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爱与不爱都是难

窗户打开，司马燕出现了，她趴在窗台上，并没有朝着窗户两边望，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空中的月亮。

欧阳云飞牢牢地抓住边角处的缝隙，心中暗道好险，差一点自己就成了第一个被自己老婆用窗户拍下去摔死的人了。

看到自己老婆衣衫完整，也并没有任何的异样，欧阳云飞那颗心才算是稍微平静了下来。

但就在他刚刚感到那么些许放心的时候，李明然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司马燕的身后，虽然两有还有一定的距离，但也够让欧阳云飞担心的了。

姓李的，停下！要是你胆敢再上前，要是你敢搂她，你就死定了！

欧阳云飞心中焦急，但是在这会儿却又不敢大声张扬，他可不敢让司马燕发现了自己，要是被司马燕发现自己了，那岂不就是代表自己不信任他了？

“今晚的月亮，好美啊。”

李明然走了过来，他的神情当中有些紧张，有些不安，愣了片刻，这才开口，向着司马燕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

欧阳云飞险些笑出声来，木头一个，谁和女孩子说话，还用这么老套的对白啊？

“是啊，今晚的月亮好美啊。”

可是，出乎欧阳云飞的意料，就在李明然话音一落之际，司马燕居然也随之开了口，说出了与李明然所说完全相同的一句话来。

欧阳云飞拍了拍脑袋，也对啊，不曾记得司马燕与自己相处的时候，有过什么浪漫的举动嘛，所以嘛，现在看到司马燕的这么个一举一动是如此，也就再正常不过了吧？

“你……过得好吗？”

李明然终于问出了这一句话，这是他一直放在心中，有着无比担心，无比紧张的一句话。到了这时候，他总算是找到了机会，可以向司马燕问出来了。

之前的时间里，欧阳云飞一直都在，这让李明然几次三番地想要向司马燕问一下，也都有办法做到。

“挺好的。”

“他和你，怎么认识的？”

“一次，偶遇。”

司马燕回应着李明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脸颊上的神情，与窗外欧阳云飞的神情完全相似，都是在追忆。

只不过，司马燕的神情当中，带着一丝的怅然，偶遇，还是有人故意为之的呢？

欧阳云飞的神情当中，却有着一丝的庆幸，也就正是因为那一次的偶遇，才让自己，会有了与她相遇，与她完全相处的机会吧！

“你爱他吗？”

看着司马燕的脸颊上流露出回忆的神情，李明然的心中似乎是被什么狠狠地扎了一下，带着痛楚，还有着许多的不满，他深吸了口气息，努力让自己可以镇定下来，然后望着司马燕，沉声地问出这样的一句话来。

窗外的欧阳云飞听到了这一句话，也是心神为之一紧，下意识地双手紧紧抓住，然后身子朝着窗户这探了过来，拼命地想要看清楚司马燕的神情。

对于司马燕的回应，欧阳云飞比起李明然来，更加紧张。

也许最初的时候，与司马燕相识，相处，结婚，以及到了司马燕怀上孩子，欧阳云飞也都在大部分的时候里边，都是将司马燕当成了自己的一个工具吧，毕竟，他一向信奉的是成王败寇，自己不可以失去属于自己的一切。

可哪里料到，正是因为这一次的马尔代夫之行，正是因为这样的一次似乎是旅行的事件，自己与司马燕之间，渐渐地越发靠拢，自己的内心，也发生了些变化。

那种变化，是什么？是爱吗？

欧阳云飞不由自主，也问起了自己，也同样是对于这一件事情，有了一种想要去理个清楚的冲动。

自己现在，对于司马燕的在意，又算是什么？

是爱吗？

可是，好象也不算吧。

自己这样子，那又是什么？不是爱，又是什么？

对，不算爱，不是爱！

只不过是因为，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所以自己在面对着司马燕的时候，所能够想得到的，也就是占有她。

特别是当司马燕面对着李明然的时候，并且，他们还是旧相识，那种关系，才会让自己感到了紧张吧。

至于其他的，也许，真正的都没有吧！

屋子里边的司马燕听到了李明然的问话，她深吸了口气息，却也并没做出回应来，只是抬起头来，望着天空当中的月亮。

司马燕凝望着天空当中的月亮，她再一次深吸了口气息，又一次，狠狠吐出，转过身来，望着李明然。

自己应该怎么办？

情感二字，简单好记，可是，当遇到这些东西的时候，任何一个人，也都是没有办法可以保持冷静，也都同样是没有办法，可以平静地对待吧。

与李明然之间，那是久存于心的情感，那是一种真实之极，发之于心，存之于情的真实情感！自己不论如何，也都没有办法，真正可以将这一切，都是给完全抛弃的啊。

可是现在，自己面对着李明然，又敢去否定与欧阳云飞之间的事吗？

自己与欧阳云飞，算是什么？

爱情不满，友人似乎都不是！他带给自己的，好象更加多的，都是一种一而再的折磨，一次强比一次的羞辱？

现如今，他对自己的好，也许，一半是因为自己怀了他的孩子，另一半，也就只是因为，有着李明然的相争？

他不爱自己，自己又怎么爱他啊？

可是，自己能说不爱吗？

要是说出不爱，依着李明然的性格，那么他可以做得出来的事情，那更也是不敢去多加想像啊！

李明然一定会做的事情，那就是明刀明枪，去与欧阳云飞相争，并且是誓要将自己由欧阳云飞的身边夺走不可！

可是，现在的自己，不再是曾经的司马燕了，不仅失去了清白之身，并且，还怀上了孩子。

李家如此世家，自己这样的身份，又怎么可能进得到李家？

就算是李明然不在意，那么，李家的人，又会怎么样想自己？

自己不可能因为自己，而去害了李明然，反正自己现在都也算是走到这一地步了，又何必再去多想？

与欧阳云飞之是，不论爱与不爱，都是纠纠缠缠，无法轻易摆脱得了对方的吧，好吧，欧阳云飞，对不起了，爱与不爱，都没有关系，唯一的关系，就是我们之间，已经无法脱开了！

“明然哥，我当然爱他！”

司马燕深吸了口气息，转过身，抬起头来，一脸微笑地望向了李明然，开口间，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