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世人的成见——难以扳倒的大山

远远眺望着造型形同一色的的建筑里，一道匆忙娇俏弱小的身影模糊的双手端着冒气餐盘，流转在拥挤的餐桌和厨房及店门口，三点一线间，忙碌的身影在吆喝声中，视乎此女孩身上是个没有停息的世界。

灵魂力量的覆盖下，屋子中的事务，在夜羽天的脑海中逐一的投射出来，衣冠堂堂的食客口中吐露出的是粗鲁鄙俗的话语。

“你看那小妮子的隐藏在一身裹着严严实实的衣服下那身段，是多么的诱人吖？”

“嗨！就你小子的眼光，还真毒辣。”

“可惜，就这种低贱异类，在石漠城中还是不要去碰，会遭厄运。”

“什么？异类？不会吧？这么好的妹子，还会惹祸？”

“你啊！猪油蒙了心，只要一时爽，莫被美色迷了心。你看她那手臂上莹莹青色的鳞片，那可是蛇人族的标识喔？可不要在此自误前途”

华服男子示意对面的同样的男子看去，那男子的脸色惨白，常人都可看出男子尿色，定是夜夜笙歌，留恋在青烟红尘的富人，眼瞳孔中更是一阵紧缩，手中的餐具更是颤颤巍巍指着那道忙碌的背影，失声诧异道。

“怎么可能呢？这种蛇人的混血儿活不过三岁吗？她怎么能过活到如今！！！”

此话一出，其他食客的眼神中的厌恶之色死死的盯着面色惨白的男子所指的人。

众人口中更是污言秽语，一旁算账的老板，看见如此乱哄哄的景象，几个跨步间口中咒骂着。

此景恐怕是浅薄的一面也未必是！

夜羽天脑海中逐渐呈现少女被欺负，艰苦成长到十二三岁的心酸历程。

“欺人太甚！”

又是一股‘无名火’升起，因为原因吗？

自打自己成为一代卷王之后，脑子似乎就无法忍受这样异样的目光歧视和打压。

夜羽天双脚蹭的蹿了进去，直接来到了青鳞打工的饭馆之前，看着在小饭馆前一秒还在给每个前来进餐的客人点头哈腰的‘青鳞’。下一秒便遭受着无辜的歧视，仍然还在招待自己。

...他的目光轻轻一颤，仿佛在这一瞬之间，穿越了时空，看到了，曾经自己的身影.......

轻轻地走上前去，看着对着自己鞠下了一躬的青鳞，夜羽天的目光开始迷离，右手有些颤抖的抬了起来，轻轻地摸了摸青鳞粉嘟嘟的脸颊，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他突然...

“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温柔的问道。

人！都是有心的！心，多是肉长的......

即是肉长的，那就总会有些柔软的地方！

曾经卑微的自己，触动了自己！

眼前的青鳞，也是如此......

但是青鳞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和自己说话的帅气的客人，却是没有那么快的去搭话，只是陌生人一般对待夜羽天。

“大人，欢迎光临！”

青鳞再度轻轻一躬，稍显冷漠的微微后退了两步，理智的和夜羽天保持了几分的距离。

过去的经历告诉她：没有人会对她好，能够暂时隐藏起身份，艰难的活下去，就是最好的处境了。

但是她这么一躲，夜羽天却是尴尬了。

老板的不允许顿时出现！

“青鳞，你刚才是不是又把那桌的客人得罪了？！”

这家店的老板直接气冲冲的走了出来，手指指着那位尿色一般的男子。

人未至，声音就先数落起来了。

“老...老板，我没有...我..”

“闭嘴！”

“不是你，难道还能是在座的客人吗？”

那走出来的微胖老板怒吼着，神情无比的愤怒，扬起手就要对着青鳞打将下去。

要不是为了省几个钱，他会要这个蛇人族的余孽？

每天千叮咛万嘱咐，威逼利诱，绝对不能得罪任何客人、绝对不能暴露她是蛇人族的余孽、绝对......

但是，万万没想到！

蛇人族的余孽就是蛇人族的余孽，再怎么叮嘱都没用！

“那就只能牺牲掉她，来换取在座的客人的满意了！”

那老板的眼中一抹厉色划过，大手高高的扬起，最终轰然落下，扇动的风声呼啸，看来是想要下死手？

眉头骤然一皱，抬手蓦然一抓，宛若鹰隼，瞬间便将那老板的手臂抓在了手心里。

“在餐馆中刚刚发生的鄙夷，与她的血脉有关吗？”

冷漠的瞥了那老板一眼，道，手往前轻轻一推，顿时将那老板向后退了几步。

“从今天起，这丫头我就带走了，与你无关了！”

冷漠的说道，看了眼那踉跄几步，仍旧要上来的老板，牵起青鳞的小手就要离开。

但是青鳞却是丝毫未动，死死地站在原地，带着三份怯懦的看着夜羽天，一只白玉般的小手极力的向后躲着，想要脱离他的掌控。

“这小丫头是我从奴隶市场买来的，你一句话就想要把她带走？不可能！”饭馆老板冷哼一声，斗者级别的斗气爆发，看向夜羽天的眼神中威胁之意已是毫不掩饰。

“奴隶市场？”

夜羽天看了看身后愈发怯懦的青鳞，心中怒火更炽，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闷声开口，“你开个价吧！”

“只要今天能带走她，我绝不二价！”

夜羽天依旧霸道的说道，仍旧想要挽回一下自己在青鳞心目中的印象，抵消一部分青鳞对自己的抗拒。

果然，此言一出，不仅是那老板，就是青鳞都是蓦然一愣。

其他的食客也哈哈大笑，眼神中更是像看傻子一般，看着夜羽天。

‘这么壕？’

但是，紧接着，微胖老板就反应了过来，这么壕岂不是更好？

看着夜羽天一脸的神色，全然不似作假的模样，眼珠一转，顿时嘿嘿地笑了

声，狮子大开口：

“这可是我们这里的最好看的门童了，招揽客人全靠她，我当时进来的时候就花了一千金币，但是，这样的‘好东西’可不多，你现在要带走她，至少也得这个数！”

那老板做模做样的伸出三根手指。

“三千金币？”

青鳞惊呼一声，一双小手紧紧地捂在了檀口上，她竟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还会这么值钱？

她明明记得，一个月前，老板分明只是拿出三枚金币就把她买了下来了？！

怎么......?

“你骗人！”

看着夜羽天伸进怀里的手，已经准备掏钱的动作，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青鳞一声惊呼瞬间脱口而出，满是坚定的看着夜羽天：

“别信他的，我记得他当时明明只用了三枚金币就把我买下来了！”

“他在骗你！”

听着青鳞好心的提醒，夜羽天心头微微一笑，刚欲安慰，老板脸色却是迅速黑了下来，漫天喝骂旋即脱口而出：

“滚！”

“小东西，你知道什么，你就是老子的奴隶，老子愿怎么处置你，就怎么处置你！”

时刻小心翼翼做事地女孩，刹那间感觉到背后来自人们厌恶的眼神更加的刺痛，娇弱的身躯似乎习惯的颤抖起来，低着额头，眼眸中雾水弥漫，灵巧的小手连忙将手臂上的衣裳拉下来遮挡手上的鳞片，视乎是在无力的掩饰着什么秘密一般。

感受着那自己寻找的‘青鳞’身上那种无助的感受，夜羽天心中不忍一颤，似乎在她的身上看见曾经的自己的影子，脑海中似乎有回到曾经自己还未成为一代镇压所有人的卷王的之前的岁月中，没有声名，无名之辈，在被人眼中那是个弱小无助，可以任人蹂躏的玩偶一般，召之即来，挥之而去的存在，毫无尊严。

弱小的岁月中人们的对于自己的鄙夷正如电影中的那：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任你怎么努力都休想搬动。”这句话是申公豹对龙王三太子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申公豹：“人心中的成见就像一座大山，任你怎么努力也休想搬动。”

申公豹问敖丙：你知道为什么我那么努力，却得不到师父的信任吗？

敖丙说：徒儿不知。

申公豹说：因为我是豹子修炼成精，我是妖，无论我多么努力，我都是妖。人心中的成见就像一座大山，任你怎么努力也休想搬动。

这是申公豹。。

可惜事实就是这样，折射的动漫亦如此，意外来临的斗破世界里也同样如此，怎么对于一个人的成见不管她做出多少努力，为什么那些高高在上的‘高人们’会选择性忽略掉她的存在，去否定她的生命，这个怎么可能会这样，是我错了吗？还是这世界本就是不公…的…

霎那间，夜羽天的炼药师黑袍无风鼓动，周围的空间三千枚金币悬浮半空中，在庞大的灵魂力量下，沙沙作响，视乎是在酝酿着大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