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卡卡西的选择

因为一声信号箭，慰灵仪式终归是草草终结。

虽然人群散去，但旗木卡卡西仍旧回到慰灵碑前，带土和琳还等着他呢。

他要给两位好友好好讲讲刚刚发生的事情。如今，就连水门老师也

但他余光一瞟，发现志村团藏居然向自己走来。这是什么情况？口罩下，卡卡西逐渐懵逼。

“你是旗木卡卡西吧？”团藏问话，少有的温和。

“团藏大人？”

听到大人两个字，团藏十分满意：“你对刚才的事怎么看？”

“我么？我不相信九尾攻村是团藏大人干的，应当另有隐情。”

“原因呢？”

卡卡西没有立刻回答，沉吟中不断权衡，团藏也少有的耐心。这是木叶隐村绝无仅有的两个一只眼外露的忍者，形成极强的CP感，场面一度非常肃杀。

良久之后，他慎重的说：“如果团藏大人有面具男那么强力的手下，早就当上火影了。”

这话在木叶的语境中并不是褒义，可团藏下巴上的十字星中绽放出一抹笑容。

“是啊。可怜猿飞日斩竟然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想不通。你不好奇为什么根部忍者和宇智波列音起了冲突？”

“因为团藏大人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卡卡西答非所问，但团藏十分赞许，“怎么样，要不要到我手下做事？”

“可，我是水门老师的……”

“正是因为你是四代目火影的直属暗部。水门是我最看好的火影，是有希望改变忍界的人，但他牺牲了。而等到日斩官复原职你只能为他工作。可正是他拖延战争，带土和野原琳这样的年轻忍者才会被迫送上战场，他是村子许多忍者白白战死的始作俑者。”

卡卡西陷入沉默。

很多人说他是火影嫡系，但父亲的死对他刺激十分巨大，使他心中始终横着一根刺。这种事情完全不想是觉无可能的，如果不是水门老师的阳光，他知道自己必将坠入黑暗，行事只会更加偏激。

在他思虑万千之际，忽听团藏慨然叹息：“四代目的死亡充满谜团，我至今不能理解四代目为何会死掉。”

卡卡西震

惊：“什么！水门老师他……”

只听团藏说道：“水门确实如同日斩在慰灵碑前所说的一样，是封印九尾使用尸鬼封尽而死，但他的战力明明白白强于九尾。就算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暗部忍者，他也不能选择自己死，因为村子宁可失去九尾也不会允许他死。更何况水门还是火影，肩负着整个村子的责任，他比我们更清醒。”

卡卡西的震惊稍减。是啊，村子可以没有九尾人柱力，不能没有火影。你看看，没了火影，今天白天日斩大人不就搞笑了嘛？

“所以水门到底是怎么死的我完全无法理解。那时他都已经击杀面具男了，知道了面具男的真实身份，不把这么关键的情报告诉村子，他怎么可以死？但他就是死了，还把解谜的钥匙留给宇智波列音！”

团藏越说越激动，“当时我得到消息立刻赶去，可惜，日斩才是第一个到场的人，我不知道在我到场之前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希望四代目的死是日斩为了官复原职而设下的计策。但木叶的未来决不能继续交给日斩！”

卡卡西再次沉默。实际上，他已经认同了团藏。只听团藏问他：“你对宇智波列音怎么看？”

“我有点失望。”

“失望？”

卡卡西抬头，仿佛隐藏在护额后的写轮眼都在注视团藏似的。

“我想，他今天遇到的木遁忍者应该是团藏大人培养的吧？”

团藏大方承认：“不错，甲是我竭尽全力才培养出来的优秀忍者。你们年轻一代距离柱间大人的时代已经太久了，不理解木遁忍者对于木叶隐村的意义。我冒着极大的风险才培养出一个木遁忍者，当然，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可笑猿飞日斩竟然几次三番以各种理由阻挠我！不过你突然提到这个是为什么？”

卡卡西感到了强烈的信任，这可是木遁！作为旗木朔茂的孩子，他比绝大多数人都更加理解木遁意味着多么机密的情报。团藏简直已经把他当作心腹了！

他也不再含糊：“面具男是否也是一个木遁忍者？”

团藏终于恢复反派Boss一样的严酷表情：“这是村子的最高机密，除了宇智波列音只有日斩和我知道。”

之所以严酷，因为他震惊，这个关键情报连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都不知道呢，卡卡西竟然猜出来了？

“这就对的上了！”卡卡西握拳，“只能是这个结果，否则列音的指控简直就是玩笑！”

“不愧是旗木卡卡西，优秀的情报收集和分析能力。我真没看错你，在这方面你超过了绝大多数经验丰富的忍者。”

卡卡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冷静的说：“列音不可能分不清今天的木遁忍者和那天的面具男之间巨大的实力差距。他对根部的指控非常无聊，我觉得滑稽到家了。”

“一点也不无聊，至少猿飞日斩肯定不会无聊。以他日斩的器量，绝对会跟我抢人，宇智波列音给我制造了一个巨大的麻烦。”团藏冷笑，“实际上，甲刚一出现宇智波列音就认出了甲是我的人。和你一样拥有恐怖的洞察力，很难想象一个忍校三年生居然能够做到如此地步，我团藏数十年来还从来没有这么被动过。”

“会不会是三代目大人早就知道根部拥有木遁忍者，告诉列音？”

团藏傲然说道：“不可能。宇智波列音不过是日斩操纵的一颗可怜的棋子罢了，就算日斩知道也绝不会告诉他。更何况日斩也绝不可能知道，他只是在玩火。村子和宇智波一族是什么关系难道你不知道？他竟然将一个宇智波作为棋子，这么危险的举动，迟早会把村子炸毁。”

旋即，他想到卡卡西的人际关系，补充说道：“我知道你和宇智波列音的关系。但如果要为我做事——”

“我们没有关系了。”卡卡西冷静的说：“本来也没有关系，但我负有保护他的义务，这是我对带土的责任。可列音已经是一个出色的忍者了，继续保护他不符合我的忍道，也是对他的侮辱。”

团藏好奇：“那么如果我需要你对付他呢？”

卡卡西略一沉默，低声说道：“忍者为任务而生，不能完成任务的忍者是废物。”

团藏简直满意到爆。卡卡西的父亲死后，带土给他打开的门，随着野原琳和水门的死，重新闭合。

“好，那么，关于宇智波列音的最新情报你要替我详细搜集。特别是他有特殊的感知能力，你不知道？极其强大的感知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