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姚氏兄弟 清风受辱

姚清风进了城，守在城门口的贴身小厮云书就扑上来。

“少爷，可算找到您了，您这半天去哪了？”云书急切地问道。

“没什么，偶遇佳人忘了时间罢了！”想起那灵动的倩影姚清风不由笑了笑。

“诶？少爷您的衣服怎么？小的明明记得是绣着翠竹的雪纺袍子，这怎么变成金丝滚边的了，这料子也是…哎呦！”云书捂着被扇子敲到的额头，委屈地看着自家少爷，“少爷您这是做什么，小的不过摸摸料子…哎呦！”多话的结果就是又挨了一下，云书赶紧捂着额头道，“小的不说了便是，少爷莫敲了！”

“城门口拽着我衣服摸来摸去，你不嫌丢人少爷我还怕呢！”姚清风笑笑，看着‘乖巧’跟在身后的小厮，“走了！”

“哦！”云书跟在后面，时不时揉揉被敲的额头，小声嗫喏道：“什么嘛！明明很高兴的！”

姚府在城南，姚清风的父亲是永宁城的郡守，永宁虽是边陲小镇却因为是往来枢纽再加上苍云山的风光，也算是繁荣小镇。姚清风是次子，还是庶出的。加上生母早亡在家里并没有地位，却比任何一个兄弟姐妹有名，承袭母亲的美貌，十八岁的姚清风俊美异常，走在街上常引得众人侧目，尤其是那似俊俏少年又似妙龄少女的容貌，更是备受关注。

尤其是那一双继承母亲的异族双瞳，琥珀色的双瞳，似是带了魔力让无数男女痴迷其中。偏生姚清风身为男子身姿绰约，根骨清秀，着实让不少少男心碎。

姚清风进了城，守在城门口的贴身小厮云书就扑上来。

“少爷，可算找到您了，您这半天去哪了？”云书急切地问道。

“没什么，偶遇佳人忘了时间罢了！”想起那灵动的倩影姚清风不由笑了笑。

“诶？少爷您的衣服怎么？小的明明记得是绣着翠竹的雪纺袍子，这怎么变成金丝滚边的了，这料子也是…哎呦！”云书捂着被扇子敲到的额头，委屈地看着自家少爷，“少爷您这是做什么，小的不过摸摸料子…哎呦！”多话的结果就是又挨了一下，云书赶紧捂着额头道，“小的不说了便是，少爷莫敲了！”

“城门口拽着我衣服摸来摸去，你不嫌丢人少爷我还怕呢！”姚清风笑笑，看着‘乖巧’跟在身后的小厮，“走了！”

“哦！”云书跟在后面，时不时揉揉被敲的额头，小声嗫喏道：“什么嘛！明明很高兴的！”

姚府在城南，姚清风的父亲是永宁城的郡守，永宁虽是边陲小镇却因为是往来枢纽再加上苍云山的风光，也算是繁荣小镇。姚清风是次子，还是庶出的。加上生母早亡在家里并没有地位，却比任何一个兄弟姐妹有名，承袭母亲的美貌，才十八岁的姚清风俊美异常，走在街上常引得众人侧目，尤其是那似俊俏少年又似妙龄少女的容貌，更是备受关注。

尤其是那一双继承母亲的异族双瞳，琥珀色的双瞳，似是带了魔力让无数男女痴迷其中。偏生姚清风身为男子身姿绰约，根骨清秀，着实让不少少男心碎。

早些年姚清风就被称为永宁第一美少年，然而也有不这么看的人，便是姚清风的父亲姚仑和长兄姚清池。

姚仑早些年是武将，凭战功做了小城郡守，包括姚清风的母亲也是征战外疆的战果，自是瞧不上外族女子，更不用说姚清风。被外人夸赞的琥珀色双瞳到了姚仑这儿自然是不详的征兆，姚清风生母生下他后没过多久就病亡，姚仑更是把这个孩子忘在了角落。

但随着姚清风成长，继承母亲的美貌渐渐显露，引来了越多的人关注，姚仑更是嗤之以鼻。在他看来一个男人长得比女子还要妩媚几分，只会乱人心性，对姚清风的厌恶达到了极致。

而让大哥姚清池厌恶的则是姚清风逐渐展露的经商手段和在永宁城逐渐扩大的影响力。姚仑虽是郡守，当下任郡守他没办法决定，他能做到什么时候自己心里亦是没底的事，而对于姚家最好的出路就是经商，利用还在任上的人脉和势力为自己留一步棋。

于是长子姚清池自然成了不二人选，只可惜姚清池并没有太高的经商手腕，虽不至于赔本，但也斗不过当地的那些商家富户，早些年的时候总是止步不前。然而随着庶子姚清风逐渐出现在永宁城之后，情况大有转变，对于姚清风来说，他甚至只需要在自家饭庄要一壶酒，坐上一上午，就有人将大把大把的银子送上门，更让他咬牙切齿的是对于此事，姚仑竟然默许，那个限制姚清风一切的父亲竟然默许了他的行为，于是他在姚家的地位反而变得不稳固。

更何况姚清风无论对谁都是一副温和的样子，弄得他反倒成了府上的扫把星，连原本服侍的丫鬟都争着去服侍姚清风，姚清池对这个只会惺惺作态，博取同情的弟弟没有半分的好感，甚至达到了处之而后快的地步，但姚仑曾经告诫过他，姚清风还有极大的利用价值，杀是杀不得。

因此导致了姚家兄弟见面必然反目的状况，本来每日两兄弟也碰不上，姚清风每次都会选择姚清池不在的时间，但今日因为芊絮的意外，姚清风回府的时候正撞上了酒醉被家丁搀扶进府的姚清池。

“少爷，您慢些！”

“胡说，本公子没醉，拿酒来……”

姚清池当真是喝得烂醉了，竟在府门口撒气泼来，胡乱推开搀扶的侍从，眯着眼晃晃悠悠往前走，被台阶绊了下，向前扑倒，似是扑到了人，那人身上有一丝不同寻常的香味，以为是哪家花娘，上前一搂，口中还调戏道：“香美人，让本公子好好亲亲！”说完还真凑到姚清风脖颈间吸吮轻咬。

事情来得突然，一众侍从和书童云书来不及阻止，只能看着姚清池在自家府门口调戏亲弟弟。

云书看着自家少爷，那双注视着大少爷的琥珀双瞳中有着云书看不懂的深意，只对视一眼就让云书感到后颈发凉，他说不出那是什么，依稀记起府中爱讲故事的西席曾经说过江湖人杀的人多了，就会有杀意，旁人若是对视，就会觉得自己即将是一具尸体，那先生说的骇人，云书并未放在心上，只是当个乐子。

现在想来，少爷那双眼瞳中似乎就是西席先生说的杀意，可少爷并没有杀人，有哪里来的杀意？云书这么想着。姚清风已是怒火中烧，他虽是官宦子弟，却也并非手无缚鸡之力，平日也习过武以作强身之用。

抬手掐住姚清池脖颈微微发力，待姚清池因窒息放开在他腰间放肆的手，使劲一推。姚清池就仰面向后倒去，幸而身后的侍从伶俐，上前接住了姚清池。便是这般，姚清池还是不曾清醒，口中仍然胡乱说着一些下流之词，侍从见状赶忙搀扶他进了府。

晚膳时，姚清池总算清醒了一些，但因为烂醉略显疲倦，言语间尽是浓浓的酒臭味。

姚仑走进厅内，看了看还有些醉意的姚清池，只是略微斥责了句。

瞥见姚清池经验的青紫印记，脸色有些不好，一旁正妻孙氏见状道：“老爷，这是怎么了？”

姚仑放下碗筷，神情严肃道：“清池，你颈间的青紫掐痕是怎么回事？”

“嗯？什么掐痕？”姚清池晃了晃脑袋，“不知道……”

姚仑冷冷地看了一眼站在姚清池身后的几名侍从，厉声道：“怎么回事？”

那些侍从当即跪下，抖若筛糠。

“说！”

“是我做的！”坐在最远处的姚清风放下碗筷道。

“孽子，你反了不成？！”姚仑猛地一拍饭桌怒斥道。

“那大哥喝得烂醉在府门前将亲弟当作花娘调戏便是对的不成？”

“放肆？！你这是什么语气？！”看着那过于妍丽的面容，姚仑眼前浮现出那已逝外族女子的脸，慢慢地和姚清风的脸相重，姚仑顿觉一股无名的怒火蹭蹭地往外冒。

“你和你那下贱的娘一般，连兄长都勾引，你！你给我滚回房间，我不想见到你！还有，没有我的允许你一步也不许踏出小院。”

正妻孙氏拉住姚仑的臂膀，柔声劝道：“老爷莫气，这事儿确是清池的不对……”

姚清风冷笑一声，起身离开，径自回了小院闭门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