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牵连天下气运的收获,奇书残卷!
书名:真实历史游戏:只有我知道剧情 作者:余弦公式
第三百三十二章 牵连天下气运的收获,奇书残卷!
「张纯老贼,悖逆犯上,行屠戮绝户之举。
此等塞外野犬,食吾汉庭粟米,
却视吾汉家妇孺为草芥,取乐邀功。
既绝人伦,便是披毛戴角之兽,何须以人道待之!」
言罢,青龙长刀猛然下压:
「既是非人畜生,诛之便是!」
话音刚落,
数名摸到残刃的胡人头目厉声狂呼,自泥水中悍然暴起!
「凡有异动之胡虏,就地格杀,一个不留!」
早就憋了一腔邪火的张辽,第一个拔戟再战。
而在他身侧,
本是最为严谨克制、老成持重的徐晃,
此刻竟是一言未发,手中巨斧紧随其後,无情横扫而出!
军令既下,五百河东老卒轰然而动。
水面之上弓弩齐发,木排周遭长戟突刺。
泥沼之中,单方面的屠戮再度开启,
鲜血瞬间染透了拒马河畔的春泥。
不过半炷香的工夫,暴起反抗的百余胡骑皆已人头落地。
雷霆镇压之下,
余下那小半胡虏与黄巾残卒俱被吓得肝胆俱裂,
死死趴伏在泥水之中,如引颈待戮之犬,再不敢出半口大气。
杀戮终歇。
徐晃立於木排之上,
居高临下,俯视着这群彻底丧失了抵抗意志的残兵,
冷哼一声:
「既行禽兽绝户之举,何须复以为人!
河东子弟听令!断此群贼子双臂臼骨,悉数卸脱!
取生牛皮索,贯其拇指,十人一连……」
军令下到一半,徐晃话音忽的一顿。
似是觉得,此举略有越俎代庖之嫌,
遂收敛威容,转身看向此役主将关羽,拱手以待定夺。
关羽端坐桴首,微微颔首:
「公明兄处置得当。
且将此等贼子悉数押回白地坞,交由玄德公与郡丞发落。
孰为肆行屠戮之恶徒,孰为未染生民膏血之从贼,白地坞自有明断。」
说话间,关羽目光如刀,扫过泥沼:
「若尔等锋刃未加诸黎庶,未负屠村绝户之血债,
尚可留尔等性命,戴罪屯田。
而若敢有半句虚言,企图蒙混过关……
定叫尔等屍骨无存!」
降卒们死死趴在泥水里,唯余绝望叩首。
至此,拒马河畔,血战终歇。
天地间死寂一片。
唯余一汪浑浊春水,满载猩红,
於寒风之中,呜咽不止。
……
与前方水面上杀气未散,清剿残敌的情景不同。
拒马河岸边,
地势稍高的壕沟阵地之中,迎来了战
後的真正死寂。
数百名「陷阵营」将士,浑身满是交战时的血肉碎屑与後来漫上的泥水,
正或坐或躺,瘫软在地。
稍作休息後,
这群宛若铁铸的汉子,只是默默将手中已然砍至卷刃的刀矛插进泥地,
互相搀扶着,将战死同袍的遗体从血水中拖拽出来。
「夜风透骨,切不可骤然卸甲。」
远处,白雀声音清冷,穿透夜风。
岸边一角,几口行军大釜早已沸腾翻滚。
白雀正带着麾下太行部众,将煮好的汤药分发入碗。
「姜汤已沸。
诸位依什伍序列取饮,藉此辛辣驱退寒气,莫让邪风侵了心脉。」
白雀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亲自拎着木勺叮嘱道。
这些热汤里不仅加了足量的生姜,
还特意按陈默叮嘱过的,
撒了粗盐,并化开了几块饴糖。
对於在泥沼中泡了大半日,体力枯竭的将士来说,
这一口入喉,便是吊命良药。
而此时,高顺正坐於半截断木上,甲胄始终覆身。
此战他始终厮杀在前,半步不退,显然已逼近了常人的体力极限。
冷硬如铁的脸上,皮肤被泥水浸得发白泛皱,但脊背依旧挺直如松。
在他面前,
曹性正呲牙咧嘴的按着左臂,其上一道血口,深可见骨。
方才,神射营亦是被迫陷入乱战之中。
这伤口,便是一名乌桓百夫长临死反扑所致。
「素卿下手且轻些……真......痛煞我也!」
曹性紧咬牙关,额头冷汗涔涔。
高顺却只是目光平静,用竹箸从沸水锅中夹出熟麻布。
待热气稍散,便覆在曹性的伤口上紧紧缠绕。
他因脱力,指尖虽有细微的轻颤,
但动作依旧如他治军般严苛、精准,不差分毫。
这是陈默在白地坞时,反覆强调过并定下的军规医理:
伤处需以沸水煮过的熟布包紮,回返後再以酒消杀,
方能防「金刃之毒」,入体夺命。
尚有些烫热的熟布复上血肉,激得曹性面皮猛的一抽。
「呼……幸而不过是些皮肉伤,废不了某这条开弓的膀子。」
他长出一口浊气,强扯出一丝笑意。
高顺未曾停手,声音里却透着沙哑:「性之,莫要逞强。
视彼等溺於泥沼之同袍,汝此番能保全性命,已是万幸。」
曹性默然颔首,
接过旁边太行游侠递来的姜汤,闷头灌了一大口,
任由辣气激出一身白毛汗。
而在不远处。
徐晃与张辽麾下的五百河东子弟,已经在驱
赶俘虏,打扫战场之中。
「云长兄,高军佐。」
徐晃走到近前,见陷阵营将士多已力竭,满身血泥,
当即肃然起敬,对着关羽二人郑重抱拳道:
「二位血战竟日,余下打扫战场、收编降卒诸事,尽付於晃与文远即可。
还请二位暂退高处歇息,饮汤驱寒。」
关羽拱手还礼:
「那便有劳公明兄了。」
随着五百河东卒分批散开,收拢残局,战场渐趋平息。
不多时,负责清扫点算的张辽大步寻来,眼中难掩振奋:
「公明大兄,此番乃是大捷!
除却斩首收降,单论陷於这泥沼中的乌桓战马......
辽适才粗点,竟有近千匹之多。
其中过半都只是受惊深陷,并未受致命之伤。」
当此乱世,北地战马千金难求。
徐晃闻言,眼神微动:
「速调工卒,以绳网套其颈,铺垫木板,缓力牵出。
若寻不得木板,便令全军卸甲以为软垫!」
徐晃沉声下达军令,
「战马乃军中重宝,务必尽心,切不可伤了分毫。
春水砭骨,牲畜若久陷泥中必会僵毙!速速动手,切莫耽误!」
除了战马,更有数以千计的甲胄,刀矛,乃至胡骑角弓,
这些皆是渔阳张举、张纯兄弟家族近百年的底蕴,
此刻尽成了白地坞的收获。
而随着大军继续清理战场,
张辽也亲自带着几名亲兵,验看几名敌军将领屍首。
他走到那具被徐晃一斧枭首的无头屍体旁。
此人正是叛军黄巾所部主将,军司马夜游。
张辽蹲下身子,在这具屍体的怀中摸索片刻。
本是想看看,其人是否持有相应兵符或军机密报。
然而,预料之外间,
指尖触碰到的,反倒是一块材质奇异、触手生温的玉质残牌。
张辽将那残牌取出,在身旁的水洼中洗去血污,放在掌心仔细端详。
这玉牌非金非石,材质难辨,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青色,
内部隐隐有光华流转,不似凡间俗物。
而玉牌表面篆刻的文字,笔画更是繁复诡谲,透着几分幽渺之意。
张辽辨认了良久,也只能勉强认出开头的几个隶字,低声读了出来:
「《谶纬奇书·太平要术·残卷》……」
至於其後形体怪异的符篆,便实难辨识了。
「太平要术?」
张辽眉头紧锁,
身为武将,他对这些神神鬼鬼的黄巾教义素来不感冒。
但他隐隐觉得,
能被敌军主将贴身收藏的物品,绝非寻常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