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霍华德的蓝色小药剂

巴基走了，带着一对又浓又黑的黑眼圈走的，坐在一辆神盾局专属车辆里。

当车门关闭的一刹那，送他的布鲁斯眼尖的注意到这家伙刚接触到车座就迫不及待的躺了下去。

这让布鲁斯在回办公室的路上都忍不住在脸上挂着坏坏的笑容。

今天的日子也算特殊，不只是巴基前往神盾局报告的日子，同样的也是远在国外的托尼终于要进行手术的日子，同时的还是那位在听证会上刁难托尼的斯特恩议员贪腐案件宣布审判结果的日子。

布鲁斯在回办公室的途中跟远在国外的托尼通了一个视频电话，这个电话是多人参与，包括史蒂夫他们两也在其中。

简单祝福了一下托尼手术成功后，那边托尼就被通知手术可以开始。

“好的，那么我们手术之后再见。”留下这么一句，托尼就结束了和他们这些人的长途聊天。

布鲁斯接下来本打算回办公室，虽然没有了巴基，他一个人直播有些累有些辛苦有些无聊，但这是他的工作，他不会说因为疲惫这种理由就宣布暂停直播。

而就在这时霍华德突然给他打来一个电话。

没说别的，就只是说他的研究有了新的成果，让他赶快过去一趟。

他心中一边腹诽“复原几十年前的老技术能有什么最新成果”，一边毫无压力的决定了将自己的直播时间后延，转道就往霍华德的实验室走去。

来到霍华德实验室门口。

“笃笃笃！”

三声敲门声当做提示，之后也不管里面的人有没有开口，布鲁斯自顾自推开门步入其中。

“你又有什么问题了？关于我们要做的事情，我不是已经跟你讲过了吗？”

霍华德从自己的试验台直起身子，转过来答道：“不不不，和你们的计划无关，我找你来是真的有跟实验有关的事想要咨询你的意见。”

布鲁斯一脸疑惑：“你不是在复制几十年前就有的研究成果吗？这能有什么问题？”

霍华德：“原本是没有的，但是就在刚刚，我突然有了一个灵感，我想研究我们自己！”

布鲁斯被霍华德说糊涂了：“研究你自己？”

霍华德：“对，准确的说，是研究我身体里的基因强化药剂！”

布鲁斯：“……”

他没有想到霍华德的脑子跳跃程度这么高，复制个几十年前的作品都能复制出全新的想法。

他耐心问道：“你想怎么研究？你找我过来又是为了什么？”

霍华德：“第一步当然是研究我自己的血液，之后我会去找巴基和……哦巴基暂时不方便是吧，我之后回去找一次贝姬，跟她说一下这件事情。

至于找你来，其实是为了另外一件事情，有关于当年厄斯金的作品，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好一点的解决办法。”

布鲁斯眨了眨眼，好好想了想霍华德话里的意思。

他说：“研究你们自己的血液这事你们就不要想了，我说过的吧？你们的基因强化药液是针对调整过的，强化的是你们所擅长的那一部分。

而这也就意味着，你就算通过你自己的血液逆推出了原来的版本，你逆推出来的版本也不具备普及性，其他人如果强行使用，最终只会因为基因不兼容而产生非常可怕的后果。”

霍华德试探的问：“就像不同血型互相排斥那样？”

布鲁斯没好气道：“何必明知故问，我在说的当然是基因崩溃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全身一寸一寸分离为坏血烂肉，最后估计就只有些碎骨头渣子能残留下来。”

一想到布鲁斯口中所说的那种画面，霍华德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好吧，那这个还没有开始的课题就到此为止好了，我们还是聊聊当年厄斯金的超级血清吧。”

布鲁斯不解：“那又有什么好聊的，你就把自己以前的成果复制一遍不久行了吗？我看你需要的设备应该都在这个屋子里了吧？”

霍华德面色有些尴尬：“这就是问题所在，其实我当年的作品，只能说是一种冒牌货，是厄斯金的超级血清的弱化版。”

布鲁斯：“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霍华德：“Well，厄斯金博士那个版本的副作用你知道的对吧？”

布鲁斯点头。

“我当年为了抹去那个副作用，对原版的做了一些修改，最后导致的就是虽然副作用没有了，但是我的版本的超级血清对人体的强化效果也只剩下了二分之一。”

布鲁斯皱眉：“这么少？”

霍华德：“额……其实还是比二分之一多一些的，但多的真的有限，而且……”

布鲁斯叹气：“你能一次性说完吗？”

霍华德：“而且虽然没有临床试验，但是我这些天已经模拟过不止一遍了，我的版本其实还有其他的副作用。”

布鲁斯：“嗯哼？”

“它会影响人的大脑，情况好的话只是短期，情况差的话很有可能就会永远的丧失理智。”

布鲁斯：“……我想我大概知道你要我干嘛了，就像我们以前那样，我给你必要的灵感和提醒，你按小时定时给我来一杯特调咖啡对吗？”

霍华德喜形于色：“没错就是这样，怎么样成交吗？我知道你一定也很想念我们过去亲密无间的快乐岁月的对吧？来吧我的朋友，让我们重新找回那份丢失许久的纯真与快乐！”

“不行。”布鲁斯果断的无情拒绝了霍华德的邀请。

霍华德没有反应过来：“你……你说什么？为什么不？哦我知道了，你要直播对吗，那这样，我特批你可以将办公室搬到我这里来，作为回报我可以每小时固定免费在你的直播之中出镜一次，为你提供直播热度，只要你不将摄像头对准我的工作区就行，怎么样？”

布鲁斯依然没有改口：“还是不行。”

霍华德高呼：“Why？说真的，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一个能够在工作中跟我共鸣的人，改良作品什么的，这些东西实在是太枯燥太无聊了！”

布鲁斯无语道：“你问我为什么？好吧我告诉你，这很简单，因为在我漫长的生命之中，我得懂了许多的东西许多的知识，但我真的对生物科学这门学科没有太过深入的了解。

我不知道这里的学校高中都教些什么，但我可以肯定，我现在在生物科学上的知识储备量，甚至比不上某个国家的那些高三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