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开拓精神

美国造船大王路维格，在创业初时也是一个两手空空的穷小子，但是他成功地运用了借钱公式，终于跻身全球富豪之列。他的公式有两个步骤：

第一步，他打算把一艘货船买下来，改成油轮（载油比载货更能获利）。他到纽约去找了几家银行协商借钱的事。但是银行家看了看他那磨破了的衬衫领子，问他有什么能作抵押，他说他有一艘老油轮在水上。

大通银行的人回顾说：“他来到银行告诉我们，他把油轮租给了什么石油公司，每个月收到的租金，正好能够每月分期还他要借的这笔款子。于是，他建议把租契交给银行，由银行去跟那家石油公司收租金，这样就相当于他在分期付款。”

这种做法看似荒唐，许多银行是不愿意接受的。可是实际上，这对银行还是十分保险的。路维格本身的信用也许并不十分可靠，但那家石油公司是可靠的，应该能够按月付钱，除非有难以预料的重大经济灾祸发生。退一步说，倘若路维格把货轮改装油轮的做法失败，但只要是那艘老油轮和那家石油公司继续存在，银行就不用担心收不到钱。路维格的精明之处在于利用他人可靠的信用来增强自己的信用。

结果银行把钱借给了他。路维格利用这笔钱买了所要的货轮，改装成油轮，租了出去，接着再利用它来借另一笔款子，从而再买一艘船。

这情形持续了几年，每当一笔债付清以后，路维格就成了某条船的主人。租金不再被银行拿去，而是由他放入自己的腰包。到这时，他又产生了一个更妙的想法：倘若他可以用一艘现有的船来借钱，为何不能以一艘没建的船借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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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毕格鲍沃大使签完协议，清沂传出波长：“萨姆•蒙哥马利，过来一趟。”在等待的时间中，他一直翻看协议与国力报告，时而愁眉紧锁，时而又松一口气。

“陛下，晚上好。”萨姆出现在议事大厅，努力克服腹部脂肪的阻碍，向清沂鞠躬。说来也奇怪，他成了半死灵生物后反而更胖了。

“晚上好。萨姆，你不能当尸骸湿地的管理者，心里是不是有抵触情绪？”清沂笑问道。

虽然陛下笑着，但萨姆不敢怠慢，连连摆手：“没有没有，陛下的每一个决定都有深意，不会让我吃亏的，我只要遵守、配合就好了。虽然告别了工作，但清闲下来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嘛！”

“哦？心态很豁达嘛。最近买卖奴隶赚了多少钱？”

萨姆•蒙哥马利一愣，脸色忽青忽白，讪讪道：“这个，赚了一点儿饭钱，不多。”

清沂的笑容慢慢退去：“萨姆，先告诉你一件事情。我是死灵王者，黄昏帝国内每一个死灵生物、半死灵生物都是我的子民，是我要保护的对象。如果将我的子民卖给人类玩弄、糟蹋，这会让我不高兴。”

萨姆被陛下的视线压着，根本抬不起头：“知……知道了。”

“你别在心里埋怨我，无论是你，还是别的死灵生物，都是我的子民。虽然我可能会偏爱某个人，但对全部子民，我会尽可能地一视同仁，给予同等的保护。”清沂垂下眼皮，漫不经心地晃动权杖，欣赏杖首水晶变幻的光泽：“当然，我绝不会亏待你。你可以继续对外销售死灵奴隶。”

“啊？这……”萨姆表现得非常惊诧，心想：这不是前后矛盾吗？

“你继续干，赚多赚少都是你的，我一分钱也不要。不过，所有奴隶必须经过为时半年的培训，这事你和乔恩特总管商量。”

萨姆看看那位站姿一丝不苟的老人，失声道：“难道说，您想训练皇家刺客？可是女人能熬得过去吗？”

萨拉门罗的格局自古以来便非常狭小，兵力偏少，高端战力缺乏，明面上的力量无法与敌人抗争。比如说，在被毕格鲍沃殖民的时候，萨拉门罗人一次又一次遭受镇压。苦难中的人民研究着种种暗杀技术，不顾一切代价地为自由战斗，最终把侵略者给吓退了。建国后，萨拉门罗一世决定打破常规，训练专属皇家的刺客，震慑一切侵略者，这就是皇家刺客的由来。刺客们严格遵循常规训练，以至于刺杀时毫无个人风格，连续七代的刺客首领都有“入门导师”的外号，其严谨可见一斑。然而，训练过程之残酷连成年人也无法忍受，所以训练生全是无父无母、毫无牵挂的孩子，训练后的存活率——也即是合格率——为百分之十三，生还者全部为男性。

“不是单纯的皇家刺客，而是直属皇家的骨刃刺客。用你的话说，‘死灵生物没有痛觉，身体也适合各种调教’，不是吗？”清沂微笑道：“你卖出子民，我会介意；但你卖出的是一个随时能重获自由的战士，那随便你怎么卖都可以。”

“可是……才半年的训练时间，还很不成熟吧？不怕被人认出吗？”

清沂看了一眼乔恩特总管，总管接过话头：“半年足够她们掌握【伪装】了。再加上一点简单的毒药常识、人体常识，他们可以解决中级以下的目标。要对付高级目标，训练时间要有一年。”

“也就是说，分批销售。你看看是哪个客人要的，要是对方没多大权势，就给一些只经过粗浅训练的，反之则将精英派出去。总之，你俩好好商量，一点也不能出纰漏，因为这些棋子以后会有大用途。”

让两人退下后，清沂又与布瑞恩接通波长。

“陛下，您太过冒险了。”果不其然，布瑞恩第一句话便是这个。

清沂笑笑。

来到美国已久，他似乎也沾染了美国人的血。美国人天生就有着热爱冒险、积极进取的热血，自殖民美洲的时候起便是如此，自西部开发的时候起便是如此，由此产生一个特殊短语“Pioneeingspirt”（开拓精神），它深

深地烙印在美国文化当中。在过去的岁月里，大金融家、地产商、油井发掘者为大美利坚积蓄起无穷无尽的财富。没有这些疯狂的投机分子，就没有今日的华尔街，就没有今日的美联储，就没有高盛、花旗等声名显赫的招牌。

富贵险中求。想要得到很多很多的钱，就必须抱着“失败后跳楼”的觉悟，就必须有一往直前的勇气。冒险？这是对投机者的称赞吧！

“咱们黄昏帝国，底子很薄，按理说是不能冒险的。但靠着出卖廉价劳动力，一步一个脚印地赚钱，咱们要等多久才能崛起，才能让各国刮目相看？十年？二十年？人生有多少个十年（柴九哥，你懂的）可以挥霍在等待上？”清沂叹道：“我等不起。在现实世界里，我也只是一个人类，不是死灵生物。有限的寿命不允许我等那么久。”

“有太多太多事情等我去做，所以咱们不能按部就班，而该另辟蹊径。事实上，我是经过反复思考后才签订契约的，并没有你想象得那么鲁莽。在咱们与塞鲁维加的双重逼迫下，各国都会开始发展军备，那么军备市场就会大热。咱们的‘碎银’和同类工艺比较已是佼佼者，不用担心其竞争力。我们要做的，是趁矿石价格还没有升温，大量入货，抬高矿石物价，从而引起金属军备的物价上涨。这样的话，咱们就稳赚不赔。”

布瑞恩思考了一会儿，道：“这个方法自然有风险，但对比起融资风险来说反而是小事了。您说要不断借贷，将产品当做抵押，可是我国才刚刚成为主权国，信用度足够吗？”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担保人。”这一点早已在清沂的计算之内，他胸有成竹地道：“萨拉门罗怎么说都是老牌势力，就算失去国家神器与守护英雄，他们的信用度也在我们之上。等会儿我要写一封信给萨拉门罗国王，在庆祝他登基的同时，也希望他能为我们提供巨额贷款。我预计，他们能拿出五百万以上、一千万以下的金币。”

“这样的话的确可行。两个国家的信用度相加，可以借贷五千万金币。不过，您不怕得到‘碎银’军备的毕格鲍沃会更厉害吗？”

“毕格鲍沃军队得到‘碎银’也只是锦上添花而已，威慑作用大于实战作用。当然，我们决不能掉以轻心，所以我们更要大力发展军备。”清沂权杖一跺地面：“咱们卖出了‘碎银’，就要制作更多比‘碎银’更好的东西，与诸国抗衡！能刺穿‘碎银’盾牌的矛，能抵挡‘碎银’刀具的板甲，能放倒穿整套‘碎银’之人的特殊道具，这些东西都是要钱的，你看，钱从哪里来？贷款，卖军备，这就是来钱的方法！”

“可是，您和萨拉门罗结盟的事情是不传之秘吧。一旦萨拉门罗当了担保人，他们会如芒在背的。”布瑞恩提醒道。

“你说得很对，所以咱们需要一个名义。萨拉门罗不但要当担保人，还要当咱们的债主，当咱们的股东。这事交由你负责，因为你比任何人都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