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梅森的反黑暗蝙蝠侠战术之“最后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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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倾盆暴雨扫过哥谭废墟，在这盲目疮痍之地，借由一张怪异的金属卡片重现于此的狂笑之蝠拍着手，似乎在为眼前刚刚发生的一切欢呼喝彩。

他颇为遗憾的看着自己的又一个计划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尽管努力维持着病态的风度，但那咬牙切齿的表情已不加掩饰。

自己的牌打完了。

就连巴巴托斯赠送给他的最后一张可以扭曲现实的黑暗卡片都被用掉，但最终还是没能完成自己一环套一环的美妙计划。

远方的宇宙调音叉下，在K军团的猛攻中扭曲邪物接连战败。

芭芭拉·戈登已经黑入了调音叉的主控系统，在莫比乌斯椅的帮助下或许位面封锁与驱逐很快就会解除。

尽管征服者和清理者大军团已经出发，随时都会抵达此地，这让他依然胜券在握，这个世界依然逃不开被征服的结局。

但一次又一次失败让狂笑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TMD！

每次都在最关键时刻被阻止，就和该死的寸止训练一样难受啊。

“谁能想到，梅森·库珀那个小可爱居然为自己的导师找回了他心中最渴望之物，我猜这一切也在那个小家伙的计划之中。”

狂笑之蝠盯着玛莎老阿姨，语气冷酷的说：

“你就是梅森用于保护布鲁斯·韦恩最后心智的杀手锏，很显然，他也很清楚一旦蝙蝠侠失去底线会给他可笑的反抗事业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早早准备，早早计划，唔，他可真是个出色的罗宾真遗憾，为什么我就没能遇到这样的罗宾辅佐我呢？”

他如自怨自艾一样抱怨着，一边随手扯出锈迹斑斑的锁链。

就如魔术一般在那锁链尽头拉扯出一个如他一样扭曲病态的矮个子狂笑罗宾，还有一个穿着染血燕尾服的狂笑阿尔弗雷德。

这两个如厉鬼般的身影陪在狂笑身旁，这都是他那个早已被自己毁灭的宇宙中仅存下的最后纪念。

值得一提是，这个被转化的罗宾是狂笑蝙蝠侠的儿子而且他是在目睹了狂笑屠杀了蝙蝠家族之后自愿被转化的。

至于体态扭曲严重的阿尔弗雷德则是被狂笑折磨到崩溃后强行转化的疯癫之物。

“瞧啊！温暖的亲人，美好的家庭。”

他拉动手中的锁链发出碰撞声，摊开双臂，对眼前的韦恩家族成员们宣告到：

“我也有属于自己的‘亲人’，接下来将是两个韦恩家族的对抗，就以这最后的纷争作为赌注，蝙蝠侠永远会赢！”

“砰”

一声枪响划过暴雨的夜空，狂笑的开战宣言刚刚说完，一颗子弹就从后方打爆了狂笑阿尔弗雷德的脑袋。

那扭曲之物的大半个脑壳都被掀开，而被N金属制作又被附魔了驱散力量的破魔弹头在击中的瞬间便净化掉了这狰狞之物身上的黑暗气息。

它依然能复活。

但已再不如之前那般具有威胁性。

数百米外的一处地下隧道旁，穿着管家燕尾服带着老花镜的阿尔弗雷德动作娴熟的托着一把“守望”重狙，随后拉动枪栓，退出一枚拇指粗细的滚烫弹壳。

其面无表情的优雅姿态和精准的狙杀动作代表了曾身为精锐特工的老管家宝刀未老的实力。

而老阿福选择的第一个击杀对象，显然也代表着他对于另一个宇宙中的自己遭受的凄惨待遇的不满。

但更让人惊讶的是，在阿尔弗雷德身旁换了一身黑色战衣的老太爷正慢慢爬出隧道，很显然，狂笑刚才的那一炮没能伤到他。

“托马斯老爷，您下次进行这种高危操作时请提前通知我准备接应准备。”

老阿福伸手将老太爷拽上来，非常不满的说：

“这次若不是奥斯瓦尔德管家提前通知，我可来不及启动这已经废弃多年的通道救下您。”

“得了吧，阿福。”

老太爷哼了一声，拔出身后的恶魔之首长剑，他哑声说：

“哥谭有多少密道和蝙蝠洞联通我一清二楚，你真以为我的狙击点是随便选的吗？没有你的帮忙我一样能安全无恙。”

“话是这么说”

老管家撇了撇嘴，端起手中重狙再度瞄准，在扣动扳机的下一刻，他轻声说：

“很高兴能在我死前再一次见到您，托马斯老爷。”

“你把布鲁斯照顾的不错，我也得感谢你，阿尔弗雷德。”

两个老头互道感谢，随后在管家侠的火力掩护下，老太爷拔刀向前迎上了朝他们扑过来的狂笑阿尔弗雷德。

正面战场上的战斗早已随着刚才那一击精彩的狙击拉开了帷幕。

狂笑抓着两把战镰杀向蝙蝠侠和他的小丑妈妈，而达米安则独自迎上了自己在另一个宇宙中的时空异位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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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家人在一起战斗的达米安心无畏惧，他手持战刀与枪上前迎敌。

罗宾之王都已是他的手下败将，眼前这个放弃了自我任由狂笑改造，无力对抗邪恶也不敢向罪人拔刀只能选择同流合污的达米安·韦恩也不过是另一个必须败亡的无名小卒。

在达米安身后是正在咬着牙给自己包扎的赛琳娜和只剩下半口气的终末骑士，在更远的地方，宇宙调音叉发出的能量干扰在减弱，距离它被彻底关闭的时间已经不远了。

冰冷的暴雨拍打着地面，让猫女大人仰起头对高空喊叫着梅森的名字，让这该死的躲在一旁看热闹的小弟弟赶紧出面。

再不来帮她包扎自己就要流血过多而死了。

“嗖”

幽蓝色的光束环绕着赛琳娜转了几圈，猫女的伤口就被完美包扎完毕顺便注入了肾上腺素让她恢复战斗力。

她嗷的一声跳起来提着猫尾鞭就朝狂笑扑了过去。

终末骑士比较麻烦。

这家伙被狂笑反复用无限手套折磨很难在短时间内恢复，但后者死死盯着被三人围殴的狂笑之蝠，伸手在满是泥污的地面上摸索着。

“咔”

那把琴弦断裂的音波斧被一只带着幽蓝色神速力光芒的手甲塞进了他手中，而在握住武器的这一瞬，终末骑士就如一下子回光返照充满了力量。

他霍然起身，嚎叫着拖着武器在雨中蹒跚向前。

他必须完成自己的最终猎杀。

“砰”

挥砍下的血迹斑斑的手镰被老爷的臂铠阻挡，又在双拳交错的中将那武器击向天空，狂笑被踹了一脚踉跄后退。

他看向眼前这个男人。

在那黑色带着污痕的蝙蝠面甲之下的双眼里再无怒火也无憎恨，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如深潭般的平静与.

怜悯。

布鲁斯·韦恩心中最后的漏洞已被补全，那被所有关心他爱他并信任他的人组建起的心灵城墙已无比坚固，外溢的邪恶与黑暗再再怎么猖狂也无法污染于他。

简直是讽刺，更是笑话！

一向表现的一切尽在掌控的狂笑这一瞬出离的愤怒，那股怒火来的如此剧烈让他在这一瞬放弃了缠斗的防御，迎着蝙蝠侠扑上去。

他疯狂的挥砍着仅剩下的武器，他尖声喊道：

“为什么不疯！你凭什么不疯！我们是一样的，布鲁斯·韦恩！凭什么在经受了这一切之后你还以为自己能回到过去？

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你早已疯癫的现实，你有什么资格鄙视我怜悯我！

我要比你更强大！”

“砰”

回应他的是自身后飞出的子弹。

飞旋的枪弹自马戏团手枪飞出打入狂笑的后心，在失去了那些宝物与最后一点黑暗力量后他也在衰弱。

但相比力量消亡，心中晦暗混沌的心智崩溃才是更要命的劣势。

黑色的鲜血四溅开，久违的痛苦涌上心头。

他在雨中踉跄抬头，迎面就是老爷打来的重拳。

这一击打的那病态的头颅扬起，一颗牙齿断裂着飞入空中，在模糊的雨幕里，狂笑依稀看到了一个藏身于雨滴中的人影。

他就那么站在高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眼中既无喜悦也无讥讽，就像是平静到送一个早该死去的疯子归入坟墓。

“梅森·库珀，独一无二的罗宾.”

狂笑这一瞬心中有所明悟，他在雨中逼退蝙蝠侠回身丢出小丑毒气，但却被玛莎扣在手中如赏玩花木般深吸了一口。

那张并未涂上小丑战妆的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在浓绿的毒雾升腾中，玛莎的身变的影影绰绰，而更远处的老太爷已经挥剑斩下狂笑阿尔弗雷德扭曲的头颅。

复仇骑士仰起头，目光与狂笑直视，那眼中的残忍与冷漠代表着一位罪孽缠身的父亲的最后坚持。

“原来是这样，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

狂笑在踉跄中被蝙蝠侠又一次恐惧突袭击倒，他在雨中泥污里翻滚着躲避这韦恩一家的袭击，狼狈如正被送入屠场的断脊之犬。

“你早防着我呢。”

他在雨中凄厉的大叫到：

“梅森！你早就知道我会对布鲁斯·韦恩做什么！你带他们回来就是为了防着我，你深知靠那个以蝙蝠阴影藏身的男人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对手，你为他找到了除虚伪正义之外的第二根心灵支柱，那是他早已失去却一直渴望的东西。

家人！

感情！

爱意咳咳，布鲁斯·韦恩是个诱饵，是你用来引我上钩的诱饵，这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你很得意吧？

你到底为这个局准备了多久啊？”

没人回答他。

除了越发倾盆的雨幕和围拢过来的韦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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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的众人，今夜的乱战已到最后时刻，但胜负早在刚才就已分出。

狂笑不愿认输。

满身泥水的他在电闪雷鸣中爬起来，抓着自己已经断裂的手镰扑向眼前的蝙蝠侠，但更像是扑向那个他记忆中的已经模糊的身影。

“砰”

猫女大人从老爷的披风阴影中窜出，如体操冠军般的双腿飞踹将尤斗的困兽击退，玛莎阿姨在雨中拔出匕首狠狠的给他来了一下。

眼前的人影不断晃动，像极了有几百个蝙蝠侠在一起攻击他，而为首的那个，赫然就是曾经的自己。

“噗”

老太爷的利刃从背后一剑穿心，让狂笑的挣扎在这一瞬彻底停滞，但随后就被达米安扑过来将自己的异世界爷爷扑倒。

每一个小丑都会在自己的心脏中安置最恶毒的机关。

他们将其视作一种“传承”，杀了小丑的人会成下一个小丑，就如狂笑预言那般，杀了他的人将会成为下一个无可救药的狂笑。

“哈哈哈，我乃剧毒之物，必要见血封喉！”

心脏被刺穿的黑暗蝙蝠侠大笑着从嘴中喷出黑血，张开双臂朝着老爷飞扑过去，猫女想要上前阻拦却被老爷一把推开。

已经蓄力到极致的重拳向前挥起，这一拳汇聚了布鲁斯·韦恩对另一个布鲁斯·韦恩的所有抗拒、抵触与厌恶。

但它并不只是冷漠之拳。

它所代表的还有一颗支离破碎的心在今夜被修补时的满足，还有一个充满苦痛的家族终于得到一夕宽慰却又如苍白剪影，水月镜花一般的幸福。

它所代表的是从未有过的团聚和必将到来的别离，但最少在这一刻，它代表的是抵抗灾难与痛苦的希望之拳。

当然如果非要换一个更酷炫更神秘更帅气的称呼，不如仿照“三世同堂拳”那般，将其暂时称为“超级·至高·无敌·韦恩家族秘术·家庭圆满拳！”

这一拳穿破雨幕也穿越过两个世界，穿越两段人生的痛苦，狠狠的打在了狂笑的下巴上，将这想要拉着其他人一起下地狱的疯子轰飞出去。

他狼狈的摔在泥水之中。

那病态到让人厌恶的黑暗头盔也甩飞出去，露出了一张可憎又可怖的脸，在冰冷的雨中于这物质世界里第一次睁开了自己晦暗的眼睛。

他看到了扑来的终末骑士。

后者将那狰狞怪异的音波斧在雨中举起，以最后的力量向前砍下。

斧刃越来越近，在狂笑瞪大的眼睛。

他似乎从那冰冷的利刃倒影中看到了过去属于他的蝙蝠家族正在朝着他伸出手，但随后画面一转，那些曾信任他跟随他爱他又被他亲手杀死的人纷纷化作索命厉鬼，朝着他伸出爪子。

“噗”

斧刃砍下，直入心脏，彻底断绝了生机。

红色的怪异光芒涌出打在了终末骑士身上，将他击退出去。

猫女和达米安想要搀扶却被后者怒吼着拒绝：

“不！别靠近我！我的追猎已经结束，我的使命已然结束，我终可以魂归故乡，我们赢了，狂笑死了。

一切都结束了。”

他的气息逐渐虚弱下去，老爷看向他，在那黑暗的战盔之下只能看到一双疲惫又满足的眼睛，他并不需要帮助。

于是布鲁斯大步上前，在雨中他看向弥留的狂笑，他说：

“你！你是我见过的最糟糕的蝙蝠侠和最烂的小丑！”

“是吗？那为什么你在笑？”

狂笑反唇相讥道：

“我即便不用眼睛也能感觉到你的喜悦，哈哈哈.你觉得自己赢了，你觉得你击败了狂笑之蝠，你觉得你为你的世界迎来了希望。

真是天真。

真是一场好游戏啊，但蝙蝠侠永不失败，是我.是我赢了！这一切.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砰”

从高空附赠的一枚子弹打爆了这惨白的脑袋，将那最后的讥讽压回了地狱深处，在雨中现身的梅森握住砍入狂笑心脏处的音波斧的手柄。

只是轻轻一使劲，这把狰狞的利刃便被提在手中。

他瞥了一眼身旁转过身的老爷，说：

“这是我的战利品！”

“没人跟你抢。”

老爷没好气的回了句。

这一场战斗让他也心神疲惫，但在战斗结束之后一想到要面对终于被解开的真相，蝙蝠侠就更加头疼起来。

随后，他就听到梅森用怪异的声音说：

“蝙蝠侠猎杀大赛胜利结束，真正的蝙蝠侠在这一场比赛中喜获零分，而种子选手梅森·库珀凭借三分.不，四分的优势成功斩获冠军。

或许我该给自己再上一个新头衔，叫‘蝙蝠侠末日’.我想，应该没有人会有异议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