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病毒式传播

等差不多到早上6点半，程彻借了一辆自行车，借着初升起的太阳光辉，通过在不同地方不断放飞摔角鹰人观察，然后记录在手机内地图的方式来观察标语的覆盖效果。

程彻的手机地图里，已经有大半个密阿雷市都或多或少地出现了【武德，你徒弟喊你回家吃饭！】的标语。效果比程彻自己预想的还要好。

只不过预算也有点超标，一个晚上最终转战了三个酒吧。虽说答应的是每个帮忙的人请一瓶酒，但是实际上也不可能监管的这么严格，很多人来了又走，过了会回来酒吧又来拿一瓶。

程彻也只能在每个酒吧，买一大堆当地人常喝的酒，让图尔斯相熟的朋友在酒吧发酒了，也不能指望这种颇有行为艺术性质的活动，能有多强高度组织性是不是？

最后总共花了36357元（以关都币值计价），还真成今晚喝酒由赵公子（程彻）买单了。

明天花费估计能少点，但是总花费必然会超过预算，用以换来更好、更快的效果，是否值得只能说见仁见智了。

而能够达到这样的效果，一方面是图尔斯这个另类骑士在涂鸦画师这个小众圈子里似乎有非常强大的号召力，而程彻的实力和异常纯粹的目的得到了他的认同。

另一方面就是卡洛斯人似乎对“搞事情”这种活动有异乎寻常的热情。程彻后来到处查看情况的时候，发现很多他确定没有见过、不是来自于他请客酒吧的涂鸦画师在听说了这件事后，居然也主动加入了进来，堪称卡洛斯的“***”和“自来水”。

‘不用三天，估计两天就能搞定了嘛。’程彻满意地标注完大致地图，又绕回了最开始出发的街区。

然后，他换回之前的衣服，重新回到酒店，匆匆洗漱，拉紧门窗和窗帘，挂出请勿打扰的挂牌，一头扎到床上沉沉睡去。

而当日夜颠倒的程彻在酒店里昏沉补觉的时候，密阿雷市也从沉睡的迷蒙中逐渐醒来。

今日的天空一碧如洗，不见半片云彩。阳光毫无阻碍地铺陈下来，

给深秋的密阿雷市带来温和的暖意。

城市渐渐喧嚣，街道很快拥堵起来，市民们开始了新一天的日常生活。

富有卡洛斯地区特色的面包和一杯咖啡是当地市民对于早餐的第一选择。

家庭主妇会将面包一片片切好，在烤箱里再次加热，搭配上果酱、黄油、奶酪等佐餐，提供给一家人丰盛的早餐选择。

如果有闲暇，也可以选择在遍布街巷的咖啡店里找一个中意的位置，点上一份包括酥饼、早餐酒、水果、咖啡、煎蛋等等在内的奢华早餐，佐一阳光用餐，开始一天的慢生活。

当然，相当多的普通市民不得不一手拿着咖啡，一手拿着面包，在路上就解决掉自己的早餐。

今天的密阿雷市一如既往。

但是，不同往日的是，相当多的市民都看到了，那些千奇百怪，几乎一周必然一变的涂鸦壁画上，许多都出现了一行字【武德，你徒弟喊你回家吃饭！】。

这对城市的运行没有任何影响，大家还是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

消息首先在网络上发酵，诸如“武德是谁，”“他的徒弟是谁，”“什么要叫他回家吃饭”之类的问题，开始出现在卡洛斯本地的社区平台及论坛中。很快就有人参与进来讨论，市民们意识到，这个标语不光出现在自己附近，而是一夜之间出现在了密阿雷市的无数角落。

当白天新的涂鸦画师与晚上的画师开始圈子内的交流，来自异域的骑士赵林来密阿雷市寻找一名失踪的骑士的故事，变得更为广为流传，关于赵林的形象也在一次次传播过程中变得失真离谱。

有人说他一夜间在密阿雷市所有的酒吧都出现过，出现就是为了请求大家帮助自己寻找失踪的骑士武德，他会讲完自己的故事，然后高呼“今晚全场消费由赵公子买单”。

有人开始信誓旦旦地讲两个骑士之间的关系，可每个人口中的关系都似乎有微妙的差别，师徒有之，仇敌有之，甚至连恋情也有。

也有人开始吹嘘赵林的实力

，什么快逾奔马，动若雷霆都是基本操作，要不是雁凯天王昨天下午离开卡洛斯，出去比赛了，不然赵林就要找雁凯天王来次巅峰对决了。

听到了这样一夜间发生的传奇故事，感性的艺术家们也主动加入了义务涂刷标语的行列。

幸运的是标语已经在各地出现，有了明确的实体参照物，这行标语没变。

随着进入午休时间，市民们有了空闲时间交流上午的新闻、刷手机，涂鸦、武德、赵林的话题迅速如同病毒裂变般扩散开来，甚至【武德，你徒弟喊你回家吃饭！】的词条最高一度冲上了卡洛斯联盟内的热搜第8位，密阿雷市的本地热榜第一。

以密阿雷市本地的午间新闻采访了一位正在创作的涂鸦画师为标志，正规媒体也纷纷加入进报道这场颇有行为艺术风采的运动中来。

这些专业的艺术家的作品自然会将标语设计地华丽优美，巧妙、和谐地融入到整副画作中去，而程彻那些超级丑的渣作却不会被纳入主流视野，反而被视作了拙劣的模仿。

下午2点多，程彻起来直接在酒店里点了几份自己和三只精灵的食物，顺便问了一下信彦情况，还是没有消息。他也不以为意，毕竟他计划将消息传遍整个密阿雷市起码还要一天时间。

解决完午饭后，强迫自己倒头接着睡。

等过了晚上7点，程彻带着三只精灵选择出门去觅食的时候，他在路过的报刊亭惊讶地看到了一份本地规模较小的晚报《密阿雷都市新闻晚报》，头版头条的配图就是【武德，你徒弟喊你回家吃饭！】的一张涂鸦照片。

程彻所不知道的是，日报一般是昨天的新闻，晚报大多是今天白天的新闻。因此之前他试图打花钱打广告失败的《密阿雷人报》，今天还没有刊登相关新闻。

等到了第二天，也就是周三，《密阿雷人报》在第四版用大篇幅写了一份报道《神秘失踪的异域骑士——武德》，相当于免费给程彻登了一遍寻人启事。

花钱的广告要排队，免费的报道三天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