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5 咬着自己尾巴的蛇

“开玩笑的~”弓子去洗手“欧波洛丝呢？”“被我赶到房间里去了”美杜莎把之前欧波洛丝差点把绯做了的事情说了一遍。

弓子满头黑线“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绯你的运气也太好了点”

刚刚被限制能力就遇上狠手，也没这么倒霉的。

“还说呢，你们是哪儿弄来的这个怪胎！”绯提起欧波洛丝就恼火“是造人还是轮回者？”

美杜莎和弓子面面相觑，弓子问“你没对他讲？”

美杜莎摇头“还没”

弓子叹气“你们两个真是一个德行。那啥，绯，欧波洛丝······”“是我女儿”美杜莎代替弓子说。

“女儿？养女？”绯问。

美杜莎“是亲生的”

绯急了“喵了个咪的，和谁生的！敢挖我的墙角！活腻了！”

“你看吧”美杜莎摊手“我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噗！”弓子笑岔了气。

绯看看弓子，又看看美杜莎“该不会，是我的？”

弓子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啊·····”“不是，才半年，她那个样子少说也有四五岁了！”“外形并不重要”成人版美杜莎骤现“对欧波洛丝来说，年龄只是一个数字”

绯舔舔嘴唇“这可真是······”

这也算是儿女双全了吧！也有脸去见列祖列宗了。

一时间绯的心情很复杂，谈不上高兴，就是怪怪的。因为前一秒绯还在仇视欧波洛丝，甚至把她当成敌人，但现在却又被告知是自己的女儿！

这感觉······尤其是自己还差点被这个女儿给干掉！

人生真是处处充满了惊喜。

“不过·····”美杜莎看向欧波洛丝的房间“你别指望能有当爹的架子，欧波洛丝她······唉！”

“怎么了？”绯心头一紧。

美杜莎撇嘴“也许是既定的命运吧，我的孩子，都不太正常”“欧波洛丝是鬼神”弓子说“而且是具有神性的鬼神”

“·····虾米意思？”绯不懂。

“衔尾蛇”美杜莎变回萝莉体型“你知道衔尾蛇吗？”“额·····”绯思索了一会儿，回答道“是不是咬着自己尾巴的蛇？”

美杜莎点头“那个孩子就是衔尾蛇，也就是，假定性‘无限’”

“假定性无限是什么鬼”绯更糊涂了，他对这种黑科技性专业术语完全不懂。

弓子“该怎么说呢，你知道莫比乌斯之环吗？那就是‘无限’的意思。而乌洛波洛斯，也就是衔尾蛇也在某种程度上有着‘无限’的意思。衔尾蛇其实是一种心理状态，象征着‘自我吞噬’和无穷尽的**。并且因为衔尾蛇头尾交互，所以便是一个‘没有尽头和源头’的死结，也就是‘没有始终’的‘循环’”

绯已经傻了。

美杜莎

用脚磕了弓子的大腿一下，弓子挠头“解释不清楚了，绯你以后没事干还是多读点书吧”

“你知道贪吃蛇吧，每吃一颗豆豆便会长一截。衔尾蛇也是如此，每吃的一截自己的身体，便会长出一截身体”美杜莎用打比方的方式为绯解释。

绯一拍大腿“那不是永远都吃不完了！”

弓子作晕倒状“还是你行！”

“一直如此”美杜莎嘴角上扬。

绯继续问“所以，很厉害？”

“无限的力量，你说呢~”美杜莎反问。

“听着厉害，无限，但那啥，如果力量额度只有10，那再怎么无限，也不会变成100啊”“的确，但如果吃掉一截身体就长出两截身体呢？”“这不符合质量守恒定律！”“怎么不符合了？1通过变量成为2，有什么不可以的？”“额······”绯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那她的力量不是可以无限扩大？”“理论上是的”“犀利啊，你这肚子还真特么争气，跟劳资生出这么厉害的玩意！”绯伸手去摸美杜莎的肚子，结果被美杜莎一巴掌拍掉。

“其实不然”美杜莎给绯浇冷水“欧波洛丝无法借助外力。如果她受伤了，那么任何药物和治疗魔法对她都无效。她只能通过吞吃自己的力量来治疗自己——她拥有绝对的自体循环”

“那她还要吃灵魂？”“这也是个麻烦事儿，别忘了，她虽然有‘衔尾蛇’的神性，但她也是一只鬼神。鬼神说白了就是恶的最高存在。所以不管是她突然兴起杀人，还是到处吞吃灵魂，都不足以为奇”“简单来说，就是个麻烦制造者”绯对自己的女儿下定义。

虽然美杜莎不想承认，但绯说的是事实“还没完呢，欧波洛丝最突出的‘恶’应该是‘自恋’。她疯狂的爱着自己，这就注定她除了自己以外，不会爱上任何人。也就是说，欧波洛丝将会是一个极度自私自利的家伙。在她眼中，世上除了自己，便没有其他珍贵的东西了”

“这点遗传你的代”弓子指着绯。

绯急了“毛线！大义当前，我绝对是舍身取义！”

这话不假，虽然绯也不是什么大公无私，但他分得出轻重缓急，知道‘牺牲小我完成大我’‘生命诚可贵，道义价更高。若为苍生故，两者皆可抛’这些道理。

“我的意思是，欧波洛丝一旦发起疯来，不会顾及任何事物。就算是身为她父母的你我挡在她面前，也只有被杀掉的份儿”美杜莎觉得绯没意识到自己女儿的危害性。

“可是我看她挺听你的啊”绯觉得欧波洛丝还算听话。

美杜莎笑的有些无奈“那是因为她还没‘疯’起来。绯，虽然你拥有过鬼神体，但你并没有真正体会过鬼神的‘疯狂’。那是一种很极端的很极端的感觉。一切都变得无所谓，只剩下唯一的一个。比如说毁灭，比如说杀戮，比如说吞噬······绯，欧波洛丝是一只纯正的鬼神，她的体内充斥着黑血，她的每一次

呼吸都是狂气。哪怕只是单纯的站在地面上，她都能让整片天空被黑暗笼罩”“那她现在······”“她身上的衣服是我用我蜕下来的皮做的，能将她大部分狂气锁住。”“你蜕皮？”“闭嘴！你能不能不要纠结这种小事！”美杜莎脸一红，蛇蜕皮就跟人裸奔一样，是很羞羞的。

“不过那也只是小程度的限制——治标不治本的”弓子给自己倒了杯水“她之前出去是捕食去了，在大街上装成迷路的幼女，把那些心怀不轨的萝莉控骗到小巷子中让其被狂气吞噬，再吃掉其灵魂——问题来了，她这样做是没意义的，因为她根本就不需要吃灵魂，如果你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会一脸天真的告诉你‘鬼神难道不吃灵魂吗？’就算你告诉她‘你不吃灵魂也可以’，但她却会回答‘不吃灵魂的鬼神还叫鬼神吗’诸如此类······简直是变态，让人感到害怕。”

绯咽了口口水“可不是嘛，她之前还说要吃我来着的·······唉对了，刚才你怎么不告诉她我就是她亲爹呢？”

美杜莎避开绯的目光“你让我怎么说？‘欧波洛丝，这个废物就是你爹——没错，就是这个差点被你弄死的男人就是你的亲生父亲’”

绯以头抢地。

句句戳人肺腑，绯这心，哇凉哇凉的“我倒是想表扬你几句，但我特么的说不出口”

美杜莎“······”

弓子“······”

“诶对了，这儿是哪儿？”绯记得之前好像把这两只留在拉斯特上面了。

“拉斯特，星尘街”弓子放下杯子“在拉斯特上面相当于‘黑街’，之前美杜莎要找个安全的地方下崽子，所以······哎哟！”

美杜莎毫不留情的甩了弓子一蛇鞭“什么叫下崽子·····”“抱歉抱歉”弓子也不恼“最近和他们呆在一起时间太长了，嘴不自觉得变粗了”“他们？”绯抓住关键点。

“我打工的地方啦”弓子摸出一个碳素圈。

“你怎么不带上？”绯拿过碳素圈。

“不能带，碳素圈上面有信息追踪，像我们这种黑户，一旦被辉夜扫描到，我们就会被判为‘偷渡者’，会被驱逐或送去做苦力”弓子拿回碳素圈“这个碳素圈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就算不戴在手上也能使用”

合着这玩意既是银行卡，又是身份证，还是掌上电脑，居然还特么能联网······

“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们了！”绯感慨道。

“苦？”弓子摇头“我们过得算是很滋润的了。贝阿朵她们才是真辛苦。现在反主联盟和忠义联盟已经打得不可开交，我们正准备将拉斯特上面的势力弄到下面去帮忙·····”

绯顿时来了精神“你把详细情况和我说一下！”“和你说，又有什么用？”美杜莎拉下眼皮“现在的你，是能帮上什么忙，还是能出什么主意？”

绯“······fu*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