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老中医?今晚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纯狱风!
书名:演的越惨我越强,粉丝求我别刀了 作者:青蜓队长
第509章 老中医?今晚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纯狱风!
长青娱乐总裁办公室。
迈巴赫一路超速。
张总、彭董和毒舌影评人柯北,从《恶土》剧组狂奔逃回了总部。
“这他妈是在开玩笑吗?”
张总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声音劈了叉,
“绍峰那个牛犊子一样的体格,能被他一针扎得心脏骤停?!”
彭董解开领带,脸色铁青。
“我刚确认过,医生说是急性心衰前兆。要不是江辞顺手那一下,长青的太子爷今天就交代在片场了!”
柯北推了推黑框眼镜,手抖得差点把镜腿掰折。
“最邪门的不是针,是他切西瓜的手法……太冷血了。”
三人面面相觑。
一个从内地来演变态杀手的演员,用一根针把“宝岛第一硬汉”扎进了抢救室,
又用一把手术刀把他们三个投资方大佬吓得连滚带爬。
这娱乐圈的剧本,是不是拿反了?
“一个演连环杀手的,现在身上贴了个‘救死扶伤’的标签?这电影上映了谁信啊!”
张总世界观崩塌了。
话音没落,秘书连门都没敲,慌里慌张地撞了进来。
“张总!炸了!网上全炸了!剧组有内鬼发了路透视频!”
“撤热搜!马上压下来!”彭董眼珠子一瞪。
秘书苦着脸,颤巍巍地递上平板:“压不住了……”
视频画面有些晃,显然是躲在暗处偷拍的。
但彭绍峰瘫倒在地、江辞白大褂飘飘、半蹲下身单手施针的画面,高清得如同电影大片。
最夺命的是那个词条标题:
【爆!长青太子爷片场突发心梗,神秘男二号银针插穴,逆天改命!】
评论区的画风,已经彻底偏离了碳基生物的掌控。
“卧槽!江辞这是去宝岛拍戏,还是去开三甲医院了?”
“说好的变态杀手呢?这特么不是悬壶济世老中医吗?!”
“看彭绍峰那虚弱的死样子,江辞简直是在普度众生啊!”
“《恶土》?大可不必,建议改名叫《老中医与他的疯批病患们》。”
“这波跨界绝绝子,建议严查江辞祖上十八代,说不定真是宫廷御医
传人!”
舆论的风向变的诡异
网友根本不在乎电影剧情,全在疯狂深扒江辞的“医学背景”。
江辞的粉丝后援会更是杀疯了。
不到半小时,沙雕表情包已经霸屏。
一张江辞穿白大褂削苹果的定妆照,被P上了八个大字:
“江辞中医,专治不服。包治百病,无效退款!”
另一张是江辞低头擦拭银针的冷酷侧脸,配图文案:
“别怕,阎王要你三更死,江神留你到五更。”
……
与此同时,长青娱乐五号棚,郑保瑞的临时办公室。
这位一向以阴冷偏执著称的“片场暴君”,正盯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正是那张“江辞老中医保温杯续命”的沙雕表情包。
郑保瑞眼角的肌肉疯狂抽搐。
“荒谬!简直离大谱!”
“砰”的一声,高配苹果手机被他狠狠砸在墙上。
《恶土》,这是一部要拿去冲击国际大奖的冷硬黑帮片!
他要的是江辞演出的那种,能让观众隔着大银幕都脊背发凉的变态杀人狂!
而不是什么该死的的老中医!
郑保瑞双眼血丝密布,踹翻了椅子,“我郑保瑞的戏里,绝不允许出现一丁点沙雕元素!”
他大步冲出办公室,咆哮声响彻整个制片区。
“来人!全组集合!”
外面的工作人员吓得魂飞魄散,齐刷刷站直。
“通知制片部、灯光组、爆破组!”郑保瑞眼神凶狠如饿狼,“今晚转场!”
“把全片最暗黑的‘码头黑帮火并大戏’,给我提档!就今晚拍!”
副导演直接吓跪了:“郑导!那是重头戏啊!几百个群演,还有洒水车和爆破,场景根本没铺好……”
“老子等不了了!”
郑保瑞唾沫星子横飞:“全宝岛都在笑我的男二号是个中医!我要用这场戏告诉所有人——”
“他演的,是一头能把人活剥皮的恶魔!”
当机立断,全组疯魔。
剧组浩浩荡荡连夜杀向南津港旧货运码头。
深夜,气温骤降。
四辆重型消防车
的水炮同时发力,高压水柱直冲夜空,
模拟出台风过境般的狂风暴雨。
探照灯穿透雨幕,将堆积如山的集装箱拉出光怪陆离的阴影。
江辞换上了一件纯白的高级定制衬衫。
一尘不染的白,在这片漆黑、肮脏、混乱的码头,显得格格不入。
他撑着一把黑伞,站在雨幕的边缘。衬衫被细碎的雨雾打湿,隐约贴在结实的肌肉线条上。
江辞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
属于底层小人物的市井气被彻底抽干,变成“前心脏外科名医谢砚”的绝对理智与冷血。
十几辆大巴车急刹在码头外围。
几百号化好妆的黑帮群演鱼贯而下。
带头的,是饰演沧江会堂主的“鬼叔”。
这是个在宝岛演了三十年反派的老戏骨。
满脸横肉,一道刀疤贯穿眉骨,穿着件油腻的黑马甲,嘴里嚣张地叼着雪茄。
他手里拎着一把开山刀,身后跟着十几个花臂壮汉,踩着水花大步流星。
按照剧本,他走到江辞面前,要用最粗鄙的脏话劈头盖脸地唾骂这个小白脸医生。
鬼叔连微表情都设计好了,势必要在气场上压倒这个内地来的年轻演员。
十米。
五米。
三米。
鬼叔的脚步,在距离江辞两米的地方,钉死在原地。
江辞微微抬高伞沿。
金丝眼镜后,那双眼睛平静地落在鬼叔身上。
江辞目光极其放肆地游走在鬼叔的颈动脉、胸锁乳突肌和心脏跳动的位置。
老戏骨鬼叔混了一辈子片场,什么样的狠角色没见过?
但在对上江辞视线的这一秒。
一股属于本能的彻骨寒意,倒灌进天灵盖。
太稳了。
也太冷了。
这种在狂风暴雨中,依然保持着精准“临床剥夺感”的气场,
根本不是演出来的。
鬼叔觉得,面前这个白衬衫男人,
脑子里已经在规划怎么切开他的喉管,且不用弄脏衣服。
鬼叔喉结艰难滚动,原本到了嘴边的粗鄙台词,
一个音节都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