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打人是犯法的

这方家的伏击事关他们能否保住产业，所以秦牧可以肯定，赵家一定有人躲在附近偷看战况。

秦牧已是筑基期大圆满，耳聪目明，耳朵稍微一动，于极寂静的厂房中听到有人吓得逃离的脚步声。手上凝集真气，向防弹玻璃击去，同时抱着赵然的腰，向楼下飞去。

这防弹玻璃秦牧无法以凌空虚点破开，但挡不住秦牧近战一击，只听乒乓一声响，在四散的玻璃碎片中，秦牧携赵然飞下二楼，接着脚下一点，一纵数丈，从左边小门掠进去，已见赵茹慌张逃跑的背影。

赵茹逃出厂房，秦牧几下点地赶出门外，已抓住赵茹后背。这才见厂房旁空地上站着一圈中年男女，还有两名一男一女的老人，神色各自惊异惶恐。

秦牧当众一巴掌，把赵茹打了一个翻滚，冷冷扫视这些和赵茹容貌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女，吓得这些赵家亲戚们尽皆倒退一步。

其中一男的发抖说道：“你……你打人是犯法的！”

其他亲戚也颤声道：“对啊，你别乱来，我们可以报警的！”

这些人没看到秦牧一人干掉方家十名枪手和二十名死士的场面，不知道秦牧的厉害。

秦牧冷笑一声，向前一步，一脚踹在那个说打人犯法男人身上，踹的那男的哇哇直叫，倒飞出去，一连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而后瘫软在那里。

其他几名亲戚倒吸一口凉气，没敢再吭声。

秦牧抓住赵茹，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又给了她右脸一耳光，冷冷道：“醒了吗？”

赵茹睁开眼睛，见到秦牧和她相距不过二十多厘米，开始想要挣脱，向后缩去，等发现秦牧那抓住她后背衣领的手坚如磐石不可动摇后，赵茹不再挣扎，脸上半是绝望，半是最后的一点尝试：“你赢了，方家也不是你的对手，能放我一条生路吗？杀他们勉强算正当防卫，杀我是故意杀人，你要懂法……”

秦牧再一巴掌，抽得赵茹左脸高高红肿起来。

赵然听着秦牧的话，泪珠从眼眶里迸溅出来。

跟秦牧闯入这龙潭虎穴，对抗相当于一个排的兵力，在枪火连天的厂房内，她没怕过一点。但秦牧为她讨还公道时，她心中的委屈再也忍耐不住。

赵然最不能理解的是，姑姑这些人也就罢了，连对自己最好的爷爷奶奶，为什么也容忍他们这么做。

赵然呆呆望着那两名老人，说道：“爷爷，奶奶，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爸爸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们坐视他们这么欺负我，难道我爸爸不是您的骨肉吗？”

那爷爷张了张嘴，没有说话，奶奶终于出声道：“赵然，你让秦牧放过你姑姑吧，就当，就当我们养你这么多年。”

赵然外柔内刚，咬着牙，坚决道：“这件事情不说清，我绝不会让步！”

众亲戚噤若寒蝉，没人敢说话。爷爷奶奶想要张口，又止住了。

赵茹惨笑一声，道：“你看着柔柔弱弱，没想到心里这么狠，想要杀你姑姑，你别忘了你小时候考不好，被你爸妈训，是跑到我家，我给你做饭吃。”

赵然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小时候对我好，那为什么后来那么对我！”

“我爸妈养他长大，他不该报答我们，把遗产都传给我们吗！白眼狼就是白眼狼，养不熟！”

赵然听闻此言，如遭雷击！

赵然身子一软，几乎站立不住，秦牧忙丢下赵茹，扶住了赵然。

这个消息过于石破天惊，赵然脑海中千种思绪一时搅乱，想要琢磨出什么，却又什么都琢磨不出来。过了半晌，赵然才慢慢理清思绪。

也只有父亲不是爷爷奶奶的亲骨肉，所以他们才会坐视自己的亲儿女侵吞养子的财产，不管小时候自己和他们怎样的亲，始终是个外人。

赵然凄然道：“就算我不是你亲侄女，你也不必把我送上绝路，要周家绑了我去冲喜吧！”

眼见赵然脸色愈发苍白，秦牧大喊：“够了！”

赵茹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秦牧手指尖上一点真气缭绕，在赵茹的眉心处出现了

一个小洞，往外淙淙流血。

赵茹瞪着双眼，身子一僵，趴倒在地上。

秦牧再也听不下去，他的眼神中有怒火在燃烧。

赵家亲戚们脊梁骨窜上一股凉气，各自倒退数步，不敢置信的望着秦牧。

他们的眼神惊恐无比。

他们没见过秦牧杀伐果断的场面，这是平生第一次看到有人在自己面前杀人，杀的还是自己的亲姐妹。

当触碰到秦牧那冰冷而烧着怒火的眼神，他们连杀人是犯法的这五个字都不敢说出来，被秦牧盯着，全身连动一下都不敢，如同被冰封了一般。

秦牧手指上又一点真气凝聚。

众人骇的全身动弹不得，感到死亡冰冷气息的降临，自己死亡就在下一刻。

正在秦牧要虚点出真气，杀掉他们时，爷爷猛往前跨出一步，喊道：“这件事是我默许的，我活够了，先杀了我吧。”

爷爷闭上双眼，一副待死的模样，然而颤颤发抖的手出卖了他。

秦牧未曾因此有丝毫犹豫，真气便要点出。

赵然忽然道：“算了。”

秦牧扭头，见赵然低头微泣，抚着她的长发，等她说话。

赵然努力控制自己不要泪珠掉出来，吸着鼻子说道：“我爸爸的工厂和房子，我一定要拿回来，那是我爸爸的心血，绝不可能沦入他们手中，但他们毕竟养育过我父母，放他们一条生路吧。”

秦牧点头道：“好。”

随后秦牧微微眯眼。

对他来说，即便不杀人，也有很多报复手段足以让这些赵家生不如死，那些手段比直接杀死一个人更可怕，更残忍。

秦牧期待着这些人被迫自杀的下场。

秦牧搂着赵然，一边安抚赵然，一边向工厂大门走去。

赵家亲戚们见秦牧这尊杀神带赵然离去，心里都松了口气，暗骂赵然这小妮子居然勾搭上秦牧这样的人，还夺走了自己的钱，看是不是有机会趁秦牧不在，再把家产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