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蝙蝠家族·血脉恩仇--【3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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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老大你怎么样啊？你别死啊喂！”

被刺客之王打的鼻青脸肿满脸是血的风筝人抓着钩锁将梅森从空中提到了楼顶，他看着梅森战衣胸前插着的那把黑色蛇形飞刀顿时有些麻爪。

不敢直接去拔。

只能抽出自己配给的治疗药水给梅森嘴里猛灌。

但年轻人并没有生命之忧，雷宵古的最后一击确实刺穿了他的心脏，但在死掉之前握住了诅咒金币锁定住生命力又灌下一管独角兽之血让梅森捡回了一条命。

他现在只是愈伤时的虚弱。

“别摇了！再摇就真死了！”

梅森吐槽了一句让风筝人大喜过望，又在梅森的指示下双手握住了那异型的飞刀深呼吸几次之后将它猛地拔出。

伤口喷出了血把查尔斯吓了一跳，但很快就止血。

梅森咬着牙给自己来了次紧急急救，好不浪费这次刷急救熟练度的机会。

他不断的调整着呼吸看着眼前光幕上人物卡里的【濒死】状态变成了【重伤】，又在十几秒的休息之后变成了【轻伤】。

这让他不禁感慨独角兽之血的神奇。

当然这种传说之物并不只是在修复伤势，梅森还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被强化，但这个过程是需要时间才能生效的。

可惜自己手中的独角兽的脐带血实在太少了，没办法给自己的队员一人来上一瓶。

“去捡尸体！”

梅森喘着气盘坐起来，一边割开手掌让诅咒金币染血坠落回金币箱消除诅咒，一边对风筝人指了指发射台前那堆刺客之王留下的灰烬，叮嘱到：

“然后赶紧去韦恩工业医疗部门的仓库，趁乱把我们需要的疫苗都拿出来，越多越好。眼下是完美的时机，没人会在这时候注意到你的行动。

千载难逢.”

“老大伱确定你一个人在这里没问题吗？”

风筝人还有些担心梅森的状况。

毕竟刚才被弄碎了心脏这怎么看都是致命伤，年轻人摇了摇头擦了擦脸上的血，从腰间拔出了左轮手炮给里面填装子弹又对查尔斯丢了个放心的眼神。

后者立刻行动，也不仔细去看就把雷宵古留下的衣袍连同各种零零碎碎的东西卷起丢入行囊，然后助跑几步飞跃而下。

在已经起火燃烧的阿卡姆疯人院的的火光映衬中飞入眼前的黑夜消失不见。

被留在原地的梅森提着枪观察着四周。

他看到了正在和塔利亚拼死鏖战的猫女，也看到了屋檐之上正艰难站起来的蝙蝠侠老爷，今晚的事到这里应该就要告一段落了.

“砰”

清脆的枪声从楼顶另一侧传来打断了梅森的思索，随后他就看到一团血光在蝙蝠侠前方爆起。

从背后抓着手榴弹试图偷袭老爷的一名阿卡姆囚犯被一枪爆头，凄惨的尸体倒向下方燃烧的火海。

打出这一枪的猩红骑士将弹夹清空的高科技步枪丢在一边，他拖着被自己打倒的夜翼一瘸一拐的踹开了眼前拦路的武士。

那布满了裂痕的头盔扬起，看着屋檐上跪倒在那里的蝙蝠侠。

他大喊到：

“过来！不然我就杀了他！”

“你要杀了谁？”

老爷哑声问道：

“你要杀了你的兄弟？杰森，够了！收手吧。”

“不，当然不！迪克只是今晚的见证者。”

猩红骑士一把将夜翼丢向一旁。

他甩出飞刀将吊在更高处的家伙的绳子砍断，让那被蒙住嘴的家伙哗啦啦的坠下在自己脚边。

身上的战甲被夜翼大少弄的七零八落的猩红骑士拔出一把黑色的手枪抵住了那家伙的脑袋，又把他嘴上的布条撕开。

他对布鲁斯·韦恩喊到：

“我会杀了周可儿！就在你面前，蝙蝠侠！除非你能阻止我。”

“啊~蝙蝠侠~强大的蝙蝠侠啊！快来救救我啊！你看我就要被干掉了，我好怕啊！快来救我好不好？”

被吊在高空近十个小时的小丑这会跪在地上激动的全身颤抖，脸上涂的花花绿绿的他套着一套乱七八糟的衣服。

但他根本不在意脑后的枪口和自己虚弱的身体。

他甚至不在乎尽在身前的死亡。

他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缓缓起身的蝙蝠侠，就像是超级粉丝见到了超级偶像一样。

他吹着口哨，双眼放光的大叫到：

“快阻止这个疯子！蝙蝠侠，能救我的只有你啦！”

“闭嘴！”

猩红骑士暴躁的一枪托打在小丑的脑袋上，把他打趴在地上满脸是血，但那疯子不但不喊疼，反而趴在地上发出丧心病狂的大笑声。

似乎眼前这一幕就是周可儿一直在期待的某种故事的神妙转折，那副惊喜的表情像极了自己等待一生的某个时刻终于即将到来。

而为了完成这个神来之笔的转折，他并不吝于将自己迟早会结束的疯狂生命作为祭品献上。

“杰森，停下！”

老爷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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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高处的屋檐之上滑翔而下，正落在猩红骑士与小丑之前。

四处燃烧蔓延的火海成为了这一幕的惨烈背景。

而那些正在从毒藤女召唤出的各种藤蔓怪物的阻击下撤离的黑衣武士们和下方传出的阿卡姆神经病们的嘈杂尖叫则作为这一幕的刺耳配乐。

被丢在一旁的夜翼大少还维持着清醒。

他非常努力的想要起身阻止自己的兄弟做傻事。

但暴怒的杰森下手是真的狠还从刺客联盟那里学会了一些恶毒的技巧，让他此时全身麻痹只能目睹眼前的一切。

然后，挣扎的大少就看到了楼顶另一头正抓着枪躲在发射台旁，看热闹看的飞起的梅森。

“梅森！帮忙！”

他在通讯里忍着疼喊了一声。

“不急，先看他们怎么说。”

梅森语气虚弱又慢悠悠的说：

“这是杰森·托德和布鲁斯·韦恩之间的事，你已经向我充分展示了贸然插手其中会引发的结果，我可不想被二桶狠揍一顿。

再说了，那些埋在心里的恩怨是需要被说出来的，格雷森，就像是芭芭拉一样。

你不让他们在这时候说清楚这些事，让那些黑暗的痛苦在时间中发酵只能得到一坛剧毒之酒。

下次它再爆发的时候，伤害的可就不只是这两个人了。

耐心点！

在一切不可挽回前，我会出手的。”

“杰森，放下枪！”

老爷的胸甲上还残留着刚才被刺客之王一指打出的碎痕，就像是一枚反器材子弹打中后留下的凄惨痕迹。

但他并不在意身体上残留的苦楚和虚弱，只是在披风遮挡下悄悄握住了腰间的蝙蝠镖同时对有些失控的猩红骑士呵斥道：

“小丑的身体里有毒素！谁杀了他，谁就会被感染成为下一个小丑.我知道你想报仇，但不能是通过这种方式！”

“为什么不能？”

猩红骑士那非常有科技感的浑圆头盔上布满了裂痕，让光学的遮挡失效甚至可以依稀看到战盔中的那张年轻又扭曲的脸。

他将狂笑的小丑从地面抓起，又用枪抵住了他的后脑勺大喊到：

“他杀了我！一年半之前在那个该死的仓库里，他用我的亲生母亲做诱饵把我骗到了那里，他要用我给你留下一个终生难忘的‘礼物’。

那根染血的撬棍.”

“唔，小杰森，虽然你的发言很悲情，但我还是要纠正一下你的错误。”

被挟持的周可儿布满鲜血的脸上咧开一个恶意满满的笑容。

他大叫到：

“不是我用你的妈妈当诱饵，是那个试图在我的炸弹之下救下无辜孩子们的伟大女性主动把你卖给了我。

呜呼，那时候她还不知道你就是她当年遗失的亲生儿子。

为了那些被她治疗的小杂种们的命，她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儿子卖给了我！唔，在我用撬棍打了你的头.嗯，差不多一百多下又给失去呼吸的你装了炸弹之后，我把那个秘密告诉了她。

她那时撕心裂肺的悲鸣可太悦耳了。”

小丑歪了歪脑袋似乎在做某种思索，在一秒之后，他疑惑的问到：

“你被阿萨辛们救活之后，有去找过你的妈妈吗？她还活着吗？那可真是一位伟大的女士。我还想着在今年圣诞节的时候给她送一张贺卡什么的呢。”

“砰”

回答小丑的是一颗灼热的子弹。

从杰森的枪口射出从小丑的大腿打入，血光四溅中让周可儿惨叫一声，但那更像是某种用于“烘托气氛”的手段。

在惨叫之后，这个疯子就再度狂笑起来。

他布满鲜血的脸抬起。

那双越发明亮的眼睛盯着眼前沉默的蝙蝠侠，他大叫到：

“你没能救下他！蝙蝠侠！十八个月前的那场对决里你失败啦，你眼睁睁的看着我杀死了你的助手，你的第二个罗宾。

我看着你将满身是血的他从废墟里抱起来的样子，那时我以为你会打破你那可笑的规则把一颗子弹送我的眼睛里。

我甚至已经提前写好了遗书！

但你这个讨厌鬼没有那么做，你让我做的准备全白做了！太扫兴了，我觉得那时我一生中最失败的一场玩笑。

但你猜怎么着？”

周可儿疯癫的哈哈大笑着。

明明是他被猩红骑士挟持，但眼下这场面反倒像是这个混蛋在掌握着一切。

他满脸是血的凄厉的喊到：

“谁能想到这破事居然还有下集！在我看到满脸愤怒的杰森·托德出现在我舒适的病房里时，你永远猜不到我那时有多么惊喜。

这可爱的孩子从死亡中爬回来要找我复仇，我知道我们之间的游戏终于要迎来一个结局了。

来吧，蝙蝠仔！

再试一次！

再试一次从我手里救回杰森·托德！

但这一次不止是他的命！

你懂的，这一次我们赌上他正在深渊中挣扎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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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闭嘴！！！”

杰森再次挥起枪打在小丑的额头。

渗人的骨裂声响起打断了小丑的狂笑，猩红骑士一把将自己破损的头盔取下来扔在地上。那黑发黑眼的消瘦脸颊出现在这凄凉的夜中，也让一直在旁观这一幕的梅森微微皱了皱眉头。

难怪他遇到的每个人都在说他很像是杰森·托德.

原来他们指的并不只是行事风格。

他和杰森的容貌确实有几分相似，不过他的眼睛要比这发疯的猩红骑士更大一些，整体线条也要更帅一些。

“你把我丢在那里！”

杰森如暴躁的野兽一样朝着沉默的蝙蝠侠怒吼道：

“你把我扔进那冰冷的棺材！将黑暗的泥土盖在我的人生之上，你任由那些刺客们偷走了我！他们将我扔进那魔鬼一样的水池里.他们让我混乱的思维跟着他们的意识走！

但我可以忍耐的，蝙蝠侠。

我可以忍耐的！

那些杀不死我的痛苦只会更强大！我熬过来了，我成为了他们的一员却只想着回到这里告诉你这个好消息！

但你是怎么对我的！”

他的吼声越拉越大，就如响彻苍穹。

他喊到：

“你根本没有惩罚小丑！

哪怕他在杀死了我之后，哪怕在他对芭芭拉做出那样的事情之后。对不起，我欺骗了芭芭拉，但我知道她愿意帮我是因为她心里也有和我一样的愤恨。

你总是如此，蝙蝠侠。

你总是把那你些见鬼的规则看得比一切都重要！

雷宵古的话是对的。

他说成为蝙蝠侠是有代价的，他说我们就是你的代价.听到了吗？伤痕累累的我们就是你的代价！”

“不是这样的，杰森。”

躺在那里的夜翼挣扎着，他努力又悲切的喊到：

“不要这样想，杰森，不要任由那些恶毒的刺客扰乱你！你也是罗宾，你知道那些痛苦不只是为了他！”

“我不再是罗宾了！”

杰森扭头看向自己曾经的兄长，他双眼赤红说：

“在我死后不到两个月，他就有了新的罗宾不是吗？我以为我对他很重要，我以为我是家人。我以为我的离去会让他为我悲伤。

但事实证明，他没有！

他只是又找到了一个被他蛊惑的孩子来代替我。

原来我什么都不是

你也一样！

他用一个伟大的理想蛊惑了我们，他把我们训练成他的助手又把我们作为祭品献给了蝙蝠侠的伟业。

我、芭芭拉、还有你

我们都将是献给蝙蝠侠的祭品。”

“唰”

“砰”

就在杰森扭头被大少吸引了注意的瞬间，蝙蝠镖和子弹同时飞出。

老爷丢出的蝙蝠镖精准的卡在了杰森·托德手中手枪的扳机之中，让猩红骑士扣下扳机却无法射出打爆小丑脑袋的子弹。

但沉默的梅森替他补上了这一枪。

在蝙蝠侠如幽灵一样将杰森扑倒，又将夜翼拉扯着远离小丑的同时，那脸上涂的花花绿绿的疯子的胸口轰然炸开。

在梅森平静到近乎冷漠的注视中，满身溅起血光的小丑倒在地面。随着灼热的弹壳坠落在地面，在鲜血四溅中恶毒的毒气从周可儿的身体中炸开飞快的向外蔓延。

这是那个疯子留给世界的最后一个“玩笑”。

那特制的小丑毒气如它的恶棍主人一样在飞散着试图寻找到下一个倒霉蛋把他变成和小丑一样的疯癫者。

但在那些毒气扩散到四周即将覆盖在大少身上时，却被起身的梅森丢了好几瓶解毒剂过来将那些毒气压制住。

直到最后时刻，被子弹打爆了脑袋的周可儿的嘴角还挂着那标志性的混乱笑容，但他黯淡下来的眼中尽是不爽。

“无聊.真.扫兴”

这是他的遗言。

随后飞来的五颗子弹彻底将他那张讨厌的脸在这个夜色下击碎开。

梅森打空了手炮中的子弹把那尸体变成了一团恶心的马赛克又丢出一个炼金燃烧瓶来确保他就算有什么见鬼的手段也无法再次复活。

关于小丑的故事甚至还没在梅森的人生中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一如风筝人曾经给梅森的警告：在遇到小丑时立刻给他一枪，千万别打歪，这样一来整个世界都会感谢梅森的。

“成功完成一次远程武器穿胸·处决，射击技巧熟练度提升。”

提示在梅森的视界中跳出，让收起配枪的年轻人放松一笑。

他摸出特制的附魔药罐上前，将那罐子丢在小丑尸体边，将那些飞散的毒气重新聚拢在了罐子里。

在他身后，狂怒的杰森正在和蝙蝠侠殊死搏斗，而从麻痹中恢复一些的大少踉踉跄跄的起身试图去阻拦他们。

更远的地方，塔利亚和赛琳娜的决斗也即将分出胜负。

这漫长的一夜也该结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