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三年

终于踏出了困住纵天长达三年的房间，而他那许久没有晒过太阳的皮肤，竟然在此时感到了些许的灼热，不过即使如此纵天的眼睛，还是有些忍不住的直视起了那个刺眼的光球。虽然如此的阳光，清爽的空气还有室外的开阔，都让纵天忍不住的心中一畅，但是他眉宇间的一丝苦楚却是有些化不开了。

“哟，好久……对不起，我好像认错人了。”

就在纵天感受着阳光的时候，这样有些脱线的声音也是传了过来。说话人是小九，而这三年的时间自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过多的痕迹。此时的小九会说出这样的话语，自然是纵天情况与他多少是有些不同的，那已经变了的样子竟然让他有些认不出了，不过纵天微微翘起的嘴角却算是给了他一个提示。

“天？小天？是你么？”虽然因为那个笑，小九也算是认出了眼前之人，但是他的表情却依然是有些困惑的。

“自然是我。”而纵天如此的平淡的话语，反而让他更加的怀疑了。

“我认识的纵天似乎不是这个样子的。”边说着这样自言自语的话，小九竟然还围着纵天转了起来，而面对这种明显有些奇葩的行为，纵天竟然只是站在原地配合着。

“现在确定了么？”看着小九重现回到了他的身前，纵天也是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你能不能说出一件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的事情？”不过回应他的却依然是个问题。

如此的问题似乎真的是有些难为到纵天了，虽然他们的关系已经算的上不错，但是要说他们之间有什么秘密的话，又似乎有些勉强。不过看着对方那胸有成竹的样子，他会如此的说应该不是在唬人吧？

似乎现在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急于去做，不过纵天也确实是有些奇葩的，从与小九的初识开始了回忆。如此的行为似乎有些偏执的嫌疑，不过好在他们两人相识的时间也算不上长。

“难道是双莲那时候跟你透露的计划？”想来想去也就是这事了。

“没错，就是那时候。”虽然小九如此的说着，但是纵天还是从他脸上微小的变化中看出了，之前的小九应该真的是在唬自己。只是明知道如此的纵天，却只是平淡的忽略这件事。

“你现在的这样好像有些没意思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同话语那般的意思，或是小九只是有些感慨纵天如此的变化，不过不等纵天搞明白，他就紧接着说起了别的话题。

“我知道你为什么看起来有些不一样了。”如此的话语自然是引起了纵天的兴趣，虽然他肯定是最了解自己的那个，但是之前的训练却也让他，没有任何的兴致去做照镜子之类的事情。

“你的头发。”小九指的自然不是单纯的变长了，而是纵天的头发竟然已经有了些花白的样子，“不过也还好了，毕竟脸

还没什么变化。”

小九如此的话语自然是让纵天有些惊讶的，只是他在意的却不是自己的头发，而是小九那句脸没什么变化。在他的印象中他似乎应该是被痛苦折磨到面目全非的样子，但那些也许只存在那可怕的梦魇之中。

“是嘛。”只是那有些波涛汹涌的想法到了纵天的嘴边，却只是如此随意的一句话。

“你……”小九似乎还想说出那种类似抱怨的话语，只不过纵天此时的沉稳却是不能算作什么坏事。三年的时间虽然不短，但是之前还是一副孩子模样的少年郎，突然变成了如此的样子，小九多少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的。

“我们来练练手怎么样？”纵天有些突然的说道，虽然这也有些检验自己的意思，但更多的他还是想让小九能通过这种方式，稍稍缓解一下心中的郁闷。

“可以啊。”此时的小九本来就是特意来看望纵天的，毕竟就算是他也觉得，杨零的训练是有些不太合适的，只是这种看似是所有人共识的事情，却也没有任何人能指出更好的办法。

既然对方能从那样变态的训练中坚持了下来，小九在此时也没有任何轻敌的想法，而且只是试手的话，他自然也不至于亮兵器。虽然心中翻出了如此多的想法，但小九还是在稍稍摆出了一个架势之后，就在原地静静的等待着纵天的攻击。虽然他没什么轻视之心，但他可能还是小看了纵天进步。

“那就我先出手了。”虽然此时的纵天还想说个小心，不过看着小九那副轻松自如的样子，这个小心说了大概也只会有反效果。

“来。”伴随着这样声音的是小九稍稍拿起的架势，而面对这样的防守，纵天也只是一记直拳就挥向了小九的胸口。

那一拳的速度并没有多快，而小九也是直接伸出的自己的右手，就想捏住那样的拳头。不过就在拳与掌相触的时候，拳头上巨大的力量却是让手掌的主人惊讶不已。小九赶忙用自己的左手抵在了右手的后面，而他身体中的魂能也在此时猛力的喷薄而出，但即使如此纵天一拳还是推着小九的双手抵在他自己的胸口。

“可以啊。”虽然对方的一拳是小九完全没料到的，但是吃了亏的他倒也没有在此时出什么太大的丑，而且这点的气量，小九也是本来就有的。

“毕竟付出了那么多的代价。”纵天则是稍稍的撩拨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但明显的那不是他所在意的东西。

“行，有潜力。”小九又用右手拍了拍纵天的肩膀，虽然那动作很是自然，但小九却是有些勉强的。那混杂着魂能的一拳不只是让他的手有了些麻木的感觉，而且一种有些熟悉的刺痛感也是在开始了蔓延。不过好在那样的感觉是在慢慢消退的，要不小九也不可能逞这种不知道后果的强。

虽然小九确实是来看望纵天的，但是他

此行却还是有着别的目的，而那辆有些怪诞的马车也是再次出现在了纵天的眼前。三年的时间，凌城早已恢复了元气，而纵天那结束的训练，自然也变成了那平淡日常中的一件难得的喜事，而这自然是足以让灵王为之庆祝的。

在那小小比试结束之后，杨零和造魂也是同他们一起乘上了那辆马车。虽然说马车上是有着四个人，但造魂那小巧的身姿却几乎如同隐形了一般，而在这三年的时间之后，造魂还会是如此的样子，自然就是因为纵天的训练了。造魂在这三年的时间内，一直都没有接触过纵天的魂能，而凭着她自己的修炼，那原本就有些渺小的身躯自然是极大的阻碍了她，更何况纵天的修炼也是极大的影响了她的思路，所以在纵天不断往前的时候，她却是有些停滞不前的。

上了车的纵天虽然只是看着窗外的风景，但是如此沉默的他却依然是众人眼中的主角，而看着他那副平静的样子，包括杨零在内的三人却是有些难以平静的。会在这样的沉默中会感到别扭的自然就不再是纵天了，而代替他的小九，在此时则是有些坐不住的向着杨零打着眼色。

虽然杨零也能在小九那样的眼神中看出，他是想知道纵天反常的原因，但是小九只要用眼睛瞥一瞥就可以表达出他的意思，而杨零呢？难道他还能用眼神表达出，言语都有些说不清的事情么？

得不到答案的小九自然是有些急躁的，杨零的沉默反而让他更加在意纵天的状况，而他那眼神上的明示也慢慢变成了一些肢体的动作，但是杨零却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就在小九有些恼火的猜测着杨零的意思之时，纵天的视线却是转回到了车内。

“我没事的。”如此的话语自然是对着小九说着，而刚才还在生着闷气的人，则是一下子就把之前的情绪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也没有，那个，不是……”在一通瞠目结舌之后，所有的话语还是在小九的口中化成了一声叹息。

“能聊聊么？”就是因为所有人都在意着纵天的感受，所以他身边的一切才会变得的有些别扭，不过如此直白的问题，却也是纵天所期待的。

“自然可以。”边说着这样的话，纵天竟然还坐正了身子。

“也不要这么拘谨了。”虽然问出了直白的问题，但此时的小九也算不上完全的放开了，虽然嘴里说着那样的话语，但此时的他却也是不自觉的正了正身子。

“我倒觉得你比较拘谨。”纵天轻轻的笑了笑，而那样温和笑容却让小九感到了些许的难受，而此时的他更是把目光转向了一边的杨零。

“你看着我干什么？”杨零的状态似乎也有些不太正常，明明小九只是投来些求助的目光，但是杨零却是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

看到如此的状态，纵天也是慢慢的收起了自己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