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曙光和希望

小孩浑浊的眼睛看向郝楠：“大人，你救救我的弟弟妹妹吧！

“他们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东西，快要饿死了。”

郝楠质疑的问出：“你这么肯定我一定会救你弟弟妹妹吗？”

“如果我刚才任由火焰马踏下你也会死的。”

小孩焦急的跪地：“我在这里已经快一年了，除了过往的商队会施舍点残羹冷炙给流民。”

“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把上好的食物分给流民的人。”

郝楠吃惊的继续追问：“你刚才是一直在抄小路追我，才冲出来的？”

小孩连忙点头渴望的回答：“求求你大人，救救我弟弟妹妹吧！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郝楠低头摸着下巴心里想着：“果果在的话，会怎么做呢？”

“十天前当着昏迷果果的面，说以后会主动帮助困难的人，这么快就兑现了？”

“看样子以后什么话都不能说的太满，好吧！做到问心无愧。”

随即抬头望向小孩祈求的眼神：

“不需要你做什么，等我把火焰马埋了和你去看看。”

小孩急忙拉住郝楠解释：“大人，这火焰马可是不错的食物，你埋在地下一会就被地底食肉蚓啃食殆尽。”

郝楠露出难受不舍的表情：“这样啊！哎，马兄感谢你载了我这几日。”

“本来想埋掉你的，可是那食肉蚓......，你就好马做到底。”

话音刚落，两手拉着火焰马的前蹄看向小孩：“你在前面带路。”

小孩兴奋地带着郝楠走进小路，往住的地方而去。

路上郝楠暗自吃惊，点亮神树后自身的力量又翻了一倍。

估计以前那种弓，现在根本经不住一下满弓的力道了。

拉起几百斤的火焰马，一路无歇走到现在都感觉不到累。

很快两人到了目的地，入眼的是一块破布悬空搭在两颗大树之间。

大树两边由密密麻麻细小树枝做的围栏，随后一道道幼小稚嫩的声音响起：“大姐......”

郝楠望着推开围栏走出的众多小孩，又望了望身边的小孩，整个人呆懵了一会，才开口：

“你是女孩子？”

“你看上去也就10岁的样子都当大姐了，你弟弟妹妹他们得有多小啊！”

小孩害羞的低下头：“大人，我是女孩子，今年14岁了。”

“他们都是我在路上碰到的孤儿，最小的7岁最大的12岁。”

郝楠质疑的问道：“14岁吗？那你们平时吃什么，不会吃......！”

小女孩连忙解释：“我们不吃人肉的，吃人肉的都是流民中的暴徒。”

“没有食物的时候他们会抓住妇孺儿童食用。”

“我们平时都吃些花花草草的根部，野果，还有商队经过时，我们一起去乞讨他们多少都会施舍点的。”

“但是这段时间商队都不经过这里了，听说因为后面的补给站被毁了。”

郝楠哀戚的眼神望着众多小孩，心酸的说道：“你比我强多了。”

“今晚我们吃马肉，你让他们准备下。”

众小孩听到晚上吃马肉，一下子都嚎嚎大哭起来。

郝楠尴尬的问小女孩：“他们怎么又哭了？”

“大人，他们是太高兴了。”

郝楠望着大部分光着腚的小孩，取下挂在火焰马身上的两个袋子。

拿出从蛇老他们身上扒下的衣服递给小女孩：

“你看能不能改改给他们穿。”

小女孩接过衣服激动地抱在怀里：“大人，太感谢你了，我可以改成小的。”

郝楠露出满意的笑容：“那就好，还有以后不许叫我大人，叫我郝楠，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突然抽泣起来：“大人......，不，郝......楠，我叫舒熙。”

“父母没死前告诉我。”

“我是他们的曙光和希望，一定会好好的活下去，坚持到盛世的来临，所以给我起名舒熙。”

郝楠隐隐地感觉心痛，不由自主的抱起舒熙：“不要哭了，我们一起动手做晚饭。”

舒熙低头擦干泪水：“恩。”

黑夜很快降临笼罩大地，以往这个时候是舒熙他们最担心害怕的时刻。

但是今夜却格外的让他们安心，温暖。

十八个孩子除了舒熙外，其余都是鼓起肚皮躺在篝火旁边，面带满足的表情睡着。”

郝楠望向躺着的十七个孩子，感叹的自语：“半只火焰马啊！”

“生怕他们暴食撑坏肚皮，但是现在看来担心是多余的。”

舒熙则坐在旁边拿着骨刀，把一件件衣服划成一块块布，然后用骨针再一块块布缝成一件件小套的衣服。

郝楠生怕打搅专注的舒熙，轻手轻脚走过来，低声细语问道：

“你吃的很少啊！没有吃饱吧！”

“你这样下去会影响身体发育，不要担心，肉还有很多。”

舒熙惊讶一声起身：“对不起，郝楠，不知道你来到我身旁。”

“我吃饱了，其余多的肉，我会让他们省着点吃，争取过完即将到来的冬天。”

说着说着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你怎么了？”

“想起了饿死的弟弟妹妹们，本来我们有30几个的，一路到这里只剩下十八个了。”

“如果不是遇到你，今年的冬天我们肯定坚持不住了。”

郝楠抚摸着舒熙的头：“你们难道没有想去地方吗？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吧。”

舒熙抬头看着远方：“这几年所有的流民都想去明义城。”

“听过往的商队讲那里免费收留流民，还提供力所能及的活，有地方睡觉，甚至可以吃饱。”

郝楠疑惑的追问：“那你们和沿路的流民怎么不去明义城？”

舒熙望着躺在火堆旁的弟弟妹妹们解释：“太远了，听说有十个以上边疆城这么远。”

“除非有经过这里的商队正好去往明义城，并且愿意带上我们，这才有希望活着到明义城。”

郝楠心想十个边疆城吗？

从盛平寨出发边疆城需要一百公里，我目前大概走了三十公里左右。

那么从我现在位置算起，到明义城距离有七百公里以上，难怪他们都放弃了。

“商队要怎么才愿意带上你们？”

舒熙无奈的回答：“每个人需要100神币。”

郝楠心里一惊“乖乖隆地洞”这么黑。

按照十八个孩子算的话，就需要1800神币，沉思片刻后，咬紧牙关说道：

“你们想去吗？如果想去的话告诉我，我可以帮你们去明义城。”

最好在我没有反悔前给我答复，不然过期不候！”

舒熙激动地抓住郝楠的双手：“是真的吗？”

郝楠纠结地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快说想不想去？”

舒熙惋惜地摇了摇头：“我不去了，我不会抛弃弟弟和妹妹。”

郝楠轻轻地敲了舒熙额头一下：“有没有听清楚啊！我说的是你们十八个都去明义城。”

舒熙随即放下骨针，扳着手指头数，难以置信的说出：“神啊！那可得要1800神币！”

郝楠掩饰着心痛，哈哈大笑：“不就是神币吗？”

“我有的是，而且赚神币不就是为了花在重要的地方吗？”

舒熙开心地问出：“我们在郝楠心目中很重要吗？”

郝楠起身向外走去：“当然，好了你也早点休息吧！随便把他们都喊起来去里面睡，外面有点凉了。”

“我去周围转转以防有危险，明早我们就去找商队。”

舒熙轻轻地点了点头，望着渐渐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泪水情不自禁的再次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