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兵临城下事危急

如今乔月念是被救了回来，可是司马沐风却受伤昏迷了，不得已之下，姬止玄派人将司马沐风送回了后方。乔月念连自己的这个父亲看都没看一眼，就一脸焦急的跟着一起回了后方，照顾司马沐风去了。望着远远逃去的四人，姬止玄心中一阵恨意。

“哈哈，打得好！”才到了大军面前，赤奴和便大笑着朝那高大的汉子称赞道。刚才那一战打的精彩，赤奴和身后战将纷纷附和，着大汉抓了抓头，也不说话，只是傻笑。

“爹。”见着赤奴和，马背上的苏格月尔灿示意的喊了一声。赤奴和应了一声，压抑这激动的心情道：“回来就好，快去后边休息吧。”小公主不依不饶，却是朝他喊道：“爹！我们为什么要打仗？草原已经是老天给我们最好的赏赐了，我们为什么还要打仗？为什么？”赤奴和心中一惊，他一惊看到身后有不少人的脸色已经变了。大战在即，若是别人，说出了这些扰乱军心的话，恐怕早就要被杀头了。赤奴和挥了挥手，朝身后招呼了一声，便有一人走了出来，牵着缰绳将小公主带了下去，不再让她说话。

赤奴和目光一偏，落在那蒙面男的身上，注视了片刻，道了声：“谢谢”。那男子解下蒙住了脸的头巾，回了句“客气了”，这人，赫然是姬长鸣。目光一掠，姬长鸣好奇道：“沐雪不在？”赤奴和笑道：“司马将军去……恩……处理一些事了，呵呵，他若是在这里，看见你伤了他二哥，还不得跟你吵起来啊。”

“说的也是。”姬长鸣望着远去姬止玄处，忙碌的身影，幽幽说道“不过可惜，没有给姬止玄造成点损失，我总觉得心里不痛快。”为了这句话，赤奴和盯着这个男人看了好久。

两方人马一阵耸动，又再排好阵列就好交战了。

“大王，敌军人多势众，若是正面交锋，只怕……”说话的人名叫锡隆，是赤奴和手下战将，大战在即，其实不是所有人都准备好了的。刚才经小公主那样一说，有不少人已经心生懈怠。不过作为赤奴和身边的战将，他还是不敢说出退兵这样的话的。见赤奴和皱眉看向自己，他连连改口：“哦，我是说，虽然不能不怕他们，但在人数上，毕竟是我们处在劣势，怎么的也不应该面对面跟他们硬拼吧。”

赤奴和没有看他，只是淡淡一笑道：“那是自然，再说你怎么会以为咱们人比他们少的？”振臂一挥，左右两翼分出两万骑兵，朝两侧延伸，朝姬止玄冲去。姬止玄见敌军分出四万兵马从两翼包抄，却也未理会，直接拨了五万骑兵直朝赤奴和而去，大战一触即发。

此时情况紧急，两军大战在即，也不可能多出人手颂司马沐风回到乔宅，于是便只能暂时安置在当地的一处宅院中。现在心情嘴复杂的要数乔月念了，前不久跟司马沐城要成亲，没想到还没有拜天地，便出了这么大的事。很久以前，司马沐城也为了她出走过，离开过，只是这次不同，这次是永远的离开了。最远的距离便是如此，天人相隔。之后她又被劫持，她发现无论如何她都走不出一个怪圈子。司马家的三兄弟，各个都对她很好，各个都好像在她心里有个位置。

如今少了个司马沐城，司马沐雪也成了敌人，难道眼前的这个就挤进来了？乔月念不想这样的，她内心在挣扎着，抵触着，她很想去一心一意的爱一个人，奈何情根已种。就在司马沐风抱住她，为她挡了那一箭的时候，乔月念承认自己的心动了。只是，动的是那样的痛。她多么希望那只箭，是直接射在自己的心口。

经过照料，那支箭已经被拔出来了。虽然司马沐风不是什么弱不禁风的人，一时间却还是处在昏迷之中。望着眼前发白的嘴唇，这个脸颊刚毅的轮廓，乔月念慢慢留下了泪来，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她不会再接受任何人了。她知道司马沐风喜欢自己，司马沐风是个内敛的人，有时候不会把感情表现出来。不过乔月念却能清晰的感觉的到，因为这个男人，在为自己挡那一箭的时候，轻轻的附在自己的耳边，温柔的说过那句“照顾好自己”。如果一个人，肯为了自己爱的人而牺牲，那么想来这样的感情，是经得起考验的。

司马家在姬止玄的心中地位超然，如今司马大将军及其长子已经离开了，幼子司马沐雪，已经站在了敌人一边，现在的司马沐风可以说是司马家唯一的血脉了，因此姬止玄才派了一员大将在此守卫。这将军正是常云海的亲信，因此常云海派人盯住后方诸侯的举动，每天都有情报汇聚到这里。

乔月念的思绪又飘到了远方，想念她年迈的爷爷，想起了纳兰云瑶，想起了那些值得她牵挂的人。只是耳边的厮杀声又将她拉回了现实，她发恍然初觉，原来战争离她并不远，可以想象得到，前线的将士们正在浴血奋战。不知怎么的，眼前却突然出现了以前在司马家院中的紫色小花，那种叫离人殇的紫色小花。这个时候，花该开的很美了吧。

为司马沐风轻轻擦拭额头的汗水，乔月念才知道，原来心中向往的，一直都是安逸的生活，只要有一个爱自己的人，生活便再没有任何烦恼。望着司马沐风紧皱的眉，想来此时他一定很痛苦吧。或许受伤的是自己，他也会这么照顾自己的吧。渐渐的，便看着这个男子的脸庞出神了。

“皇上，他们这是要做什么？”不仅是常云海，一干战将等人见鲜卑的出兵都是摸不着头脑。想来鲜卑兵马较少，本该合兵一处才对，没想到他们不但没有兵力尽出，而且还分的那么散，还要朝两翼包抄。这是哪个家伙，居然这么用兵，难道他还想一口气吞下自己这二十万的兵力？姬止玄也皱着眉，不明所以，他也没说什么，指示淡淡的说了句“随机应变吧。”想来他这里兵力雄厚，本来就不惧怕对手的，不过鲜卑似乎没有按常理出牌。

不知是故意放慢的脚步还是怎么的，等姬止玄的五万人马冲杀出去好远，鲜卑两翼出来的兵马才跑出一点路。等五万骑兵冲到赤奴和近前，另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赤奴和竟然没有迎战，而是带着他剩余的兵马转身就逃。在姬止玄等人惊愕之际，两翼四万骑兵一个漂亮的转身，直直朝五万本部兵马合围而去。姬止玄大惊连连喊道，“快快！再上五万！快！”

身边一员战将领命而上，带着五万狼骑冲杀上去。这时候草原人骑术的优势便体现了出来，这些人平日里便与草原，马匹生活在一起，骑马便是他们生活，骑术便是他们的基础。先头的五万骑兵也注意到了后方的变化，奈何鲜卑兵骑术太好，调转马头只用了片刻便重新整好队伍合围过来。姬止玄这五万骑兵真的是冲的太深入的，片刻之后，在四万铁骑冲到面前的同时，赤奴和也带兵调转了马头，一下子，就将中原的这些骑兵冲散了。

只是眨眼功夫，便有数百中原汉子被冲撞的跌下了马背，面对不计其数的铁骑，跌下马背也就意味着死亡了。五万骑兵很快就被冲杀的不成样了，按理说姬止玄这次带出来的，全是些久经沙场的老兵了，奈何一来草原战士的骑术是摆在眼前的事实，二来这五万人算是孤军深入，陡然被敌军反包围了都会慌乱了阵脚的。

领军的战将在第一时间就被赤奴和带人砍翻在了马下，这下群龙无首，士兵们更乱了。也亏得他们还算是有些作战经验，慌乱之中竟能组织起来，调转马头想要与本部人马汇合。眼见着又是五万援军就要追到，赤奴和一声令下，只是让这下残兵逃走，并没有追击，而是收拢兵力，又全部凝聚在一起。

只这一会儿工夫，五万骑兵，落魄逃回来了三万不到。而赤奴和那边，仅仅是死伤千人而已。

见讨不到什么好处，几万人互相掩护着，又退了回去，伤兵被带到了后方处理伤口。姬止玄被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原本以为赤奴和带人来是和自己面对面硬拼的，哪里想到对方明明处于劣势，还跟自己玩了个小小的把戏，弄得自己首战便失利。这下军心只怕会不稳，再打下去希望不要出什么岔子才好。

赤奴和带人整顿好了军队，又回到了原先的阵地，与姬止玄对峙起来。见姬止玄没有反应，赤奴和也没有反应，只是一边的姬长鸣大笑道：“哈哈，打得好！本殿下还是第一次带兵打仗，真是刺激啊。”不顾一边众人鄙视的眼神，他还在那兀自说道：“姬止玄那老家伙，总是只会用绝对优势的兵力去压倒对方，这次怎么犯傻起来了？难道是老糊涂了？”说着又大笑起来。

赤奴和望着他摇了摇头，淡淡说道：“等下还有更有趣的事呢。”便不再说话，静静的等着姬止玄有何动作。

于此同时，乔月念照顾着司马沐风。那将军在屋里陪着，却突然冲进了一名士兵，慌乱的说道：“将军，将军。凌霄王那里有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