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讲法传法，普及全族！

“这就是你的道吗？”

“很好！”

看到那一点血红，感受到其中道韵的玄奥，吕布眼神亮起光芒。

接着，他张开双臂：

“来吧，让我感受一下！”

看得出来，他丝毫不怕被这新法给伤到，这不光是因为自信，也因为他看得出来、此道尚需成长。

但即便如此，这也非之前的雏形可以比拟，因此他也是做好了准备，周身真炁都涌动了起来。

“好！”

听闻此言，肖自在点了点头，旋即双掌一合，这一抹血红立刻就包裹在了他的右拳之上。

接着，他径直一拳轰出，却是再无丝毫波动，意味着他已经能以这“杀戮极道之法”做到“完全内敛”，也代表着此道已趋近基本的成熟。

嘭！

下一刻，朴实无华的一拳击在了吕布的胸膛上，只响起了一道并不沉重的闷响之声，却令得吕布的身躯骤然震动。

“唔！”

紧接着，吕布便感觉到了一股从未感受过的强烈杀气开始在身体中窜动，即便是自己的真炁也无法阻止，所到之处尽都被破坏，一应防守之力触之即被消融！

“好好好！”

不过，即便如此，吕布也并没有丝毫的意外，却是咧嘴一笑，在他看来，要是达不到这种程度，他反倒是白期待了。

而下一瞬间……

“喝！”

他一声爆喝，一股“有我无敌”的霸道极意便瞬息生出，如洪钟敲响，径直将其破除！

“道友……”

“你所悟之道绝不逊我！”

长呼一口气，体内的一应破坏便瞬息恢复，吕布随之赞叹，一脸惊喜之色。

而紧接着……

“来，咱们再战！”

“此番定要助你将此法完善！”

他稍一动念，周身真炁便尽皆奔涌、透过“小天地”的“界壁”、注入进法宝柱中，一切尽都恢复。

……

……

就这样。

又是两个月不眠不休的战斗，距离肖自在来到俄罗斯，也正好是一年时间。

而经过这两个月的锤炼，他的“杀戮极道之法”也总算是初步成熟，已然能够作为一门修行法门进行传播。

这便是“绝顶”悟法之妙，不在于时间的长短，只要能够悟道、那法门便自然能成。

毕竟，这所有的一切本就是其走过的道路，只是要将其总结、梳理、形成适合多数人修行的系统性法门，如此罢了。

而这之后，当两人解除了“小天地”、离开了修行场，肖自在第一时间便将罗睺等人召回，并召集起了所有的最初加入了阿修罗精英，开始讲法传道。

他创立这一法门、除了要提升自己，本也就是为了整个阿修罗族着想，既然如今已有所成，自然是要将此道传下。

很快……

被召集过来的阿修罗们便坐在了一起，这段时间肖自在不在，各方都是由他们在打理，可谓是忙碌无比。

因此，此番聚集、对他们而言也等同于一个假期，一个个都十分放松，同时也期待无比。

片刻……

待所有人于修行场盘坐，肖自在随之现身，也没有多废话，直接开始了讲法。

经过这三个月来体悟与总结、以及对最终成果的梳理确定，他将此法共分为三个阶段：

其一，历死。

即经历死亡，不断在自身接近死亡、以及杀戮对手的过程中体会、感悟，将纯粹的死亡之气留在体内，并将之融入战斗与杀戮。

这一点很好理解，也基本是所有阿修罗都能够做到的，毕竟阿修罗之道本身就是斗战杀戮之道，在战斗中积累死亡之气再简单不过。

也正因如此，肖自在才将这一步作为基础，就像异人最初的炼炁一样，阿修罗的“炼炁之法”就是在杀戮中提炼、在死亡中凝炁，以此来灌溉他们那渴望战斗的躯体。

同时，他也将之前所感受到的“杀戮咒”精华融入了其中，让阿修罗们能够在修行的过程中自行体会“死亡”、领悟“死气”。

当然，他去除

了其中真正致命的部分、降低了其效果，只会让众人在修行之时无比痛苦，作为一种循序渐进的促进。

而这一步修到极致，便能做到每一次攻击都附带有类似“杀戮咒”的效果，将之加诸在自己的肉身之力上，可谓是强强联合。

其二，向生。

经历过死亡的洗礼、并从中体会感悟过后，下一步便是要领悟其另一面，也即是“生命之气”。

同时，这也是这一法门可称得上“性命双修”的一大关键，因为“死气”无形、绝大部分都是精神上的折磨，而“生气”则来源于实质生命，便是能将自身的肉体推动到新的高度。

要知道，阿修罗的肉体本就无比强横，即便是不修行任何的强壮肉身之法，也能够在不断的战斗与杀戮中浴血变强，这是阿修罗的天赋。

也正因如此，若是在此基础上再领悟“生命之气”，阿修罗的肉体便会逐渐到达一个前所未有的领域，再将此融入自己的斗战意志，也便能达成肖自在第一次对战吕布时所出现“战意不灭而身不灭”的境地！

不仅如此，当“生命之气”领悟到极致，其本身也不会再局限于肉体、而是会化作概念，就如同“死亡”一般，让自身的杀戮之气绽放出新的光彩。

彼时，一拳生、一拳死，杀戮即可杀伐也可迸发生机，这才是这一阶段最极致的真意！

其三，也是目前的最后一个阶段，其名为“极戮”。

顾名思义，也便是将“生死相合”、融合成极致的“杀戮之气”。

到了这一阶段，简单的生死已无法再对其道韵进行概括，真正的“杀戮之道”也才会显现，不过到此为止，肖自在所留便尽是空白。

并非是他无法将此阶段之道阐述，而是他清楚，到此为止、修行者便应当走出“自身之道”了，而即便同样是“杀戮之道”，自身领悟也必然会有所不同，不必再有所拘泥。

同时也看得出来，这一、二、三本身所对应的，也便是“三级斗士”、“二级斗士”以及“一级斗士”的等级，若真能够突破到“第三境”，也便意味其突破到了“绝顶”。

就像是“逆生第三重”的左若童一样，后续的所有皆是“无为法”，前方的道路需要由自身之道去进行接续！

当肖自在讲完，所有的阿修罗都似有所悟，纷纷进入到了“悟道”之境，紧闭双目，开始在心中感受其妙韵。

而与此同时，肖自在也直接以“绝顶之境”的力量，放开了自己的身心，将所有人的精神都囊括其中，在他们精神世界中演练起所有的道理……

……

……

也不知过了多久。

一名身材魁梧的阿修罗率先睁开双眼，他的眼中闪烁着凛冽的杀意，如同出鞘的利剑，令人不敢直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旋即猛地一拳挥出，拳风呼啸，竟隐约可见强烈死气在其中流转，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一拳撕裂，发出阵阵爆鸣之声。

而从他起头……

其他阿修罗也陆续醒来，他们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迫不及待地想要尝试新领悟到的力量。

他们纷纷起身，各自演练着领悟到的杀戮之道，他们互相切磋、互相印证、拳脚相交、劲风呼啸，在实战中不断巩固着自己的感悟，整个修行场顿时变得热闹非凡。

肖自在见状，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这帮家伙可都是当初精挑细选的，理应有此成果。

如此，他也便缓缓收回了精神之力，盘膝而坐、也开始巩固自身境界，经过这次讲法，他自身的境界也又有了进一步的提升，是为温故而知新，对“生死之道”的理解更加深刻。

片刻……

一名感悟较深的阿修罗走到肖自在面前，脸上带着些兴奋之色，他十分激动地开口道：

“吾‘王’，我在刚才的领悟中遇到了一些困惑，不知能否请教？”

肖自在睁开双眼、看了他一眼，发现正是之前经历过“杀戮咒”的陀摩吼，眼中浮现出惊喜，当即点头：

“但说无妨。”

“嗯……”

陀摩吼稍作思索，组织了一下语言，随即说

道：

“我如今应该已经达到了‘历死’的极致，但在领悟‘向生’的阶段时、却始终无法感受到生命之气的存在，不知道是否是我领悟的有什么问题？”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挠了挠头，看上去显然是有些急迫。

“哦？”

而肖自在闻言，又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所有，沉吟片刻后说道：

“原来如此……”

“你所欠缺的并非是其他，不是对‘死气’的理解、也不是天赋，而是‘悟’之一字。”

“我能够感受得出你之前的过程，你是过于执着于去‘感受’生命之气，反而忽略了自身的生命力，要知道，生命之气可并非外物，而是源于自身，你只需将注意力集中于自身，感受自身血液的流动，感受自身心跳的节奏，便能逐渐领悟到生命之气的存在！”

他说着，伸手指了指陀摩吼的胸口，抬指轻点而出。

唰！

下一瞬间，陀摩吼身躯一震，只感觉体内有一个奇异而充满生机的气息涌出，顿时明白了什么、旋即低头思索。

片刻，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按照肖自在的指点又再度闭上了眼睛，开始仔细感受自身内部的生命力，并从中体会生命之气的存在。

这时候，见自己的“王”耐心地解答了陀摩吼的疑惑、并根据他自身的特性作出了指点，其他在观望着的阿修罗也纷纷围拢过来，向肖自在请教起自己所遇到的问题。

而毫无疑问，对于这些问题，肖自在都来者不拒、一一解答、并给予他们相应的指导。

在他眼里，他们都像是自己的“孩子”，也都是阿修罗一族的未来！

就这样……

这场讲法与指点持续了一整个白天，直到傍晚才终于结束。

大楼之外，夕阳西下，晚霞映红了整片天空。

而修行场上，接受完指点的阿修罗们都纷纷离开、开始各自寻找清静之地悟道，身影渐渐散去。

只留下肖自在一人盘膝而坐，静静地感悟着自己的“生死”，回忆着之前所讲。

不得不说，虽创法完成，却也的确还有些不大不小的问题。

“看来，这‘杀戮极道之法’，还需要不断完善啊。”

肖自在低声自语道，然后缓缓起身，朝着自己的住所走去。

而当他起身后，又最后环视了一圈空旷的修行场，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的血腥味。

这是阿修罗们日常修炼所留下的痕迹，记录了他们的汗水与努力，也证明着自己努力一年的成果，着实是令人欣喜。

他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离开修行场，走出大楼，一名日常巡逻的阿修罗看到肖自在走近，立刻挺直了身躯，恭敬地行了一礼：

“王！”

肖自在轻轻颔首，径直走过，守卫目送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夜色中，才放松下来，继续自己的巡逻。

到如今为止，一切都已经变得井然有序。

而回到位于莫斯科的住所后，肖自在并没有立刻休息。

他走到书房、坐在书桌前，将台灯打开，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整个房间。

房间不大，陈设简陋，墙上挂着一幅字，上面写着“生死之间”四个大字，笔锋凌厉，杀气腾腾。

这是他为了梳理法门，在结束了与吕布的交战后心血来潮写的，他觉得，这或许能对小崽子们有所助益。

接着，肖自在拿起了笔，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时而皱眉沉思，时而舒展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难题。

他写的内容，正是关于“杀戮极道之法”的细节改进方案，他根据今天对阿修罗们的观察以及他们的提问，又发现了一些不足之处，需要进行调整和完善。

“‘向死’阶段的引导还需要加强……”

肖自在自言自语道，一边在纸上写着。

“一部分阿修罗只知杀戮对手、对死亡的概念还并不明晰，影响了他们对死亡之力的领悟。”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着。

“或许可以增加一些模拟死亡的训练，让他们切身感受到死亡的威胁，进而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