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袁绍果然不适合坐天下

洛阳，皇宫大殿。

袁绍啪的一拍扶手，怒不可遏：“反了！都反了！”

左右文武噤若寒蝉，没人愿站出来触霉头。自从袁绍登基以来，不仅是打压左小右等地方大员，就连朝堂上的人也在打压。最脑残的就是对八大谋士的打压，完全就是仗着拳头耍流氓，让十几年来立下汗马功劳的八大谋士无比寒心，在现在这种局面下，他们都没有了出谋划策的想法，任由袁绍自己去飙。

袁绍在飙的时候，其实也在关注满朝文武的反应，看到满朝文武都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不禁心里一沉：事情已经如此严重了吗？

袁绍想反思自己的错误，但他已经登上九五之尊的宝座，天性让他失去了反思自己过错的可能，剩下的就只有暴君一般的观念：错的不是我，是世界。

即便是左小右也想不到袁绍的性格缺陷会大到这种程度，有些人真是不把他放到那个位置上，就不知道他是什么货色。

袁绍这性子隐藏的如此之深，连左小右都没看透，也算他的本事了。

在朝堂上了一通脾气，袁绍气喘吁吁的坐在龙椅上，看着满朝文武：“此时该当如何？诸位爱卿有何妙计？”

都造反了，还能有什么妙计，当然是要出兵平叛，只是派谁去却成了问题。

颜良文丑倒是乐意去平叛，但袁绍不放心。

虽然这些年袁绍对幽州那边的关心不够多，却也听说过公孙瓒手底下的三将的勇名，而且公孙瓒自己就是个一流猛将，麾下白马义从更是骑兵中的精锐。

硬生生把北方异族打的几乎灭族，就看得出幽州骑兵的厉害。

所以只靠颜良文丑肯定不够，更何况南边还有个更让人头疼的孙坚。

这时候袁绍脑子里下意识的就想到了左小右，但是他前不久才把左小右贬回老家，现在出了事却要找他帮忙，袁绍的脸皮还没到那厚度。

哼！朕就不信离了左咛不行！

袁绍立即派遣颜良文丑，以及八大谋士中的两人担任军师，并着令地方军队各自抽调数万人前往南北两方平叛。

虽然没有了左小右这个战略性武器的威胁，袁绍的综合实力还是很强的，天下绝大部分将星和谋臣也在袁绍手底下当差，只要善加利用，要平叛并不难。

只可惜袁绍的八大谋士早已离心离德，在军中根本就没出一谋一计，而颜良文丑虽然武艺高强，但领军作战的能力却很一般，尤其手底下那些将领因为武艺没他们高，所以哪怕是很有谋略的将领，也得不到重用，率军到了前线之后，又因为态度傲慢，遭到了地方军队的抵制，这样一来，三军不用命，谋士出工不出力，导致和叛军刚一交手，就被打的落花流水。

可能颜良文丑天生就是两个悲剧，颜良在北方平叛的时候，在战前单挑，原本想杀杀幽州军的威风，结果悲剧的遇到了关羽这个苦主。更悲剧的是，关羽那天正值状态巅峰，爆力也达到了峰值，借助马力冲锋，手起刀落，一招就将颜良斩于马下，导致平叛大军不战自溃，损兵折将不说，冀州大片地盘也被公孙瓒拿到了手里。

另一边，文丑这个马上将军到了南方指挥水战，这就叫外行领导内行，没一个不出事的。最惨的就是荆州水军和扬州水军在战船方面和孙坚军差了太多，结果在长江上的一次遭遇战，文丑一个立足不稳，从船头掉了下去，被滚滚长江东逝水了……

荆州水军和扬州水军也被打的落花流水，损兵折将不说，无数战船也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未来在制造出足够战船之前，是别想讨伐江东水军了。

万幸两场仗打完就进入了冬季，天寒地冻，幽州军肯定是打不起来了，江东军也要抓紧时间巩固对江东一带的统治，在春暖花开以前，可以进入短暂的平静。

但两边平叛都以失败告终，身在洛阳的袁绍差点气疯了。

“废物！都是废物

！”

群臣噤若寒蝉。

“陛下！”关键时刻，还是许攸站了出来，淡淡的道：“为今之计，只有请南皮国公出山，以平叛乱。”

现场一片寂静，袁绍也呆了呆。

见袁绍呆，许攸道：“公孙瓒率领幽州军进犯冀州，如今冀州已有小半落入公孙瓒手中，但南皮国公就在冀州，若是参与平叛，不需多久就可平定幽州，而南皮国公与孙坚私交甚笃，届时南皮国公若是前往江东劝降，孙坚十有会归降，如此叛乱立解。”

“这……”袁绍犹豫不决。

“陛下！”许攸说了狠话：“若公孙瓒聪明，攻取冀州之后，却与南皮国公言和，甚至请南皮国公出山相助，万事休矣！还望陛下早作决断。”

一番话说得袁绍心惊肉跳，却又无言以对。面子和江山相互权衡之下，袁绍终于选择了江山，有些颓然的下了一道圣旨：“着南皮国公出山平叛。”

……

南皮，国公府。

“子远，满饮此杯。”左小右举起酒杯，与许攸把酒言欢。

这次颁圣旨，作为老朋友的许攸亲自过来了，自从当年出题没有难住左小右，反而被左小右的答案震惊，心服口服之后，许攸和左小右的关系就顺当多了。

文人就是这样，你的才华真的让对方服了以后，那就什么问题也没有了。

这次许攸来南皮，看到南皮建设的这么好，顿时动了来这边定居的念头。有左小右在这边罩着，美食、美酒岂不是享用不尽？

不过左小右是铁定不希望许攸来南皮定居的，这货虽然有才华，但太贪婪了，贪的连袁绍都要杀他祭旗，吓得他不得不转投曹操。

左小右其实也有点不爽，就是这么一个人，居然上了小学课本。这岂不是教导小朋友，你贪污没关系，只要跟对老板，就能荣华富贵？

左小右肯定容不下许攸这种人，只要许攸稍微表示一点要在这边定居的念头，左小右就举杯打哈哈过去。许攸也是聪明人，见左小右似乎不是很欢迎他来这边定居，也就不再多说，喝酒就是了。

“不知不觉，都二十年了。”许攸放下酒杯，感慨万千：“遥想当年初见小右兄，攸还是一介少年，如今却已是一把老骨头了。倒是小右兄驻颜有方，从未变过。”

“子远何必如此扫兴。”左小右笑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喝酒。”

“……”许攸叹了口气，只得和左小右继续饮酒，不觉已是大醉。

左小右回到后院休息的时候，毒岛冴子、貂蝉、甄宓、蔡琰和黄月英齐齐迎上前来，端茶、倒水、洗脸、擦面，服侍的无微不至。

自从蔡琰和黄月英来到南皮之后，就一直住在左小右家里，两人也已经和左小右成就好事，只是对外还未公布罢了。

蔡邕和黄承彦作为一代智者，自然知道自己女儿的心意，对她们的选择也有些无可奈何。

左小右的名望很高，他们对左小右的才华也十分叹服，这才容忍了自己女儿无名无分跟在左小右身边的事实。

不过两女虽然和左小右有了夫妻之实，却依旧在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左小右已经在南皮开办了一所女校，蔡琰依旧是女校的校长，黄月英和甄宓都是学校的老师，另外貂蝉在家中无聊，也去学校做了一个歌舞老师。

古代的大家闺秀一般会学弹琴，但是唱歌跳舞就不会了，因为那都是歌舞伎才会学的东西。在常人眼中，只有低贱、不正经的人才会学唱歌跳舞。即便到了现代，唱歌还好，普通人都能接受，但是对那些跳舞的人，较为传统的人大部分会认为这些人不正经，尤其是男女一起跳的舞蹈，完全看不下去。

这其实就是受到了传统观念的影响，男女授受不亲，你们却总是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这种情况大城市还稍微好一点，但到了流通不是

太频繁的小地方，要是看到自己的另一半和异性搂搂抱抱的跳舞，就算不动刀子也差不多了。

现代都如此，更不要说目前这个时代，所以貂蝉在学校传授的歌舞课虽然很受学生的欢迎，但是这些学生回到家，为家人表演歌舞的时候，家人就气不打一处来，然后跑到学校来找茬：“我送女儿来学校是学习怎样做一个大家闺秀，不是歌舞伎！”

面对这种情况，蔡琰和貂蝉承受了很大压力，不得已，左小右出面了：“唱歌跳舞就是歌舞伎？那军人也有军歌和战舞，莫非他们也都是歌舞伎？”

好一顶大帽子扣下来，那些家长都不敢说话了，不过他们显然是心里不服，自那之后，有十几个女生退学了，没退学的女生也不再学习歌舞，让貂蝉很是失落。

面对这种情况，左小右也没有办法。每个时代都有不同的价值观，这个时代的价值观就是女子要做个贤妻良母，孝顺公婆，至于歌舞这种东西，都是身份低贱的小妾或富贵人家蓄养的歌舞伎才会学来讨好男人的东西。

能来女校学习的都是南皮有些身份地位人家的女儿，未来肯定会嫁给别人当妻子，她们的家人又怎会让自家女儿学习这种东西呢！

哪怕老师是国公的小妾，但国公的小妾依旧是妾，那些权贵从内心里是不会看的起的。在这个时代，甚至是整个封建社会，小妾都是可以互换或买卖、赠送的货物，除非小妾的丈夫死了妻子，然后把妾升格为正妻，这才能咸鱼翻身。

其中最典型的就是曹丕、曹植、曹熊、曹彰的生母卞夫人。

卞夫人原本是个倡家，就是专门从事音乐歌舞的乐人，类似于经常在茶楼酒馆卖唱的那种江湖艺人。论身份地位其实和貂蝉差不多，区别是貂蝉是被王允养在家里的歌舞伎，卞夫人却可以自由行动。

说的直白点，貂蝉就是有大公司签约的圈内艺人，卞夫人却是没有签约的街头艺人。

不过卞夫人运气很好，二十岁的时候被曹操看上了，然后成了曹操的小妾，后来曹操在宛城死了恶来典韦，还有自己的大儿子曹昂，导致正妻丁夫人负气出走，曹操劝说不回，只能和丁夫人离了婚，然后卞夫人就从小妾升格为正妻，后来更是成了皇太后，可谓历史上最成功的小妾逆袭的典范。

只可惜有毒岛冴子在，貂蝉不可能逆袭，但貂蝉逆袭不了，就把更多精力放到了如何讨左小右欢心上，同时也希望给左小右生个儿子，母凭子贵，这样一生就可以活的很安稳了。

只可惜她和左小右在一起十几年，却始终没有生下一儿半女。不只是她，毒岛冴子、甄宓、蔡琰她们同样没有给左小右生下孩子。这样一来，倒是让众女都有些担忧左小右的身体，可是左小右身体一直比公牛还壮，甚至这么多年来，容貌从未有老化的痕迹。

她们都觉得左小右不是一般人，同样，毒岛冴子也不是一般人。

这两口子几十年来都没变过，怎么看都有问题，但她们不敢问，总觉得问了之后就会有大问题。

只是她们渐渐地也不年轻了，尤其是貂蝉和蔡琰，眼瞅着就三十岁了，虽然保养的很好，不显老，但对古代女人来说，三十岁绝对是个分水岭，她们不免也会担心，害怕失去左小右的宠爱。

也许是察觉到了她们的焦虑，左小右前段日子特意把貂蝉她们叫到跟前，然后给她们吃了一颗桃子，又传给她们一套修真功法，所以现在，貂蝉和蔡琰她们的容貌都变成了十八岁，且美若天仙，不似凡人。

和毒岛冴子一样。

从那之后，蔡琰和貂蝉她们就不再去学校了，专心待在家里修炼功法。此时见左小右回来，纷纷迎上来，心甘情愿的服侍。

“夫君真要去平叛吗？”为左小右按摩的时候，毒岛冴子问道。

左小右点点头，又摇摇头：“大好局面搞成这个样子，袁绍果然不适合坐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