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对话云冥（二）

云冥顿住了，手里酒杯里的珍藏被他喝下去一杯又一杯，就是没有回答秦霄的问题。

娜儿在他们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秦霄也没有急着追问，而是自己一边喝酒一边说话，也不管云冥他听不听。

“说实话，我有时候真的很不理解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出来你们这种垃圾人，把一个人打一顿，却要说成是为了人家好，还要人家感恩戴德的崇拜你。凭什么？就凭你们脸大嘛？”

回想起自己当初被云冥这个老逼登用七十级魂力以大欺小，压的浑身骨骼尽断，秦霄心里就是一肚子的气，要不是现在实力不够，他现在非得让云冥也得尝尝自己当初的待遇不可。

“还有你们史莱克也太自我感觉良好了点，啥事都想当然，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成天没事出去祸害其他人，你这样的教学方式，我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好处，不敢惹事是庸才？呵，笑话，惹到惹不起的人的时候，一个个怂的不得了，你是不敢惹事是庸才？我看你们这既是蠢才的同时也是一帮欺软怕硬的小人！”

“嘴上说的没有废物的武魂，只有废物的魂师，然而每次招生招的都是天才，还是各个学院的？这种脱离了广大基层家庭的招生方式在我看来还不如你们一万年前呢！现在你们招收的学生都是些什么人？还是单纯的天才嘛？”

“一边说着自己是斗罗大陆人，一边又当搅屎棍，拖延阻碍联邦军事策略的实行，在三块大陆上搞起所谓的均衡政策，跟唐门明明是一个军火商，嘴上却说自己是爱好和平一样，恶心哦，恶心！”

“肆意妄为，罔顾律法，态度双标，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这些词说的就是你们史莱克！”

在酒精的刺激下，秦霄也逐渐放开了话匣子，开始在云冥这个祸害自己的罪魁祸首面前数落起对方以及史莱克的罪过了。

也许是被说烦了，也有可能是想通了什么，云冥在漫长的沉默中终于开口回话了。

把酒杯墩在餐桌上，云冥黑着脸啐道：“小子，你说够了没有！我们史莱克哪有你说的这么不堪？！”

“当然没说够！”

说到尽兴处，秦霄红着脸一拍桌子，然后打了个酒嗝，接着继续指着云冥的鼻子继续啐道。

“史莱克现在啥逼样你这个海神阁阁主心里清楚！不对，我这句话说的好像你们史莱克以前多干净似的，你们一直都挺脏的。”

听着秦霄的话，云冥心中的火气就越来越旺盛，看着面前大放厥词的臭小子，就十分想要给他来一发擎天射日，让他组织好语言来再跟自己说话！

哪怕秦霄说的很有道理，说的跟他们史莱克做的都没差，云冥也还是有这种想法。废话，他们史莱克的人什么时候讲过道理？他们一直都是讲拳头的好不？只

不过在打人之前都会给自己找个光明正大的理由而已。

但是也就是想了想，云冥并没有付诸于行动，他堂堂擎天斗罗这点容人之量还是有的。

“回头找个理由教训一下这小子好了。”云冥默默的往嘴里灌了一杯酒后心想道，没错，他就是玩不起了。

至于所谓的节操，笑死，根本没有那东西好吗？

云冥反问道：“那你呢？在你心里，娜儿她是什么？”

秦霄道：“不是说过了吗？”

“我还没有瞎。”云冥紧紧的盯着秦霄的双眼说道，“我这双眼睛能看出来，娜儿对你，和你对娜儿的眼神都没那么简单。娜儿可不是一个简简单单就跟其他人走的人！”

嗯，这点云冥他肯定，这是他用这半年来跟娜儿的日常相处了解的，自从他带着娜儿回来后娜儿就没有怎么对他笑过，跟对待雅莉的时候态度完全不一样。

其中是非缘由，云冥其实心里也清楚，他多少心里还是有点逼数的，但是就是好不爽啊！

秦霄停下了话头，看着碗里琥珀色的猴儿酒，思绪慢慢回到了几年前，自己跟娜儿刚见面的时候。

回想起过去一年多的相处，最后定格到不久前在厨房里跟娜儿的事，秦霄呼出一口浊气，说道：“先有欲，后有情。”

云冥看着秦霄那副追忆的神色眨了眨眼，似是要看透他内心的想法似的，最后嗤笑一声道：“呵，你这小子，倒也诚实。这也算是你为数不多的优点了吧？”

秦霄对此冷哼一声，给了云冥一个白眼后说道：“那可不，怎么说也得比你们这群会自己骗自己的人要强上不少啊。”

正在笑着的云冥被秦霄这一句话呛的脸色一黑，啐道：“你这小兔崽子，非得啥事都要呛我啊？”

秦霄给了云冥一个眼神，让他自己去体会。

“要不是打不过你，我还想揍你呢！”秦霄看着云冥那张臭脸心中就忍不住碎碎念道。

秦霄问道：“话说你呢？你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秦霄盯着云冥的双眼问道：“你不觉得你这个老师管的太宽了吗？”

云冥明白了秦霄的意思，他是在说自己对娜儿管的太严了，如果是在娜儿跟其他人交流的时候，管的严倒也没啥，但阻碍娜儿跟秦霄这个“前监护人”的交流这就说不过去了。

“说实话，如果换一个人过来我的态度没准就不一样了，可惜，那个人是你，也幸好是你。”

云冥醉醺醺的说道，有时候他都在想，如果当初秦霄面对他的压迫的时候，能够软一点该多好，那样他就可以把秦霄收入史莱克，到时候史莱克女有娜儿，男有秦霄，他就可以安安稳稳的修炼去追求更高的境界了。

再

不济，秦霄这家伙在自己面前老实一点也可以啊。

可惜啊……没有如果。

云冥嗤笑道：“秦霄，我问你，你觉得自己的自我控制力如何？”

秦霄想了想自己跟陶迢迢的事，肯定的点了点头，“很强。”

云冥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没想到秦霄竟然一点也不谦虚，幽幽的看了秦霄一眼道：“可娜儿不一样啊，你们两个现在年纪都还小，却有了远超这个年纪的感情，你觉得你们在不久的将来，会发生什么事呢？”

听到云冥的话，秦霄的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心中在肺腑云冥管的真宽，想的挺多的同时，也在问着自己。

到时候自己……可以忍住嘛？

就在这时候，云冥幽幽的在后面补了一句，“秦霄……前面可是犯罪哦。”

秦霄不说话了，转头喝着闷酒，由于双方本来就是互相看对方不顺眼的人，所以这天自然是越聊越沉闷，一开始是互相喝闷酒，到了最后自然是不欢而散。

秦霄给自己倒完了酒坛里的最后一滴酒，就着花生米喝完了之后摇摇晃晃的起身，对着对面也喝的晕晕乎乎的云冥说道：“既……既然没有……嗝……什么事了，那我就先走了。”

云冥抱着酒瓶趴在桌子上，晕晕乎乎的挥了挥手，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今天自己会醉的这么厉害，明明秦霄喝的更多啊，怎么他比自己还要清醒？难道是他往自己的酒里兑水了？

秦霄摇摇晃晃的绕过桌子，走到云冥身边，啪啪的拍了这个如今喝的趴桌子上的天下第一高手的后背两巴掌，嘴里念叨道。

“云冥！嗝～老子以后一定……一定要把你们史莱克拆了，还是光明正大的拆，这件事我可是认真的，无论我跟史莱克有多少关系好的人也一样！因为你当初给我的屈辱我永远也不会忘，唐三来了都拦不住，因为我到时候要连着他一块打！”

两巴掌落在云冥的后背上，发出轰轰两声，但哪怕秦霄如今的肉体实力，一巴掌下去都能把魂圣干蒙圈，对于这个第一准神来说还是不值一提，也就是刚刚有点感觉而已。

云冥起身冷笑道：“呵呵……那我等你这个臭小子来拆！可到时候你要是敢来，我就有理由出手，把你这个臭小子揍一顿出气了！到时候把你关到我们史莱克的地牢里好好反省十年吧！”

“呵呵，到时候谁打谁还不一定呢！”借着酒劲，秦霄使劲拍了云冥肩膀一巴掌，差点把他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

秦霄轻轻松松做到了其他极限斗罗想都不敢想的事，然后就拿着自己的外套醉醺醺的离开了包厢。

等到秦霄离开后，云冥才捂着被秦霄一巴掌拍的有些酸疼的肩膀再次从桌子上爬起来，嘴里嘟囔道：“靠……这个臭小子下手真是够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