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你是猛虎还是Hello Kitty?给我往死里打!
书名:演的越惨我越强,粉丝求我别刀了 作者:青蜓队长
第466章 你是猛虎还是Hello Kitty?给我往死里打!
葬礼的戏早就拍完了,可江辞没动。
他穿着那身沾满泥浆和呕吐物的黑色丧服,眼神涣散地坐在灵棚的阴影里。
化妆师大姐拿着卸妆棉站在两米开外,愣是不敢上前。
他骨子里透出的死气,比满街的白幡更渗人。
“姜导,这……这不对劲啊。”副导演凑到姜闻身边,压低声音,
“江辞这状态,是不是刚才吃猛了,脑子缺氧了?要不送医院看看?”
姜闻眯着眼,紧盯着监视器里那个缩成一团的身影。
“送什么医院?”他残忍一笑,“这火候,正旺着呢。”
他转过身,把剧本摔在桌子上,声音沙哑且亢奋:
“通知各部门,转场!把三天后的那场‘阿杰废手’的戏,提上来!就今晚拍!”
“啊?今晚?”副导演傻了,“那可是重头武戏,江辞现在站都站不稳……”
“少废话!”姜闻眼底闪烁着疯魔的光,
“只有趁着这股子痛劲儿没散,才能拍出真正的绝望。”
“现在的江辞不是在演,他就是那条被打断了脊梁骨的野狗。去!把那个泰国佬叫来!”
片刻后,饰演猛虎帮金牌打手的托尼·贾被叫到了监视器前。
这位在泰国地下拳坛打死过人的狠角色,此刻却眉头紧锁,一脸便秘的表情。
“导演,我不打。”托尼操着生硬的中文,连连摆手,“他现在……很危险。”
“危险?”姜闻乐了,“你一个三金腰带拳王,怕一个风一吹就倒的演员?”
托尼指了指角落里的江辞,眼神里竟带着恐惧:
“不是怕他打我,是怕我打死他。他的眼睛……不想活了。”
这种人,不知道痛,也不会躲。我是练泰拳的,收不住力,会出人命的。用替身吧。”
托尼是行家。
他看得出江辞现在处于一种极度不稳定的精神状态。
“替身?”
一声嗤笑,突兀地插了进来。
托尼猛地回头。
江辞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手里拎着一块从废墟里捡来的半截红砖,脚步虚浮,但那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托尼的喉咙。
“啪。”
江辞手一松,红砖砸在托尼那双名牌皮靴边上,溅起一滩泥水。
“这就是所谓的拳王?”江辞歪着头,“怕打死我?还是怕你自己是个软脚虾?”
托尼脸色一变,身为拳手的尊严让他立刻握紧了拳头:“你在找死?”
江辞笑了。
那个笑容混杂着阿杰的痞气和一种病态的癫狂。
他往前逼近一步,鼻尖几乎贴到了托尼的鼻子上,低语:
“猛虎帮?我看是
HellO
Kitty帮吧?”
江辞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托尼坚硬的胸肌,一下,两下。
“软的。跟娘们一样。”江辞突然拔高音量,冲着周围那帮饰演小弟的武行吼道,
“都特么没吃饭吗?来啊!弄死我啊!不敢动手的,回家去绣花吧!”
这一嗓子,带着浓浓的羞辱和挑衅。
武行们全是血气方刚的汉子,被一个“文弱书生”指着鼻子骂娘们,
火气顿时就窜上来了。
“操!这小子太狂了!”
“真以为拿个影帝就了不起?”
托尼的太阳穴青筋暴起,他瞪着江辞那双充满挑衅的眼睛,
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行。你要找死,我成全你。”
姜闻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兴奋得差点把雪茄给吞了。
“好!要的就是这股火!”姜闻大手一挥,拿着对讲机咆哮,
“全场清空!灯光组就位!雨给我下到最大!ACtiOn——!!!”
夜幕降临。
芙蓉巷再次被暴雨吞没。
这一次,没有了白天的哀乐,只有雨点砸在铁皮棚顶上的噪音,
密密麻麻,让人心烦意乱。
“哗啦——”
江辞饰演的阿杰,怀里紧紧抱着那块龙伯的灵位牌,
跌跌撞撞地走在空无一人的巷子里。
他全身湿透,头发贴在头皮上。
每走一步,都在泥水里留下一个拖拽的脚印。
就在他走到巷子十字路口时。
“嗡——!!!”
刺耳的引擎轰鸣声猛然炸响。
四面八方,黑暗中突然亮起了十几道刺眼的强光。
那是改装摩托车的大灯,光柱锐利,
立刻将巷子中央那个瘦弱的身影捅了个对穿。
江辞下意识地抬手遮眼,身子一缩。
镜头拉高,俯拍。
那个渺小的身影,被十几辆摩托车团团围住。
光影交错间,那些骑在车上的打手们,手里拎着棒球棍和钢管,
逆着强光,那些身影如同鬼魅。
没有任何台词。
这种时候,语言是苍白的。
“轰!轰!”
摩托车在原地轰着油门,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江辞眯着眼,透过指缝,看清了正前方的那辆重机车。
托尼跨坐在车上,没戴头盔,脸上挂着戏谑。
他拧了一下油门,车头猛地抬起,又重重落下。
那是进攻的信号。
“呼——”
侧面,风声先至。
一名武行借着摩托车的掩护,从阴影里冲了出来,
手里的铝合金
棒球棍抡圆了,照着江辞的后背就是一记狠的。
这一下虽然穿了护具,但那是实打实的硬挥。
“砰!”
一声闷响。
江辞整个人被打得往前一扑,直接栽进了泥坑里。
怀里的灵位牌脱手飞出,在泥水里滑出两米远,
正面的“恩师龙伯之位”几个字沾满了污泥。
“啊……”
江辞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但他根本顾不上自己的后背,手脚并用地在泥里爬行,扑向那块木牌。
那是龙伯留下的最后一点念想。
哪怕他自己烂在泥里,这块牌子也不能脏。
“打!!!”
姜闻在监视器后嘶吼。
“砰!砰!砰!”
雨点般的棍棒落了下来。
这一次,武行们是真的带了情绪。
虽然避开了要害,但每一下都打在肉厚的地方,
钢铁之躯直接发动。
江辞像只护食的野狗,整个人趴在灵位牌上,
后背、脑袋,硬生生抗下了所有的攻击。
“龙伯……龙伯……”
他在乱棍中呢喃,手指紧紧抠进泥土里,把灵位牌护在身下。
摩托车的轰鸣声停了。
托尼下了车。
那一双沾满油污的黑色军靴,踩着泥水,一步步走到江辞面前。
周围的小弟停了手,散开一圈,给老大让路。
江辞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着,每一口呼吸都带着血沫子。
他感觉到了面前的阴影,费力地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要吃人的恨意。
托尼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疯子”,
心底莫名生出一股寒意。
但这股寒意让他更加暴躁。
“骨头挺硬啊?”
托尼冷笑一声,缓缓抬起了那只沉重的军靴。
鞋底沾着碎石和泥浆,悬停在了江辞那只紧护着灵位牌的右手上方。
镜头特写推进。
那只手苍白、修长,骨节分明,
此刻却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
“既然这么喜欢抱这块破牌子,那就抱着它下地狱吧。”
托尼眼中凶光毕露,脚下的肌肉猛然绷紧。
“跺碎它!!!”
监视器后的姜闻,双手紧抓着桌沿,眼珠子红得快要滴血。
“咔嚓!!!”
那是军靴重重跺下的声音。
江辞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
那双充血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夜空。
这一刻,狮子醒了。
剧痛唤醒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