿肥胖但基本保持着人形，驾驭汹涌炽烈的火焰力量，最后的那名，却是六大荒妖半神中实力相对最强的，驾驭雷云，身披华丽战甲，手中使用着一支闪电跃动的雷霆尖枪，即便是与手持弑龙战戟的石毅正面作战，短时间内也丝毫不落于下风。

以一敌六，并且已经强行搏杀掉两头，此时此刻石毅也是负伤染血，白发黑袍，虚空站立的男人双手双持着似燃烧又似闪电跃动的弑龙战戟，而在他的周身则是纵横飞舞的天魔环与龙骨弯刀。不过，背脊处的暗金色龙首仅仅只钻出两条，一条曰：饕餮，贪婪嗜食，吞食天地。一条曰：霸下，擅负重，抗强压，坚定执着。有它的存在，石毅的防御能力大为提升。

真灵九变，惊蛰一十二变，地煞七十二变，天罡三十六变，最后就是完整版的道家变化飞升术。

虽然那些一经出世，就得天地神秀万千钟爱于一身，能驾驭天地威能的生物，都被统称为先天真灵，但同样是真灵生物，本身却也有着高低上下之分的，像鬼车就逊色于凤凰，像蛟龙就逊色于真龙，因此吞噬真灵精血弥补修者先天缺陷，往往也要讲究个循序渐进。

像龙之九子这种纯度真灵精血，即便无法入选天罡之列，但进入地煞之列还是绰绰有余的，结果石毅真灵九变起步就是吞噬炼化龙之九子真灵精血，若非其主修守尸诀，道基纯正、体修修为也是极高，爆体而亡会是他唯一的结局，现而今的游战天下，却是石毅希望通过一场场濒临死亡的战斗杀伐，完全贯通激发出真灵九变的全部潜力，甚至让自身完全掌控龙之九子的真灵之血。

相比桀骜不驯的蛟龙、霸道贪婪的饕餮，霸下毫无疑问是相对好说话的，在数年的不断唤醒之后，已经可以初步加入战斗，并且发挥一定实力。

锵锵锵锵锵……

雷机暴虐纠缠，枪戟绞杀，石毅袍发飞扬膨胀，与那名持枪的强大妖神于空中激斗着，声势之恶，雷动九天。

在场另外的三名妖神也并不是单纯在看着，它们也都

加入围攻，那头半人半蜈蚣的恐怖妖神，下半身的蜈蚣之躯无限延长，虚空缠绞包围向石毅，而白嫩的女躯上身，逐渐坚固硬化，显露血目獠牙，于极为隐蔽之角度扑杀而下。

它掌握着蜈蚣火毒，毒性之猛恶不逊色于毒蝎火毒，一旦击中，即便对方是强大半神，也要耗掉半条命。并且，四周围攻的妖神强者是不会给石毅驱毒疗伤的机会的。

然而它的扑杀而下，被石毅背后一条暗金鳞甲的龙首直接冲撞破开了，那是一条显得有些呆呆得恶龙之首，隐隐间羊角人面虎齿，龙瞳靠下，但它本身防御强大也可以无限的延长，半步金尸法体叠加半步古龙法体超强防御力，竟然令其把蜈蚣毒女拦下了。

另外一边扑杀上来，双手双持冰斧的牛头重甲者，迎面撞上一头不那么狰狞凶恶，隐隐间还略有些憨态可掬的暗金色龙首，它嘶吼咆哮着挥舞手中坚冰钢斧，猛烈得斩击这暗金色龙首，只是砰砰作响，在星火的暴烈溅射间，寒冰冰冻属性无用，超强的攻击力无用，这条暗金色的龙首，似乎可抗万法，可倍增防御。本来就已经很高的防御力再增高一倍，同阶半神根本就无法打破了，即便攻击也仅仅是在刮痧。

见自己的两名下属，被对手那两头诡异的无限延长暗金龙首所拦住，同时，眼前对手的出手越来越重，那支巨大画戟上所挟带的力道越来越强，越来越凶暴难当，持枪控雷的荒妖半神在竭尽全神应付的同时，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自己背后的弟弟身上，希望它可以突破过来，助自己夹击杀敌。

然而，那头会喷火的胖子，此时此刻已经被金色刀光·三首黄金邪龙拦挡下来，兑掉六大荒妖半神中的两个，石毅就刚刚已经召唤过龙魔了，此时此刻龙魔已经被打得溃散掉，但三首黄金邪龙还未出战，此时召唤出来，正是龙精虎猛之时。

有的时候，召唤三首黄金邪龙是石毅供能，但在高烈度作战的情况之下，当真元法力运转不是那么容易富余时，召唤三首黄金邪龙就会以龙骨弯刀内储备的信仰元晶供能，虽然四十年前做得那一票，的确是大赚特赚了，但石毅这些年大手大脚习惯了，已经不会省钱，经过这四十年消耗，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的消耗，龙骨弯刀内的信仰元晶，也就仅仅只剩下八万多颗了，虽然撑过此战是足够了，但若是再找不到足够的开源的话，就要开始降低神国内英灵、战鬼的配给额度，生活质量，这毫无疑问是会加速磨损祈并者灵性的。

这一刻的三首黄金邪龙，以红龙、黑龙、蓝龙为组合，叠加抗火、抗魔、抗电三重的特性，一旁的白龙与绿龙作为侧应，虽然白龙的冰霜龙息与绿龙的剧毒龙息，在效果上并不是很相配，但近身肉搏的话，差别也就不是很大了。反正，哪怕是成年巨龙，在这种场合上也只是用来打辅助的。

今时今日的龙骨弯刀·微型神国内，在加入雪女赔付的五万幽魂之后，已经基本装满了。

需要特别提一提的是，雪女赔付的五万幽魂全部都是女性幽魂，这让原本充斥了十五万男性英灵战鬼的微型神国内，活力迸发，虽然祈并者无法再拥有子嗣了，但其它方面在神力供给充足的情况下，是与正常人类极度相近的。不过这五万女性幽魂被大主教威利管理起来，为她们灌输信仰，同时作为奖品奖励给出色的祈并者，死亡大主教威利希望可以通过这批女性祈并者的到来，让整个神国基本能维持住收支平衡，直到神国内的祈并者灵性消磨殆尽（老龄化）之前。

石毅与雪女间的对赌，其实是救了这五万女性幽魂的，因为雪女之所以积攒女性幽魂，是打算制造一批“女妖之嚎”魔法卷轴的。

这种堪称变态的黑暗魔法，需要将一位女性从心灵到肉体全方位的残忍折磨数轮，既是说除了折磨她本人之外，最好还要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人、孩子惨死之类的。

而含恨而死的女人变成怨灵后还会被禁锢起来以各种黑魔法继续折磨，同时用恐怖的幻象魔法反复侵蚀其神智，直到这名女性怨灵变成心中仅仅怀有怨恨与毁灭的杀戮机器为止。

虽然过程比较麻烦但收获同样也是十分可观的，这种怨灵一旦被解除束缚就会爆发出可怕的尖嚎去杀死她看到的所有的生物，漫长的折磨所带来的怨恨与愤怒足以让她彻头彻尾地痛恨整个世界的一切。

当然坏处则是杀伤力不分敌我，相当于一枚杀伤范围极广的炸弹。

雪女收集这五万女性幽魂，原本是打算通过叠魂的方式，制造出一批半神级杀伤的黑暗魔法卷轴，谋取暴利，虽然她并没有直接杀掉五万女性，而是通过交易的方式获得，但一旦制造开始，这五万女性幽魂依然会饱受巨大折磨，最后的结果则会是魂飞魄散。

现在被培养为石毅微型神国内的祈并者与赏赐品，相对来说，已经是很好的命运变化了。

…………

“啊啊啊啊啊啊！”

那名实力最强，周身缠绕驾驭云雷的妖神在嘶吼着，因为它已经越来越抵挡不住眼前这个怪物的狂烈攻势了。

石毅自开道路结成绝品金丹天道混元殛，法体双修，半步金尸叠加半步古龙真身法体，几乎相当于完整版的四阶金尸法体境界，这让他的攻势狂烈，只攻不守，只进不退，那巨大的画戟之上血色苍雷纠缠，威力之强，催山破岳。

此时此刻，在那名驾驭云雷的妖神眼中，明明是已方在围攻对方，但现在自己的感受却是对方一个人在围攻已方。

石毅的目光紧盯着对手，现出一股金红之色，金色是冰冷的金属，红色是殷红的鲜血，一者冰冷寒芒，一者烈焰狂躁，共同形成一种无比诡异的反差。而石毅手中的弑龙战戟，在主人的催运之下更加是凶芒暴绽，威煞滔天，于人戟合一间，完全汇成一股滂湃无边的气势与暴烈疯狂的杀性：我要杀了你！我只专注于杀了你！

“你们在干什么吗？快点过来啊！”

在这种极致的专注面前，驾驭云雷的持枪妖神感到越来越无法抵挡，嘶声吼叫寻求支援。而在这个时候，左右后的其它战局也纷纷生出变化来。

那条无限的延长，死死纠缠住蜈蚣毒女的暗金色龙首，终于被破开防御，被蜈蚣毒女注入引以为傲的妖毒，然后又缠斗半晌，暗金色龙首那原本犹如金属铸成的龙眼，莫名闪动一下。

再下一刻时，它突然一个穷尽天地玄妙的倾斜吞咬，虽然被蜈蚣毒女敏锐的身后避开了，但是在它的口中，却升出一轮无尽黑暗气息席卷涌入的黑色黑洞：

饕餮·本命神通·吞食天地！

“啊啊啊啊啊啊………”

特别的痛快，那头蜈蚣毒女几乎未及怎么挣扎的，就被饕餮之首吞噬进去了，暗金之色的龙身膨胀一些，然后深深的仰头咽下，伴随着这头蜈蚣毒女的入腹，饕餮之首身躯上的毒伤迅速修复复原，这就是所谓的饕餮本命神通吃什么补什么。

那蜈蚣毒女可以自傲了，因为它的毒的确是对饕餮造成了威胁，但也因此激活了饕餮的灵性，选择才吞噬掉它，获得驱除毒力的血脉讯息（基因）。

饕餮之首在吞噬掉蜈蚣毒女之后，摇晃摇晃头颅，似乎觉得还是有一些宿醉昏头，因此就缓缓缩回到石毅背脊这内了。

而在另一边，那头双手双持坚冰刚斧的重甲牛头，因为始终无法闪开霸下之首的拦挡，终于双目血红，发动狂暴技能。

它本来就不是高敏型的荒妖半神，手中坚冰刚斧的特性就是封冻减速，只要受其一击后（也可以远程投掷），大部分对手就会陷入打打不过，逃又逃不掉的尴尬。

然而现在面对这种尴尬的却是它了，霸下之首

天赋防御抗性都是极高，冰霜冻不住，砍也砍不动，并且由于牛妖半神不擅长高速位移，它也无法摆脱霸下之首的纠缠，强烈的能量干扰下，是不好随意进行空间跳跃的，否则的话瞬移到另一个点的瞬间，自身毫无防御能力，是最容易被杀掉的时候。

不远处传来老大的呼啸之声，另一边又传来蜈蚣毒女的惨嚎，牛妖半神知道自己已经成为这场战斗破局的关键，它心一横，直接发动狂暴技能，高高举起手中的双斧，爆发之下，斧影风压犹如排山倒海一般碾了过去，即便是石毅面对这样的一击，也绝对绝对不敢大意对待，需要凝神对攻亦或全力防御。

这狂暴无比的猛攻之势，接连炸散在霸下之首那暗金色的身躯之上，这一次真的斩出痕印了，一见于此，牛妖半神更加倾尽全力，忘我狂攻，只是也因此，它就没有能注意到，眼前被自己狂乱乱斩的龙兽，其眼中闪过的那一抹怜悯之情。

哪怕是在强者云集的高阶东方灵域世界，也绝对不会有哪位修者蠢到以近战方式，和霸下肉搏。龙之九子当中，以纯粹肉搏能力而言，即便是强如睚眦也不敢和霸下单挑。

一波接一波，疯狂的爆发后，那头重甲牛妖突然间就停止住了手中的双斧。

呼呼……它勉强喘吐气息，想要镇压伤势恢复内腑，然而已经来不及了，再下一刻时，一道道狂暴的沉重锋锐劲气，于重甲牛妖的体内爆发出来，这个家伙根本就没有什么抵抗余地的就化为漫天弥散的血粉了，那身强大珍贵的铠甲，从头到尾连一比作用都未能起到，因为这是龙之九子之一，霸下的本命神通：

霸下·本命神通·伤害反弹！

最为恐怖要命的是，霸下的伤害反弹，是你打它需要扣除防御，再减生命气血，它反弹你却是无视防御，直接专攻生命气血，如此神通，除非法则覆盖，否则寻常的手段如何克制？

“击杀‘北方帝国，荒妖半神’，获得二百八十二万九千八百五十四点魂力。”

“击杀‘北方帝国，荒妖半神’，获得三百二十五万四千二百一十九点魂力。晋升三十一级龙巫妖，获得五十点自由属性点。”

伴随着霸下之首也被收回到体内，职业等级晋升的石毅将新获得的自由属性点分别加在精神与体质属性上面，其气势越加暴烈恐怖。而天魔环也瞬间飞行过去，吞噬掉未被霸下之首吞食的牛妖半神血肉，补充石毅真元法力，增益功力。

“你当我真的杀不了你们，我只是借着你们的性命与千载修为练功而已。好了，你的云雷之术我现在也已经学得差不多了，为了感谢你，我就以你最引以为傲的能力，送你上路好了。”

手中大戟一挥，石毅对面的那名妖神横枪封架，然而兵器交击之下，这名妖神只觉得对方劲力犹如轰天破岳般狂涌撞来，完全招架不住，整个人呼得一声身形逆向着抛飞出去了。

对方架势已破，然而单手执握深红血色大戟的石毅却并没乘胜追击，而是高高举起手中的画戟，仰天长啸：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九天雷动，一股雷云巨柱轰隆隆得翻滚而下，笼罩住石毅的周身，这，正是那名持枪妖神引以为傲，最为擅长的云雷之术，驾驭起来，强攻增敏，实战价值极高。

然而，它修炼此术已经修炼一辈子，却远远没有达到眼前这样的气象与境界。

（在，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学会了云雷转化之术，并且运得比我还要纯粹精湛……这个家伙……这个家伙是怪物吗！？）蓦然间，想到了什么，这名持枪妖神猛地回头嘶吼道：“四弟，快逃，告诉统领，把这个家伙的危险等级提到最高，快逃！”

“在这种时候，你还有时间分神？”

恐怖的低语声，就好像骤然在耳边响起。那名持枪妖神只觉得周身的汗毛都炸开了，他头都来不及回的挺枪逆刺攻击，然而等来的感觉却是胸腹被瞬间贯彻的剧烈痛楚。

再下一刻，这名人形的妖神整个人都被血色大戟挑起来了。

“不对，这个不是云雷之术，如果是最高境界的云雷之术，速度的增幅，会让我在听到你的传念话语之前，头颅就被斩下来。你，你用了幻术增强雷法声势，乱我心神？”以单手握住戟杆，丝毫不顾手掌被上面的雷霆洞穿撕扯，这名妖神心念电转，判断言道。

“聪明！”

“可惜，就快要死了。”

大戟一挥，因为真身要害被攻破而能量大损的那名持枪妖神就被甩飞出去了。

石毅继续进步一击，在周身缠绕的云雷加持之下，哪怕仅仅只是普通攻击，都分化出道道巨大戟影，要将那名持枪妖神贯穿分尸。

破灭法雷、心魔幻雷、噬影神雷，再加上今日获得强攻增敏的云雷之术，石毅已然掌握四门强大雷法了，殛字术诀也逐渐成为自身的主要战斗手段。

就在石毅思索之间，一大片炽烈火光涌来，将漫天巨大戟影冲散，救下了重伤浴血的持枪妖神。

“四弟！”

“大哥！”

“你TM是不是蠢，我不是叫你跑了吗？这种情况下还回来做什么，你活着回去，还可以照顾一下我们的家族！”

“不是啊大哥，虽然击败了刚刚那头三首怪龙，但我的腿被咬烂了，已经跑不掉了。”

驾驭火焰的肥胖妖神苦笑着，与自己的大哥并肩站在一起，一起面对眼前那倒执着画戟的恐怖直立猿。

谁又能想到啊，在家里温顺得可笑的直立猿、两脚羊，在这片大陆上，却有着如此之恐怖的强大同族。

“罢了，那就让我们兄弟一起……战死在这里吧！”

“没错，就算是死，我们兄弟也一起上去，咬下他一块肉下来。”

“嗯，真的是值得赞赏的兄弟之情呢。可惜，我要吞噬掉你们，增强功力。”石毅挥袖招回灵光稍稍暗淡的龙骨变刀，缓缓举起手中的弑龙战戟，天魔连环围绕着这个男人的身躯漫天乱飞，渴求着更多的鲜血、魂魄，乃至于力量。

“啊啊啊啊啊……”伴随着激昂的嘶吼之声，大地破裂、地火汹涌，苍穹之上，雷云涌动。

石毅手中是还有一具炼尸空冥可以使用的，使用“四妖奉行”的空冥全力一击的话，哪怕是半神级强者也会受到干扰。甚至于石毅的储物法戒中还有一具五阶神尸可以催动，阅读过雪女的研究资料后，凭石毅的控尸水准已经可以比雪女更好的控制那具神尸了，但石毅也没有使用。

因为，眼前的这两个敌人值得自己尊重。

战场之上，军人杀敌就是爱国，甚至有的时候需要抛弃作为人的良知，将自己化为冰冷的机器去执行任务，以争取最大可能的胜利。因为，无论在哪个世界啊，失败与弱小，都是最大的原罪，但这并不影响石毅尊敬眼前的敌人。

越尊敬，越杀戮。

大戟划过，两颗头颅高飞而抛，石毅的身上也多出一道雷霆焦痕，刺击之伤。

“击杀‘北方帝国，荒妖半神’，获得二百九十五万一千一百五十八点魂力。”

“击杀‘北方帝国，荒妖半神’，获得四百二十二万五千二百五十九点魂力。”

眼前闪过这样的提示，然后天魔环飞舞过去，开始吞噬两大荒妖半神的血肉。伴随着它们的尸身尽数化为飞灰，石毅体内的真元法力越发涌动澎湃，不仅仅没有多少大战之后的亏空，反而隐隐有突破境界迈向更高一层的感觉。

不过石毅将这种感觉压下，行走魔道已经足够危险，根基脚步，就不可再虚浮轻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