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一章 守恒和代价

事实就像贞子担心的那样，接下来的捕猎行动就不是那么的顺利了。

见到她又一次看似平平淡淡的从酒吧外面走回来，重新回到正门处，门口那些值守的人员见到两人的目光就像见了鬼一样。

好吧，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的确见到了鬼。

但他们可不知道酒吧外面的无人小巷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此前对于这两个女人他们就问过自己的老板，但能在地狱厨房开酒吧的，只要不是招来警察的事情就都不是大事。

酒吧的老板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就告诉他们自己处理，别惹麻烦，我们是开酒吧的不是开*院的时候，便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倒霉的值守人员和自己的头商量了半天之后，决定公事公办。

对这两个女人既不刁难，也不刻意的讨好，他们不会提醒酒吧中的其他人，不会阻止酒吧里的人，但也不会帮助这两个女人。

如果双方找到了酒吧，那么谁说的听上去在理，他们就站在道理的那一侧。

并不是他们越活越胆小了，而是作为一个酒吧的经营者，她们参与到这些事情里来根本没意义，因为无论如何，到了最后，这里仍然还是一个酒吧。

不过……既然她们俩人被汉克斯兄弟迷*了带走，那么恐怕是回不来了。

这两兄弟的大名在这一带都十分响亮，事实上，地狱厨房中至少有十分之一的*女是经过他们手出货的。

就算这两个小妞很厉害，在被人捆住手脚之后，又和普通的女人有什么不同。

所以当贞子和花嫁姬又一次回到酒吧的时候，门口的值守人员才会惊讶的，几乎将眼珠子给掉出来。

他们默默地让开路，没有人阻拦，也没有任何人好奇的上前询问。

酒吧中的气氛差不多也是如此。

当俩人走入大门之后，整个酒吧都瞬间为之一静，在这样喧嚣和混乱的场合，这可是极为不可思议的。

很多熟悉了俩人的老顾客已经低下头，默默地喝光自己的酒，不去看她们，然后有的选择了离开，那些没有离开而选择留下的，也都似乎没打算与俩人发生交集。

这种情况很明显，所以很快就引起其他那些不明所以的家伙的好奇。

他们交头接耳的低声问着旁边的人，打探着这两个女人到底有什么不同。

所以说……难度的确大了很多。

在俩人回到酒吧接近半个多小时的时间里，都没有任何一个人再试图上来搭讪。

两伙人不明不白的失踪让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这是两朵带刺的玫瑰，而且最重的，是这两伙人完完全全就是失踪。

如果是死亡还好说，这里并不缺少杀人越货的凶狠家伙，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种却是最麻烦的，在警察那里都不能立刻*案。

不过酒吧中最不缺少的就是人了。

随着俩人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没有任何搞事的打算，很多人又逐渐将她们开始遗忘。

人类从不缺少不知死活的家伙。

半个多小时之后，又是一批新来的，不清楚这里发生过什么的家伙找到了俩人，然后试图将他们胁*出去。

花嫁姬和贞子当然很配合，同样的，也只有她们俩人回到了酒吧。

两次，三次，四次……

接近两个小时的时间里，贞子和花嫁姬一种出去了四次，零零散散的，她们吞噬掉了接近二十个人。

如此庞大的数量，哪怕连贞子这个大胃王似乎也有些满足了。

恰好，真正的麻烦也在此时不期而至。

“等等。”

再一次将送上门来的家伙们吞了个干净，贞子感觉自己已经吃饱了，但好不容易碰到如此难得的机会，她准备给自己打点零食。

不过她带着花嫁姬才刚刚走回酒吧附近，她就立刻将花嫁姬拦了下来。

前面有人，或者说……警察。

还隔着好几个街口，贞子已经看到了远处停着的警车，三名警察正坐在里面，目光盯着的位置正是酒吧的入口。

贞子敏锐的察觉到他们似乎是在等待自己。

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她都不打算和这种麻烦的家伙扯上关系。

哪怕屠掉整个酒吧的人，造成的麻烦也没有被警察找上门大，那种灰色地带很少有人去认真的调查，就算所有人死光了，在发现线索断掉之后，很快警察们也会放弃。

但如果直接被警察盯上了，那就相当于和美国的政*有了交集。

这对要隐藏自身存在的贞子和花嫁姬来说，无疑是最糟糕的那种情况。

好在没有人意识到贞子真正的身份，她不是人类，而是一个怪物，甚至可以相隔好几个街口便发觉有人在蹲守自己。

意识到这一点后，她立刻带着花嫁姬转身走人。

任务是第一目标，接着是隐藏身份，贞子的能量已经补充完了，不再继续需要食物，但事实上就算她需要，也不会冒着暴露身份的风险继续进入这间酒吧。

花嫁姬当然不会有任何异议，最终的结果，便是俩人很快就消失在酒吧附近的街区，再也找不到曾经存在的痕迹。

她们很小心的避开了摄像头，因为只要不留下影像这种固定的证据，就算找到看见过她们面容的家伙，警察们也找不到俩人在哪。

难道他们还能找进梦幻岛里。

随着俩人的离开，这些闻风而来的警察们注定要扑一个空了。

但……就像易嚣所担心的那样，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尤其是魔法。

质量需要守恒，能量也是如此，比如说贞子，她的攻击需要消耗体力，力量，能量，在消耗过后，她需要进食来补充。

同样的，外状的力量真的仅仅只是需要进食来补充就好么。

是银舌的创神改造计划赋予了贞子的力量，她并不清楚银舌的原理，只知道易嚣轻轻的将一切都读出来，它们便成为了真实。

但……如果真的是这样，就算它成为了真实，那么银舌的能量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恐怕这一点连易嚣也无从得知。……

无人的巷子弥漫着腐朽的味道，像是某种腐烂的尸体被深藏于地下。

之前老杰米夫妇居住的那条垃圾巷子已经重新恢复了寂静，彻彻底底的寂静，没有一丝人类活动的迹象。

只有地面上掉落着的，带着少许不明液体和猩红血迹的钱包敞开着，露出了厚厚的一摞美金，昭示着这里曾经存在一对流浪者外，也在等待着下一个幸运儿发现它。

巷子深处所谓的储备食物也被破坏一空。

贞子当然不会去动这些腐烂的面包，即将过期的罐头之类的东西，她虽然也能吃人类的普通食物，但恢复的能量很慢。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去吃这些垃圾食品，买更好的岂不是更加美味。

但随着贞子和花嫁姬的离去，一些曾经在它们气息下瑟瑟发抖，逃的远远地流浪狗和流浪猫又一次回到了这里，甚至包括老鼠。

它们很快就将那些即将腐烂的食物抢夺一空，然后只剩下些许的老鼠还在用自己吐出的门牙和铁皮罐头做着斗争。

老鼠们的嗅觉很灵敏，人类无法闻到罐头中的气味，它们却可以。

它们知道这里面有好吃的东西。

不过在突然之间，这些老鼠们却都齐齐的停下了动作，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一样，它们的小耳朵在飞快的抖动着，似乎在聆听。

下一刻，它们终于听清了那是什么声音，但也已经晚了。

“滋——！”

无形的能量波动瞬间扫视过小巷子的每一个角落，然后骤然收敛，它被压缩成一个黑色的球体，像是黑洞，如同终结者里面的情形一样，能量开始骤然外放。

巨大的气浪和旋风出现在小巷子的里面，鼠群们开始叽叽喳喳惊慌失措的到处逃窜。

一些幸运的，距离稍远的，跑的较快的老鼠们很快就离开了这片可怕的地带，但一些倒霉的家伙就无法挣脱无形能量的束缚，被吸引到了半空中。

它们吱吱的叫着，但是毫无意义，因为下个瞬间，它们就被拉扯到了黑球里，直接变得尸骨无存。

一点存在过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黑球变得越来越深邃，

越来越不稳定，就像是要爆炸了一样，但终究没有爆炸，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黑球骤然消失不见了。

就像它出现时的那样。

无形的波动再次扫视过小巷子的每一个角落，将卷起的气浪与波动压制下去，眨眼就将小巷子重新恢复平静。

如同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但……片刻之后。

“滋——滋——”

仿佛某种老电视信号戒除不良的身影，伴随着一阵模糊和晃动，一个隐约的人影逐渐出现在黑球消失的地方。……

星联邦特工：蒂莉娃。

隶属地：坚固壁垒哈纳堡。

所属部门：幽灵特工。

“这里是浮空虫，呼叫控制中心，呼叫控制中心。”

蒂莉娃一边无聊的用手指轻轻敲打着自己的耳蜗处的隐秘通讯器，一边百无聊赖的呼叫着联邦的控制总部。

她的跃迁似乎出现了意外，在短途空间跳跃之后，她发现自己好像离开了基地的范围。

不仅如此，她更是出现在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带。

蒂莉娃小姐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出现之前，这里到底发生过怎样的惊人变化，因为黑洞出现的突兀，消失的也很突兀，直接将一切痕迹整理干净，平静的，根本无法让人意识到这里曾经出现过仿佛黑洞般的能量源。

就连蒂莉娃能源检控器都没有给出丝毫的提示。

她以为自己只是一次短途的空间跳跃，然后出现了意外，或许是距离上的错误，接着就来到了这个地方，反正幽灵特工经常会出现类似的问题不是么。

此时她并没有意识到，事情远比她想象的离奇了无数倍。

而面对她的请求，控制中心并没有给出回应。

蒂莉娃一点也不奇怪，因为那地方简直就是个废物。

因为幽灵特工掌握着普通人类无法控制的奇异能量，他们拥有不借助任何空间设备便进行跳跃的能力。

但人类终究没有机器的精准，标准化，所以幽灵特工出现意外是经常的事情。

而往往控制中心都指望不上，因为有的时候他们会跳出很远很远的距离，甚至从星球的这一头跳到那一头。

内心一边吐糟着控制中心的无用，蒂莉娃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越看，她就越觉得奇怪。

虽然她看上去很年轻，但幽灵特工的寿命都是很长的，要比普通人长得多，当然，前提是幽灵特工足够精锐，能够在无数次危险的任务中活下来。

所以幽灵特工看着年轻，不代表真的年轻。

蒂莉娃就是一名经验丰富的特工，凭借她的目光，她很快就判断出周围的环境是……

“这是……星联邦成立之前？……不对，是旧联邦……不，这t娘的是进入星际时代之前还要早的上古世纪建筑风格了吧。”

“哈纳堡还有这样的地方，我怎么不记得地图上有……”

“还是说……哈纳堡还有没被探索的地方。”

相比于后者，蒂莉娃更觉得可能是前者。

哈纳堡中的有钱人很多，说不定某个有怀旧心理的家伙就造出了这样一大片虚拟城，这并不奇怪。

蒂莉娃只希望这家伙最好没有发现自己的不请自来，当然，就算发现了也没关系，还没有几个人敢找幽灵特工的麻烦。

不过在离开巷子，向前走了一段距离之后，蒂莉娃就果断的发现了不对。

她听到了人类的声音，“滋-”职业习惯般的，蒂莉娃进入隐身状态，而不仅如此，她还发觉前方的这些人类似乎很不正常。

这才是她意识到不对的原因。

根据探测器的反应，这些人都很羸弱，不仅如此，他们的体内根本没有联邦每人都普及过的环星抗体，也没有乱七八糟的基因补全的痕迹。

可以说，他们的身体非常纯粹，比那批还生活在月亮上，号称距离母星最近，最接近纯粹人的初代人还要纯粹。

和眼前这些家伙一比，那些初代人简直就像是幽灵特工与普通人的差距，体内曾经接受过基因补全的所留下来的痕迹，立刻一览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