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入门考验

事情一了，张天夜就带着公冶浩淼二人来到一处僻静处，要细问那日情形。高建飞和刘星野二人自是惊讶不已，他们虽然知道公冶浩淼二人是掌门带回的，但这跟掌门的弟子认识就完全是两回事情了。要知道就是温历彧这样的三劫弟子见到张天夜也是要让三分的。毕竟人家是掌门的弟子，虽然打得过，还是要顾及掌门面子的。

更何况掌门无尘之下有三个弟子，大弟子天杪，二弟子天韵，三弟子天夜。除去天夜，其他两个人均已渡过天劫了。要动张天夜，先不说掌门无尘了，还要看看这两个师兄答应不答应呢。

几人走到一处亭中。张天夜便问两人那天时候端的发生何事，他道：“那天沉船之后，我们山中好多弟子都被鲨鱼分食，我们几个也是仗着几位师兄救回。船上的船夫都已经死于海中，我找不到你们两个的尸体，也只当你们是被鲨鱼吃了呢。”

他不知正是因为公冶浩淼和月夜二人拦住冬雷洞府，他们才能存活下来。不然林枫一来，他们这些蓬莱山的弟子哪里还有幸理。

月夜把手一拍桌子道：“小爷命大的很，那些鲨鱼要吃我也要看看它们的厉害。”

公冶浩淼道：“不瞒大哥说，我们也是九死一生啊。在水中潜游了许久，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又在海上漂了几天，才上了岸。正值又渴又饿又累之际，恰被掌门经过，他看我二人可怜，就救了我们。”

张天夜道：“虽说如此，毕竟已经过去。再者两位不是得偿所愿，拜入蓬莱门下了，可知先前受的苦也是值得的。”

公冶浩淼点头道：“这也不枉我失去这根小指了。”

张天夜见公冶浩淼失去一指，有些出乎意料。不过毕竟镇定，当时那情况没把小命丢了，已是万幸。

高建飞和刘星野二人早就将公冶浩淼的左手有异，但是也不好意思明问。现在听他们谈话，高建飞消息灵通，知道前不久蓬莱山前去雏凤采办物品的大船被攻击，死了好几个弟子。现在才知道公冶浩淼和月夜二人原来也在那船上，在蓬莱山的弟子都被鲨鱼吃了的情况下，能够活下来，不由更加佩服二人。

月夜忽然问道：“刚才那个天韵是谁？感觉好厉害。”

张天夜笑道：“那是我二师兄，早年渡劫，再过几年怕是要渡六等玄劫了吧。”

“天韵，天夜，你们两个的名字差不多，他也姓张嘛？”月夜觉得张天夜挺好相处，就把心中疑惑问了出来。

张天夜摇摇头道：“天韵师兄俗名姓黄，拜了师傅之后便改名为天韵了。我是师傅捡来的，就叫天夜，随的是师傅俗家的姓，所以叫张天夜。”

又闲聊了一会儿，张天夜因有他事，便走了。

刘星野笑道：“今……今……今天……真……真……他妈……妈……过……过……过瘾。”

高建飞却是忧心忡忡，便对公冶浩淼道：“天夜师兄宅心仁厚，只说了几句刘子康，并没有实质性的处罚。我想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一定还会来找我们的麻烦。再则温师兄虽被罚面壁，但是三十年后呢？一旦他出来也定是要来寻事生非。”又叹了口气：“我们两个被欺负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丢人就丢人呗。你们两个又何必来趟这趟浑水呢？”

月夜挥了挥拳头道：“那就让他来，看我不打死他。”又对公冶浩淼道：“方才你干嘛一直拉着我，不让我动手？”

公冶浩淼因有高建飞和刘星野二人在场，只道：“你就这么个莽撞脾气，你打得过他们？”

这一说，月夜就不高兴了，挥起拳头，本来要说：小爷什么神通，就是那个天韵也不是我的对手。看见公冶浩淼眼神，便把话吞了回去。

刘星野道：“那……那……那个，你……你们……去……去不……去……看……看……看……看……那……那个……入……入门……考……考……考核？”

高建飞摆摆手道：“不去了不去了，要是遇上刘子康，指不定还要被他打一顿呢。”

公冶浩淼笑道：“去，当然去。就碰上了我谅他敢怎样？”

一行人就朝山门走去，这一走就是两个时辰，走到时已是午后。好在刘星野带了几颗丹药，众人吃了也不饥饿。公冶浩淼眼见前面巨大的山门，一路走来高建飞也说了些许山门的模样，但亲眼见到又是不同。

蓬莱山的山门高耸入云，四根粗壮的十人都不能环抱的白玉柱，就这样耸立于天地之间。其上精心雕刻者许多龙凤，栩栩如生，真似要飞去一般。站在这山门之下，公冶浩淼总觉自己是多么的渺小。

门前是九十九阶石阶，一眼望去就似一条长龙。而在石阶之外是嶙峋的岩石，一直延绵到岸边。

高建飞又道：“所有的船只都要停在岸边，从船上踏下第一步开始就是考核。直到能走到山上，也就是这里，就是过了考核。石阶有九十九，嶙峋的岩石有百里之长。你看上去只有那么长，那是因为是被人施了法术，但是走起来却是实实在在的百里。”

岩石此起彼伏，几乎看不到一处平坦的地方。又因是在海边，要比山中潮湿一些，岩石山长满了青苔，湿滑无比，简直不能立人。能走下这百里的距离，已经是常人所不能了，后面更有九十九道石阶。虽然上山容易下山难，但要走这九十九道石阶，却是下山容易上山难。

走下石阶，踏上凹凸不平的岩石，脚下似有尖锥，刺痛着脚底，极难行走。公冶浩淼走了两步，一个不小心就跌到了，摔在岩石之上真是疼痛难忍。站起来，找了个稍微平坦的地方坐下，公冶浩淼掀开衣服，手臂上有些地方被尖锐的石头划伤。

高建飞道：“这百里路不是那么容易能走的。我走的时候，基本是两步一趔趄，五步摔一跤。想想也不知道那个时候是怎么支撑下来的，竟能走下则一百里长的路程。”又拍了拍坐下的岩石，道：“能走到这里的基本都已经是体无完肤的。”

方才在石阶之上看着，还能看到海岸浪潮。而此时只有一望无际的岩石，突兀、尖锥的岩石。能够走完这一百里的人，无论体力还是耐力之上都要异于常人。常言道，行百里者半九十，更何况这一百里可不是平常的坦途，这一百里的嶙峋岩石难度更大。

细看之下，石头之上竟然有一层暗黑色。公冶浩淼手指触摸上去，刘星野道：“这……这……这是……是……血……血迹”

每一年都有无数的人想拜入蓬莱山，就有无数的人要走上这百里的艰难道路。在这里任你再好的本事，走上十步定要跌跤，一跌倒就要被擦伤。公冶浩淼这是轻的不能在轻了的伤了，有的人摔了一跤被刺破手掌，更有甚者摔断骨头。鲜血凝集在石头之上，年复一年，风吹日晒，就成了这样的暗黑色。

“走吧。”公冶浩淼站起来，朝着海岸走去。一步一步小心翼翼，饶是如此还是在走出下一步的时候，因为没有站稳而滑了一下，摔了下去，幸亏没有扭伤。皮肉伤还是小事，要是扭伤了筋骨麻烦了。

高建飞道：“走慢点，小心点。小心别把脚给扭了，要是你把脚扭了，我们也只能打道回府了。”

一行人就这样走着，不时有人因为脚下一滑而摔跤。皮肤擦过石头，就是一道伤口。前面看不见海，只有这样嶙峋突兀的岩石。前看不见终点，脚下又可谓是寸步难行。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人是很容易放弃的，因为路很难走，前面没有终点。

然而仙道之路比这百里的路程更要来的难走，至少这一百里是确定的，一步一步终归是能够走完的。但是仙道呢，虽然有三等黄劫，六等玄劫，九等地劫和飞仙天劫。但是每一劫之间的路程呢？没人能会告诉你这期间究竟要走多少的路，因为没有人知道究竟要走多远。在这样的情况下，要么咬牙坚持，要么放弃。

所以如果连这百里的路程都坚持不了的，何论仙道呢？修仙成神之路，是真不容易的。

这一次直走到岸边都没有在停下休息，果然和高建飞所言不差，走完这段路程浑身上下真是没有一块好肉了。虽说散去了修为，但是公冶浩淼的根基还是在的，在传承阁每一天的锻炼使得他的体格异于常人。其实他是会轻身功夫的，但是踏上岩石就觉一股压力，迫使他脚踏实地走完每一步。

站在岩石之上，迎面而来的海风带来咸咸的味道，拍打在岸边而飞起的碎末水滴随着海风而来，湿润了公冶浩淼的脸庞衣服。他却如浑然不知，只是眺目远望，不知在看什么。

太阳已经西沉，金色的夕阳在海水中散成粼粼，随着海水流向远方。

“我们回去吧，指不定还能再天亮之前回去睡个觉。”高建飞伸了伸懒腰，对公冶浩淼道。他走的也是累极，也不知道摔了几跤。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伤了也有几次。经过几年的修炼，虽然进步不大，但也使得高建飞走下这路程不是那么的费力，至少比入门考核那次走的要轻松许多。

其实三人都是差不多的，唯独月夜。月夜自始自终都没有跌一跤，而且他走的也轻松。

刘星野看得奇怪，就问道：“月……月……月夜……夜……你……你……怎……怎么……么……一……一点……事……都……都……没……没有？”

高建飞也是看出端倪，也问：“月夜你怎么……我怎么没见你摔过一跤啊？”看着月夜的目光是那么的不可思议。要知道从来没有一人走过这百里路程不摔一跤的，也没有一个人能够不流一滴血就能走过这百里路程的。

月夜耸了耸肩：“小心一点就是了，怎么会摔跤。你们走路都这么不小心吗？”

高建飞和刘星野两人看着月夜，惊为天人。走在这一段上路，或多或少都会感觉到一股压力。只要一个不留神，脚下一滑就是一跤。

“好了，我们回去吧。”公冶浩淼是知道月夜的，怕二人再问就要露出马脚来。

一行人又往回去走，好在今夜月明如昼。要是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这百里路程恐怕还真没几个人赶走。走到石阶之下，已是月上中天。回去的路亦是如此的难走，总会有那么一刻想要放弃，但是想想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总会有那么一刻会犹豫起来，再走下究竟会不会有结果，但是想想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总会有那么一刻怀疑起来，我走了这么久的路是走对了还是走错了，但是想想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一路走来，一步一个脚印，或深或浅，总是痕迹。

“呼呼……”几人在一旁寻了块大石坐下。今天虽然午饭和晚饭都没有吃，但是吃了辟谷丹，就是三四天也不会饿的。只是走下这段路程，觉得累了，就在石上坐了一会儿。

月夜打着哈欠催促道：“你们怎么都停下了，这都到山门了，走回去睡觉了，困得要死。”

公冶浩淼摆了摆手：“休息一会儿，实在走不动了。”又对高建飞道：“先前我还不信，成千上万的人只能通过二三十个，现在我信了。能走到这里，真的是不容易。”

“我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坚持下来的。今天跟着你们又走了一回，又亲身体验了一回。心中总有那么一点感觉，但是抓又抓不住。”高建飞挠了挠脖子。

休息了一会儿，几人就打算回去。走到石阶之前，上山费力下山省力，纵然有前人铺好了石阶。

公冶浩淼正是一脚踏出的刹那，眼前就成了一片深渊，看似无穷无尽。这一下变化突然，饶是公冶浩淼心智坚定，一时之间也是缩回了脚。

能够坚持到石阶之前的，却对眼前所见望而却步。心中明知脚下的是石梯，却因为眼前所见的虚幻而动摇。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然而眼睛所见真的是真实的吗？

虚与实本就是两个对立面，就如同有与无，难与易，长与短，高与下，前与后。人说：虚则实之，实则虚之。那么究竟何谓实，何为虚？

看着眼前的无尽深渊，公冶浩淼摄了摄心神，一脚跨出却是稳稳站在虚空之上。能够走过百里路程的，大多会被这眼睛所见的虚无吓住。即便鼓气勇气踏上虚空的，也皆是双脚发颤。

再走出一步，忽然间就有闪电来袭，“轰！”公冶浩淼甚至能够听到巨大的雷声在耳边响彻。踏出这一步，有如置身于雷池，眼见周遭尽是闪电。公冶浩淼摄了摄心神，知道这一切都是虚幻，继续往上走去。

再上一步，就见洪水来袭，一个巨大的洪流朝着自己涌来，“轰隆隆”脚下甚至都开始抖动起来，耳朵已被洪水的声音震聋。脚下是小小的一个土包，眼见凶猛的洪流，定是要被这无情的洪水卷去的呀。公冶浩淼面无惧色，丝毫不为其所动，继续向上走去。

再踏一步，已然是置身火海之中，火舌舔舐着身体，甚至是感觉到了灼烧的疼痛。鼻息间是浓重的烟灰，漠漠黑烟遮蔽了视线。

在往上一步，脚下变成寒冰，这里俨然是一个寒冰的世界。夹杂着雪花的冷风呼啸着贯入脖子，手脚已经被冻的没有了感觉。冷风拂面，就似无数的刀锋划过面庞。

……

无尽的巨石，从天而降

强烈的风，吹的人都不能呼吸

百鬼夜行，无限恐怖

冒着毒气的沼泽，静静等待着食物

……

走完九十九阶石梯，公冶浩淼回头看去，依旧是如一条长龙铺陈而下。九十九阶，公冶浩淼不能说一次都没有动摇，但是走完九十九阶。公冶浩淼的心性已经更加坚定，可以说无人能够动其分毫。但是最大的危险往往来自内心，自身而发的是那么不容易被察觉，却能在一瞬之间吞没所有。

修身者，身体强壮。

修心者，智慧无限。

修仙者，缥缈无际。

月夜早就已经走到上门，回头看公冶浩淼时有恐惧之色，便问公冶浩淼：“你看见什么了？不过是走个石梯罢了，需要那么害怕。”

“你没看见？”公冶浩淼不答反问。

月夜摇头：“没有。”

公冶浩淼看了看月夜，若有所思，终究是没有开口。

“回去吧，今天都累了，明天还要做早课呢。”高建飞对他们说道。他对月夜也已经是不奇怪了，能够走过那一百里而不摔一跤的，走过这九十九阶看不到什么也不奇怪了。

这段时间，老是做梦，梦到我全职码字了。醒来想想，原来我一直想过这样的生活，从早上起来就开始码字，直到晚上睡觉。自由的时间，自由的创作，虽然会累，但是这是自己想做，喜欢做的。

能够做自己喜欢做的，并且能养活自己和家人的，是幸福的。兼职自己喜欢的，并且有足够的时间做的，是幸运的。我算不得幸运，时间虽有，但不多，不过一直坚持下来了。戴上耳机，听一首Believe，青春的美好在于无限的可能，谁能断言以后呢？

DimaBilan-Believe

Evenwhenthethunderandstormbegins

I'llbestandingstonglikeatreeinthewind

Nothingisgonnamovethismountainorchangemydirection

I'mfallingofftheskyandI'mallalone

Thecouragethat'sinsideisgonnabreakmyfall

Nothingisgonnadimmylightwithin

ButifIkeepgoingonitwillneverbeimpossible

Nottoday.

CauseIgotsomethingtobelievein

AslongasI'mbreathing

ThereisnotalimittowhatIcandream

CauseIgotsomethingtobelievein

Missiontokeepclimbing

NothingelsecanstopmeifIjustbelieve

AndIbelieveinme.

Evenwhentheworldtriestopullmedown

TellmethatIcan'ttrytoturnmearound

Iwontletthemputmyfireout

ButifIkeepgoingonitwillneverbeimpossible

Nottoday

CauseIgotsomethingtobelievein

AslongasI'mbreathing

ThereisnotalimittowhatIcandream

CauseIgotsomethingtobelievein

Missiontokeepclimbing

NothingelsecanstopmeifIjustbelieve

AndIbelieveinme.

Icandoitall,openeverydoor

Turnunthinkabletoreality

YouseeIcandoitallandmore

BelievingaslongasI'mbreathing

ThereisnotalimittowhatIcandream

CauseIgotsomethingtobelievein

Missiontokeepclimbing

NothingelsecanstopmeifIjustbelieve

AndIbelieveinme.