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 资本

一上午的时间，龙雪瑶觉得完全不够用，她想跟秦放歌探讨的问题实在太多太多，看他那灵巧无比的手指拨弄琴弦的时候，恨不得她也能和他一样灵巧而独立。可这只是奢望，值得欣慰的是，秦放歌表示看好她的潜力，“演奏家之路就在前方，可不要辜负了我的一番期望。”

这话别人说出来的话龙雪瑶肯定嗤之以鼻，但秦放歌这样讲出来的时候，她只感觉到欢欣鼓舞，他这个作曲家都这样说了，那就证明她自己一定是可以做到的，但肯定不会轻松就是了。想要突破瓶颈，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哪怕是在她最擅长的炫技类作品上。世界上的音乐天才不少，可真正能站在金字塔顶端的，都是天才中的天才。她不想跟秦放歌比，和其他人比的话，她的潜力还是非常巨大的。

正好她放假也没什么事情，现在年味又淡，用来练琴最合适不过。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都来不及回味。

秦放歌已经和邓红梅肖雨然吴泓芹几个约好一起吃午饭，她们上午就在综合楼里，到点汇合就行。龙雪瑶之前没预约，面临分离内心格外不舍，秦放歌这家伙还讲吃饭的时候，她饱含怨念道，“你的庆功宴都没有邀请我参加！”

秦放歌马上承认错误，“的确是我疏忽了！雪瑶你为了给我捧场还特意从国外回来的，当时也真是忙得昏头转向。不过我看雪瑶可不是小心眼的人，中午我请你吃饭，就别跟我计较了行不行？”

龙雪瑶也是挺聪明的，知道他今天肯定有约，顺便请她而已，她只呵呵笑着说，“你知道欠我顿饭就好，先记着好了，过年回来再请我吃饭也不迟……我等得起的。”

秦放歌点头还谢谢她，“我就说嘛，雪瑶气量好，我记下来了，过年回来肯定请你吃饭，诚心诚意的。”

龙雪瑶高兴的说好，他要去吃饭，她也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回家，放假的话她一般在自己家练琴。现在学校也没饭吃，食堂已经关门歇业。秦放歌主动帮她拿小提琴和笔记本电脑，他也是要去停车场的。

他开门正要出琴房的时候，龙雪瑶像是想起了什么叫住了他，他回头，她却欲言又止。他就叫她，“有话直说就好，我们两个好朋友之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这可是你说的啊……”龙雪瑶还是有点犹豫，看着他的目光也有些闪烁，“先说好了，你不许生气，以后也不许不理我？”

秦放歌乐，“我像是那样的人吗？”

“那我就直接问你了啊，前几天报道的传闻是真的吗？”龙雪瑶最终还是鼓足勇气问了出来。

秦放歌表示不太明白，“有很多传闻啊！你具体问的哪个？”

“就是……”龙雪瑶又犹豫了下，“就是你和席晚晴之间的传闻呀！”

秦放歌笑，“你说这个呀，传闻中不是还有你吗？你觉得我们之间关系像网上传的那样吗?”

“不一样的好不好！”龙雪瑶俏美的脸蛋顿时染上红霞，“再说你身边的女孩子也不止我一个……”

“那不就对了！”秦放歌耸耸肩说，“嘴巴长在别人身上的，他们怎么说我也没办法，只希望你们不要被我连累才好，要不然就真的罪过了。”

“你的绯闻女友那么多，我才不怕呢！”龙雪瑶完全不慌，她还是挺懂其中道理的，她自己在其中表现得也并不突出，也不是什么火力攻击的重点。像是他马上要去碰面的肖雨然，都传出说和他同居什么的呢！不过龙雪瑶知道这基本不可能，尽管他们确实有一起合住的时候，她自己也半夜去过秦放歌的音乐工作室，要被狗仔队偷拍的话肯定又有文章讲。

别看龙雪瑶有点呆萌，但女人的直觉总是不会错的，“你和席晚晴真的有在一起吗？”

看着秦放歌的目光她有有点心虚，马上就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不方便讲的话就算了！”

秦放

歌却只回答道，“这个问题还真难住我了！”

龙雪瑶连忙摇头表示不明白。

只见秦放歌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像你这样单纯的女孩子，我真的不忍心欺骗你。但我真的不知道，究竟是善意的谎言好，还是让让人直面现实好，感觉会对你的三观产生不好的影响，也会影响我一贯英伟多姿的形象。”

龙雪瑶可不傻，略略思考一下之后就反应了过来，“那就是说真有这样一回事咯！”

“你这么聪明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现在自己都后悔了吧！”秦放歌沉声说。

“这根本不奇怪好不好……”龙雪瑶却笑着说，“至少你有跟我说实话！”

秦放歌还很奇怪，“咦，你不怪我以前瞒着你，不会看不起我？”

龙雪瑶表示，“你不说我还真没想过，以前我没问你肯定也没必要什么事情都跟我说啊！再者，我为什么要看不起你?”

秦放歌说，“花心的男人不是人人喊打吗？尤其是女人，不应该对此深恶痛绝的？”

龙雪瑶笑，“那得看是什么样的男人了，如果长得丑有没什么本事还花心的话，肯定招人嫌弃。像你这样的其实就还好啦，我觉得她那些报道说得也挺有道理的，作为一个作曲家的话，感情世界不丰富一点的话，想要找到那么多的创作灵感真的很难。不说创作，但就演奏而已，我就特别羡慕你这样感情世界特别丰富的，能够很容易就演奏出那些我很难理解并表达出来的情感……”

“这样也行？”秦放歌还挺无语的，“那就是说我们以后的朋友还得有做？”

“当然！”龙雪瑶挺开心的样子，“做朋友可以不用要求那么多，如果是对待爱人的话，虽然我不太懂，但光从身边的情况来看，我就觉得要自私很多。”

“嗯嗯！”秦放歌点头表示同意，他甚至还说，“如果当初我和宝卿只是朋友而没有更进一步的话，现在也不会闹得现在这样尴尬。”

龙雪瑶表示不太懂，“感情的事情太复杂，我演奏表达爱情多点的小提琴曲感觉有点吃力。”

秦放歌就笑说等她以后有了切身体会之后，应该就会好很多。

龙雪瑶本来还想说几句的，可秦放歌接到肖雨然的电话，问他现在哪，他也不好耽搁说马上去停车场和她们汇合。龙雪瑶还是跟秦放歌一起下楼，她也轻松，只需要拿dv就好，她还笑秦放歌很有绅士风度。

秦放歌点头承认他很绅士，龙雪瑶呵呵乐，但她不知道，其实绅士这个词的话，有很多的解释。

一路到停车场，两人还遇到不少熟人，这两人都是音乐学院的风云人物。龙雪瑶成名甚至更早，在音乐学院附中的时候，她就特别有名。看秦放歌帮龙雪瑶背着小提琴都冲他笑，而她似乎也习惯了这样的场合，和他轻松惬意的聊着天，偶尔也展露一下笑脸。

到停车场的时候，邓红梅和肖雨然她们都在等他，但他还是不紧不慢的帮龙雪瑶把东西都放上车，并嘱咐她开车小心点之后，才去和她们汇合。

吴泓芹开车就不需要秦放歌再开车，肖雨然坐上副驾驶座，邓红梅在后座等着秦放歌，等他上车，也不免关心一下龙雪瑶那边的情况如何。

秦放歌回答说，“她现在就练习那些随想曲，短时间之内不要想突破，我是不是太坏了！”

邓红梅对龙雪瑶并不陌生，正色道，“想要突破瓶颈哪里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又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她的优点和缺点都很明显，先从最有优势的地方取得突破是最正确的选择，之前有和温教授聊过，他的意思也很明确。”

肖雨然却八卦道，“你给你她的小提琴随想曲一共写了多少了，应该快完成了吧！”

秦放歌回答道，“全部完成了，够她练上一段时间，只希望她不要骂我就好。”

“这么快！”

“二十四都完成了！”肖雨然和吴泓芹都惊讶不已，秦放歌这什么度嘛！

秦放歌笑，“炫技的作品，不用想那么多的，把最高难度的演奏技巧全部凑一起就好！”

话虽这样说，但不管是肖雨然还是吴泓芹，都不会认为会这样简单。

以至于连邓红梅都开玩笑的感叹道，“看来还真是美女给你的灵感多！”

秦放歌脸皮厚，直接点头承认下来，还笑，“我还希望灵感能够来得更猛烈些的！”

邓红梅只能呵呵笑，音乐会的事情之后，秦放歌算是额完成任务，她对他也不会做太过苛刻的要求。华夏音乐学院钢琴系，也不是只靠秦放歌来撑场子的，其他学生也要尽快成长起来才行。这次的中外交流，很多钢琴大师过来，让不少钢琴系学生大开眼界，对她们的学习也有非常大的帮助。

“马上就是新生考试，美女肯定少不了，你到时候要不要去看看。”肖雨然说着还侧头望了望师姐吴泓芹，只恨钢琴系的美女数量似乎没那么多。

秦放歌却笑没现什么特别出众的，肖雨然说他眼界太高，吴泓芹则觉得秦放歌应该有观察的，“不过这事还是问邓老师比较清楚。”

邓红梅却说她才不会帮这样的忙，还讲，“他这传闻一出，估计以后家长都防着他呢！”

肖雨然笑说那是别人的损失，只是秦放歌又少了去祸害人家的机会。

不过她们也只是说笑而已，现在邓红梅对两个学生宝贵得很，她现在都减少了很多去带新学生的课程，专心在吴泓芹和肖雨然身上，对新生的情况，确实没那么了解。而吴泓芹和肖雨然两个，每天最大的任务就是练琴，邓红梅也根本没有安排她们去指导后面师弟师妹的活。她一直觉得，她们先跟着秦放歌学好了再谈其他事情。

而邓红梅学好的标准还是挺高的，最起码，也得先到钢琴演奏家这样的级别再说吧！而想要成为钢琴演奏家，真的不容易，不光是在钢琴演奏技术上，情感表达，个人风格，对作者意图的领会与表演等等，是钢琴综合水平的考量。

吴泓芹年纪长些，练琴的时间也比较久，又是从小跟着邓红梅练琴的，基本功夫特别扎实牢固，天赋也很高，能被柯蒂斯音乐学院录取就很能说明问题。至于在各种大型比赛得奖什么的，她都不会拿出来当资本炫耀。

肖雨然的条件普通一点，之前跟着学习的钢琴老师都不算什么名师，她需要改进的地方也特别多。而且，就勤奋程度而言，她和吴泓芹还是有些差距的。

一路聊这些事情，吴泓芹开车话说得少点，她的性格其实也是偏内向的，平时和人接触也不多，除了车里的几位外，就是家人了。对她，秦放歌都觉得她应该多休息休息，劳逸结合的。可吴泓芹自己心底绷紧着，每天的练琴时间基本都是十小时以上，简直就是拼命。

邓红梅这位恩师说她都不怎么管用的，用她自己的话来说，“我不知道除了钢琴，我还能做什么！”

肖雨然的日子就过得要潇洒多了，跟着秦放歌混，然后和锦瑟华年的女孩子们一起嘻嘻哈哈。这不，昨天秦放歌还为她争取了上电视节目的机会。

吴泓芹并不羡慕但也表示恭喜，邓红梅在表示肯定并给予鼓舞的同时，也没忘记给肖雨然敲响警钟。一是让她记住秦放歌对她的好，二来上这样的节目并不说明什么，她更没有沾沾自喜，骄傲自得的资本。好好练琴才是她的出路，不是说上一次电视就天下闻名，不需要再多努力了！远的不说，拿秦放歌来举例，他现在这样大的名气，有时间就还是会练琴的。而且那些出名的钢琴家，基本也都是每天都练琴的，而且还特别刻苦。

反面例子也有很多，出名了不好好练琴，到舞台上一演奏，这水平高低大家就都知道了。

总而言之，肖雨然现在完全没有骄傲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