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许大茂在炒菜，他们在接吻

回到院里，李阳没急着去找何雨柱。他把自行车停好，进屋生火烧水，脑子里把这事又过了一遍——直接找何雨柱谈，十有八九得碰一鼻子灰。那小子属驴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得迂回着来。

明天何雨水放假回来，先跟她谈。之前他跟易中海透露又能分到一张自行车票，可不是为了炫耀，是早就埋下的伏笔。何雨柱做梦都想弄张自行车票，只要票到手边上了，房子的事就有得商量。何雨水再在旁边敲敲边鼓，这事八成能成。等何雨柱买了车，得让何雨水拿去用，变相也给了这丫头好处。

当然，票不能白给。他俩的关系还没到那一步。得提条件——腾房子只是其一，这回少不得破例敲他一笔，横竖不能便宜了傻柱。

灶上的水烧开了，咕嘟咕嘟地翻着花。李阳从空间里取了一捧湿面，抖散了丢进锅里。趁煮面的工夫，又从空间端出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红烧肥肠浇头，搁在灶台上，油亮亮的肥肠在酱油色的汤汁里微微颤着，香气直往鼻子里钻。面煮得了，捞进大碗，浇上肥肠臊子，撒了把葱花，端进里屋关上门慢慢吃。一碗下肚浑身都暖透了。再点上一根烟，靠在椅背上吞云吐雾，这日子，给个神仙也不换。

一根烟抽完，李阳用开水把碗筷涮干净搁进碗柜。又取了二两湿面，挽成团搁在筲箕里，另拿了个大碗，打了底料，擓了一勺肥肠臊子进去。想了想，又从空间里夹了个两面金黄的煎蛋搁在臊子上头——秦淮茹这阵子倒是挺辛苦，见天晚上过来陪他，也该让她沾点荤腥了。

不过这臊子面得现煮现吃，放久了坨了就没法下嘴。李阳把火又添了几块煤，等秦淮茹来了再下。

洗漱完毕，端着盆出去倒水，正碰上娄晓娥提着大包小包从院门口进来。李阳赶忙把盆撂下，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接东西。娄晓娥也不客气，把网兜和包袱全递给他，长出了口气，说在东北只待了三天，工夫全搭在路上了。她压低嗓子，眼波在他脸上转了一下，说给他带了件貂皮大衣，等会儿就给他。

李阳愣了一下，说这玩意儿他哪敢穿，也太扎眼了。娄

晓娥还没来得及答话，李阳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笑着补了一句自己当干部了，人事科副科长。娄晓娥眼睛一亮，连声说恭喜，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光彩。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往后院走。

许大茂在屋里听见笑声，乐呵呵地跑出来，一看李阳和娄晓娥并肩走着，脸上的笑立时僵了，沉下脸冲着娄晓娥就是一句——还知道回来，怎么不一直待在娘家。娄晓娥脚步一顿，脸上的笑意瞬间散了，冷着脸说那她现在就走，这就搬东西回娘家，离婚。

李阳皱了皱眉，把东西搁在台阶上，冲许大茂说娄晓娥大老远回来，不迎不接也就罢了，还说这些阴阳怪气的话，怎么跟个娘们儿似的。娄晓娥眼眶一红，拉着李阳的袖子说送她回去，许大茂不欢迎她，准是又跟哪个寡妇勾搭上了。

许大茂浑身一激灵，脸上的怒容眨眼间化成了谄笑，连声说错了，让娄晓娥别生气，说他还没吃饭，这就给她做饭去。又问李阳吃了没有，要不一块儿喝两盅。娄晓娥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一声不吭。李阳低声劝了一句，说许大茂认了错，先回家吧。娄晓娥这才点了点头，看也不看许大茂，径直进了屋。

李阳提起东西跟在后头，经过许大茂身边时轻声骂了一句真不是个东西。许大茂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连声应是，又说今儿多亏李阳帮腔。

进屋之后，娄晓娥在里间收拾行李，许大茂系上围裙在灶前忙活。李阳倚在门框上，目光越过许大茂的背影，和娄晓娥的视线在半空中碰了个正着。娄晓娥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双刚哭过的眼睛还泛着红，里头却已经换上了另一种东西——又热又亮，像是灶膛里刚蹿起来的火苗。李阳偏头往灶房那边瞟了一眼，娄晓娥会意，压低嗓子问了一句他在做饭。

李阳点了点头。娄晓娥瘪瘪嘴，小声嘀咕了一句没出息，自己的女人被人搞了都不知道。话一出口自己先愣了一下，赶紧补了一句不是骂他，晚上把许大茂灌醉。

李阳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滑。娄晓娥今儿穿了件修身的列宁装，腰间束着

带子，把身段勾勒得凹凸有致。她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脸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那眼神让她心跳都快了半拍。她抿了抿嘴，忽然从行李里抽出一件貂皮大衣，故意提高了嗓门让他快试试合不合身。

走到近前，李阳伸手便搂住了她的腰。那腰肢又软又韧，隔着列宁装的薄呢料子都能觉出底下的温热。娄晓娥身子微微一僵，飞快地往灶房方向瞟了一眼，拿手在他胸口轻轻推了一下，眉目间却全是柔情，半点推拒的意思都没有。她从他臂弯里退开半步，压低了嗓子说了句别闹，他就在隔壁，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

李阳笑了笑，接过貂皮大衣套在身上。肩宽袖长，处处妥帖——“娄晓娥对他身上的尺寸早就烂熟于心了”。他正要开口说喜欢，许大茂从灶房探出头来，问娄晓娥给他带衣服没有。娄晓娥脸一垮，没好气地说带了，自己试去。许大茂立时眉开眼笑，把头缩回去继续炒菜。

就在他缩回头的那一瞬，李阳一把将娄晓娥拉进怀里，低头吻了下去。娄晓娥又惊又喜，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两只手先是下意识地推了一下，随即攥住了他后背的衣裳，攥得指节发白。约莫半分钟李阳才松开她，娄晓娥喘着气，脸上红得能滴出水来，眼角却弯弯的，全是压不住的笑意。她拿手背蹭了一下嘴角，小声嗔了一句又乱来，晚上再说，这会儿先别急。说完便退了开去，转身继续整理行李，手指却在微微发颤。

李阳把貂皮大衣脱下来叠好，夹在腋下，冲灶房那边喊了一嗓子，说先把衣服拿回家去，等会儿就过来，又叮嘱许大茂晚上备好酒，孬的不要，别糊弄他。许大茂在灶房里回了句知道这小子嘴刁，放心不会拿次的。

娄晓娥接过话头，说她又带了两瓶茅台回来，让李阳都拿走。许大茂登时急了，举着锅铲从灶房里冲出来，说留一瓶，让他也解解馋。娄晓娥白了他一眼，说本来有他一瓶的，现在没了。许大茂拿锅铲在围裙上蹭了两下，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到底没敢再争辩。李阳把那两人的表情全收在眼底，夹着貂皮大衣出了门，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