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不好意思喔,这只手可能要废掉耶
书名:演的越惨我越强,粉丝求我别刀了 作者:青蜓队长
第494章 不好意思喔,这只手可能要废掉耶
tai北的夜,是属于机车的。
把士林夜市那条并不宽敞的街道塞得满满当当。
“老板,一份超大鸡排,不要切,多撒点辣粉,谢啦。”
江辞站在摊位前,脸上戴着个普通的黑色口罩,
手里捧着杯半糖去冰的波霸奶茶。
如果不看他那双藏在鸭舌帽下过于沉静的眼睛,
他和周围那些来逛吃的大学生没什么两样。
孙洲背着个硕大的双肩包,警惕地扫视四周。
“辞哥,咱能不能低调点?刚才那边有个狗仔好像在偷拍。”
孙洲压低声音,这地界人生地不熟的,他慌啊。
“拍就拍呗,我又没干坏事。”
江辞咬了一口刚出锅的鸡排,“安啦,我现在是在体验生活,这就是咱们的‘在地化’教学。”
两人顺着人流往里挤。
走到基河路路口,人群突然变得拥堵起来。
一个挂着“铁口直断,摸骨神算”幡布的小摊前,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摊主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正眯着眼,一脸高深莫测地抓着一个年轻台妹的手。
那妹子穿着清凉的热裤,此时一脸紧张,被老头抓着手也不敢抽回来。
“妹妹,阿北跟你讲,你这个手相……有点弱喔。”
老头一边说着,大拇指一边在姑娘的手心软肉上缓缓摩挲,语气那是相当的油腻,
“你看这条生命线,断断续续的,印堂还有煞气,最近是不是常常觉得胸闷气短,晚上睡不好?”
姑娘吓得连连点头:“真的欸!老师你怎么知道?”
“因为煞气入体了嘛。”老头叹了口气,手指顺势往上滑,扣住了姑娘的手腕内侧,
“来,放松,阿伯给你摸个骨,看看这煞气卡在哪一节。”
说着,老头的手指就不老实地往姑娘小臂内侧最敏感的软肉上捏去。
孙洲撇了撇嘴:“靠,这就有点太那个了吧?这也能信?”
他刚想拉着江辞绕过去,却发现自家老板不动了。
江辞站在人群后方,松弛感不在。
他微微歪着头,盯着那个老头的手。
【人体精密解剖图谱】,开启。
嗡——
视野中五光十色的霓虹灯褪去。
在江辞眼里,那个穿着道袍的老头变成了一具由暗红色肌肉、灰白色骨骼和蓝色静脉组成的精密生物标本。
江辞清晰地看到,老头的拇指正用力按压在姑娘掌骨之间的“劳宫穴”附近。
“感觉到了吼?是不是有一股热流?”老头一脸神棍样,“这就是老师的气功,正在帮你驱煞。”
姑娘被那股酸麻感弄得满脸通红,想抽手又不敢:“是……是有点麻麻的。”
“那就对啦,别动,阿伯再往上摸摸。”老头嘿嘿一笑,指尖顺着尺骨就要往上爬。
“孙洲。”
江辞突然把手里的半块鸡排塞
进孙洲怀里。
“帮我拿一下,我去上个实操课。”
“蛤?实操?”孙洲还没反应过来,手里就多了块烫手的鸡排,
眼睁睁看着江辞分开人群走了进去。
“欸!辞哥!别冲动!这是人家的地盘!”
孙洲吓得魂都飞了,这要是跟地头蛇打起来,
明天的头条就是《内地影帝士林夜市斗殴!》。
江辞充耳不闻。
他走得很稳,步子很轻。
就在老头的手指即将越过姑娘手腕时。
一只修长的手毫无征兆地从侧面伸出,扣住了老头的脉门。
也就是手腕内侧,桡动脉搏动的位置。
“靠北!谁啦!懂不懂规矩!”老头好事被打断,恼羞成怒地抬头,正准备开骂“冲三小”。
却对上了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藏在帽檐的阴影里,没有任何情绪。
“阿伯。”江辞的声音下意识地带着点宝岛特有的软糯尾音,听起来礼貌极了,
“不好意思喔,你这个手法……有点问题欸。”
老头被他盯得心里发毛,想甩开手,却发现对方的手指纹丝不动。
“你……你干嘛?放手!我是王大师欸,这一片谁不认识我!”老头色厉内荏地吼道。
周围的游客和那姑娘都愣住了,不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帅哥要干什么。
江辞没有理会老头的叫嚣。
目光落在老头的手腕上,视野中,
系统的红色虚线框正疯狂闪烁,标出了数个致命弱点。
“第一,你刚才按的是这位小姐的‘正中神经’分支,那种酥麻感是神经压迫反应,不是什么气功啦。”
江辞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点了点老头的手肘内侧。
“第二,阿伯,你的手太抖了喔。根据你的尺骨茎突磨损程度,和前臂屈肌群的痉挛反应来看……”
江辞顿了顿,脸上却依然挂着笑。
“你有严重的腱鞘炎,还有轻度帕金森前兆耶。”
这都什么词儿?尺骨?屈肌群?
老头懵了:“你……你乱讲什么!”
“我没乱讲喔。”江辞微微一笑,那笑容在透视技能的加持下,显得格外诡异且“核善”。
他的拇指缓缓移动,按在了老头手腕内侧的“内关穴”与神经丛交汇的一个极小痛点上。
“如果不及时治疗,还继续做这种高强度的‘摸骨’运动……”
江辞压低声音,凑到老头耳边,温柔地说道:
“只要我往这儿压,你的正中神经就会产生不可逆的损伤。”
“也就是……这只手,会废掉喔。”
话音刚落。
江辞的拇指微微下压。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刺破了夜市的喧嚣。
老头感觉半边身子麻痹。
猥琐的脸上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痛!痛痛痛!放手!帅哥!大师!我错了!歹势!真的歹势!”
老头也不管对方是谁了,这种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法,简直比黑道还黑道啊!
那姑娘吓得连连后退,看江辞的目光比看神棍还恐惧。
这帅哥长得斯斯文文的,怎么下手这么阴?
周围的游客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这年轻人……讲起话来客客气气,下手怎么这么狠?
江辞看着老头的表情,眼里的“解剖图”并没有消失。
他在观察人在极度疼痛时,面部表情肌的抽搐走向,
观察颈阔肌是如何紧绷,生理性的恐惧是如何爬满整张脸。
这就是郑保瑞想要的“真实”。
“记住了吗?”
江辞松开手,顺便极其贴心地帮老头理了理被扯皱的道袍袖口,还拍了拍上面的灰。
“以后少摸点骨,多晒晒太阳。不然……下次就不是痛一下这么简单啰。”
说完,他转身就走。
从出手到结束,不到一分钟。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大家看着这个背影,目光里充满了敬畏。
这就是传说中的那种……斯文败类吧?
孙洲抱着那个已经凉了的鸡排,呆若木鸡地站在路边。
直到江辞走到他面前,伸手拿回那半块鸡排,若无其事地咬了一口。
“走了啦,发什么呆。”
孙洲打了个激灵,赶紧跟上去,声音都在发抖:“辞……辞哥,你刚才是演的,还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江辞嚼着鸡排,心情不错,“这鸡排冷掉也不错吃嘛。”
刚才那一刻,他感觉摸到了那个变态医生的门槛。
那种把人当成零件拆解的快感,还要保持着极度的礼貌和克制,确实……有点上瘾。
“就……就那个什么神经,什么骨密度……”孙洲咽了口唾沫,“你什么时候懂这些了?”
江辞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孙洲一眼。
夜市的灯光打在他半张脸上,口罩上方那双眼睛微微弯起,笑意盈盈。
“孙洲。”
“蛤?在!”
“你知道人的脖子如果被勒住,几秒钟会失去意识吗?”
孙洲:“???”
“大概是7到10秒喔。”江辞自问自答,语气轻松。
孙洲感觉自己的脖子凉飕飕的,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差点哭出来。
“辞哥……拜托你别说了行吗?我超怕的。”
江辞轻笑一声,拍了拍孙洲僵硬的肩膀。
“怕什么,我又不是坏人。”
他把剩下的奶茶一口吸干,随手投进路边的垃圾桶,看着那个完美的抛物线,小声嘀咕道:
“这技能……还蛮好用的嘛。”
江辞在心里默默给系统点了个赞。
“比打架文明多了,这叫以理服人,懂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