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 齐衡长槙和碎梦【拜谢！再拜！欠更9k】

“林噙霜在家里不再作妖还好些，若是.”

听着华兰的话语，方才还心情欠佳的王若弗，眼睛一下变得很是明亮。

表情也不再是方才的恼火模样。

王若弗嘴角逐渐有笑容浮起，拍着华兰的手：“华儿，你说的在理！之前我怎么没想到呢！”

说着，王若弗还看了眼一旁的刘妈妈。

刘妈妈报以微笑。

距离有些远的如兰，一脸茫然的看着心情变好的王若弗和华兰：“姐，你和母亲说什么了？”

“大人的事情，你少问。”

王若弗蹙眉数落完如兰，又低声道：“就林噙霜那得寸进尺的性子，她会不作妖？墨兰真要嫁到了哪家高门，她尾巴怕不是要翘到天上去。”

华兰点头。

王若弗笑着说完，笑容渐渐消散。

看着华兰询问的眼神，王若弗低声道：“华儿，你说若是林噙霜作妖.可是墨兰嫁到了高门，真要和她斗起来，岂不是比现在还难？”

华兰低声道：“母亲，怎么会更难的呢？之前明儿小娘在咱家里，要钱没钱，要人没人，没有父亲的偏爱，还有.”

说着，华兰看了眼母亲王若弗。

一旁的刘妈妈似乎也想到了这么多年来，自家大娘子的‘辉煌战绩’，无奈的叹了口气。

“还有什么？”王若弗问道。

华兰摇头：“没什么！明儿小娘之前不能帮什么忙！可现在不同了！”

“如今六妹妹入郡王府，明儿小娘手里也有钱有人，如何会继续忍着？”

“这可不一定！”王若弗摇头道：“就她那逆来顺受的老实性子，说不定真会忍着。”

“瞧这几年来，卫氏她手里是没钱还是外面没人？说起来，小蝶那孩子对她可忠心了，一个月都要来看她两三次！”

“结果呢？还不是在今安斋缩着？”

华兰笑了笑：“母亲！可之前六妹妹的婚事没定下呀！”

“呃——”王若弗一时无言。

华兰继续道：“如今六妹妹赐婚郡王府，礼法上我那小叔也是您的女婿！哪怕林噙霜翘尾巴，您也能一把给她按下去！”

“墨兰就是嫁到了哪家高门，最后还不是看郡王的面子。”

王若弗想了片刻后，重重点头，眼中满是盼着林噙霜作妖的神色。

华兰见此，微微一笑。

“对了！还有个事儿！”王若弗面露笑容的说道。

看着华兰询问的眼神，王若弗笑道：“昨日你伯祖母和伯娘来咱们家了。”

“啊？伯祖母她们来是为了六妹妹的婚事？”

王若弗回道：“有这个原因！但主要还是因为，这段日子有不少人家去大房那探看询问。”

华兰眼睛一转，恍然大悟的说道：“是有人去问品兰妹妹的终身大事了？”

王若弗颔首：“不错！正是如此。”

华兰感叹道：“这汴京城里的聪明人还真是多！”

刘妈妈在旁附和道：“大姑娘说的是，都知道如今四姑娘抢手，可大房的品兰姑娘，也是丝毫不差的。”

品兰和如兰她们乃是亲堂姊妹，两房长辈的关系还极为密切，若是求娶了品兰，依旧能和徐载靖沾上亲戚关系。

“都有哪些人家？”华兰笑着问道。

下午，

曲园街，

国公夫人院儿，

孙氏一脸笑容的看着华兰：“这么说起来，打听盛家大房品兰姑娘的人家，还是武官勋贵多些喽？”

华兰点头：“是的母亲！如今大房长梧兄弟在军中！前去的武官勋贵，也多是看在咱家面子上。”

“而且，允儿是长梧的大娘子，因为康家的事儿，她娘家在文官中名声实在不怎么样。”

坐在华兰斜对面的柴铮铮，说道：“可能有不少人，还看不上品兰出身商贾人家。”

华兰笑着点头：“弟妹说的是。”

这句话柴铮铮能说，谢氏和华兰她们却不好说的。

坐在柴铮铮上首的徐载靖，放下手里端着的饮子，笑着看了眼柴铮铮以及柴铮铮下首的荣飞燕。

看着徐载靖的眼神，柴铮铮疑惑道：“官人，怎么了？难道还有什么别的原因？”

感受着屋内亲人们的视线，徐载靖笑着点头：“不错。”

没等别人发问，徐载靖直接道：“那么多武官勋贵去问品兰，想来除了咱们家的原因，还有一个是虞家。”

“淑兰的婆家？”孙氏笑着道。

“对！”徐载靖点头笑道：“小虞医官医术高绝，当年在西军中可是救了不少勋贵武官子弟。”

“淑兰和品兰可是亲姐妹，有小虞医官这么个亲姐夫，便是亲随学上几手救人的本事，上了战场怕不是多了一条命。”

屋内众人闻言，纷纷点头。

孙氏道：“华儿，等吴大娘子来咱家，到时你仔细和她说说那几家人，定要给你那堂姊妹找个好人家！”

“是，母亲。”

晚些时候。

虽到酉时正刻（下午六点），但太阳还未落山天色甚亮。

离着积英巷有两个街口，挂着‘庄宅’牌匾的大门前，几驾马车和几匹马儿正停在那里。

随着说话声，长枫和长槙一前一后的从门内走了出来。

和下学的同窗们躬身拱手告别后，两人一人一马朝积英巷走去。

路边马车中，

齐衡将车帘撩开缝隙，从缝隙中目送长枫和长槙的身影消失在街口后，这才松了口气。

躲在马车内侧的李冲，听着车内的叹气声，仰头问道：“公子，咱们什么时候进去？”

“走吧，过去。”

等马车来到庄宅门口，齐衡撩开车帘，踩着马凳下车后迈步进院儿。

直到暮色四合，齐衡这才从庄学究家出来。

上了马车。

辚辚车声中，齐衡撩开了车窗帘，看着在车旁的李冲，道：“先不回府，去积英巷。”

“公子.”

“不要多话。”

“是。”

随后，马车便调头朝着积英巷走去。

靠近盛家侧门的时候，齐衡又在车中说道：“停车。”

“吁——”

马车停下，一旁的李冲道：“公子，还没到盛家呢。”

“我知道。”

说着，齐衡撩开车帘，呆呆看着不远处开着两扇门挂着‘盛’字灯笼的院门。

之前来盛家上学，这道门齐衡也走过好几次。

不论是走这道侧门还是走正门，当时去学堂的向往

和高兴，齐衡此时依旧记忆犹新。

学堂中，那个坐在自己侧后方，明眸皓齿秀色可餐的六妹妹便是这一切的源头。

李冲抬头看了眼齐衡的神色，想了想后并未多言。

车中的齐衡看着盛家侧门，捏紧了手里的车窗帘，思虑片刻后心一横，道：“李冲，你去通传，就说我想求见盛家老太太。”

“啊？”李冲面露难色，但沉吟片刻后，还是拱手道：“是，公子。”

李冲朝盛家侧门走去的时候，齐衡也从马车中走了下来，满怀期望的看着盛家侧门。

半刻钟不到，进院通传的盛家小厮走了出来。

盛家侧门灯笼下，李冲和盛家小厮交谈了两句话，便快步走了过来。

“公子，盛家老夫人说，天色已晚待客不便。若是有什么事儿，还请明日国公或郡主娘娘下个帖子。”

看了眼齐衡，李冲继续道：“公子，今晚你就是进了盛家，见不到盛六.”

齐衡蹙眉看去，李冲立马闭嘴，躬身拱手一礼后沉默不言。

“回府。”

“是。”

夜里，

齐国公府。

坐在椅子上的平宁郡主朝着李冲挥了下手：“下去吧。”

“是，娘娘！国公爷，小人告退。”

待李冲出了屋子，平宁郡主深呼吸了一下，调整心情后说道：“如何？官人你可还要去徐家，告诉代国公夫妇，说齐衡他想当卫国郡王的傧相？”

齐国公怒其不争的啧了一声：“元若这孩子，他，他怎么就这么.不懂事！”

“哼！”平宁郡主冷哼了一声：“幸亏那位没嫁到咱们齐家，不然我这个当母亲的，怕是会被你儿子忘得一干二净！”

齐国公摆手道：“娘子，话也不能这么说，元若他还是孝顺的！想来等申家姑娘进门，成了家有了孩子，元若他自会收了心。”

平宁郡主板着脸：“但愿吧！后面徐家娶盛家姑娘，就让元若老实的待在家里吧，省的惹出什么祸事。”

“听娘子的。”

两日后，距离迎娶明兰还有一日。

下午时分。

曲园街，代国公府，后院儿。

“七郎，您这边请。”

梳着妇人发式的翠蝉一脸笑容的同长槙说道。

“有劳。”

穿着一身新衣的长槙，小大人似的点头。

长槙身后的刘妈妈笑着摆手：“翠蝉，亲戚家我都来过多少次了，你就别和我客气了。”

“是，刘妈妈。”

说着话，翠蝉引着两人朝着院内走去。

待来到国公夫人院儿，

女使通传后，长槙同刘妈妈一起稍稍低头，穿过竹帘走了进去。

屋内，

光线较屋外舒服了很多。

进屋后的长槙，扫视了一眼屋内的众人。

在屋内正中站定，长槙躬身拱手一礼：“见过伯娘，大娘子，姐姐！”

孙氏、谢氏和华兰笑着点头。

长槙又微微侧身，同柴铮铮和荣飞燕行礼道：“见过两位嫂嫂。”

柴铮铮和荣飞燕笑着点头回礼。

跟着进屋的刘妈妈也笑着福了一礼。

“七郎，坐吧。”

“长槙多谢伯娘。”

“听你大姐姐说，长槙你在书塾中刻苦读书，用功是好事儿，可要多多注意自己的身体。”

长槙闻言，起身行礼回道：“多谢伯娘关心，长槙省的！若说刻苦，长槙和二哥哥比，还有些差距。”

“你这孩子，都是实在亲戚，哪来这么多俗礼，快坐下！”孙氏笑着摆手道。

继续说话时，看着长槙小小年纪却十分沉稳的样子，柴铮铮和荣飞燕对视了一眼。

柴铮铮心中颇为感叹，荣飞燕则是心生羡慕。

说完话，

长槙起身朝着孙氏、谢氏和华兰一礼：“那小子就先告退，去忙了。”

“嗯，去吧。”孙氏点头笑道。

“是。”说着，长槙又侧身，朝着柴铮铮和荣飞燕躬身一礼。

本应躬身一礼就起身的长槙，这次却多躬身了三四个呼吸的时间。

行礼完，长槙便和刘妈妈一起出了屋子。

柴铮铮和荣飞燕略有些意外的目送长槙离开后，和婆母嫂嫂对视了一眼。

“母亲，嫂嫂，长槙这是.”

孙氏赞许的微笑道：“应是在感谢你们，那日在玉清观仗义出手护住了他姐姐。”

华兰在旁连连点头。

“真是懂事。”谢氏赞叹道。

柴铮铮笑了笑，道：“母亲，嫂嫂，那日我们在盛家也见过那位卫小娘，今日一瞧，这位哥儿倒是更像盛家表叔。”

“姐姐说的是。瞧着又是一位进士苗子。”荣飞燕附和道。

华兰点头：“这相貌是有些类似，可性子却更像我家二弟。”

孙氏笑道：“那更好了！”

屋内众人纷纷笑了起来。

屋外，

徐家某个院子门口，

盛家来的女使仆妇们手里捧着妆奁、被褥、帐幔站在那里。

翠蝉伸手作请：“七郎，刘妈妈，这个院原是安梅姑娘的院子。”

长槙微笑颔首，刘妈妈点头道：“真是气派。”

众人说着话进了院子，翠蝉笑道：“前两日，郡王带人去王府那儿看过。听随行的小哥说，那里的院子，比咱们这儿还大呢！”

“天爷，那得多大呀？”刘妈妈叹道。

翠蝉笑道：“那得去过的才清楚！好像每个院儿里都还有小厨房呢！”

说话间，众人来到了院子屋内。

刘妈妈招呼着众人进屋后说道：“这一路看来，院子里的喜气可真是足。”

翠蝉笑着点头：“谁说不是呢！一个月不到，三次喜事，换了三次红绸，都是从绸缎庄买的全新的。”

长槙虽一副小大人的摸样，可终究是个孩子。

听到翠蝉的话语后，长槙嘴角不禁露出了些许笑意。

看着长槙的样子，翠蝉的笑容更灿烂了。

傍晚，

华灯初上，

寿安堂，

就着烛光，坐在桌边的老夫人笑容和蔼的看着明兰，似乎怎么看都看不够一般。

明兰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唤了一声：“祖母。”

老夫人笑着点头，深呼吸了一下后叹道：“入京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姑娘，转眼之间你都要嫁人了！”

“之前祖母想着，你还能陪我两年呢，没想到你比

你四姐姐五姐姐嫁的都早。”

“都怪靖哥儿那小子。”

明兰闻言笑着点头附和。

“今日下午，你四姐姐和五姐姐来干嘛了？”老夫人笑着问道。

明兰抿了下嘴角：“四姐姐和五姐姐来给我孙女送东西的，四姐姐送了一幅字，五姐姐送了一荷包的金银首饰。”

“就一幅字？”

“嗯！”

看着点头的明兰，老夫人意味不明的摇头笑了下。

这时。

“卫小娘来了。”有女使通传道。

看着有些惊讶的明兰，老夫人道：“明儿，祖母想说的，该说的，前两日就和你说过了！今晚就让你小娘和你说说话吧。”

“哦！”

片刻后，

卫恕意走到了屋内，

正好看到老夫人正朝着卧房走去。

老夫人也看到了卫恕意，朝着她摆了下手之后，便带着房妈妈消失在了屏风后。

虽然知道老夫人看不到，卫恕意还是端正了福了一礼后，这才朝着明兰所在走去。

“阿娘。”

听着明兰的话语，卫恕意面色不愉的蹙起了眉头。

可看着明兰的样子，卫恕意终究是没说什么。

侍立在旁的崔妈妈指着偏厅说道：“六姑娘，小娘，来这边说话吧。”

在偏厅桌边坐定，崔妈妈多点亮了几只灯笼后便退了出去。

卫恕意起身送了一下后再次坐下。

母女二人相顾无言。

偏厅内安静了片刻。

“明儿.”

“阿娘.”

看着卫恕意责怪的表情，明兰赔笑了一下：“小娘。”

卫恕意表情缓了下：“明儿，你明日就要成亲了，老太太可有叮嘱过你什么？”

明兰颔首，掰着手指头说了几句话。

听完后，卫恕意看着明兰，暗自心道：“老夫人这是把该说的都说了，就剩下”

“好！明儿，还有一事.”待卫恕意说完，明兰脸色涨红，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看着明兰的样子，卫恕意继续道：“想来不论是柴家或是荣家，都会教导两位贵女，那位郡王殿下便也不是什么没见识的。”

明兰低眉垂眼，羞臊的连连点头。

卫恕意沉吟片刻：“老太太和大娘子为了你的婚事，劳心又劳力！等你入了徐家，切莫忘了老太太和大娘子的恩情和教导。”

“是，小娘，女儿知道。”

卫恕意继续道：“之前明儿你在玉清观遇到的那些事，若不是柴家和荣家的两位贵女出手相助，你的名声怕不是要坏了，这份姻缘便也没了。”

明兰轻轻点头。

“你心中要常有感恩，莫要仗着和郡王同窗多年，就争风吃醋，弄乱了那位郡王的后宅。”

“小娘，女儿不会的。”明兰赶忙摆手说道。

“好！”卫恕意点头：“想来在扬州的时候，明儿你就知道那位郡王心是个好的。”

“这等人物，心思机敏世事洞达，你只要真心待他，日子便不会差到哪儿去！以后再诞下一儿两女的，必能安稳一生。”

看着明兰看过来的眼神，卫恕意微微一笑：“如今在盛家有你弟弟在，你也不用太过挂念我。你越好，我便越好。”

“嗯。”明兰笑着点头。

“以后遇到事情不知道怎么办，就多问问老太太和你华兰姐姐。”

“知道了小娘。”

“我想过，因为老太太明儿你定能找个好人家，可我万万不敢想，明儿你居然要入王府做侧妃。”

“女儿，也没想到。”明兰也心有感触的说道。

其实很早以前，明兰就对自己说过，让她自己对徐载靖没了想法儿和挂念。

“徐家儿女虽多，但国公和国公夫人治家有方，听你华兰姐姐说兄弟姊妹之间亲善友爱。”

“你以后有了儿女，也要这般教导才对。”

打开了话头，卫恕意感觉自己对明兰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有时卫恕意说了几句话，就发现这番道理，之前老太太已经说过了。

于是，卫恕意也渐渐止住了话头。

忽的，卫恕意轻笑了一声。

看着好奇看来的明兰，卫恕意道：“明儿，之前你长柏哥哥他们下场会试，我在今安斋中给他们祈福，有一日许是饿的狠了，半睡半醒之间做了很多梦。”

“小娘，你是因为梦境这才发笑么？你做了什么梦呀？”

卫恕意点头：“具体什么梦，我也说不清，各种画面支离破碎的全无联系。”

“隐约记得，有一个画面好像是明儿你在某处屋子里，香烟缭绕之间，你和一位贵公子说了几句话。”

明兰长这么大，就没有和外男独处一室过，听着卫恕意的话语，明兰也一脸迷惑。

“有的是你姨妈，跪坐在我面前，嘟嘟囔囔的说着话，说话时你姨妈还流着眼泪。”

“但有一个场景我记得清楚，是明儿你穿戴着诰命衣冠。”

卫恕意笑着摇头：“想来是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诚心祈祷下，真人神仙们给了些许喻示。”

明兰闻言，羞涩的低下了头。

成为郡王侧妃，明兰便直接有了诰命。

“好了！你早些睡！明日还有的忙呢！”说着，卫恕意站起身。

“阿娘。”

明兰唤了一声。

随后，明兰站起身，走到卫恕意身边。

在卫恕意惊讶的眼神中，明兰紧紧的将她抱住。

突如其来的亲近，让卫恕意有些意外，缓了一会儿后她才搂住了明兰，轻轻的拍了拍明兰的后背。

“可别只搂我。”卫恕意笑道。

“我知道，方才我已经搂过祖母好几次了。”明兰不撒手的说道。

转过天来，

早晨，

明兰已经带着女使去了盛家祠堂告慰祖先。

长槙和长柏则站在盛家大门口，看着不远处骑马而来的顾廷烨和梁晗，他们身后跟着数辆马车，上面载着催妆礼。

回头看了眼门内，长柏同汗牛道：“快去问问，长枫怎么还不出来！傧相都要进门了！”

“是，公子。”

长柏回过头，低头看了下长槙说道：“七郎。”

“啊？二哥哥，怎么了？”

长柏深呼吸了一下，轻声道：“今日明兰她出阁，你可千万别哭！”

长槙眨了眨眼睛：“二哥哥，大姐姐嫁人时，你哭过？”

“你！我！”长柏一时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