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坏事

就这，门外的黄静看见秦放歌的时候，还坏笑着问他，“你们两个没在我们这里做什么坏事吧！”

秦放歌挡在门口，笑着问她，“你觉得能干什么坏事？”

“大家都懂的，”黄静这姑娘聪明着呢，挤开秦放歌，去看林宝卿那边的情况，她也清楚他脸皮厚，想找破绽什么的，只能从林宝卿身上下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不是，大家都成年人了！”

钱淑媛也是坏，也跟秦放歌讲，“我们刚刚在楼下和外面的时候，都没有听到琴声！”

秦放歌就说是刚到不久，先交流心得，没来得及练习古琴。

黄静头也不回，只盯着林宝卿，感觉像是要化身女侦探一样，企图从任何一点细微的地方，找出他们浪漫缠绵的蛛丝马迹来，“交流什么样子的心情还不一定呢！咦，宝卿你的衣服乱了！”

林宝卿才不会上当，只横了她两眼，“我看黄静你是真该找男朋友了，成天就想这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黄静当即就回答说，“我要有热恋男朋友的话，肯定在一起的时间怎么都不会嫌多的，有些事情必须要抓紧做的。宝卿你就认了吧，牵牵手，接个吻，摸下胸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淑媛，加奈子，你们说对不对！”

钱淑媛点头说是的，还笑，“小别胜新婚，激情一点也没什么的，我们大家都能理解。但是不能骗我们呀！”

加奈子就只偷笑，没办法，秦放歌的淫威太盛，还是她名义上的老师，得罪他可不划算。

“加奈子不反对就是默认！”黄静的逻辑一贯很正确，她也没有过分威逼加奈子。

秦放歌就当她们闹着玩，就只担心林宝卿拉不下脸皮来，其实也真没什么大不了的，年轻人嘛，激情似火很正常。他也开启转移话题的功能，说她们三个二胡手这么早过来，还真是特别勤奋，冯璐璐晚上回家里住，来得晚点可以理解。

加奈子就说她们要奋图强，这几天被批得最惨的就是她们几个二胡手了，除了贯彻先难后易的原则外，也要把整曲子的基础打好。

秦放歌就说很好，“我决定再告诉你们一个消息！多给你们点压力！”

钱淑媛说，“不要了吧！现在压力已经够大了！”

“什么事情？”黄静问，她神经倒是蛮大条的，“我们才不惧怕压力，但是，先你得说明白！”

加奈子这会只管点头就好，林宝卿也让秦放歌别吊人胃口，赶快讲出来。

“周先生决定将《梁山伯与祝英台》做成歌剧，并找了方教授他们来写剧本，我就负责音乐部分。”秦放歌也不卖关子了，直接说道。

“切，还以为什么大事呢！”黄静说，“等歌剧做出来，那么多人再排练好的话，起码半年以上，这点时间，足够我们姐妹将这曲子练好了。”

钱淑媛也说，“歌剧和我们民乐的冲突还不是太大！而且，以梁山伯和祝英台为主题的各种戏曲太多，也不需要我们担心。”

“是的！虽然两者同样都比较小众。”加奈子也稍微松了口气，“要做成歌剧的话，肯定还得加入很多新的东西进去，不会像现在这样精炼，对我们其实没有直接的影响。”

林宝卿关心的是，也直接问秦放歌，“周先生是让你用西洋乐器还是民族乐器作曲？”

黄静和钱淑媛加奈子几个也同样想知道这问题，黄静还催他赶快回答，秦放歌说，“当然是西洋乐器呀！难不成还找民族乐团去合作？”

“那还好！”黄静说，“估计民族乐团的也不想去，配合是一方面，梁祝改编的话，民乐团那边练习起来更简单。”

“是这么回事，在歌剧中的话，感觉最出彩的还是舞台上的歌剧演员，不是特别专业的观众，注意力都会集中在歌剧演员的表演和歌唱上，下意识的就会忽略背后同样做出巨大贡献的交响乐团和合唱团

。感觉也蛮惨的，民族乐团上场的话，最起码，整体是舞台的主角。”钱淑媛也挺有感悟的样子。

加奈子则说，“不管怎样，我们都需要更加努力才是！但这会，还是先让宝卿练会琴，时间真的有点紧张。”

黄静她们都说好，钱淑媛还说就想感受《春江花月夜》的美景，她甚至还提议让秦放歌用古琴来演奏一遍。

秦放歌笑，“这样不好吧！”

林宝卿却说没什么不好的，也讲，“不要怕打击我！我受得起的。”

黄静她们都笑，以林宝卿的天分和悟性，也真不至被秦放歌给打击，从他的演奏中吸收对她有用的东西却是肯定的。

黄静还叫嚷着道，“秦放歌你就从了吧！”

群情激愤之下，秦放歌也就从了，但他也提前声明说他的演奏可能会和林宝卿的演奏不一样。

钱淑媛就说他是世纪好男人，还懂得照顾她的情绪什么的。

林宝卿早就起身，把位置让出来，秦放歌就去坐到古琴前，他的古琴还真是跟着林宝卿学的。当初也是她第一个表示愿意教他，而且是毫不藏私，倾囊相授的那种。不过那会黄静时间比较多，又特别积极，还好为人师，教他二胡之后，就徒弟徒弟的叫他，也时常被姐妹们笑话。

秦放歌自己在创作这样民族音乐作品的时候，先演奏方面，就必须得过他自己这关。这优美动人，又有很多人生感悟的《春江花月夜》也不例外。甚至，有些乐句，根本就是他自己的抚琴的时候所激的灵感然后写出来的。

他自己在演奏这曲子的时候，明显就要更大气磅礴一些，也融入了他自己对世界，宇宙，人生，历史等各方面的感悟。

即便是同样的乐句，比如写景的春，江，花，月，夜，反倒没有林宝卿弹得那么细腻动人。也是侧重点不同的缘故，像黄静她们，就更喜欢林宝卿演奏的版本，尽管现在也还存着很多不足的地方。但整曲子的基调，风格什么的，却都是感觉的出来的。

黄静在听完之后，也跟秦放歌说，“本来我一直以为你老气横秋的样子，是故作深沉的，没想到，你是真的深沉！”

秦放歌笑，“这都能被你看出来！不简单啊，小姑娘！”

黄静回敬他一个白眼，钱淑媛则说，“男人和女人的眼光胸襟确实是有差别的，可能是因为我们年纪还小的缘故。我想，年岁大些，阅历更丰富的观众，应该会更喜欢秦放歌演奏的版本。”

加奈子则说，“不同风格的演奏各有千秋，现在叫我们演奏太过深刻的东西也有点强人所难。我觉得的话，挥好自己的优势和长处就是最好的。”

林宝卿点头，她自己的感受也更深刻，但她也更清楚，“他的心态和阅历肯定不是装出来的，没有足够的东西也装不出来。我倒是觉得，他平时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是在装年轻呢！但我喜欢他的这种行为，也特别能说明我们姐妹的魅力不是？”

加奈子她们都笑着说是，也讲不管怎样秦放歌看起来都像是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激情和活力总是没错的。

因为秦放歌也答应下来将这《春江花月夜》改编成民乐合奏版，当然也是让她们乐团来演奏的。

在随后他和林宝卿讨论起这音乐的时候，黄静和加奈子她们也都挺用心地去听，这对她们理解这音乐，肯定是有莫大好处的。她虽然活泼，但更懂得轻重缓急，林宝卿现在应该是最着急的。

等女生们6续抵达之后，林宝卿也停下练习《春江花月夜》，和大家一起准备《梁祝》。

黄静这个闲不住的家伙，也将周秀英的打算改编《梁祝》为歌剧的事情，告诉了姐妹们。她们的想法也出奇的一致，也都不把歌剧当成是主要对手，一则因为历来演出梁祝的戏剧太多，二来嘛，歌剧想要排练好，可比她们排练好难度要大得多，光音乐方面，就增加了将近五倍

的时间。一部歌剧，起码两个小时以上，对音乐的细节什么的要求也挺高的。

她们视为竞争对手的，还是诸如小提琴协奏曲这样的，差不多和她们现在拿到的曲谱相同的，在舞台上是绝对主角的演奏形式。

因此，在对秦放歌下午去和龙雪瑶练小提琴的事情，她们也显得宽容了很多，只要秦放歌不给她改编梁祝小提琴协奏曲就好。而且，林宝卿先前也答应下来的。

秦放歌也被王紫梓斥责太过狡猾，说他吃准了好姐妹宝卿心地善良。

龙富锦和吴亦芬两位教授有空过来她们这边看看，但都只待了一个多小时就走了。在华夏音乐学院做教授就没有不忙的，能抽时间出来，已经说明是特别重视她们的了。

两位教授走了之后，还有继承他们意志的滕舒婷在，她这指挥严肃起来的时候，和教授们都差不多。女生们在专业和艺术上都特别认真，偶尔也会有争吵，但都不影响姐妹感情，最后也还是交给事实来说话。

这些天挨批最多的当然就是二胡四人组，想让所有人都满意也不容易，好在大家都能相互宽容和理解，也都勇于进行批评和自我批评。一上午的排练下来，都感觉收获不小。

出去吃饭的时候，左书琴还规定说不讲排练的事情。

女生们就讲出去玩的准备工作，王紫梓还在问要不要带上泳衣什么的。

滕舒婷就说她到底在想什么，“不带泳衣你打算裸浴啊？”

王紫梓就说没什么不可以的，“我听说在日本都是裸浴啊！即便是男女混浴也是一样加奈子，是不是有这样的情况？”

加柰子点头说是有这样的风俗，李若离就害羞地说，“这样一来不是便宜了那些臭男人！”

加奈子说有的女人不会太介意，“不去混浴的地方就行啊！也有多选择的，可以单独找温泉包场，也有可以穿泳衣的，但真想泡温泉有效果的话，裸浴肯定是最贴近自然的。”

潘琳娜还嘿嘿笑着问加奈子有没有去混浴过，加奈子连忙摇头说没有，她最多也就是和女同学一起泡过温泉。

宋娴也说她们想多了，在国内泡温泉的话，基本都是穿泳衣的。

王紫梓就说要包场，要体验最好的效果，而且她们这么多人，包个场也挺划算的，那样也不怕被人看见。

她们讨论的挺热火朝天的，秦放歌只听不说话，可陈天虹她们不肯放过秦放歌，问他什么意见。

秦放歌就说，“怎样都行，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替你们守着外面都行的。”

“那怎么好意思呢！”陈天虹笑着说，“那不是太难为你了！”

秦放歌说没有，谢晓娟就笑陈天虹，“你就不担心他监守自盗吗？”

秦放歌连忙表态说，“这点节操我还是有的好不好，大家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要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还要不要做人呀！”

女生们都笑着说是，就黄静还笑秦放歌是不是太可怜，去温泉都泡不成温泉！

陈天虹说他也可以去其他池子泡温泉的，或者等她们泡完他再进去泡也是可以的。

左书琴这个老大则话说大家都带上泳衣，有备无患，去外面的话，也不是事事都能放心的。

王紫梓则去问林宝卿她怎么看，她说跟大家的意见就好，她从来不偏袒秦放歌的。王紫梓笑着说那就好，别到时候委屈了他的话，宝卿找她们姐妹算账。

去滑雪和泡温泉的地方也都确定了下来，是在同一个地方，一条龙服务，白天滑雪晚上泡温泉，她们都安排好了，酒店也订了下来。其他女生都是两三个人一间房，就秦放歌浪费空间。但也有活泼开朗的的潘琳娜笑说是给林宝卿机会，还让她好好把握住，结果被林宝卿无视掉了。但她无法忽视的是，黄静王紫梓潘琳娜陈天虹几个家伙，随后又凑在一起，不知道是在商量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