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差点打起来鹰狮、预言（二合一）

“伏地魔，你真的是太卑鄙啦。”

格雷特眼神沉迷，但是不妨碍他在内心疯狂吐槽。

汤姆•里德尔绝对是一个不世出的天才。

凭一己之力，只用了短短十多年。

不仅能和邓布利多在正面分庭抗礼，还发展出了让整个巫师界人人自危的食死徒组织。

最后甚至在他死后都让人不敢直呼他的名号。

甚至说，如果不是因为那次反击，现在魔法界谁做主，还真不好说。

诚然，单从个人实力来说，伏地魔大概是比不上浸淫魔法多年的邓布利多。

甚至说，单从现存的魔法体系里比拼，伏地魔还是要被邓布利多吊打。

但是，从今天的授课来看，格雷特八成猜到了伏地魔强大起来的方法。

那就是从魔法构型着手，再辅以那些威力强大但是不稳定的古代魔法，终于还是让伏地魔成功另辟蹊径。

和从小生活在巫师世界的人相比，伏地魔缺少了必要的常识。

但是这并不是什么坏事，伏地魔和格雷特一样。

虽说缺少了巫师界的生活经历，但是也缺少了巫师骨子里的，那种代代相传的思维禁锢。

一个多月下来，格雷特发现，不管是从古代文献的记载，还是从小巫师们言论中推导出来的信息。

在现存的魔法体系里，只要提到古代魔法一般都会提到危险。

古代巫师们的发展是很野蛮的，因为缺少统一的认知，他们所使用的魔咒，大都是由自己推演而来。

研究构型组合或者修改，在那个时代不过是家常便饭。

并且更野蛮的是，先极为大胆的把想法实践，出了成果再逆向推导。

通过查询所有被记载下来的文献，可以发现研究型巫师的死伤率，远高于同时代其他巫师的平均水平。

这也就造就一种从那个野蛮发展的时代开始，就形成的思维定性：研究约等于死伤。

再到后来，因为普通人对巫师的恐惧，开始自发的形成组织迫害巫师。

原本四散独自居住的巫师们渐渐汇聚到了一起。

但是不管是麻瓜还是巫师，既然身为人类，那么绝对违背不了趋向于安全的天性。

那些危险的，可能对自己造成伤害的魔咒，逐渐被摒弃。

只有那些安全实用的魔咒随着记载流传了下来。

以至于到后来，对于魔法构型的探究就变成了小众，甚至随着时间的发展逐渐消失。

小众、危险、成果未知，在这几个关键词的干扰下，投身到魔法研究的巫师只会越来越少。

个体屈服于整体，从来都不是一件新鲜事。

再加上那些足够多的安全的魔咒早就能够保证巫师们自保，乃至于舒适的生活，更加没有人愿意冒险研究。

伏地魔不一样，他有野心，从见识到魔法神奇的那刻开始，他的内心就按捺不住的激动起来。

危险，对于他来说，与其说是阻挠，不如说是助燃剂。

复刻古代巫师的路，对彼时的伏地魔来说，就是一条走向强大的康庄大道。

——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邓布利多的评价确实没错。

格雷特和伏地魔确实是一类人。

不一样的是，伏地魔的野心是在巫师界君临天下，成为至高无上的王。

格雷特想的则是，利用魔法，打造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这个帝国，将会横跨巫师与麻瓜。

没有人知道格雷特内心最深处的危机感，因为除了他，没人见过那种短短几年就能称得上日新月异的新时代。

初代黑魔王，格林德沃或许正是看出了麻瓜们的发展潜力，所以才不惜一切，想要巫师统治人类。

至于二代，现在正在台上侃侃而谈的伏地魔，在格雷特看来，根本算不上一个合格的黑魔王。

不管是从情商，还是从目的来看，他都不能算是黑魔王。

至多算是一个走入歧途的研究型天才，一个妄想靠恐怖统治加冕为巫师之王的零情商者。

格雷特大致也知道了为什么伏地魔会对他纠缠不放。

平心而论，任谁一个人在一条注定孤独的路上，摸黑前行了数十载，突然看到一个疑似同类的人，都会忍不住上前表示亲近。

在伏地魔的眼中，格雷特就是那个活在霍格沃茨的汤姆二号。

同样的天赋卓绝，同样出身于福利院，最后同样选择了注

定孤独的路。

和他唯一的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他选择在暗地里默默发展。

格雷特则是选择不避讳的向所有比他强的人请教。

……

“格雷特先生，我刚刚讲的东西你还有哪些不理解的地方么？”奇洛（伏地魔）优雅的收起魔杖，向格雷特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哪怕早就知道面前说话的是伏地魔本尊，格雷特还是按捺不住求知的欲望。

“教授，魔法构型的节点一般是用来引导魔力的运行，保证魔咒的稳定。

节点的移位通常会使魔咒失效，或者干脆因此发生魔力对冲爆炸，您是怎么确定对称的第三节点，可以纵向移动四分之三英寸的。”

听到这个提问，伏地魔眼中的欣赏简直是呼之欲出，他实在没想到格雷特竟然在魔法构型的研究上已经如此深刻。

要知道就是他，也是在临近毕业那一年，才开始对节点进行试探性的研究。

他本以为格雷特现在能研究到构型的叠加就了不得了。

“这个问题你可以到图书馆存放古代历史的书架，查阅公元三世纪的文献，其中有一篇《对坎普郡异常魔力暴动调查总结》，里面就提到了坚甲咒的构型变形。”

“那么教授，还有这里，变形之后，第七节点会和第十五节点重合，这会让魔力运行方向不定，这点您是怎么解决的。”格雷特快速的记下答复，再度提出问题。

“这个问题可以到《魔咒失控的危害》里寻找，作者是丹尼•赛特，成书于公元107年。”

师生二人默契的一问一答，根本没时间再去理会其他两眼发晕的小巫师。

一直到授课时间结束，云里雾里的小鹰好小蛇们才得到解脱。

“麦克•格雷特先生，我知道周五上午你没课，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到我的办公室来，我们可以详谈一下魔法构型的变形与组合。”

借着奇洛的身体，伏地魔笑吟吟的邀请。

“不了，教授，周五上午我和室友要到弗立维教授那里接受辅导，您知道的，我们院长对学生总是来者不拒。”

格雷特果断拒绝，虽说眼馋伏地魔手中的研究成果，但是他绝对不会拿自己的小命赌博。

只有泰瑞疑惑的扫了格雷特一眼，心中腹诽，“你几时跟我一起接受过辅导，你明明是去蹭吃蹭喝。”

——

下午两点。

格雷特走进变形术教室的时候，感觉像是走进了菜市场。

麦格教授还没到，小鹰们不知道怎么就和小狮子们吵了起来。

泰瑞一马当先的站在一众小鹰的前面，对着面前的小狮子狂喷。

作为一年级巫师的风云人物，格雷特进到教室的时候，自然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眼看格雷特也来了，泰瑞像是找到了靠山，匆匆挤出人群，一把把格雷特拽了过来。

“麦克，你快跟他们讲一下，黑魔法防御课上奇洛教授讲的东西，格兰芬多的人快要把我气死了。

奇洛教授明明是个好教授，他们偏说教授就是个草包，身为拉文克劳，我绝对不允许有人对学识渊博的教授这么不尊敬。”

说完，泰瑞简短的向格雷特说明了一下刚刚发生的事情。

原来，在格雷特没来的时候，小鹰们正在互相交流早上伏地魔代课所讲的盔甲护身。

让格兰芬多的人听到了，就好奇的凑了过来。

开始的时候，一切都还很和谐，一边在讨论，另一边则竖着耳朵认真听。

直到从某只小鹰嘴里蹦出了一句，“你说的不对，我记得奇洛教授说的是，盔甲护身的主要魔力路线，还是优先运行于变形后的护身构型。

加速构型是在保证了护身的前提下，让自身再拥有一定的躲避能力。

如果按照你理解的，优先供应加速构型的话，虽然说你躲避的速度快了，但是盔甲护身原本的防护功能就会被大幅削弱。

那施放盔甲护身•改还有什么意义呢？直接用加速咒不是更省魔力？”

随着小鹰们的争论，这群格兰芬多才意识到小鹰嘴里的奇洛，就是黑魔法防御课的奎里纳斯•奇洛。

明白过来的小狮子们瞬间炸毛。

要是说拉文克劳觉得无知是巫师最大原罪，那么怯懦在格兰芬多就是诸罪之首。

平日里不管什么时候看起来，都觉得怯懦的奇洛教授，在整个格兰芬多看来，就是一只胆怯到一阵风就能吓死的兔子。

不知道脑回路怎么想的，小狮子们瞬间觉得，一向看不起自己的小鹰们，是准备联合起来诓骗他们这群格兰芬多。

他们也把黑魔法防御课上发生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的拿了出来，作为证据驳斥小鹰们拙劣的演技。

假如时间能倒流到上周，拉完克劳当然同意格兰芬多的看法。

毕竟那个时候的黑魔法防御课，还没有由汤姆•里德尔教授来代课。

但是这周，代教上线以来，所讲述的东西早就征服了这群崇拜知识的小鹰们。

为了挽回教授的形象，也为了维护知识的尊严，与世无争的小鹰们在泰瑞的带领下，向着小狮子发起了无畏的冲锋。

怎奈何，双方的情报委实差的太多，谁也说服不了谁。

甚至在某个小鹰口中蹦出了一句，不信可以问斯莱特林之后，这场战争就从舆论交锋，发展到了阶级矛盾。

搞清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格雷特只觉得啼笑皆非。

但是他不打算加入这场战斗，毕竟，不管是他还是伏地魔，都不在乎奇洛的名声。

甚至就连奇洛本人都不一定在乎。

这场战争对于格兰芬多以及拉文克劳来说，都属于无妄之灾。

毕竟双方的认知都不一样，小狮子们没见过伏地魔代课，小鹰们则是不知道上课的已经是代课教授。

所以双方的争论，永远不可能达成共识。

除非亲爱的汤姆•里德尔教授，愿意向格兰芬多敞开心胸，来一场生动的现身说法。

但是显然不可能。

先不提格兰芬多和他出身的斯莱特林的累世积怨。

单说救世主哈利，伏地魔就不可能钻出来代课。

虽说不参与，但是也不能坐视鹰狮大战发展成全武行。

格雷特只好避重就轻，给小狮子们普及起刚学的盔甲护身•改。

反正没几个月，邓布利多就要收网了，到时候奇洛就会成为历史。

和所有干不到第二年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一样，消失在一种学生的记忆里。

麦格教授来到教室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幕和谐的授课场面。

格雷特站在讲台上认真教，小鹰和小狮子则坐在下面认真学，时不时的还有人发出疑问。

这个和谐友爱的场面，让麦格教授狠狠的夸了格雷特一把，顺便为拉文克劳挣到了宝贵的学院杯分数。

——

“格雷特先生，麻烦你跟我到办公室来一下，我需要向你咨询些事情。”

一看格雷特又被教授抓走，泰瑞直接头也不回的混进了其他小鹰的队伍中。

毕竟从开学伊始，教授们留堂格雷特早就形成了惯例。

甚至如果哪个教授没把格雷特留下，才是怪事。

并且在那天回到塔楼之后，一帮没事干的人还会围在一起讨论，格雷特是不是什么时候犯错，终于不受教授喜爱了。

去过那么多教授的办公室，麦格教授的办公室算是格雷特最喜欢的。

红金色壁炉炙热的火焰带来温暖，微垂的太阳透过雕花大窗送来阳光。

长达六英尺的实木方桌上，各种文件井井有条的贴边摆放。

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羽毛笔斜插在墨水瓶中。

“来，先喝点茶。”一个青铜茶壶跳到了格雷特面前，一同跳来的水杯探着身子，从壶口为格雷特接上一杯温热的红茶。

“弗立维跟我们通过气了，所以这个给你。”麦格教授从书架内侧掏出来一个徽章，递给了格雷特。

狮獾蛇鹰，原来是一个校徽，格雷特把校徽捏在手里，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这个是特制的校徽，弗立维请求我们特意赶制的，上面有妖精秘传的守护魔咒，还有我们四个院长的感知魔咒。

佩戴上校徽之后，只要你不离开霍格沃茨的魔咒范围。

无论你受到什么样的黑魔法攻击，都能坚持五分钟，五分钟，足够至少一位教授赶到你身边了。”

格雷特整个人瞬间呆住了，但是麦格教授根本不给他煽情的机会。

只是挥了挥手，把他送了出去，“记住啊，只有在霍格沃茨魔咒范围内，我们才能感知到，千万不要跟那些高年级的偷偷跑霍格莫德去了。”

格雷特走后，麦格教授坐回办公桌前，脑子里回忆起邓布利多的话。

“特里劳妮做了占卜，带着未来的人走进了霍格沃茨……他将带来融合……和平终会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